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X星掌门/纯肉】苏合香

* OOC,不爱看的关页面吧
* 不要问我哪里来的cp和设定,反正。。都怪某位只顾脑洞坚决不填坑的太太!!
* 丁宁还是羽皇大大的!他也是无辜的!这野路子。。我、我就随便吃口。。_(:з」∠)_

============

前些日子,星掌门从武当山脚下救了个人。
这人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吊儿郎当、流里流气,这副做派自是不受掌门待见的。只是他生来一副残弱的身体,五脏之气过盛,倒在武当山脚下时已是亢阳难返,病入膏肓,掌门行了几天几夜的功,才靠着纯阳内力把人救活回来。可他是先天之气过盛,根基难调,怕也没几日好活,年纪又还小,实在怪可怜的,所以放浪形骸了些倒也算可以理解。
星掌门心怀大义、慈悲为怀,把人交给了掌剑堂的护法,让好好照看着。
他如今身外三劫已历,武功也至化境,功行即将圆满,所以便又闭了关。

——但是对丁宁而言,这就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了。

打从丁宁有记忆开始,他就背负了“那个人”的一份仇恨,他活着便是为了向至高王座上的元武报仇,只是限于这副残驱,活多一日都是苟延残喘。
他除了感叹人生无常、命运弄人,也恨手中之剑不够利不够强,若是给他机会,他必能仗剑斩尽天下愁。

而武当派的至上秘籍清心诀,便是丁宁的机会。

武当的太极功法享誉天下,可是清心诀却无甚人知,若不是丁宁混迹市井救过一个武当弃徒,怕也不会知道这无上心法。
那个武当弃徒乃是上代掌门亲传,说起来还是星掌门的师兄,修道之人道法无为,他却参不透人世诱惑,当年正是偷学清心诀被师傅逐出师门。
被废了武功之后,他万念俱灰,沦落成了一个市井乞丐,若不是丁宁时常接济,早就死了。
他欠丁宁一条命,看这傻小子体质特殊就知道他绝不会是看上去那么单纯,临终之前就把清心诀的秘密告诉了丁宁。
清心诀乃是无上心法,能助人脱胎换骨调节内息,正是丁宁需要的可以让他活下去的法门。

这个武当弃徒心里对师门始终是有怨的,所以把秘密透露给丁宁,也不是什么好心。
但这是丁宁唯一的一条活路,无论如何他都要一试。
他故意冒着风险几日不行功,强压内息,终于在星掌门下山那日,人事不知地倒在武当山脚下。如他所料,掌门将他救回了山上。

纯阳内功才入体,丁宁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松快,心知这趟拿命赌来的机会算是赌对了,清心诀的确是一条活路。可惜星掌门再如何也救不了自己,除非他当下得道并愿舍了半身修为,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一定要偷到那本秘籍——
少年清亮的眸子一瞬蒙尘,嘴角微微勾起,被病痛折磨得扭曲的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今日已经是丁宁在武当山养伤的第十天,好好一个少年郎,却终日无所事事,在山上撵兔子赶山猪地胡天胡地厮混,把清净的武当上下搅和得鸡飞狗跳,惹得掌剑堂的邱师兄都黑着脸揍过他好几次了。
但他偏偏又是个可怜的,小小年纪一人孤苦,虽病入膏肓却生死看淡,一副大咧咧的性子,打他骂他也不恼,嬉皮笑脸跟你撒娇道歉,转头又“师兄师兄”地追在后面,加上那张嫩脸俊得过分,哪个还忍心多说一句重话?难怪连掌门都只是把他丢给了掌剑堂,自己躲去闭关,也没说要赶他走。

丁宁这些日子跟武当的小辈混熟了,知道星掌门和那些老家伙都在后山清修,前山的小打小闹惊动不了他们,行事就大胆了许多,早把武当的几条路都摸清楚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送给掌门的吃食里下了几天软筋散。
星掌门修为高深,虽然他被救回来那日神智不清,此后也没见过那人,但那股纯阳内力之醇厚是他平生仅见。
只是清心诀藏在武当禁地,禁地都是掌门清修之所,他要偷秘籍免不了要挑战星掌门,可是这星掌门的修为甚至也许要超过元武,让他靠实力闯关是根本不可能的。虽然卑鄙了些,但是除了下药,他想不出任何办法。

软筋散有没有用丁宁不知道,但好在他还有后招——
鬼鬼祟祟地从窗口的一个小洞里冲着禁闭的房间喷了半管白烟,丁宁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过了约一炷香才敢撩起一块砖瓦查看。
榻上入定的道士身形清矍,高冠鹤羽,一头乌发披肩,看背影倒不似个老头。

丁宁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救自己的人到底什么样了。那日他苦心经营得自己命悬一线,还能确保是道士把他救回武当的已经算是智谋深远了。神智昏沉中只记得一个清冷的男声让他别怕,助他行了几日功,醒来也是邱师兄跟他确认了确实是掌门救得人,所以他是真没见过星掌门,这位武当掌门竟如此年轻就有这等修为?

丁宁又观察了一下,这道士一身织锦青蓝道袍,袍子上纹样繁复,正是武当镇山法阵天罡北斗大阵,果然是掌门。他如今脖颈微垂,呼吸绵长,与一般入定有异,看起来该是已经着了道。

丁宁松了口气,是谁都好,能驻守武当禁地的,他绝难靠武力全身而退,这烟还是一个痴恋他的魔女送的,乃是神宵宫据说无所不迷的苏合香,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事不宜迟,丁宁屏气凝神,从屋顶潜入房中,据那个武当弃徒的描述,这房里有处密道直通禁地。取了清心诀,他立即就能远走天涯寻个安稳之处闭关,待他杀了元武报仇,从此江湖广大,便可自由来去,再不为这残驱所扰。

丁宁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即将得手的兴奋总算没有冲昏头脑,他在自己擂鼓的心跳声中居然敏锐地察觉到一阵劲风,连忙闪身躲避,而他刚刚所站之处的木几,连个声都没出就裂成了碎片。
他脸色一变,急回头看,果然那个道士已经不在榻上,飘忽的身影一甩拂尘正向他攻来。

丁宁没想到这道士下手居然那么狠,出手就是杀招,看来绝不能力敌,必须想办法走。
他咬了咬牙硬是催动了九死蚕,这功法霸道,瞬间助他修为大涨,只是这一使,怕是他能活的时日又短一月。

丁宁咽下喉咙口翻涌上来的血,功法催动到极限,强接了一招,只觉得触到的掌心滚烫,纯阳内力倾泻如流,瞬间侵入他体内,搅和得五脏之间如同翻天,内息紊乱无论如何压不下去。
他强咽下的那口精血终究还是喷了出来,就这一招,他已经受了重伤。便是元武亲至,也不可能一招就重伤他,这道士的修为简直可怕!

丁宁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一把抓住身侧的木桌,力道大得立刻留下五个指印,他头晕目眩,心口剧痛,还能站住都是毅力超凡了。
那个道士在他对面的角落,只要再一招,甚至不需要三分力,他就能要了丁宁的小命,可这节骨眼上,他却站着不动了。

丁宁乘机调息许久都没缓过这口气来,呼吸间尽是血腥味,他抬头看那个道士,却察觉对方好像有些不对劲,呼吸急促,气息不稳,甚至压抑着痛苦地低吟了一声,看起来不比他好多少。
他强提内息,想乘此良机逃走,却听那道士冷哼一声,拂尘一甩,勾着他的腰就把他拉回来,硬是甩到那张榻上去了。

丁宁只觉眼前一花,就被那道士压在了身下,他胸腹剧痛,“唔”了一下不做声了,过了好久才从眼前发黑的状态中醒转。这榻边有颗不小的东海夜明珠,借着这点光,他才看清了跨坐在自己腰腹间的可怕敌人。
道士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光景,年纪轻得着实不像一派掌门,眼角眉梢清冷,鼻尖有颗小痣,白玉般的双颊泛红,紧咬着丰润的下唇,竟似是中了不得了的药。

丁宁咬碎了舌尖,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事情发展出乎意料地可怕,他一把握住道士的腰,想扯他起来,却听那道士呻吟一声,立刻他就感觉自己腹间湿了一块儿,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道士显然也是个清心寡欲的,哪试过这种事,羞愤欲死地卡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回榻上,喘息急促地质问:“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丁宁闻到了一股似麝香又似檀香的味道,带着浓浓的情欲气息,到了这时候他也有些懵了,结结巴巴地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就、就是,苏、苏合香……”
那道士半张着嘴痛苦地无声皱眉,卡着他脖子的手都松了劲儿,紧贴着丁宁的下身又湿了一些,连续不断的情潮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他一手支在丁宁的头侧,紧紧攥着榻上的竹席,一手搭着丁宁的肩,不知是不是想捏死这个小混蛋,缓了一会儿才又虚弱地说:“绝不只是苏合香!这东西没这效用,也伤不到我,你是不是还用别的了?”

“没有,真的没有了!”丁宁连忙否认,用迷药他都自觉有些卑鄙了,怎么可能还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药?虽然万万没想到这掌门也是个平生仅见的美人……但他是个男人,还是个道士啊!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惊恐地迟疑着又说,“还有、还有就是……我……我这几天下了软筋散……”

星掌门忍无可忍,反手一巴掌打歪了这个小混蛋的脸,苏合香和软筋散,只要一点点混合就是烈性春药,他居然还给自己下了几天?!

丁宁委屈地捂着受伤的脸,用脚趾想都能确定给他药的那个丫头就是想耍他了,他也不知道这两种药会有这种药效,着实无辜……
不过似这种常识性错误,但凡能有个长辈提点的,都不可能犯,星掌门也是念他身世,动了恻隐之心,才没一掌打死这个傻小子。
他身上滚烫,内息翻腾,不管怎么压都压不住下身的阵阵热浪。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杀这个臭小子,就应该把他赶出去,才能避免铸成大错,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动身子,心底叫嚣着想把两人都扒干净了做点什么,免受这热毒之苦……
他按着丁宁的肩不让人动,自己也不动,看这傻小子鼓着腮帮子不知是气还是怕抑或有些尴尬,僵持了许久才松开手,轻叹一声“罢了……”,而后不等人反应,出手如电封了他三处大穴。

丁宁瞬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好瞪大眼睛表示抗议。
身上的美人儿却不为所动,自顾自地一手扯松自己的衣领,低下头与他交换了一个带着些血腥味儿的吻,一手摸摸索索地按到他的下身拉开裤腰,如同一尾灵巧的鱼般滑进他的亵裤,握住那根尚且软着的巨物搓揉把玩,时不时按过囊带,带起阵阵战栗。

丁宁瞪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没能阻止住自己的阳物诚实地被伺候到站了起来。他这几年不止身量长得很快,这处也长得快,孩臂大小的男根涨得紫红发亮,看起来颇有些狰狞。
道士一脸春色,白玉无瑕的身子半掩在道袍之下。他扯了一根衣带,抖着手解开自己的亵裤,用那衣带在挺翘的前身缠了几圈,情潮翻涌之下,原本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艰难,他痛苦地低吟,后穴里又滴滴哒哒滑落了些透明的水液。
丁宁的衣襟早先已经被扯开了,虽然两人都是衣衫未褪,却同样一团狼藉。现在肉贴着肉,穴里流出的热液洇湿了黏腻的相交之处就更显淫靡。

丁宁眼都瞪直了,黝黑的眸子仿佛要烧出火,道士羞恼地撇过脸,扶着那根巨物顶在烫热的入口蹭了几下。
他眼圈发红,明眸含泪,看着竟似要哭出来:“我知你是要偷清心诀,但这功夫你练不了……我今以七分功力救你,望你日后莫要恃强凌弱、为非作歹,否则纵使我只剩三分功体,任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誓要亲手将你弊于掌下!”

这几句话铿锵有力,字字诛心,更带了几分内力,彷如暮鼓晨钟、清音灌耳,丁宁心里涌起一些不好的预感,气急攻心之下,居然冲开了一处被封的穴道,他强忍着胸口剧痛,哑声问:“……你要做什么?”

那人眼角通红一片,眼眶中盈满的热泪都强忍了回去,脸上无悲无喜,也没有回话,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纤细的腰肢微抬,丰腴的臀部往下一坐,将青筋虬结的巨硕男根吞了进去。

丁宁的下身才进入这处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就感觉浩瀚的纯阳内力透过结合之处涌进他的身体。
一层、两层、三层……他内息翻涌,五脏之气强盛到极限,功体连连暴涨,整个人仿佛要沸腾起来。
他强忍住被撑爆的痛感,功体运转,引领着这股纯阳内力渐渐游走到丹田,连番冲开九处大脉,内腑中沉疴尽去,连刚受的伤都好了,血脉之间翻涌着无尽力量。
他从未感受过身体如此松快,被封的穴道也不知不觉解开了。抬手握住无尽黑暗,他沉迷地感受着健全有力的新生,从今往后,江湖广阔便是任他来去,再无拖累。

骤然失了七分功力,道士咬着一缕乌发强忍,脸上艳色褪尽,一息之间竟鬓染微霜,生生吐了口血出来,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整个软倒在身下男人的胸口。
丁宁一把扶住身上人纤瘦的腰肢,自己腰臀使力坐了起来,抱住几近晕厥的美人在软软的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度了些纯阳之气过去,怀中人轻吟一声,眼神迷蒙,眉间紧蹙,稍稍醒转过来。丁宁紧紧抱住高热的身躯,调动二人内息运转,帮他稍稍压下体内混乱的周天。
“啊……”他抓着男人胸口的衣物,微微仰头,听着似是终于哭出来了。这人修为精深,只差一步功行圆满,却因为被破身,失了七分功力,其中痛苦非常人所能想象,忍到现在已是极限。

丁宁叼着毫无血色的唇瓣厮磨,舌尖给他舔净了残留的血痕,一边亲他一边问:“为什么要救我?你恨不恨我?”
那人闭上眼不说话,眼角眉间尽是憔悴,丁宁也不寻根究底,掐着他的臀瓣托了一把,腰肢耸动用力操干起来。

连连抽搐缩紧的内壁被肉刃强势地操开,烫热的男根一次次划过瘙痒极乐之处,从来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如玉的脸庞更苍白了几分,整个人抖得如风中柳絮,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清液。
巨硕的头部感觉到一阵湿热,丁宁打了个哆嗦,差点泄了身,掐着人腰臀的手紧了紧,红着眼跟只小狼似的凑上去一顿乱啃,另一手则探下去,想要帮他解开前身束缚。

道士颤抖着一把握住那只手:“不能解开!嗯啊……”情潮翻涌,他难受得厉害了,跪坐的一双长腿将男人的腰肢夹得紧紧的,好一会儿才稍稍缓过神来,眨了眨眼落下一滴泪,“我修清心诀,泄了元阳,这一身修为尽废……你若是要毁了我,将这三分功力也带走就好,不必坏我道基……”

丁宁心口一痛,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抽插起来:“所以掌门说我修不了这功法,宁愿用七分功力救我?”他心里难受,力道就控制不住大了些,直将那紧致的穴口操得通红,媚肉被带着往外翻出又顶进。
“啊……好难受……不要……”身下人已经完全失去冷静,男人腰力了得,一通乱操把他干得穴道里不断喷水,随着交合的动作打湿了下摆,他哼都哼不出声,抱着坚实腰背的手捶打乱抓出几道血痕。

丁宁拉开层叠的道袍,埋进微耸的白皙胸膛,咬着软软的粉红色乳果吸吮,他想不管不顾地解了那根衣带,彻底毁掉这个人,太美好的东西根本不该存在……
可是心底漫溢的怜惜让他下不了手,体内明显不同的外来功力更是牵绊着他心绪,除了更狠更重的折腾这具磨人的身子,别无他法。

道士身子滚烫,玉茎胀痛,后穴酥麻,那根捣入的硬铁带给他极乐又施予他酷刑,把初经人事的小穴操得烂熟。
神智在无尽极乐与痛苦中渐渐模糊,他做了一个长长长长的梦。

梦里的他还是个半大小子,师兄前些日子犯了门规,被废了修为逐出师门,可师傅到底是心疼这些弟子的,就让他下山偷偷看看师兄近况,若是不好,还可以救济一二。
当时他少年心性也是贪玩儿,在市集多转悠了几圈就叫人摸走了钱袋。身无分文,别说救济师兄,就连自己今晚都要露宿街头。他快急哭出来之时,遇到了一个男孩儿,比他小几岁,却常年混迹市井机灵得很,看他一人可怜,就带他去自己的地盘落脚。

“我叫丁宁,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只有道号,还是师傅取的……”
“咦,人怎么能没有名字呢?你看你长得那么好看,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就叫星儿吧!”
“好……”

他在小男孩落脚的地方不远处见到了师兄,师兄看起来十分不好,并没有搭理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相认,只敢和丁宁一起远远地缩在破庙里。
晚上丁宁犯了一次病,他那时已经有些修为根基,纯阳内力探入就知道这个男孩儿五脏之气过盛,没有续命之法定然活不长久,也不知道是被折磨了多少次,丁宁还反过来安慰他:“诶……别怕,我这老毛病了,就是有点痛,只要还能活着就好。”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男孩儿,也不敢说这个毛病真的可能会活不下去,只好胡乱点点头,丁宁痛到抱着他的腰,他也没有推开。
为了筹够路费,他和丁宁一起生活了几日。他不知道丁宁是怎么做的,但每日都会带着吃的喝的和一点点钱回来,偶尔还带他出去玩玩放放风。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和红颜知己仗剑江湖,想去哪里去哪里,再不会身不由己,为病痛所扰。星儿有什么梦想吗?”
“我没有梦想……我就想听师傅的话,好好待在武当山……”
“人怎么能没有梦想,你至少也要梦想一下可以做武当掌门嘛!”
“好……那我就做武当掌门……”

他抽了一天回去记忆中自己的家,那里早已是一片乱葬岗,多年以前那场家破人亡的惨剧全部掩埋在尘土之下,他挖了很久才挖出了末花剑,晚上就将这柄剑送给了丁宁:“谢谢你帮我,我身无长物,唯有这把家传宝剑,如今既已家破人亡,我留之无用,就送给你,愿你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道士被撞得摇摇晃晃地醒转过来:“剑……剑呢……”他看着男人长开的英俊五官,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嘴里稀里糊涂地说着胡话,下身又痛又热,低头就见硕大的阳物还在白皙的股间进出,带着“啧啧”水声,引得敏感的身子不断抽搐。
丁宁架着一双长腿,压着人肆意操弄,他伸手揉弄微耸的胸部,两颗果实先前都被舔咬得肿大,被他揉得一弹一弹的,看得他口干舌燥,恨不能把人掰碎了融入身体。他听见那些胡话了,却没当真,只是又低头嘬着粉嫩的乳尖,含含糊糊地说:“还要什么剑?你不是下面含着一把?”说着,他还故意用力顶了几下胯,把火热的穴里又干湿了几分。

只是没想到,身下人听他这么说,居然就哭出来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过的,突然崩溃地想要推开他:“嗯呜……剑!剑呢?你走开……把剑给我……还给我……”
丁宁赶紧一把将人抱起来,他没想到一句玩笑话而已,反应居然那么大,怀中人的眼泪扑簌簌地直往下掉,好像真是被自己欺负了一样。他强忍着沸腾的欲望停住动作,亲吻滚落的泪珠:“什么剑?”
那人已经哭到虚脱,被翻涌的情潮和失去功力的痛苦折磨得脆弱不堪的身体,根本受不了一点心绪起伏,就这么一会儿他又吐了口血出来。
丁宁赶紧按着他的小腹,度进内力替他调息。他紧紧闭着眼,看起来还是神智不太清醒,边哭边喃喃自语道:“……已经都给你了……把我家的剑还我……”

丁宁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人宁愿舍了七分功力救他,不过是为了少时的几日情分,和他随口一说的童言童语。
他浑身发凉,有些颤抖地将自己退出来,牵扯着穴口的软肉一阵阵包裹,那人方才有些平静,被这一弄低吟了声又要哭,他赶紧再输了些内力,至少把凶猛的药性压一压:“星儿?你醒醒,先别睡,我带你去取剑……”
他今夜本是来盗秘籍的,因此并未携剑,但是这把末花剑确实是他的本命佩剑,几乎从不离身,进了武当山门就被他一直藏在房里。

丁宁随意整理了一下二人的衣物,也不管下身都还硬着,随手扯过一边的斗篷把自己和怀里的人一起从头到脚兜住,往半山腰掠去。
他如今功力暴涨,整个武当山都不见得还有敌手,因此悄无声息地就躲过了巡山弟子,把人掌门抱回了自己房里。
他将人搁在床上,想起身取剑,却被紧紧缠住了动弹不得。
双颊潮红的人抱着他的脖颈,下身不自主地往他健壮的身上蹭,没有拾掇好的道袍微微滑落,香肩半露,半阖着眼跟小猫似的,也不知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丁宁心软成水,这人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怜又气,不知如何是好。他功力一展,将一旁柜子上的剑卷到手中,搁在那人怀里,一手抬高了小巧的下巴,恨恨地亲了一口:“我这儿不比你那儿,可小声一些。”
身上突然被放了一把冰凉的剑,被这一激,他的星儿总算有些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睁眼就看到末花剑。他香汗淋漓,忍得十分辛苦,张了张嘴,抬眼看看丁宁好像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侧过头去蜷缩起来静静地掉眼泪。

丁宁叫这一眼看得实在忍不住,从身后搂住他,拉下两人的裤头又操了进去。
穴里湿软,阳根这回顶进去毫无滞涩,他捂着人的嘴,把那声惊叫堵了回去,一边大开大合的顶弄一边问:“是不是救我回来的时候就认出我了?”

淫靡的后穴含吮着男根失控地收缩,把丁宁夹得舒爽到直叹气,他感觉到了手掌心里的湿热,却也不安慰,又追问:“动了凡心还能做掌门吗?”他心里恨透了这人淡然的性子,如果不是药性猛烈、情潮汹涌到他神志不清,是不是要就此错过?

被紧紧抱住的人“嗯嗯呜呜”地挣扎,眼泪混合着热汗不断滚落,下身的快感仿佛永无止境,终于让他渐渐丧失意识,不过没多久,又被强硬地捣弄到清醒过来。窗外的天好像白了黑黑了又白,依稀有人来敲过门,但是丁宁没有去应,只是因为他害怕到收紧身体而干得更狠。
整整三天,他一直处在极乐的巅峰反复煎熬,被丁宁浑厚的功力强吊着一口气,反反复复让人操晕又操醒。后穴里早已泥泞不堪,他自己喷出的清液,混合着少量阳根顶端溢出的前液,淅淅沥沥地把床铺沾染得湿了干干了又湿,穴口的软肉更是艳红发紫,稍稍碰触便敏感地抽搐。
直到丁宁终于低吼一声泄了阳精,收了功力,他才得以彻底昏睡过去,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情事。

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不知过了多少天,鬓染微霜却唇色殷红的道士睁开眼,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身处闭关的房中,微微愣了一下。
他无意识地运转功体,功力是失了七分,但内息却很稳定,应是有人助他行了功,而且最难熬的时间他都已昏睡过去,现下也觉不出有多不适应。
他坐起身,腰间下体都是隐隐酸痛,茫然四顾了一会儿,就见房里那张有五个指印的桌上摆着末花剑,剑下压着张纸,剑侧则是一朵水淋淋的新鲜梅花。

这盛夏三伏,除了用功法强催,实在想不出梅花是从哪里来的。

他整了整道袍,下了榻走去桌边,脸上表情平静,又恢复了一派掌门的样子。
那张纸上只有两个字“等我”。
美人拈花一笑,苍白的脸上漫上一些红晕,不过这些,那个傻小子就不会知道了。

End

标签: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