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喵喵舔猫条

不要问,反正一切如题!我已经脱离了高级趣味,成为了一个低级的人(。

 

龙王庙门外的野猫最近生了一窝小猫。
郭得友出门就瞟到树丛里两只小狸花,个头不过他的拳头大小,互相扒拉着调皮扑咬,听到声音动作一致地歪头看他,满脸嗷嗷待哺。
他这眼珠和步子都有点挪不开,全身上下写满蠢蠢欲动,好不容易清清嗓克制地转脸,却见三花母猫在旁弓背炸毛,似乎准备给他两爪子,连忙摆手示意自己并非歹人。

母猫龇牙咧嘴地示了会儿威,见这还算眼熟的无毛怪没有别的动作,轻巧无声地踱步进了树丛。
小狸花们喵喵叫着围过来,依恋地蹭到母亲身边,三只猫趴趴成一摊毛球,看起来软绵绵的十分可爱。

郭得友站了好久又回头,进门把早餐喝剩下的豆浆用一个小碟子装了,拿出来放在台阶下。
小狸花们闻到香甜的味道,好奇地想爬出来,却被母猫牢牢按住。三花打量了一下那个瓷碟,又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郭得友老实地起身站远,又过一会儿,三只猫终于一起出了树丛,围在小碟子边心安理得地舔起来。

自从喂过几回豆浆,两只小狸花就对郭得友友好起来,哪怕母猫防备依然,它们还是会乘着妈妈不在家偷跑出来,绕着他转圈圈,用尾巴勾他的小腿,以示亲近。
郭得友也很喜欢这两个小家伙,下水的时候多了一项工作——捞小猫鱼。下班前在捞尸队开火焯一遍水,回去就能喂。

三猫一人因着这些鱼很快混熟,母猫虽然依旧高冷嫌弃,却不再阻止郭得友接近自己的宝宝。
两只小狸花光明正大地排排坐,在龙王庙门口等待投喂,对他回家致以热情。
而郭得友仗鱼逞凶,一撸能撸两个小奶猫,从头顶撸到尾巴尖都不反抗,只会喵喵叫地洒洒毛,偶尔还蹭蹭他的手心,真是猛男都要萌化。

郭得友吸猫吸得不亦乐乎,半月不到就把小狸花们喂得圆圆胖胖,直到昨日卖炸糕的扯了张报纸给他包裹,无意间瞥到印刷日期,他才陡然意识到,一个约定的日子快要到了。

郭得友有了心事,这天喂完猫,忍不住把软软的小家伙们抱起来。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两只小狸花在他怀里毫无抗拒地睁大眼凹成奇怪的造型,似乎因为突然到了高处还兴奋起来,东张西望。
母猫戒备地站起身,可郭得友只是抱了一会儿,就回头走了几步把它们放在门里:“我不能经常看你们了,有事就进来找我好吗?”

这三只猫从没进过门,最多躲在屋檐下遮风避雨。猫是天生难亲近的动物,不会愿意往人家里跑,但郭得友的意思小狸花们可能不明白,大猫却一定懂,所以它轻巧无声地叼起一只小猫咪,迈着高贵的步伐踱进龙王庙,在门柱找了个角落窝着晒太阳。
郭得友这才放下心,自顾自忙碌起来。
他里里外外打扫一新,卧房换上在洋行大价钱添置的新床单被罩枕套,还买了些热水瓶、咖啡杯等日用品,硬是拾掇得不伦不类才罢手。

约定的日子终于来临,前天夜里郭得友辗转反侧根本没睡,一大早起来前所未有地认真洗漱、刮胡子,还翻箱倒柜找出一身之前跟丁卯混进使馆时穿过的西装,给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热情地把两只小奶猫抱起来亲了半天,差点没被三花挠破相。

时间还太早,郭得友又出城一趟,摘了大把野兰花,香喷喷得往市政厅赶。
还没到放饭时间,这里也算门庭冷落,他找了个视线不错的角落靠墙站了会儿,也没多久,就等到里头出来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人大背头、黑墨镜,手里拿着旅行箱,举手投足风姿绰约,看起来身份不俗。他出了门,远远望见郭得友的身影,冷峻的脸上不禁流露出浅浅笑意,似冰雪消融,一时吸引了许多目光。
郭得友回忆片刻,这人除了衣着打扮成熟些,似乎跟五年前也没什么不同,依然腼腆可爱,一颦一笑都牵动自己的心绪。
他迎上几步,递过那捧野兰花:“好久不见。”

那人摘了墨镜接过兰花,嘴角止不住上扬:“好久不见。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郭得友自然地接手对方的箱子,犹豫了一下搭住他的肩:“先吃东西还是先去我那里?”
“累了,”他瞥了一眼肩头的手,却没有反抗的意思,还乖乖凑近,“先回去吧,随便弄点什么吃就好。”
郭得友忍不住拥抱了一下他:“舍不得让你受委屈……”大庭广众的,他也怕自己失态,没抱多久就放了手。
那人眉睫低垂,乖顺可爱,低声细语:“我回来了,不走了。”
“山海……”郭得友心里痒痒的,好像又回到了那些甜蜜微酸的日子,在外套的遮掩下勾勾他的尾指。

唐山海和郭得友是彼此的初恋。
当年唐山海来天津念书,找不到学校安排的宿舍,人生地不熟的他遇到郭得友,也是今日这般,对方提着行李,带他一间间找。
二人交往了三年,关系和睦、相敬如宾,可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但北洋工学院的最后一学年就要留学,他们也因此产生了分歧。
郭得友最终亲手送走了自己最喜欢的人,那天海河边的风吹得与他的心一样冷,唐山海几乎是哭了一整夜,直到上船都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两个年轻人为了理想而分开,唐山海毕业后又分配到上海出任务,此后整整五年天各一方。
直到一个月前,郭得友收到一封信,唐山海在信里写了自己的近况,并提及他工作调动到天津市政厅特别行动队,但由于没有分配到宿舍,所以希望可以在龙王庙盘桓几日云云。

他们当年没有明说过分手,这五年间默契地断了联系,彼此的思念却没有减少,这封信显然就是复合契机。
所以难怪郭得友如此重视,他对唐山海日思夜想,那么多年再没认真谈过恋爱,终于能死灰复燃、枯木逢春、老树开花,这兴奋劲儿已经算收敛。

二人偷偷摸摸挽着手,一路简单说了些闲话,倒是很有梦回少年时的氛围。
分开那么久,他们的默契与融洽却未有改变,双方心里都有庆幸与珍惜。
进门之后郭得友放下行李,又烧水给人擦了脸,而后提议出去吃饭。
唐山海本来不想麻烦,但看对方一脸欲言又止,他心里不太好意思,最后还是默默同意了。

时间早了一些,但也刚好人少比较清静。
照顾唐山海多年后重返北方,郭得友怕他吃不惯,还特意选了利顺德,一顿粤菜也算宾主尽欢。

吃过饭二人顺路在海河边逛了一圈,唐山海看着与记忆里大不相同的天津城,不由有些感怀。洋人将租界修筑得美轮美奂,可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浸透了中国人民的血泪。
这也是他又回到这里的原因,投身革命报效国家,相信他总有一天能看到不一样的、没有侵略者的天津卫,安居乐业、民丰物阜。

回去龙王庙后,见唐山海路途疲惫、倦容满面,郭得友连忙照顾他午睡,陪了一会儿才出门采购些用得上的东西。
等他大包小包回家,三只猫又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亲昵地绕着他团团转。

看过人睡得正香,也不知是多久没休息好了,郭得友当然不会打扰,独自去了灶头下煮小鱼。
这鱼还是昨天捞了养在缸里的,今天有点蔫儿,但都是给猫吃的,问题不大。

白水煮鱼很快,郭得友喂完猫,回房看看唐山海还没有醒,就又出了一趟门买菜。估摸着人睡一下午也没什么胃口,晚上在家简简单单弄个火锅应该不错。
虽然是大夏天,但吃火锅也算天津人的乐趣了,想必唐山海不会反对。

等郭得友把事忙完,日头都下来了。
唐山海醒是醒了,但还在床上坐着发呆,看起来有些可爱的。
夕阳给他镀上一层浅金色光芒,温柔美好,缱绻无限,郭得友忍不住低头亲亲他的侧脸。
唐山海仰头回吻,二人交换了一段长长的思念,跨越千山万水、重重阻隔。

郭得友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下身已经起了反应,如果不是顾忌对方没有吃晚饭,他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放手。
他倒也坦荡,毫无掩饰,直勾勾地盯着人瞧。
唐山海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羞得不敢看对方,只是伸手推了推。

唐山海没什么太大变化,可郭得友脱不了下水,一年一个样,比当年结实不少。他推也没推动,反而让对方欺近横抱起来,吓得轻呼一声条件反射地勾住男人脖子,脸更红了:“呀!别这样……”
郭得友低笑,抱就抱得理直气壮,索性将人抱进饭厅,再去准备水给他洗漱。
唐山海窝在温热的胸口无比安心,这才有了“真的回来了”的实感。

郭得友跟个牛皮糖一样,整个晚上仿佛黏在了唐山海身上。
他也不嫌热,硬要贴着人坐,一顿火锅尽拿人下菜,恐怕都不知道吃了什么味道。
唐山海开始特别不好意思,但想想要在这儿住那么久,总得习惯的,就随了他去。

吃完火锅二人都是大汗淋漓,轮番洗过澡后,在院子里坐了会儿乘凉,齐心协力消灭了半个西瓜。
终于夜深人静躺上一张床,郭得友从背后将人搂在怀里,一双手不老实地在对方下腹、侧腰、肋骨敏感处流连。
唐山海给摸得热起来,忍不住握了握环着自己的健壮手臂。郭得友被鼓励了,翻身将人压到身下,低头衔住甜蜜的唇,深深浅浅地纠缠柔软唇瓣,舔过牙关齿列,将对方的舌尖吮吸到发麻。

唐山海似乎比五年前更生涩,招架不住如此热情,紧紧揪着男人胸前衣物,被亲吻到窒息。他颧骨泛红,仿佛经风历雨的桃花,柔弱却顽强,郭得友三两下扒光二人的衣物,往对方下身伸手。
唐山海真的很紧张,本能地绷住身体。郭得友一愣,尝试了下,手指进去得都很困难,更别提他的尺寸,肯定会疼,两个人都不可能好过。

郭得友根本没预想过这情况,所以什么也没准备,箭在弦上却发不出去,可不憋得难受。
他以为唐山海不缺人追,却没想到对方洁身自好,跟他分开之后似乎再没经过人事。

唐山海摸摸男人的侧脸,指尖揩掉一滴落下的汗珠,咬着下唇轻声说:“我、我只是太久……有点不习惯……不疼的,你来吧!”
郭得友心中激荡,还有些愧疚,将人抱进怀里,爱抚光嫩的背脊。他可舍不得强来,咬着对方的耳朵低声说:“别怕,我不进去,我们慢慢的。”
他换了个姿势扣住人的腰,捉着稍弱势的一根和自己的凑在一起。

两根阳具一起硬起来,渐渐有了颜色和尺寸的差距,看上去视觉冲击极大。
郭得友牵着对方的手向下包覆住一双饱胀头部,诱哄道:“乖,动一下……”

唐山海埋脸在男人颈间,根本不敢往下看,胡乱地抓住套弄,清楚地感觉对方在自己手里变得更大。他掌心黏腻,既有汗水也有体液,握住两根阳物湿漉漉有水声。
郭得友被这不熟练的动作伺候得反而更性奋起来,抓着一双长腿并紧,强势地往滑嫩腿根隐秘处顶入。

“嗯……”唐山海闷闷地呻吟一声,被刺激得前身晃悠悠喷出些白浊,润滑了二人相交处。
郭得友握住对方男根,嘴里“心肝宝贝”地安慰,下身却动作得愈急愈狠,唐山海只感觉双腿间热痛不已,不见光的嫩肉被摩擦得都要烧起来,嘴里止不住流泄出似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郭得友这么搞当然比直接进去钝感,折腾了大半夜,唐山海被蹭射好几回,他才射了第一次,还意犹未尽地在细嫩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十足欲求不满。
唐山海眼都睁不开,吃痛摸索地捉住男人的手臂轻声央求:“嗯,明天、明天再……好累……”
郭得友从后面抱紧他,忍得浑身是汗,亲了好久也凉不下去,只能去院子里冲了半柱香时辰冷水,才打着喷嚏回来搂着人安稳睡下。

第二天唐山海还没醒,郭得友倒老早出了门,他直奔藏翠楼,不用问都知道干嘛去。揣了一兜子得用的瓶瓶罐罐,又打包好丰盛的早点,他心满意足地走到门口,这才想起来忘记准备猫吃的。

小狸花们因为没有鱼很不开心,躲在树丛里不愿意出来,郭得友好容易捉住一只,还差点被挠。
他手里这只个头小一点,比另外一只花纹密实,可能因为先天不足,没那么灵活,母猫也是更宠爱它。

唐山海这时已经起床,听到有声音就开了门,见到小狸花也很是喜欢,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好可爱的小猫!”
他想伸手摸摸,郭得友却不敢让他碰,自己惹恼了它们生气呢,伤到唐山海就不好了,所以他只是把一大袋早点递过去:“帮忙把煎饼拿出来泡一下水,不知道它们吃不吃……我今天忘记捞鱼了。”

唐山海“噗嗤”笑出声,老实讲郭得友这样高壮健硕的男人喂养两个那么小的猫,实在很违和,却又有种莫名萌感。
他接过早餐袋子忍笑回身,郭得友则带着猫质又要去捉另一个小调皮,也就三花不在能让他这么造,不然人家妈妈一亮爪子他就得投降。

等郭得友灰头土脸地抱着小狸花们进门,唐山海已经开火煮好了两个水铺蛋正在晾凉。他可不至于那么不靠谱给小奶猫吃煎饼,郭得友不做饭,龙王庙也只有几个鸡蛋能整活。

郭得友将两团毛球搁在桌子上,它们害怕地贴到一起喵喵叫,唐山海不认同地把两只猫抱起来安抚:“别吓唬它们!”
“小没良心,天天喂它们吃鱼还要挠我!”郭得友幼稚地控诉。
唐山海失笑,赶紧亲亲他以示安慰:“你真是……”
郭得友赤子心性,他一直非常欣赏。他自己已经为了信仰沾染太多尘埃,身上有洗不去的血腥,从而更愿意看到对方不忘初心,这能让他获得前所未有的安宁。

郭得友被亲过一口来了劲,把兜里的东西一股脑掏出来,摆了满桌子。
大清早就那么精神准备这事儿,唐山海都没眼看,赶紧拿了碗抱着猫猫去角落喂。

郭得友兴致勃勃地挑来选去,然而想想白日宣淫确实有伤风化,只好忍痛决定先用两小瓶。

二人跟小狸花们一起用完早餐,小猫咪跑出去玩,剩下两个人类也没坐多会儿,郭得友就开始蠢蠢欲动。唐山海没说什么,瞥了他一眼回房了。
他心花怒放,赶紧跟进去,抱着人滚上床。

唐山海侧着脸捉紧枕头,老老实实被扒了个干净。
郭得友握着细瘦的脚踝打开一双长腿,却见到对方腿间嫩肉发红,微微肿胀,显然被昨晚的莽撞伤到了。
他爱怜地低头舔吻,犹豫片刻还是没再继续,又抱着人躺平了:“我就用手指,不会做的……疼吗?”
唐山海摇头:“你怎么年纪越大越婆婆妈妈起来?”
“是啊是啊,我可啰嗦了。”郭得友毫无诚意地撇撇嘴,回头拿了自己千挑万选的瓶子,沾上一点脂膏,摸出一指距离,往隐秘的后穴探入。

还是很紧,但因为有了润滑,穴口不再干涩,顺利地吞进两个指节。
唐山海眉间轻蹙,努力克制不适的感觉,尽量放松接纳对方。
郭得友尝试抽插了几回就把手指撤了出来,再次掏挖起满满一块往里推进。
逐渐被打开的穴道软肉殷切地包裹着男人粗大的指节吸吮,脂膏在高热甬道中融化,将内里沾染得黏湿不堪,又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之声。

唐山海深埋在火热的怀抱中,白皙的耳垂脖颈红了一大片,纤弱腰肢隐隐颤抖。
他抬起脸在对方有些扎人的下巴尖舔来舔去,依恋之情满溢。
郭得友含了一会儿粉嫩舌尖,手上动作不停,又增加一指进去扩张。穴口褶皱被强势撑开,禁不住抽搐缩紧,他抿唇送了送腰,微微抬头的性器贴着丰润臀肉来回磨蹭。
作乱的手指湿淋淋地抽出时,唐山海也已经起了反应,前身高高翘起。虽然他刚到天津还不用立刻到岗,但下午至少得回一趟办公室办手续。
郭得友眼看这不行,马上都要午饭时间,没奈何还是互相帮助了事。

本来昨晚就没睡好,一大早又过得乱七八糟,也没闲暇午睡,唐山海看起来疲惫不堪,到下午办完事回来还是倦容满面,可把郭得友心疼坏了:“不如先睡会儿,晚饭我叫你起来?”
“嗯……也好,日落之前叫醒我。”想想郭得友不知哪里来的精力,为了晚上应付得动他,唐山海还是答应了。

伺候心上人宽衣解带,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唐山海在自己怀里睡熟了,郭得友轻手轻脚放下人,退出房间。
除了一些家务之外,他还得准备晚饭。往常他自己一人不下厨,但唐山海并不是特别喜欢外面的食物,中午也没吃多少,所以他考虑下个面或者熬点粥。

做完杂活儿,郭得友出门买了点酱菜,看看时间还早,就搬了躺椅在院子里乘凉,他眯了一会儿睡着过去不久,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惊醒。
这时候来找他……他心里犯难,又怕吵到唐山海,赶紧整整衣物应门。

“想我没有?”果然,门都没开全,张显宗就扑进他怀里。
郭得友被撞得小退半步稳住身形,惊讶地问:“你回来了?”
风流债上门,他不由头疼。

张显宗是本地军阀的司令官,前年年初不知跟大帅做了什么惊天交易,竟兵不血刃地拿下天津。他入主之后一直做水路生意,可本人并不会水,九河下梢没得麻烦。
司令来路不正,手段又脏,少不了四面树敌。郭得友在海河捞过他两回,都是身受重伤,与漂子没大区别。

郭得友是江湖人,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权谋手段,却也知道就这么把人交出去只剩死路一条。幸而他这地方穷酸又晦气,挨家挨户搜查的士兵都懒得进,倒好藏人。
张显宗连番死里逃生重掌大权,性情越发古怪起来,对自己的心腹都没透露过一字半句,私下却三天两头往龙王庙跑,俨然把这儿当了第二个家。

对方位高权重,郭得友除非不想混了,不然不太可能反对,况且他养伤时也住得习惯,并没有多麻烦,这事儿就算这样了了。
本来他没什么想法,毕竟两个大男人,又不是都跟他一样,会对同性心动,而且张显宗是家里有八房姨太太的已婚人士。谁知也就一周多吧,有天晚上他跟丁卯小酌怡情,回来睡得死了些,司令半夜爬了他的床,这就有点讲不清了。

男人当然不兴以身相许,所以郭得友觉得大概是他让对方有了误会。他始终无法忘记唐山海,一直在等人回到自己身边,但大错已铸成,出于愧疚,还是得老老实实讲清楚。
然而张显宗歪歪头,似乎并不在意,问就是馋他的身体。
郭得友有顾虑,可对方很聪明,没有什么是上床解决不了的,一次不行就两次。三番五次半推半就之后,郭得友昏头了,想拒绝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只能摸摸鼻子认了。

然而人都是贪心的,得到了就会想得到更多。

这一年随着交往愈深,张显宗越烦躁越爱往他这儿躲,这几个月已经成了每周来报道两三次,比新婚小夫妻都不差,郭得友明显感觉对方有些离不开他了。他不想这么不清不楚,准备找机会把话说开。
可适逢上月司令公务出访,拖到今时今日,唐山海却先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也看他不惯,存心戏耍。

张显宗抱着男人的脖颈亲咬他的下唇,“咯咯”地笑:“我放假啦!天那么热,出城吗?”他语气暧昧,暗示自己城外的一处别院,还是人家商会孝敬的,背山面河,很是凉爽。他们去年夏天就在那儿待了大半个月,整个暑都避得十分淫乱,以至很长时间郭得友都不好意思面对司令府那些下人。
他被纠缠得起了旖旎心思,勉强定定神,抬脸拉开些距离:“别这样,我……我有点事。”

张显宗还想亲上去,却被扣住了腰。他不满地刚想抱怨,却发现龙王庙好像不太一样了,多了些他没见过的水杯、花瓶之类摆件,又瞥见一楼卧房门紧闭,他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狐疑地问:“有人?”
郭得友没回答,犹豫片刻道:“你先回去,我晚点去找你?”

张显宗皱眉,郭得友从未对他隐瞒过自己心有所属,凭这些线索已经能够猜到是谁。
他心里冒火,拳头握得死紧,不声不响僵持良久,居然乘对方不备,将人推进身后的躺椅里。
正因为他知道是谁,更不能听话了,他才不管他们曾经是什么关系,反正现在这个男人落在他手里,就得是他的。

郭得友失了先机,被按住子孙根,只能老实坐着,无奈地问:“你干什么?”
张显宗不答,一手撑在躺椅扶手,一手隔着裤子抓揉,然而这二两肉毫无反应。

“别闹,你听我说……”郭得友想去阻止,却被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张显宗不服气地看他,“嚯”得蹲下身,拉开他的裤腰,捉着沉甸甸的一根就往嘴里送。

郭得友被吓到了,他们情浓正好时都没玩过这个,无关其他,纯粹身份差距,狗胆包天了他也不敢让司令舔吧。

张显宗明显业务不熟练,自己恐怕都没怎么享受过这待遇,软软一条握在手里,不知从何下口,只能先把头部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铃口吮吸得湿哒哒。

拒绝张显宗已经很难,更别提对方跪在自己双腿间,生涩地为自己口交。
郭得友忍也忍不住了,哪怕明知唐山海就在房里,阳物也开始涨硬充血,缓缓勃起。

张显宗从没如此清晰地观察过对方男根,这孽物平日偃旗息鼓看着也不出奇,坚挺起来却让人害怕。
水光锃亮的柱身孩臂粗细、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极富攻击性,黏湿铃口微微抖动,吐出些透明前液,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啜吸,尝到点咸腥味。

郭得友骂了句粗口,伸手卡住对方下巴,硬着头皮加重语气:“够了!”
他当然还是担心,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只听“吱嘎”一声房门开了,唐山海受到巨大冲击,满脸不可置信。

张显宗反应很快,一把抓住郭得友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按在脸上,看起来好像对方正在爱抚安慰自己般,嘴里还故意撒娇抱怨:“啊……原来有人!相公好坏……”
他一看到唐山海那张脸就妒火中烧,二人情炽之时郭得友叫错过他的名字,因此他早知道自己和对方心里那人长得很像。但他当时并不在意,因为唐山海已经离开了很久,连痕迹都没留下,无非是个念念不忘的名字,仅此而已,他总会取而代之。
可今天郭得友居然为了这人要赶他走,那张脸仿佛就是对他的讽刺,告诉他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过男人的心,只配做个可怜的替代品,早注定了被抛弃的结局。
这让他如何接受?他绝对绝对不可能成为失败者!

“不是山海,你听我解释……”郭得友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拉上裤子,却被张显宗狠心按住命脉,扯痛了敏感的柱根,又跌坐回躺椅上,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眼神祈求地望向唐山海。

“你……你们……”唐山海仓皇失措,急急忙忙撇过脸。

“抱歉!”张显宗慌了,他贪图男人的肉体,并不想影响自己的性福,也算真情实感地捧着萎靡下去的阳具轻抚,由上至下舔吻,灵巧的舌尖划过粗大茎体流连在顶端小口,含糊地问,“还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被咬着说话的刺激太大,郭得友额角见汗,又疼又爽,忍得脸红脖子粗,根本无法分神。

唐山海心里既是失望,又是难过,还有一些愤怒。他当然也想过,分开太久,郭得友很可能有了喜欢的人,但回来之后对方待他一如既往,温柔体贴都令他迷失,却没想到一切会这样破碎。
他实在待不下去了,回头往门口走去。
“你是我的。”
他刚想离开,却听见张显宗得意地低声宣示主权。

好似被浇了一桶冷水,唐山海从浑噩的迷茫中挣脱,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现在退出,就要失去这个男人了。
他回忆里最鲜明的上海,多数食物偏甜,所以总会让他怅然若失地想起从前的事,郭得友常常给他买小麻花,刚出锅的,也是甜的,由心而情,是他始终惦念的一段时光。
昨晚自己心里害怕,郭得友明明忍得那么辛苦,还是停下动作,怜爱地将他搂在怀里,二人气息交缠、亲密无间,仿佛缺失的圆终于完整。
之所以回来天津,不正是为了挽回这个如此珍惜自己、自己也十分喜欢的人吗?一辈子可能也就一个,难道真要就此错过?

唐山海扶着门把迟疑了很久,竟又扣上门栓。
他转身接近两步,似是鼓起勇气反驳了一句:“他不是你的!”

张显宗不理,扶着硬邦邦的一根在自己丰润的唇角磨蹭,跟小孩子吃麦芽糖似的,沉迷地吞进一小截,把饱满的龟头都要嘬出甜味:“我的,不给别人……”
郭得友满头大汗,想推开对方的手最终落在了他的发顶,温柔地摸摸。他本来也不是不喜欢张显宗,不然不可能纠缠了一年多以至今天被唐山海撞见。

唐山海心里发急,拳头握紧得掌心黏湿不已。他为人光明磊落、讷言敏行,自然没什么责备、辱骂之语,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你、你不知廉耻、有辱斯文!”

“山海,能不能听我说……”郭得友本来想着劝不住张显宗,已经这样了不如先劝走唐山海,谁知道唐山海骂完这句又走近一点点。
场面十分尴尬,偏偏这时候张显宗努力做了一次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口,湿热的上颚软肉卡在马眼,幼嫩舌尖抵住柱身狠狠吮出水声。
郭得友“嘶”得倒抽一口气,咬牙拍拍对方侧脸:“吐出来!”
张显宗噎得恶心,抬眼看他都是泪眼迷离,实在太大太长了,再努力也超出承受范围,只能不情不愿地听话,放了手捂着嘴干咳。

灼热湿亮的性器抽动着弹跳一下,郭得友“唔”了一声,刚想说什么,惊恐地发现唐山海跪到了张显宗旁边。
这人哪怕刚睡起来也是衣着讲究,看起来颇为冷淡禁欲。高档布料随着过大的动作起了褶皱,他双手微颤着解开领口三颗纽扣,从上往下只能看见饱满圆润的胸部撑起一片肉色阴影,有种难以言喻的色气。

郭得友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下身不受控制,涨得更硬了:“山、山海……”
张显宗防备地瞪着唐山海,似乎想用眼神击退对方,然而唐山海并不理会,下定决心似的握住男人另一只手贴到自己侧脸,又撩起过长的鬓发别到耳后,低头小心地往张牙舞爪的性器亲了一下。
郭得友瞳孔地震,半张着嘴仿佛痴呆,恐怕已经断片。
张显宗嫉妒得发狂,不甘示弱地埋脸啜吸鼓胀囊袋,一时之间,院子里满满都是黏腻水声,听得人脸红耳赤。

从郭得友的视角看下去,两张十成相似的俊脸凑在一起,一双可爱的小舌尖不时吞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舔弄自己那话儿……场面淫靡得不堪入目,他却忍不住想起门外的小狸花们,平日也会这样靠坐在一起吃他喂的鱼,这一幕高度重合,所以两个大宝贝是猫猫成精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抖着手在二人白皙的后颈摩挲,心里的惊涛骇浪过去之后空余一些荒唐,也不知是想拒绝这致命诱惑,还是想思考一个更两全其美的退路。

不过,郭得友很快也没法思考了。

唐山海位置有利,先行含住小半根,唇齿并用地翻搅龟头褶皱,光洁的侧脸被顶到微微隆起,印出一处凸起。
他比张显宗生涩,却胜在身材丰满,跪姿显得腰细臀翘,饱满的屁股尖将西装裤绷紧,看起来性感得动人心弦。

张显宗双手圈住阳具下方鼓鼓囊囊一团,指尖小心地撸动,嘴唇包裹着茎体最粗壮处,嘬弄得啧啧有声。他瞥见郭得友眼神火热地盯着唐山海衬衫领口隐隐绰绰的锁骨,心里不忿,生气起来用了点劲,挤压得男人闷哼一声,射出一股又浓又稠的精液。
唐山海吞了一半,还有一半射到侧脸,被男人急急忙忙用手指揩掉。

郭得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见张显宗不肯罢休将还沾着些精液的男根吞进嘴里舔净。他都没能软下去又硬到发疼,实在没法忍了,勉强保持点理智,一手一个拎起来:“进房!”

二人被推到床上,唐山海老老实实地解自己的衣服,可张显宗偏不安分,扑上去把郭得友扯干净,拉下自己的裤腰,居然直接就往后穴塞。
郭得友一时不察被他压倒,连忙卡住对方腰窝,气息一乱——
原来他来之前还做过准备,里面又湿又热,欢欣雀跃地迎接他的到来,试图勾引得男人失控。
粗长性器毫无窒碍地侵入,擦过甬道中一团凸起软肉,入侵到无法言喻的深处。

“啊……”张显宗满足地叹息,讨好地低头亲吻对方额角汗珠。
郭得友才不吃这套,实在太不听话,今天不收拾清楚,以后怎么得了?
他一把将人掀翻到身下,健壮腰身耸动,狠肏数十下,一边干一边在滑腻的臀肉上左右开弓,“啪啪啪”毫不留情地打出红红掌印。

张显宗吃痛想反抗,却被一顿猛肏到牙酸,开始还黏糊地“嗯嗯啊啊”,很快就快感过激到呻吟都不成调,涎水沿着闭不上的嘴角往下滑,只能紧揪枕头发出颤抖的呜咽。
巨硕阳物整根没入抽出,穴口软肉被摩擦到泛红抽搐,张显宗指尖用力到发白,居然就这样被硬生生肏射了一次,整个人湿得仿佛水里捞起来的。
郭得友被伺候得也有些喘息不稳,好容易才克制地停下动作,将人抱到自己身上,低声教训:“今天怎么回事?我说过的吧……”

“我不听!”张显宗不让他说下去,胡乱地扑上去啃咬男人的唇,郭得友侧过脸躲了一下,他突然爆发似的大哭出来,“呜呜!不要……你就是我的……都是我的!”

其实唐山海见到张显宗那张跟自己如此相似的脸,就明白郭得友为什么会喜欢他了,只是没想到,对方性子那么辣,跟自己天差地别,也不知道是不是郭得友平日里对他太好,纵容成这副模样。
他到底成熟一些,有意想劝,凑上去给了男人一个吻。

郭得友被安抚到,回了个安心的眼神给唐山海,他看人哭那么惨本来也有些心软了,虽然从未对彼此的关系定义,但他说得上予取予求、温柔体贴,对张显宗确实一直疼爱万分。
张显宗脾气不好,天津城里也颇多议论,可和郭得友在一起时就很收敛,哪怕对方根本不可能过问。
因为他知道男人不喜欢,那就绝对不会去做。
郭得友试过许多办法,试图改变他这种卑微的心态,建立平等自由的关系,可因为他心有所属十分矛盾,没有立场要求过多,模棱两可的态度很残忍,反而更加剧对方的不安。
这些越积越深的矛盾,都在真正见到唐山海的时候爆发。

张显宗紧紧抱着男人的腰哭得一塌糊涂,郭得友把他圈在怀里,来回抚摸光裸的后背,一言不发到他哭得没力气,开始打起了小嗝,才把人抱起来,亲亲柔软的唇角:“冷静了吗?”
张显宗抽抽噎噎地撇过脸,又被捏着下巴掰回来,小表情委屈得不行,真的好像被始乱终弃了似的。

郭得友的指尖蹭到热烫泪珠,挺舍不得的,但又得狠下心肠。之前他觉得宠着顺着,慢慢总会好,但现在他发现对张显宗还是偶尔要强势一点,这人不像唐山海,既然身居高位,自然蛮横跋扈,这是有逻辑关系的,不能因为不想干涉过多而放任,既然拒绝不了他、放不了手,总得正视这段感情,寻求一个平衡:“没有不要你,发什么脾气呢?”
张显宗撅着嘴,一双眼水波盈盈,看起来令人怜惜不已。
郭得友顶顶受不了这么撒娇,暗叹一声,只好认栽,把他按在自己心口:“好了好了,明天出城。”
张显宗别扭地吸鼻子,在男人怀里蹭,蹭着蹭着又不安分,将还竖得笔挺的男根往自己身体里塞,侧身趴到床上,埋脸进枕头里,只露出微红的小巧耳垂。

郭得友让一片湿滑紧致夹得抽气,浅浅捣弄了几回,见人不是难受的样子才纵情驰骋起来。
唐山海看他没那么生气了,终于能勾着他的脖子缠上来索吻。

郭得友想肏唐山海也想了好久,若不是担心对方不能承受,早在接人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如愿。他应该还是有顾虑,回吻了一会儿把人推倒在张显宗旁边,拍了拍滑腻的臀肉示意他趴好。

张显宗发丝凌乱、眉睫轻蹙,已经完全无暇顾及其他,被持续不断地顶弄得直往床边滑:“慢……嗯啊!要掉……”
“不会让你掉下去的。”男人一手捞住他的腰,沉沉地笑道,“还担心这个?”
“不要……”危险的高坠感令张显宗不由夹得更紧了,他抓住床头围栏,苦苦维持身形,如同一叶小舟在情天欲海中翻腾,随时要被淹没。
二人也有大半个月没见,这两天抱着唐山海又碰不得,郭得友早燥得不行了,这会儿精力十足,肏得又重又深,恨不能把两个阴囊也顶进这具诱人的身体里。他低头含住一颗樱果舔弄,在微隆的乳肉上嘬出一个红印。

张显宗被干得欲仙欲死,叫床声酥软甜腻,唐山海趴在一边脸红心跳,都不敢回头看,但心里禁不住期待起来,这两天郭得友忍得辛苦,他又何尝不是?
他默默趴好,尽量压低腰腹撅高屁股,又特别不好意思,不敢多瞧或多催促。
郭得友腾出一手捏了捏饱满的股瓣,指尖试探地戳刺淡粉穴口。这处早上已经玩过,现在只稍稍勾弄就泛起糜红之色,不多时还溢出透明粘液,润湿了男人粗大的指节,看起来魅惑不已。
郭得友被这美景撩得火气直冒,探入的两根手指深深浅浅地进出,将这一方闭缩的褶皱撑开。他这么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好在是张显宗累得没力气作妖,不然又要闹脾气。

把张显宗肏舒服,精疲力竭地夹着腿睡着了,郭得友给他稍微清理一下,又怕热着他,小心翼翼抱到旁边铺了席子的木榻上,盖上毯子,见人踏实地抱了毯子睡着不动才安心。

唐山海被手指插得双腿发软,细腰翘臀微微颤抖,前身这根晃晃悠悠地竖得笔挺。郭得友回来贴到他的背后,托着柔韧的小腹,一手滑到双腿间嫩肉轻轻按揉:“还疼吗?”
他摇摇头,闷闷地说:“没事了已经……”

郭得友前前后后地摸了一会儿,给自己摸得气息粗重起来,却又缩手缩脚一直在犹豫,唐山海实在被他磨叽得受不了了,甚至后穴都开始不自控地收缩,只能翻身握住对方热烫的巨硕,脸颊涨得通红,眼睛都不敢朝他看:“是不是还要给你舔?”

对方一脸禁欲,却清纯无辜地说着那么下流的话,只要还是个男人都没法无动于衷了。郭得友忍无可忍地将唐山海拢在身下,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往一张一翕的穴口顶。
虽然也算做足了准备,但这个过程还是折腾得二人一身是汗。
唐山海抱着男人的脖子,极力克制难耐的喘息:“都进去了吗,唔……”
郭得友含着丰润唇尖吮吻:“没,别怕……”他额角汗珠直往下掉,被层层收缩的甬道软肉夹得就要忍不住泄这一回,咬牙使了把力全部推进深处。

“嗯……”唐山海噎出一声呻吟,好像快要被欺负哭出来。
郭得友低叹,捉着他的手牢牢扣住,难以克制地动起了腰。他们分开了太久,从生疏到契合,像是开启一瓶尘封的酒,醇香回甘,令人沉迷。

唐山海捂着自己的嘴,矜持地依靠在男人脖颈间,试图循序渐进慢慢来:“嗯,别……好涨……”
可郭得友被张显宗消耗了不少精力,已经濒临爆发,动作难免急切一些,根本等不及跟他慢慢来:“忍一忍,疼就咬我……”

滚烫的阴茎才进到里面,就是一阵狂风暴雨,放肆地连根插入抽出,狠狠凿开瑟缩肠肉,抵到敏感处碾磨。
唐山海这么精致的身子,哪受得了如此激烈的情事,也好在是张显宗分担掉大部分火力,不然他绝对吃不消:“轻、轻点……啊……”他不敢出声怕吵醒张显宗,却又屡屡被进犯得根本压抑不住,无意识地咬住自己的手指摇头。
郭得友抓揉着绵软奶肉,还嫌不够尽兴,索性将人抱到身上,借着重力作用,深入浅出地把自己埋进未名的天堂。

“啊……”这波肏干得唐山海再也无法自持,双腿缠上男人健壮的腰身,后背绷得笔直,纤细白皙的脖颈后仰,前身抖了抖,竟先泄了一股浊液。
郭得友残忍地握着柱身撸了两把,手指扣住顶端小口,故意拖长了高潮让他吸得更紧:“乖,等我一起好不好?”
唐山海不由自主地颤抖,绝美的脸上一片空白,仿佛终于迷失自我,忍不住纵情呻吟起来:“不要……啊嗯……”

郭得友抵着强烈的快感,用力到撞击出皮肉相交的“啪啪”声,一阵狂操猛干得唐山海几乎魂飞天外。
眼看对方真禁不起折腾了,郭得友到底是心疼的,诱哄着暴露了自己的目的:“跟我一起出城避暑好不好?”
“好……相公放过我……呜呜……”过于激烈的快感简直可怕,唐山海早被肏哭了,这会儿胡言乱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懂讨好求饶。
郭得友满意地在性感锁骨上咬了一口,最后肏干十数下,退出到艳红穴口,尽数射在浅处。
今天玩得太过火,他也是怕清理的时候又搞出事,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唐山海被男人的精液一灌溉,又敏感地射了一回,只是这液体金黄透亮,竟是爽得泄尿。
他自己无知无觉,啜泣地颤抖了很久。郭得友搂着人爱抚安慰,直到把他哄平静,在自己怀里睡着了,才起身打理。

这床铺湿得不能睡人了,两个心肝儿都只能先在木榻上委屈一下。
郭得友也是累得够呛,勉强打起精神拆了床单,可家里连个换洗都没有,只能铺上一床竹席。
三人还没吃晚饭,只是这么一来,他也没心思自己做了,出门买现成,就是都还睡得香,怕是吃不上这新鲜热乎了。

郭得友没舍得打扰,独自吃完一顿看似寂寞,其实美滋滋的晚饭,终于能回去搂着两个心爱的人睡了。

还有一整个夏天,不如把两只小猫也带去。
郭得友思考着应该比去年更美好的避暑时光,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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