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长篇,讲了一个张显宗为了筹措军饷,威逼利诱郭得友一起去盗一个水下的墓,然后唐山海作为政府的人千里追踪要抓他们归案的BE故事。。但是番外已经放过了,所以我也没舍得真的悲剧到最后,各自斟酌吧。。
* 就剩最后几章,死活写不完,所以还是先放存稿,可能之后没法日更,我尽量
* OOC,郭得友斯德哥尔摩预警,文里所有细节都是我瞎编的,别当真,肯定有很多bug,就随便看看
* 我已经走上了邪路,不用救,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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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唐山海这里得了些消息,当然只能第一时间发回重庆等候指示。重庆方面还没信儿,倒是上海发来一些情报,其中有一条就是关于郭得友失联。
郭得友的事唐山海听说过一些,情报说这位小河神在临沂附近失去联系,极有可能已经遇害。这条情报语焉不详,实在是路途中失联可能性太多,而这条情报也只是夹杂在许多情报中极不起眼的一条。
但是唐山海刚刚知道了张显宗要盗沈万三水底墓之事,临沂如此靠近文县,不免让他敏感地联想,两件事彷如锁和匙,串联起来不难推测始终。
商丘这个墓已经是十年难遇的大案,沈万三在明时富可敌国,墓里奇珍数不胜数,若是张显宗真的盗了他的墓,这还得了?
唐山海都等不及指示,当即动身往山东去了。
唐山海日夜兼程赶到临沂,这时候重庆的消息也发了过来,戴老板让他自己衡量、注意安全,这就是支持追查了。
他明里暗里打听一圈,最近倒真是有件命案,北方来的被人劫道,那伙贼匪也是歹毒,最后把人推下山崖,找到的尸体面目全非,身份都不好确定。
他在临沂呆了两天,再得不到更多消息,唯有寄望文县能有收获。
可是文县守卫严密,唐山海又有张惹祸的脸,自然是混不进去的。他只好乘守卫换班,抓了个大兵。
唐山海不敢当时就问,又悄悄撤回临沂,把人关进警局之后细细地审。
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守卫说张显宗已经不在文县了。据讲张司令前几日带回来个小白脸,似乎得宠得很,直接送进司令府的,昨日司令就带着小白脸往南去了,没带其他人,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下面的事都交给了副官,这两天流言四起,也都猜测司令哪儿去了呢。
这话一听,唐山海哪里还坐得住,几件事一对上,那就是张显宗劫了小河神郭得友,已经往周庄去盗水底墓了!
去苏州只有水路便捷,距离最近的港口是连云港,张显宗必定是带着郭得友去坐船了,他二人离开不久,还有机会追上。
唐山海紧赶慢赶到了连云港,终于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天气关系,前后七日只有一趟轮船是下苏州的,十分钟后就开船。
为了案子,他用特权搞到一张船票,成功混上船。
船已经离港,唐山海既然确定了任务目标,倒也不急着找,在甲板上正思考接下来的行动,突然听到旁边有人说:“你怎么在这里?”
他侧头看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男人,身形精壮,颇为英俊,就是似乎脾气不算好,正冲他翻白眼,“我说祖宗,这是在船上,你还怕我跳海跑了不成?”
唐山海有些莫名,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听到后头一个声音喊:“郭得友!”
那个男人好像噎了一下,见鬼似的转头再回头,把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一遍,满脸写着懵。
唐山海暗暗取枪在手,果不其然,郭得友身后那个正是张显宗。
张显宗也看到了唐山海,赶紧一把拉过郭得友拦到自己身后,他眯眼笑笑:“真巧,是你。”
唐山海也勾起嘴角,他二人相貌十分相似,都笑起来何止双倍的杀伤力,一时间周围的目光都聚焦过来:“不巧,就是找你的。”
“既然如此,表兄下来房间聊吧。”张显宗阴了脸色,满眼写满戒备。
大庭广众之下,张显宗和唐山海不好动手,下了船舱的房里,又都怕伤着郭得友这个人质不敢开枪。
可是论身手,张显宗一养尊处优的司令哪里会是训练有素的唐山海的对手,加之空间狭小,郭得友挡在中间碍手碍脚,不过几招他就被唐山海擒住了。
唐山海捉了张显宗,反制住他一双手腕,缴了他的枪,原本形势大好,谁想这节骨眼上,船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可能是触到暗礁,船长急忙拉开船头方向的关系,一时间整个船失去了平衡。
好彩这艘船是铁皮轮船,不然这般剧烈的撞击怕不是要沉船。
只是这一下猝不及防,郭得友往门口摔过去,扶了一把门框勉强站住,唐山海却稳不住身形,整个人歪倒,撞到一旁的桌角。
张显宗本来也要跌下去,让郭得友捞着腰勉强站稳,不料他伺机推了唐山海一把,又飞起一脚将人踢开,从地上捡回枪。
张显宗下了狠手,唐山海后脑磕破了,原本就撞得有些晕,受那一脚倒地整个人就昏沉沉的。张显宗给枪上了膛,准备结果了唐山海。
哪里想到,郭得友突然从旁抱住张显宗,船好死不死的这时候又晃了一下,张显宗失去平衡摔进他怀里,子弹打偏到一旁的铁皮舱壁上,“哐”一声巨响弹回来,擦着郭得友的侧脸射到了后头的木制门框里。
张显宗大怒,挣开郭得友的钳制,回身枪口顶住他的太阳穴:“你做什么?找死??”
郭得友侧脸上一道血痕,这一番惊心动魄得他也动了怒,戾气压都压不住,眼角眉梢都是凶狠。
张显宗一时间见他这样,心里不住地发虚,感觉自己惹了匹恶狼,紧了紧手里的枪才强自镇定一些。
郭得友一双拳头握紧又松开,好半天才压下沸腾的怒火,免叫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两败俱伤的事来,问他道:“你又做什么?你要杀他?”
张显宗嗤笑一声:“他死又不是你死,小河神管得未免宽泛了些。”
“你是不是疯了?”郭得友让他的不讲道理又激起了火气,烦躁地握着枪口,忍得额角青筋直冒,“你自己说的此番行事关系重大,若是杀了他又惹来警察,你打算怎么收场?”
张显宗还待顶他两句,转念一想,郭得友所言倒也不无道理。
唐山海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他这表兄本事极大,听闻在重庆受训后直接听命戴笠,说得上是个重要人物。而他拿下文县不久,又长期军饷亏空,人心本就不稳,国民政府如今是抗击日本人管不到他,若是因为杀了唐山海惹了注意,发兵缴他文县,他暂时确实没有反抗之力。
只是如今也不知道唐山海追来的时候有没有泄露他们的行踪,原本计划的这条水路看来是走不了了。
啧,真是个大麻烦!
张显宗冷哼一声,终于收了枪,对着郭得友说:“跟我下船!”
郭得友当然知道张显宗在想什么,此人对沈万三的水底墓势在必得,又是个心狠手辣的,挡路的就算是自己的表兄都要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犯了太岁,才遇上这煞星,为今之计也只有忍气吞声,保命要紧。
郭得友跟着张显宗往船舱外面走,出门时候犹豫了下,还是回身把晕乎乎的唐山海抱到床上,而唐山海则握着他的手腕昏睡过去。
张显宗见人没跟上来,回头催促,郭得友应着声,仓促地给唐山海擦了擦血迹,留下一瓶伤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