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乡X严颂声】尽欢(上)

* 这是上篇,下个月应该有个良乡x师座+团花+念文的下篇🤔
* 捆绑,调教,🔞
* 没有史实,只有私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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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抓到革命党的时候,良乡正在宫里议事。

前些日子义和团闹得沸沸扬扬,许是因着受过几次惊吓,老佛爷身子一直不爽利,眼见天热起来,就纳谏言去了颐和园避暑,朝堂政务暂由醇亲王代理。
良乡虽然年轻,还是贝勒爵位,但深受醇亲王信任,既领镶白旗都统之职,也算说得上话,因而这两日宿于宫中协理军务。却没想到府上传了信来,又语焉不详,话里话外,他都非得尽快回去一趟不可。

初时良乡只是猜测,莫非抓到了杨凯之?
他这位同窗一腔热情、为国为民,手段甚是不凡,在朝廷也算挂了名。若真是杨凯之,二人知根知底,如何处置他亦觉棘手,是杀是关还是用于谈判,都没那么简单。
然而深思片刻,他又觉得这信儿来得离奇,如此急迫恐怕不应该是杨凯之,得是个更厉害的,所以连额娘都没了主意,这么急着把他找回去主持大局。

揣着满肚子的疑虑见过醇亲王后,良乡当即往贝勒府赶。
天气炎热,他一身戎装沉闷,到家时汗流浃背。老夫人心疼不已,却又难耐惶恐不安,都未及叙话,就连连催促儿子尽快去地牢看看。

以贝勒府的等级,严格说起来不应该建私牢,有僭越之嫌。
不过这府邸前身是庆亲王府,当时载振辞官,良乡又正从日本学成归来领兵,老佛爷这才将宅子赐了给他,所以私牢本属庆王府规制,只是府中众人谨慎,为防瓜田李下,至今也没用过。

听说人被下了狱,良乡也吃了一惊。
他额娘极重身份规矩,断无可能犯这种忌讳,看来这革命党身份不低,而且极之重要,若消息走漏,处置不当,甚至可能惹出是非来。

良乡跟着亲信侍卫下了地牢,因为一直也没整理修葺过,里头多处漏水严重,只能踩着泥水淌过走道进入刑房。
不大的空间只点了盏油灯,隐约可见一个人双手被绑过头顶,吊缚在木架上。

因为用过刑,这人的西裤衬衫都破破烂烂,胸腹、背脊多处渗血,而且吊得高了些,皮靴也只能半踮到地。
他垂头昏迷着,凌乱的额发遮掩,并看不清相貌。良乡走近两步,伸手托起对方的下巴——
昏暗的火光下是一张苍白失色却依然动人的脸蛋儿,哪怕多了几道鞭痕,丰润的唇角也破裂淤青,他都不可能认错:“原来是严师座。”

良乡万万没想到,府里的亲兵真是要给他长脸了,说捉到革命党,竟是捉到了严颂声。
严颂声可不是什么一般的革命党,除了那几位首长,排得上号的也就数他了。此人用兵如神、才能出众,年纪轻轻就统领一师,外抗洋人、内攻州府。良乡带兵平乱时二人交过手,即使以他在东洋学过的那些先进兵法来对付,胜负也只在五五之数,所以这个朝廷的心腹大患称得上他的平生至敌了。

去年秋天,严颂声连下三城,直捣京师,与良乡在济南对峙时,镇国公曾有意派刺客解决此人。不过对方治军极严,又一直在前线战火焦灼,始终没得下手机会。
跟着就闹起了义和团,大后方动乱,两边都没讨着好,此后和谈过几回,老佛爷多有让步,到今年初才算各自鸣金收兵。

虽然这一役看来没有胜败,良乡更是为数不多能够力战到底的将领,然而总不算光彩。他对自己这个嚣张跋扈的对手也是心情复杂,既有忌惮,又有钦佩,更免不了爱才。无奈朝廷积弱,为保大清江山、百年基业,吸收不了这般有野心又有能力的人,只能想方设法乘他羽翼未丰而极力铲除。

严颂声的檄文出了很久,但表面功夫多过震慑,根本不可能指望有所收获,却又不知他这次为何进京,竟会被自己的亲兵捉进贝勒府?

良乡衣服都没换就急急忙忙下来,所以还带着手套,几绺乌黑的发丝轻巧地滑过棉质布料,微微瘙痒他的手腕。
二人相见多是战场之上针锋相对,他也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安静。
他挑了挑嘴角,赞赏道:“此人大有用处,做得不错!去找额娘领赏吧。”
严颂声身份贵重,嘴又紧得很,用了刑也没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若就此交给朝廷,当然是大功一件,还会有一笔不斐的赏银,但他的价值明显不止于此,所以老夫人才做主把人扣进了私牢,等贝勒爷回来处置。

良乡紧紧手指,稍使力抬高一张小脸仔细打量。
严师座二十七八的年纪,看着倒是个脸嫩的,眉宇间还有些少年意气。他身形不算健硕,不像个行伍中人,更似哪家养尊处优的少爷,完全没法想象这具身体在战场上竟会爆发出那样大的能量。

大约被捏疼了,也可能是感觉到什么,严颂声甩甩头,逐渐清醒过来,抬眼见到死敌,他不由得蹙眉:“是你……”
良乡含笑,食指指腹轻佻地拂过对方额角一道暗红的鞭痕:“很意外?”

这动作带着狎眠意味,严颂声的脸上浮起一丝愤怒,可很快就消失不见。他面无表情地侧过脸,试图摆脱不礼貌的触碰。
良乡从善如流地放了手,“我很意外呢,不知是什么风,竟将严师座吹进了京城?”

严颂声不说话,暗骂对方狡诈,比起用刑,这种暗戳戳的试探更防不胜防。他冒那么大风险潜入京师重地,当然有极重要的事,哪怕失手被擒,也绝不能透露一字半句,否则不仅对不起他的信仰,更对不起于他有知遇之恩的首长。

良乡显然也没指望就这样能套出话来,笑笑又道:“倒成了我不是,几天没在府里,累得师座受苦。”然而他说是这么说,却也没有要把人放下的意思,“贵客临门本应一尽地主之谊,但近日老佛爷不在宫中,我镶白旗幸得醇亲王委以重任,负责京畿防卫,也只能请师座在我府上多留些时日。”

严颂声眼神阴狠,心里腻味透顶。打仗时候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好鸟,偏生眼下落到他手里,还不知要听多少酸话。
自己明明挺能隐忍,却就是禁不起对方这假模假式,做不到平心静气,怄起来能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所以这满人是不是什么恶煞灾星,生来专门克自己啊?

二人数度交锋,相互了解极深,只能说也许确实是有孽缘。良乡擅守成,行军布阵讲究攻心为上,颇有以柔克刚的意味,反而严师座英勇善战、气势汹汹,比对方这满清八旗子弟更为勇武。
都是纵横疆场的帅才,风格迥异若厮,周旋起来自然特别不顺畅。严师座觉得拳头总像打在棉花上,贝勒爷却认为气势雄兵不好应付,所以都憋了满肚子的官司,以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但如今情势又有不同,严颂声成了阶下囚,不论是他藏的事,还是他所掌握的情报,价值都无法估量,甚至影响大局,良乡绝不可能放过他,这几日必然是要耗在一起的,端看哪个更沉不住气,先输这阵。

二人心思各异,却同样不希望对方如愿。
严颂声到底还年轻气盛,脸上多少带出些不忿。因为先前受过刑,他一动作就牵扯到伤处,不免龇牙咧嘴凶像毕露。良乡看得有趣,没忍住脱了手套,用指尖蹭蹭对方湿热的唇角。

严颂声脸色大变,狠狠啐了一口:“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少耍这些下贱手段!”
良乡不答话,变本加厉地又往人脖颈间摸了一把。这处细皮嫩肉没有伤痕,触手滑腻温软,令人舍不得放开。
严师座平日杀气凌人,可远观不可亵玩,难得的机会能够细细探索,咂摸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滋味,实在欲罢不能。

严颂声气得不轻,作势要咬人,不过他被绑住吊着,没什么腾挪空间,只是虚张声势:“士可杀不可辱!”
良乡淡然地点点头:“说得不错。”他一把掐着细瘦下颚,将自己的手套揉成布团塞进对方口中,“师座脾气大了些,若咬舌自尽就不美了,只好委屈一下。”

严颂声怒火攻心,奋力挣动身体,他被抓之后设想过千万种可能会遭遇的酷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料到这狗贼不按常理出牌,不规矩得很。
但自己一个男人,又不是女的能给他摸出花来,之后也不知道要受怎样的磋磨。然而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除了能瞪两眼,毫无反抗能力。

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哪怕落魄至此,丝毫无损严师座依然是个美人。
两军对峙时,良乡远远望着,只觉得对方骑马扬鞭的姿态十足带感,手套下隐隐绰绰的白皙腕子、宽枪带束出的一把细腰……哪儿哪儿都与那些大老粗不一样,看得人心痒难耐;如今他又觉得,给人添了那么些伤痕,非但没让对方屈服,更多一种凌虐美,隐隐散发着香甜的致命诱惑。

很少男人会有这般风韵,良乡形容不出来。
严颂声骨子里的性感,和女人截然不同,妙处不可尽言,得尝到才明白。
若非一切尽在掌握,他也动不了这歪心思。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送上门的不下手,那可是暴殄天物。

良乡年纪是小一点,可因为出身不凡,府里早纳了几房妻妾,比只懂打仗的严师座知情识趣得多。
他起了淫念,想到能对死敌为所欲为不禁性奋起来,对方仇恨的眼神不痛不痒,反而更增风情,激得他热血都往下身去。

严颂声明显压根没想到那里,虽然他一副不可一世看不上满人的模样,却其实心里对良乡的本事也算服气,如果不是立场敌对,他们说不定能成为朋友。因而他的愤怒是纯然发泄,哪里会知道这个男人心怀不轨呢?

良乡性子温吞,倒也不急色,从隔壁取了副手铐回来,先将人放下。
严颂声一来受了伤失血过多,再来被吊久了血脉不畅,解开绳子几乎是跌进对方怀里。他眼前发黑,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可才脚踏实地就愤恨地蹬了下腿想踹人。
然而体魄力量实在悬殊,良乡没当回事儿,简单抬手格挡了下,顺势在骨肉匀停的大腿捏捏,将人捞进怀里:“师座还是省些力气吧。”
严颂声没听懂话外音,但贴近了男人感觉小腹上顶了根硬物……他不可置信地扭腰,良乡“嘶”了声,一把按住他的背脊,沉声道:“别动!”

严颂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冷不丁踩了对方一脚。
良乡不防,疼得弯腰,又吃了记膝撞,竟真被踢翻在地。
严颂声还待踹上去,却让人捉住脚踝,被拉倒在对方身上。
良乡乘他失去平衡,赶紧将他压到身下:“对你真不能有一点大意!”他疼得连连吸气,勉强靠着体重优势压制了反抗。

严颂声光火起来挣扎得一双腕子血肉模糊,良乡皱紧眉头,气喘吁吁地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你自己不痛,我心疼得紧。”他掰住人膝盖,强硬地挤进对方双腿间,“不能乖乖的免受苦楚吗?”
严颂声恨得眼神都能杀人,方才用尽了力,现在满头虚汗,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性子烈,人又高傲,都脱力了还在挣扎,若非嘴被堵上,恐怕已经要骂出天南地北。

良乡控制住他也是费了大力气,再好的性子都免不了有些恼怒,粗喘着俯身,惩罚似的在人脖颈间重重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见了血,严颂声瑟缩一下,闷哼出声。

虽然相比其他伤痕而言可能并不算什么,可这切切实实是他给予对方的痛苦和印记。那点大男人心思得到了满足,良乡忍不住含着这块皮肤又嘬了几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深红吻痕,怎么看怎么淫秽。
严颂声梗着脖子瞪他,但他脸色灰败,状态差得很,还没做什么,已经好像被需索过度了似的。

其实良乡本意是希望双方都舒服点——主要严师座舒服点——所以想把人从暗道弄回自己房里,而后徐徐图之。但严颂声凶得像个小豹子,根本不可能配合,图不了啥,他只好放弃原先的想法,打算先爽一次再讲。
就是这刑房潮湿闷热实在糟糕,两人方才短短交手,就已汗湿衣衫,粘上一身灰。

良乡抬头环视一圈,看到进门处有张两抽屉的柏木桌,可能是记口供写字用的,新不新旧不旧的应该还算牢,就捉住一双腕子将人拉起来,推倒在桌子上。
严颂声还想发狠,到底身体支撑不住,一时之间也反抗不了那么激烈了。

索性昏迷过去倒也算了,不然又受伤的话真舍不得……良乡一边心里过意不去,一边觉得这环境有点偷情的刺激感,性致更浓,低头在人额角、侧脸亲亲啃啃,轻手轻脚地褪他衣裤。
严颂声身上多是鞭痕,严重的破皮渗血,浅些的红肿发紫,好在那些亲兵没人主事,尚未用重刑,皮肉伤修养一阵应能无碍。他愤慨地扭来扭去,想甩脱男人的压制,却又因为虚弱无力而显得欲拒还迎。
良乡被他这么蹭得下身胀成鼓鼓囊囊一团,难耐地拣着没什么伤处的肌肤爱抚亲吻,嘴上心肝宝贝乱喊。

严颂声双眼发红,忿恚地看着身上人。
推搡拒绝全不顶用,良乡还放肆地挨来蹭去,他其实有点怕了。
受刑不过肉体苦楚,只要可以活,忍忍都能过去;但被男人压,那是心理上过不去,会永远记得这件事,永远带着对方的味道,那以后还怎么和这个人抗衡?他是一个军人,却因为如此阴私而带上无形的枷锁,那种绝望,真比杀了他还不如。

大概良乡也发现他情绪有些不对劲,想了想安慰了两句:“我是喜欢才碰你的,不是侮辱你。”他将人半抱起来,指尖抹去苍白侧脸上混合着汗水的殷殷血迹,“我说的每句都是真话,我在济南府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一定是上天送我的礼物,不可能更好了。”
严颂声不挣扎了,晦暗的眼神怨毒无比。如果对方存心羞辱,他还好过点,但良乡早有妄念,他接受不了,那就只能你死我活。

良乡真是爱极了他这副倔强模样,全不以为意地抬脸啜吸诱人锁骨。
人已经落到自己手里,一定会牢牢抓住,绝不可能让他有机会逃走,现在不听话没关系,尝到滋味总会乖的。

严师座素日一身军装笔挺,瞧着还偏瘦些,可其实脱了衣服挺匀称的,胸腹、胳膊、大腿覆盖薄薄一层肌肉,既不会太单薄,又不显夸张。最妙是浑圆紧实的屁股和挺阔微耸的奶子,好像把所有该囤的脂肪份额用完了,这两处满满的肉感,入手丰盈有弹性,怎么把玩都不够。
良乡既不免俗,就是一般直男的爱好,当然也喜欢胸大臀翘,蓬勃的下身隔着衣物顶住绵软臀肉作威作福,嘴里则含着一颗乳珠吸舔拉扯,吮出水声。

严颂声胸口热痛,屈辱得好像要昏过去,可惜无力的反抗只是让男人贴得更紧。他闭上眼,似乎是认命地侧过头。
然而良乡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严颂声没有折服,一直没出过声就是在攒力气。
他坏心地解了自己的裤带,掏出已经勃起到紫红的男根,在对方唇边摩擦。

严颂声闻到了强烈的雄性气味,小巧鼻尖痣一动,脸颊红成一片。他费力地睁眼,死死盯着男人。
但他太虚弱了,目光有些涣散。良乡知道他伤势不轻,也不逗他了,撤腰又将那巨物送进股沟,饱满的龟头溢出粘液,在隐秘穴口涂抹得湿滑。

严颂声的喉咙里咕噜出两声,被按在头顶的双手不住甩动,也不知是不是想用手铐掐死对方。良乡试探地插入一个指节,里面湿热紧致很不好进。
他皱了皱眉抽出手指,转而抓了蔫蔫的一根放进掌心。

严颂声一直在反抗,但被这么摸来亲去也不是毫无感觉的,只是注意力不在这里,刺激没那么强烈。
但他这样不开窍的老处男,平日没什么事也不会想起来自渎,骤然遭逢这种情况当然要吃亏,被捉住命根撸了几把就半勃起了。在敌人的手里变热变硬,简直令他无地自容。

良乡发现了新玩具似的,饶有兴致地抵住顶部微张的铃口套弄揉搓,将这根东西玩得充血哭泣,在他指掌间硬挺抽动。
严颂声既羞耻又舒服,“嗯嗯呜呜”得隐隐带了哭腔,整个人缓缓软了下去。
良乡自不会让他这么简简单单地爽,用裤带在柱根处缠了几圈系紧。

严颂声腰肢颤抖,但身子不再那么紧绷。良乡抹了一手前液,中指又往禁闭的菊穴戳刺,执拗地沿着凹凸不平的甬道探索深处的秘密。

严颂声蜷缩着身体,既不像拒绝,也不是顺从,可能因为意识逐渐远离,不能很清晰地分辨身体上的感觉,所以反应略迟钝,只偶尔会蓦地夹紧腿,或是小幅度摇头抗拒。
良乡正在兴头上,看人昏过去了也不罢休,乘机多加了一根手指,将紧缩肉口微微撑开。内中糜红一片,散发着魅惑的高温。

良乡长长呼出一口气,小心地掰开一双长腿,扶着自己的阳物慢慢顶入。
这处狭小,本不是用来做这事的,哪怕做足了准备,强行被打开依然承受艰难。锐痛刺激下,严颂声有些醒转,也许想做最后一搏,他软软地掐住男人的脖子,挣扎晃动得桌子都吱嘎作响。
良乡被折腾得满头大汗,索性顺了他的意仰躺下去,换到了地上。这一下两个人的重量加成,粗长阳根直入到底。

严颂声的身体僵硬,眼神一瞬惶恐。
良乡憋狠了,又想让他尽快听话,进去了就狂操猛干,没给他半分喘息机会。
男人修长健壮,也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公狗腰强劲有力,啪啪撞击得对方维持不住身形瘫软在他身上。

穴口扩张的疼痛和肠肉被摩擦发烫的感觉几乎同样清晰,炽热阳具一往无前地擦过柔弱凸起,次次都要捣入极深处,榨出这具身体不为人知的美味。
严颂声从未感受过如此极乐,惊慌地发现自己正在逐渐失控,脑子里慢慢空白,仿佛要被那根东西全然掌控。他抵住对方肩膀,试图撑起身体,找回一点理智,却反被更快更狠地肏出几声低吟。

良乡沉沉地笑,一手压下对方后腰,一手拿开堵嘴的手套。
严颂声“啊”得惊呼,又立刻羞恼地咬住下唇,苦苦隐忍得满脸红潮。
良乡看他这娇弱模样不由心痒,偏要去引人说话:“师座的身体里好热,把我吸得那么紧,是不是很大很舒服?”
“奸贼!你……嗯……”严颂声想骂人,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撞散了,从喉咙里漾开一点撩人尾音。

良乡太喜欢他这百折不挠,凑上去含着对方无意识吐出的小舌尖纠缠:“有没有别人碰过这里?你自己玩过吗?我好喜欢……”
严颂声的前身饱胀刺痛,如果不是被绑住,恐怕已经泄了身。他被扒光了肏得乱七八糟,可男人衣冠楚楚只是解了裤头,相形之下更显耻辱。
他眉宇之间有几分痛苦,可陌生的快感连绵不断,堆积到极限,终于身子抖了下,竟是被操得用后穴高潮了一次。

勇猛精进的阳物迎上一股温水,湿湿热热的十分熨帖,良乡喟叹着往外退,伸手下去调弄抽搐的穴肉,引着爱液流出之后又操进去快速挺动。
严颂声喘得都快喘不上气,只觉得自己要被弄坏了,对方还是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但他也是个倔的,不会让仇人好过,颠三倒四道:“怎么可能……我、第一次,唔……”他的眼角红得像要烧起来,虚握住男人双臂的手根本使不上力,却还嘴硬地轻蔑,“哼,你……不过如此!”

良乡的脸上收敛了笑意,看得出是真的生气了。
性子再软和,他骨子里也还是个霸道的雄性,总希望独占自己喜欢的东西,也希望自己成为领地里所有物唯一的神。
他没想到严颂声会给这样的答案,在他之前就有人品尝了这具美好的身体,感受过他为之沉迷的甜蜜,甚至严颂声还拿他去比,觉得他比不上别人。

嫉妒在心里发酵,不甘无声蔓延。
良乡缓了动作,平静的表面下酝酿着未知疯狂。

严颂声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人之语,但终于得到机会,赶紧挪挪腰。
姿势不对,他被颠得几乎散架,差点就要哭出来。如果刚刚良乡逼供,他都不能保证自己会说什么,因为已经混乱得没数。

良乡抬手揉捻白嫩的耳垂,突然开口问:“谁?”
严颂声摇头晃脑想要摆脱对方的手,不仅完全没听懂,满脸嫌恶的表情更是火上浇油。
良乡扣着纤细后颈不让他躲,继续追问:“到底是谁?你那个副官,还是你的首长?你们在哪里做?军营、野外、府上?”

严颂声总算听懂了,也听得决定跟这个混账同归于尽。他乘人不备一个头锤下去,两人都被撞得眼冒金星。
当然良乡更惨,后脑也磕在地上受了重创。

严颂声这段时日一直在伤上加伤,身体比对方更习惯,先几秒恢复知觉,抬手又是一巴掌,把这张可恨的俊脸打歪过去。
但他攒的力气仅止于此,做不了别的什么,再愤恨其实都没造成太大伤害。只是他真的惹毛良乡了,即使跟投怀送抱似的脱力,软倒在对方怀里,都没能唤回一点点怜惜。

男人捂着额角可笑的肿块,拎住手铐链将人从身上拉起来,毫不留情地翻了过去。
这动作太大,那孽物顶在深处转圈,折磨得严颂声拼命摇头:“不!啊……”
换了后入位,他没法反抗了,连跪都跪不住,手肘膝盖无力支撑,整个人直往下塌。

良乡面沉似水,一手捞着纤腰将丰腴的臀抬高,滚烫阳根先只是顶着甬道磋磨,而后退出到穴口处,猛得整根没入,大开大阖地肏干起来。
严颂声初时还端着,咬紧牙关克制,然而这姿势方便着力,男人的节奏更为狂野,没几下就把他顶得轻声呻吟起来。

良乡俯下身将人压住,另一手摸摸索索探入对方唇齿之间,亵玩濡湿的口腔,同时絮絮叨叨地又问:“告诉我是谁!他弄过这里吗?你有没有给他舔?”
严颂声被迫仰着脸,口水顺着唇角滑落。刺激过头,他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掌控,终于耐不住从喉咙口浪叫出声,一脸失神的模样极为勾人。

良乡抽出手指,带出湿亮水痕,他握住一张小脸,仔细端详这难能一见的美态,着迷地在人额角、鼻尖落下细吻。
他是留洋回来的新青年,按说也不是老一辈那样贞洁观非常强烈,然而只要想到有个不知名的男人先一步碰过严师座,还没被一枪打死,他心里就酸得好像泡了陈醋,非得自虐似的问个清清楚楚:“你喜欢他才愿意委身于他,是什么样的人,能占据你的心?”

严颂声真的要疯了,肛穴里又被肏丢了一次,因为良乡没有停过动作,淫水随着插入抽出的动作满溢,沾染得二人相交处一片狼藉。
以他这情商当然不懂男人幼稚又执着的心理,可他被热度塞满的脑子里,害怕还是知道的,终于肯服软:“没有!不要了……啊!放、放……”

可惜良乡没有理会,只是因为对方夹得前所未有的紧而倒抽一口气,入得更深重:“呼,你还让他射进去了,对吗?”
严颂声再也受不了地哭出来:“呜呜,好痛……不行了,真的不行,你放、放过我!”他委屈极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没有、没有人!就你……呜呜,你杀了我……”
哭也是特别费劲的,他胡言乱语了几句就渐渐失去意识,一会儿又抽泣着被肏醒过来,感受着体内火热硬物攻城略地带来的快感,继续求饶。

良乡把人逼崩溃了也没有高兴几分,但已经搞了半个多时辰,这种脏乱差的环境到底还是不耐。
扣着一把细腰的手往下摸到柔韧小腹,他压低声音咬着对方耳垂问:“我也射进去,师座给我怀个孩子怎么样?”
严颂声俯趴着,迷迷糊糊地出气多进气少,哪怕解了前身的束缚都没有射,颤抖得用菊穴又高潮了一次,直到体内接受了一股温凉黏液,受了刺激,才无知无觉地尿出来。

良乡吃了一次肯定没够,满脸欲求不满。
他架着一双长腿,看着对方艳红穴口的斑斑白浊,下身再度蠢蠢欲动,但最终只是在肥美的股肉上拍了两巴掌,留下红红掌印,没有多做什么别的。

来日方长,他总会让这个人身上只剩自己的味道。
良乡拉好了裤子,给昏迷的人儿盖上披风,横抱起来,转身往暗道离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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