【郭得友X张显宗】双性车

* 这篇的背景设定我放过,跟肖兰兰有关系,但不用太过纠结,因为簧文其实不需要逻辑
* 双性,ooc,尺度很大,建议观看
* 最近在填长篇坑,更新比较慢,只好厚颜无耻地把见不得人的存货都丢出来了。。dbq我又犯罪,不要掐我,我就是存心死不悔改,连题目都懒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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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功败垂成的夜晚。
因为张显宗近来总赶在他们前头,郭得友和丁卯已经有阵子一无所获了。

今夜本是临时收到鬼市的消息,说是有个知晓连化青往事的人愿意见见他们,谁知郭得友和丁卯赶到鬼市之时,却只见到张显宗的副官收队,而那个线人则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丁卯当时就怒了,跟张显宗的人起了冲突。
被十来杆枪指着的经历太过惊险憋屈,郭得友不愿回想,忍着气把自家师弟提溜回龙王庙,丁卯却骂他没血性没骨气。
这下郭得友的火也上来了,二人大吵一架,最终以丁卯摔门而出跑回漕运商会收场。

这些日子帮着护着这个便宜师弟,两个人多少有点不可说,还是第一次闹成这样,郭得友的无名火直冒,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很久都咽不下这口气。

要他说,都怪那个张显宗!自从他回来天津,他们就一直倒霉到现在。真的闹不明白了,合作不好吗,干嘛非要一个人逞能?算他有枪有炮还有手下咋的?明明那些酒囊饭袋只会碍手碍脚地惹人嫌!
郭得友越想越不平,况且好不容易有点线索,让他就这么放下不管也不可能,所以他打算连夜探探司令府。

张显宗这人,在郭得友看来就是个孤僻的怪咖,平日宅得仿佛长在他那个司令府里,追查魔古道是挺上心的,但总派个副官跟进,他自己没什么事连门都不出,搞得神神秘秘的,天津城里也颇多猜测。

他二人对魔古道的追查方向大体相似,郭得友由此跟张显宗打过几次交道,可惜印象极差,一言蔽之,此人拥兵自重、骄矜自大。
反正让他跟郭得友合作是不可能的,让郭得友向他低头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二人明明目标一致,却很不对付。

因为打算偷偷摸摸地弄点消息,他跟张显宗也没什么话好多说,郭得友不想光明正大地走正门,只能做梁上君子。虽然有些不光彩,但张显宗那些小动作一样手段下作,这么想想心里倒也平衡了。
他在司令府外面徘徊了会儿,乘着守卫换班,翻了后墙进院子,心里暗笑这守卫有也等于没有,全不顶事。
他洋洋得意地跳下墙头,立刻懵逼了——
司令府那么大,得往哪儿去?

郭得友藏在一颗歪脖子树后面,四处看了看,实在分不清哪里是正房哪里是厢房,这些房间长得也都差不多,张显宗什么审美什么品味,把自己家修得跟迷宫似的?
没奈何,他只能随便选了间大一些的屋摸过去。

这间屋里没灯也没声,看起来好像没人,郭得友推开窗,悄悄往里翻。
结果不知是太过注意周围环境,还是黑灯瞎火的根本没看路,他刚刚跳进去关上窗,才回头就撞上个屏风。
这屏风不是什么上等货,可能也有些年头了,给他那么一撞直接就往里倒,郭得友还试图伸手去扶,却听见屏风那头一阵水声,张显宗一声惊呼:“谁?”

郭得友吓了一跳,满脑子这人洗澡不点灯什么毛病?结果屏风没扶住,还跟着一起倒到对面去了,猝不及防眼里映入一具白花花的肉体。
张显宗躲闪不及,抬手一巴掌,把他打得歪到一边,自己慌乱得连水珠都顾不上擦,急急忙忙跳出浴桶,拿过一旁的浴袍披上。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守卫,外面值班的警卫员大声问:“司令,发生什么事?需要我们进来吗?”
郭得友心虚地捂着受伤的脸,正想着是不是要挟持张显宗好脱身,谁想他握着浴袍喊:“不许进来,否则格杀勿论!都给我退下!”
警卫员明知里面情形不对,可司令把话都说死了,军令如山,他只好把聚集过来的守卫各自遣散。

郭得友惊讶,不过现下这么坦诚相见的场面的确不太雅观,张显宗可能怕丢脸,所以打算放过他,这也不足为奇。
他赶紧站起来,刚准备说什么,却见张显宗从旁拿了枪指着他,羞恼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该看到的都看到了啊,这问题要他怎么答?郭得友只好说:“行吧,我错了,不然我现在脱了给你看回来?”

张显宗气得脸颊通红,二话不说抬手就放枪。
还好郭得友动作快,房里又没点灯,他蹲到浴桶后面,险险地躲了子弹,实木浴桶被打穿三个弹孔,水“哗啦啦”地流得满地都是。
郭得友皱眉,没想到他来真的,还不如刚刚让他那些手下冲进来,还有机会挟持人质脱身,现在要在房里肉搏,对方有枪,他也太吃亏。

“你给我出来!”张显宗愤怒地冲着他的方向吼。
麻烦!郭得友“啧”了一声,脱了外衣往上一扔。
黑漆抹乌的,张显宗果然中计,又放了三枪。

郭得友就等着他没子弹,赶紧从浴桶后面出来,一把夺了他的枪,整个人扑上,靠着体重优势把他压制到地上。
张显宗在他身下挣扎得力气大的,郭得友都怕他哪儿不小心就脱臼了,连忙撑起身体,给他一点空间。

谁知张显宗抓住机会,猝不及防就咬住了郭得友的手臂。
“太难看了吧!两个男人打架还带咬人的?”郭得友闷哼一声,慌乱间下身又被他踢中一脚,痛得咬牙切齿,心里一股子无名火噌噌噌地得直往上冒,“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看一下就要命了?你是黄花大闺女怎么的?我今天还非得看个清楚!”他这会儿狠劲上来了,抓着人就往床上扔。

开枪的声音已经惹得外面的警卫员又询问了几声,张显宗不敢再闹出动静,其实他心里已经怕得不行,只能慌乱地压低了声骂:“郭得友!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郭得友一把掀了那件浴袍,拿浴袍带子捆住他的手,一手就将人光溜溜地压在床上:“你都要杀我了我还放开你,我又不是傻!”
他狞笑着强行掰开一双长腿,探手摸到下面,本来只是装装样子想吓唬吓唬张显宗,谁知居然真的摸到了什么……
郭得友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低头,幽暗的月光下,拨开那根秀气的阳物,后方居然藏了一个小小的、紧闭的花蕾,一滴未干的花露顺着花瓣滑落,沾到他的指尖。

张显宗苍白着脸,害怕地带上了哭腔,双腿忍不住想夹紧:“你走开!不要看!!”
郭得友也有过软玉温香,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美景,粉润的花蕾比女子的还要精致些,十分干净漂亮,衬着一具窄腰翘臀的男性酮体,妖异地惑人心魄。他嵌身在那双腿间,着魔似的伸手拨弄幼嫩的花唇,指尖探进半截抚摸花蕊,含苞未放的花蕾瑟缩着收紧,似乎有些害怕这放肆的造访。

郭得友咽了口口水,尴尬地感觉自己下身已经硬了。他小心翼翼地压下身子,隔着衣物将蓬勃的巨物顶在花穴处,双手撑在张显宗头侧,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别怕,我、我不碰你,真的!你……就让我蹭蹭好不好?”
张显宗这会儿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只知道拼命地摇头。
打从他清楚自己与别人不同起,就一直提心吊胆,为了保护这个秘密,洗个澡都不敢点灯,可是现在,秘密被郭得友发现了……
怎么办?他好怕,怕更多的人知道他生来异样,怕那些可恨的目光。

郭得友不想看张显宗拒绝,也不敢看他的脸,整个人贴紧赤裸的身躯,埋首在他颈间,叼着柔嫩的肌肤吸咬,留下一个个红印,指尖迫不及待地摸索到蜜穴口试探地戳弄,轻轻揉开两瓣紧闭的花唇,下身贴住花蕊来回磨蹭。
张显宗哭得更凶了,他自己都不敢仔细看的身体就这样被无从拒绝地打开了,比他常做的噩梦更可怕:“呜……不要这样,你放开……”
郭得友爱怜地轻咬他的鼻尖,吻住颤抖的唇瓣,把两片脆弱吮出明艳血色,将那些可怜可爱的抗拒都堵在喉间拆散吞下。而后自欺欺人地抬起一手捂住他的眼睛,接住滑落的泪珠,另一手配合着下身动作,来回抚摸花瓣和花珠,将它们亵玩到嫣红。

张显宗微弱的挣扎根本阻止不了强势的亲近,郭得友就这么压着他狠顶,不过一会儿,双腿股间白皙的皮肤就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发红。
那处被蹭得又疼又热,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细微满足,奇怪的感觉难受得他哭声都有些变调,干净秀气的前身稍稍硬起,幼嫩的花蕊不时闭缩,从穴缝中溢出一股股蜜汁,洇得郭得友的裤头湿透。

郭得友那话儿隔着布料都感觉到那处汁水淋漓、滑腻软嫩,这么隔靴搔痒根本泄不了火,反而火上浇油,他的下身自顾自地涨得更大更硬,叫嚣着非得进去哪里捣弄一番作个乱才成。
他双眼憋得通红,动作有些粗暴起来。两根手指夹住花唇拉扯,指尖总忍不住去戳刺抽紧的蜜穴,在润泽的入口处试探着进出。

张显宗被吓到了,被绑住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一旁的被褥,一双长腿条件反射地夹着精壮的腰身,他收紧身体,花穴口抽搐着将造次的指尖含进去半截。
郭得友低骂一声,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拉下裤腰,扶着坚挺粗壮的胯下毒龙,气势汹汹地往花穴里闯。

张显宗的脸色变得惨白,从未被造访过的花穴狭小,那物才入一个头部他就抬手抵住郭得友的胸口,哭着哀求:“不要,不……啊!不行!你明明说不碰我的……进不去的,好痛……”
郭得友额角见汗、青筋直冒,阳物巨硕的头部被穴口软肉紧紧绞缠着,鲜明地感觉到浸润在温热的汁水中。他连连吸气,忍了又忍才抓过抵住自己的手放到嘴里舔吻,简直把一辈子的耐心都快用尽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忍不住了……你就让我进去,我轻一点……”
“不、真的不行……”张显宗哭得都快脱力,坚决不让他再进,怎么安抚他都不肯放松,提着最后一点力气僵持。
郭得友给折磨得下身都快憋到爆炸,只能深吸一口气,在光洁的侧脸亲了亲,低声道歉:“对不起……”他狠狠心,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身上搂进怀里,腰身使力,强行破开紧缩包裹的穴肉,终于整根挤进滚烫的蜜道。

被狠操到最深处的恐惧,让张显宗忍不住全身颤抖,一直没有碰过的前身抽搐着射出了些白浊,柔弱的花蕾受了惊,瑟缩地喷洒出一股热液,浇淋在饱涨的阳物顶端。
他眼前发黑,随着意识的消失,最后一点力气也跟着散了,彻底软倒在滚热的怀抱里。
郭得友一手捏着他的下巴细细地亲他,一手揽住纤瘦的腰肢,让人靠在自己颈间。
他知道张显宗是晕过去了,可就算这样他也无法自控。他三两下脱掉上衣,擦掉张显宗方才射出的浊液,下身稍稍试探地抽插了几下,随后就凶狠地挺身冲刺起来。
湿热的花穴里太舒服了,被强行撑开的软肉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寸步不让地吸咬着入侵的巨物,每次毫不留情地顶弄都会迎上花心贪婪地吮抚,一股股蜜液随着交合的动作飞溅而出,半清白的粘液打湿了二人相交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显宗被撞得昏沉沉得又醒过来,只觉下身又热又痛,还有一种说不上的难耐,背脊后腰这些敏感处都酥酥麻麻的,体内有力的抽插不断带起火花,将他烧得酸软发烫。
张显宗噎出几声呻吟,无力地推拒着粗暴的侵犯:“啊呃……好涨……”
郭得友捉住他的手解开那根衣带,拉住手腕搭在自己的后颈,明明都把人操晕又操醒了,还是跟个没开过荤的处男似的,畏畏缩缩地抖着手,在丰腴的胸口揉了两把,见人不是难受的表情,才敢沉迷地叼住乳果,尖锐的犬齿把乳晕和乳首磨得通红。

“你好甜,吃不够……”郭得友粗喘着把张显宗推倒在被褥上,健壮的臂膀撑在他头侧,将人圈在身下狠狠地亲吻,“你告诉我……如果尝一尝后面,是不是也这么甜?”

体内那根巨物随着姿势的变化进到极深,张显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绷住腰肢,前身又微微抬头。郭得友这话十分危险,可他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唇齿间,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哽咽。他抓紧男人的后背,随着激烈的动作,在光滑的背上挠出道道血痕。

郭得友知道他紧张,轻笑着探手下去摸了摸润泽的交合处,不怀好意地揉搓绽放的花瓣:“你看,你还说进不去,我现在在里面了,很舒服吧……”
“别……”张显宗无意识地摇头,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摸,快感已经堆积地濒临爆发,艳丽的花穴又是一阵抽紧,溢出些水来,把勇猛精进的男根伺候得十分熨帖。

郭得友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依不饶地追问:“不舒服吗?要怎么才舒服?”他也不管张显宗微弱的抗拒,手指又往后滑过摸到菊穴,拨开褶皱往里探索,“这里会舒服吗?”
张显宗都要疯了,这混蛋有完没完?他咬住坚实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说:“呃……我受不了的……啊哈,不要……”
郭得友就是要他受不了,轻笑着随着挺身的动作翻弄菊穴,手指模仿交合的节奏不断增加,在火热的甬道里抠挖进出。
前后都被放肆地顶弄着,张显宗的前身颤颤巍巍吐出几口清亮的液体。郭得友存心多爽一会儿,故意不去碰他那里,大力抽插得花穴抽搐着层层缩紧,湿软的花心开始不受控地喷出蜜汁,而后方的菊穴也敏感地把手指越吞越深,贪婪地索要更多。

张显宗收紧腰臀,将体内的巨物夹逼得几乎寸步难行。他眉间微蹙,神情迷乱,搂着郭得友胡乱地索吻。郭得友被他勾得心里火热,下身狠狠捣开紧闭的蜜穴,尽根没入进出了数十下,最后顶住花心,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倾泻到深处。

张显宗失神地喘息未定,被郭得友抵着上颚咬住舌尖,吮吻得呼吸都困难。
他迷迷糊糊地回应着,感觉阳物从体内退出,终于松了口气。这会儿天都蒙蒙亮了,胡搞了一整晚,他已经快散架。
谁知郭得友退出去之后还要玩他,意犹未尽地拨弄着蜜缝,红肿的花蕾泥泞不堪,几乎是碰一下就颤抖地吐出些浊液,又被作乱的指尖搔刮着全推回去,张显宗梗着脖子侧身蜷缩起来,连话音都是支离破碎的:“啊……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下次、嗯下次再……”

“好,下次。”郭得友意味深长地安抚他,顺势拉了他一把,将人背靠着自己侧身搂近,不知道是没软下去还是又硬起来的下身,肉贴肉地在他腿间挨挨蹭蹭,居然寻着位置,又强行插进了后穴。
张显宗方才还在奇怪这混蛋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说话,冷不防被他顶到牙酸,恨得狠命挣扎起来:“不是说了不行吗?你混蛋……啊……”

郭得友一手玩弄花穴轻抚着给以安慰,一手揉捏丰腴的胸部抠弄肿大的果实,张显宗后穴紧窄,比花穴更难进,夹得他都有些痛,他粗喘着咬住纤长的脖颈:“你别总说不行,明明就可以……”
“放开我,不许进来了……嗯,那边……”张显宗想踹开他,却被握着屁股猛干十来下,腿软得直发抖。
“夹紧了,不许流出来,不然流出来多少我再给你多少!”
张显宗让他操到脱力,绷不住身体,蜜穴里又开始出水,混杂着浊液往外排,郭得友威胁地插了三根手指进去堵得死死的,非要他夹回去。
张显宗给他折磨得又哭了出来,努力想收紧身体,却被一次次地顶散了力气。

“吃进去好多,你说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郭得友含吮着小巧的耳垂,下身耸动,尽情地享受这具美好的身体,出入力道大得白皙的臀尖被撞击得通红。
张显宗反手勾着他的脖子,终于开始胡言乱语着求饶:“好……怀,我怀,求你……”
郭得友低笑着翻搅流连在花穴中的手指:“叫声相公来听?”
张显宗两个穴里都给他插弄得汁水淋漓,前身涨裂般疼痛,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讨好地亲吻郭得友的下巴尖:“嗯嗯……相公、相公,求求相公饶了我!”
肏服了的张显宗太乖太可爱,郭得友喜欢得不行,抓住他的腰直往自己下身压:“好,乖乖听话有奖励……”郭得友总算不再折腾他,将花穴中的手指退出来,灌满的黏腻浊液从殷红的花蕊往外溢出,淫糜得不可思议。

敏感的蜜穴里又喷出一股清亮的水,张显宗已经无法分辨身体上的感觉,握住郭得友的手臂,随着激烈的动作被顶得不断往床边歪。
郭得友看他稳不住身形都快掉下去了,索性双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下床。
他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全靠腰间的一把力撑着,被郭得友推倒在木桌上,前身接触到冰凉的桌面,被激得居然喷出些透明粘液,又爽又难受地哭了一脸泪。
郭得友握了握挺翘的小可怜,大拇指抵住头部小嘴,有些滑落的阳物在火热的甬道里浅浅地抽插了几回,又顶进深处,手上动作跟着重了两分。
张显宗发出一声跟小猫似的呻吟,闷闷的更像在撒娇,慌张地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不让他再揉:“要跟相公一起……”
郭得友知道他是怕受不住被这么干,不敢再泄身,心软得不要不要的,阳物居然又涨大了几分,将紧窄火热的菊穴撑得满满的。

张显宗彻底放弃了抵抗,因为根本阻止不了郭得友,不如留点力气取悦他,还能好过一点。他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了,脑子里时而乱七八糟的,时而又什么也没有,要保持一阵子清醒都很难,昏沉沉的不时失去意识。郭得友凶猛的动作时时刻刻将他顶在极乐的巅峰,然而巅峰又是无法发泄的痛苦。
他整个人仿佛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拍打颠簸,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苦苦自守,随时会被卷入更汹涌的浪潮。

就在这房里水深火热、情天欲海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敲门,听起来是张显宗的丫鬟:“老爷,我们来服侍你起身了。”
张显宗迷迷糊糊地眨眨眼,侧头朝窗户那边看,原来不知不觉天都亮了,到了平时他起身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吓得身体猛然绷紧,夹得郭得友倒吸一口气。
这混蛋居然搞了一整晚,难怪他怎么累成这样!
张显宗简直不敢置信,挣了一下想往前爬,躲开身后恼人的折磨,却被郭得友一手抓住腰窝,一手掰开臀肉,狠狠肏得更深更重。
这一下力气大的,把他撞得一声惊叫,连这张结实的木桌都“吱嘎”一声晃了下,偏移了半寸。

外面两个丫鬟似乎是听到了房里的动静,想要进来,郭得友没有给人看活春宫的打算,而且张显宗是他一个人的,谁都没资格看,所以他喊了一声:“不许进来!”

老爷房里哪里来的人?两个丫鬟有些慌,不过推门的动作还是停了。
这时候张显宗的警卫员也又到了轮班的时候,他才到院子里,听了两个丫鬟说的,怎么想怎么不对,司令房里昨晚就进了人了,难道是这人到现在还没出来?
可是司令没有呼救,到底什么情况?
警卫员也起了疑,说有紧急军情汇报,就在房门口等着。

可惜他们的司令这时候被野男人抱坐在身上猛操,根本没工夫回话。

警卫员越想越不对,房里明明有动静,司令却不应声,难道是司令有危险?他试探地再喊了两声,也没得到回复,就拿了枪,小心翼翼地准备进房。

张显宗慌得全身都是汗,被郭得友圈在怀里,掰着两条腿又干进了花穴里,他捂着嘴怕自己忍不住呻吟出声,含着泪低骂:“骗子!明明说下次的!!”
“是下次了啊……”郭得友笑着黏黏糊糊地亲他,终于肯将巨物停在深处一动不动,“让他们走。”

张显宗被顶住了花心实在难受,抱着郭得友的脖颈稍稍挪了挪腰,又被他乘机重重地戳了一下,花心好像过电一样抖出一片水来。
张显宗埋怨地瞪了他一眼,缓了口气,才大声冲着门外说:“都别进来……”被操了一整晚,又是哭喊又是疲累,他的声音嘶哑得不行。
郭得友也有些心疼,喝了口冷茶,嘴对嘴地给他喂了点水,低声说:“让他们送吃的和水过来,搁在外面。”

张显宗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混蛋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
郭得友亲昵地用鼻尖蹭他的侧脸,对着他脖颈耳后的敏感处喷热气,张显宗怕痒地缩了缩脖子,给他缠得心上一软,终究还是吩咐下去:“我没事,你们备好饭菜和热茶,搁到外面就行,都散了吧……”

明知房里情况不对,但是司令都发话了,警卫员和两个丫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只能照做。

可惜张显宗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一来被郭得友拖在房里弄了整整两天两夜。
这两天两夜里,两人的下身几乎没有分开过,衣服是更别想了,郭得友常常就是软了也不退出来,非说他身体里舒服,一定要在里面呆着。
张显宗不想跟他辩解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抓紧一切机会休息,因为醒来多半又是被抱在身上颠弄。
郭得友把两处穴口都操干到红肿,敏感得随便碰一碰就要喷水。那滋味,张显宗真的都无法言喻。

到第三天早上,郭得友总算开始觉得累,兴奋劲儿终于下去了,肯正而八经地穿着衣服搂着人喂食。可惜这时候张显宗变得呆呆的,只知道机械地吞咽,其实他是已经连眨眼都不敢了,就怕自己眼睛一闭立刻就可以昏睡过去。他不想变人干,该吃得吃该喝得喝,不然传出去他死于马上风,也实在太难听了。

郭得友给他可爱得不行,投喂完了也不放他睡,缠着他亲了好一会儿:“跟我回龙王庙好不好?”
“不好……”
“我给你熬药,一定不欺负你了!”
“不要……”
“我那里没有别人,想怎么样都行,你这儿很不方便啊……”
“不行……”
不管郭得友问什么,张显宗都习惯性拒绝,反正这混蛋也不会真的听他讲,回答什么重要吗?
郭得友还想说话,张显宗忍无可忍地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够了,这下可以好好睡了吧……
张显宗将人压在身下吻了一会儿,枕着郭得友的胸口睡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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