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郭得友X张显宗的林秦前世今生脑洞(四)

车车车!!慎慎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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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杂人等都走光,连宝宝都拜托铁牛先抱走照顾,转瞬龙王庙里就安静下来,郭得友自然是不舍得让张显宗呆自己那个狗窝的,所以连架带抱的把他弄到了之前丁卯那个二楼的房间。
自从做了会长,丁卯就不住龙王庙了,毕竟商会有无止境的事等着他处理,总不能让鱼四天天两头奔波,因此这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陆陆续续地搬空了大半,也就剩了一张大床和一些崭新的被褥,就算是留给郭得友做客房了。

郭得友把张显宗抱坐到了床上,要去打水给他洗脸,张显宗身子发软,直往床上跌,嘴上胡乱答应着好好好,手上却拽着郭得友的手臂不让他走,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郭得友回身,笑着抓住他的下巴问他,张司令,我是谁?
张显宗摇头,平日里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散乱,几根发丝掉下来倒把他衬得小了几岁,他想一把拍掉郭得友的爪子却不得要领,只好无力地挣扎,看起来有些可怜,郭得友,别闹了……
两个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地贴得太近,郭得友心里痒痒,实在没忍住在他鼻尖那颗小痣上轻咬了一口,然后一把抱住张显宗,从他腰间拿了枪塞他手里,又说,你要是不愿意,就一枪打死我。
说完,他紧了紧手臂之后就放开了张显宗,稍微拉开一些距离,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张显宗脑子里本来就乱,被啃了一口更是炸开了烟花,在蔓延的沉默中,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郭得友,然后茫然的表情变成了震惊——
他是喝醉了,却不是失去意识了,只是现在让他思考都需要三十秒,而三十秒后还不一定能得出正确的结论,所以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郭得友怎么胆子能那么大,居然是有了这种心思?

郭得友从啃了那一口开始,心里就像揣了个活蹦乱跳的兔子,都到这地步了反而紧张起来。
几天没见张显宗,他已经忍到极限,从初见这个人开始他一直是这样的心思,他也知道很大胆很荒谬,但就是想尝一尝这个人的味道……
直到今天,这个人乖顺的在他怀里掌中,仿佛什么都可以做,前所未有的掌控欲让他疯狂,蠢蠢欲动地就想试试,这个人是不是跟他想象的一样甜。
他的眼神危险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却看到张显宗慢慢收敛了震惊的表情,随后缓缓垂下眼,手中的枪好像太重而握不住,也随着躲闪的眼神落了地,“啪”得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郭得友感觉心口的兔子都要吐出来,整个人就在张显宗垂下眼默认的一瞬间被救赎,他欣喜若狂地抓住人的手往床上推。
张显宗向后仰倒,却歪了歪头躲过贴近唇边急躁又灼热的气息,让那个吻落到了侧脸,他声若蚊蚋地央求,把火灭了……

进房间的时候郭得友拎了盏新的油灯,虽然不是特别亮,火光却隐隐绰绰,但这时候他哪还顾得上灯?
一手掰着那人的肩,一手握住那张因为羞涩和醉意在火光下泛红的俊脸,他激动又急切,手下没轻没重把人弄疼了,那人“嘶”得倒吸一口气,一双黝黑的眼委屈地眨了几下,看起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可脸上却半点不见反抗,乖顺得好像撸顺毛被抱在怀里的宝宝。

郭得友难耐地低头舔吻终于抓到手心里的人,从饱满的额头下行到纤长的睫毛,再到那颗惹祸的鼻尖痣,他狠狠咬上那片肖想了百遍的唇,仿佛要发泄这许多天辗转反侧的苦,攻城略地般侵占那人的口腔,舌尖勾着对方纠缠不休,凶猛地争抢走所有空气。
张显宗在他狼一样的狠劲儿下节节败退,只能虚张着嘴任由他将自己的唇舌吸吮到麻木,不一会儿就因为缺氧和醉酒而心率失常,眼神涣散,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抵住身上男人的胸膛,既不像想推开,也不像想抓住,只是无所依凭,下意识令自己心安地防卫。

郭得友着魔般亲吻着不肯放开,这个人比他想象得更甜,带着酒味的醇厚,让他欲罢不能,直好像自己也醉了一般,只想将之全然吞吃入腹,缓解那股无可名状的饥饿。他一手托着对方的后脑将人抱得更近,一手扯开扣得整整齐齐的军服和衬衫,探入丰腴滚烫的胸部狠狠揉搓了一把。
张显宗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好像哭出来一样的气声,胸口的刺激让他有些受不住似的想蜷缩,却被郭得友顺势抱坐了起来。他身体火热,在酒精影响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被翻了个身之后全部重量落在身下,两人比之前贴得更紧,燥热之意更甚,他更清晰地感觉到臀后蹭上一根蓄势待发的坚硬,腰身不免僵了一下。
郭得友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那只欺负胸前两点的手作乱似的抚摸着向下滑,一把解开皮带拉下裤腰,然后就毫不留情地伸进去揉捏戳弄。

皮带扣丁零当啷地脱落好像惊醒了快魂飞天外的张显宗,他用力挣扎着从郭得友嘴下逃离,缺氧让他头脑一片空白,下身的刺激更是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郭得友舔咬着他莹润的侧脸和泛红的耳尖,呼出的一口口热气都仿佛带上了酒香的味道,要将他灼伤,也不像平常那样嬉皮笑脸了,眼中闪烁着不再压抑的欲望,看起来认真到可怕地轻声说,张司令,这身衣服别脱,就穿着让我操到你怀孕好不好?

张显宗有过那么多姨太太,自然不是雏,可是他身份高,哪里有人敢跟他说这种话?他被人用力揉搓挤捏着命根,绷紧的身体被迫积累快感,终于羞耻又无措地随着这句荤话泄了身,整个瘫软下来。
郭得友就在他高潮之时进入了他,这个人软在自己怀里,根本无从反抗。

被进入时的疼痛让张显宗仰起脸,白皙的脖颈带着几枚有齿印的吻痕,看起来淫靡到不可思议。
开疆扩土的阳物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火辣辣地送进体内,稚嫩甬道不堪忍受的尺寸让他发出沙哑痛苦的呻吟,却又被持续顶入的动作被迫分割得断断续续。

郭得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粗重的喘息随着越进越深而逐渐失序,下身湿热的舒爽终于让他没了耐心,狠按一把,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张显宗猝不及防,喉咙口溢出一声惊叫,连忙僵持地握住环着自己的手臂不想让他再动,却反被捉住了双手拿皮带捆了起来。动作之间牵扯到下身又是几下耸动,他浑身颤抖着收紧臀部,眼角泛红全身是汗,整个人好像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哽咽着,可恶的男人亲吻着他的眼角水光,安抚地哄骗,宝宝,我忍不住了,从见你第一次就想要你,想得都疼了,我会轻一点的,给我吧?
被撑开的胀痛感和高潮之后的不应,逼得张显宗通红的眼角滚落下一滴泪,他沉默了一会儿却终于还是侧过头去,靠着那人的肩膀认命。

 

那盏油灯烧到了尽头,因为没油熄了火。

郭得友扶着身上人的腰狠狠地进出,力道大得好像要把囊袋也捅进去,涨红粗大的阳物将紧紧吸附的肉穴操得烂熟。
张显宗衣衫凌乱,却果然没有脱掉,只是解开了扣子的胸膛被啃得点点殷红,他被人为所欲为地操弄了一整晚,已经被干到失神,整个人软软地贴在聊做支撑的炙热胸口,连叫都叫不出声,上位让那根孽物进到极深,他的下身一片黏腻湿润,无止境的快感和欲望让他不知不觉间又泄了一次,可这丝毫没有让激烈的动作慢下来。

郭得友咬牙往高潮收缩的甬道里侵入到最深,打着圈儿地顶着花心前后磋磨,强烈到无法忍受的快感把张显宗激到哭出来,他被绑住的双手勾着男人的脖颈胡乱地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不行的……
郭得友下身动作凶狠,嘴上却温柔地说,那你叫我声二哥?
张显宗被酒精和热度控制的大脑无法思考,他的下身胀痛难耐,刚刚泄过的柱体已经不能承受再次高潮,他几乎是嘶哑地哭喊着,二哥,二哥……求你了,求你别这样,啊……
郭得友满意地狠狠捅了最后一下,青筋虬结的阳物头部涨大,将被摩擦到艳红的内壁撑得更开,柱身抽搐了几下射到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滚烫灌溉还是将快感推过了临界点,张显宗咬住男人坚实的肩膀,痛苦地发出一声长吟,前身射无可射喷了尿,整个人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榨干耗尽,终于彻底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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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一个说书的。。
居然。。
把郭得友X张显宗。。
脑出车来了。。
什么毛病。。
得治。。😷

这个车还没完,后面还有点尾气……说这么肯定当然是我有了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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