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已经OOC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两个人的性格都变了又变、捉摸不定= =
这就是肉文写太长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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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子昏沉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一脚踩空,身形不稳间已从崖边坠下。
他身上的伤被凌厉的风吹得火辣辣地疼,从里到外绵密不绝,好像勒紧纠缠的荆棘无从摆脱,只能任由它烧灼出浓浓的血腥味,他的头因坠落的感觉而重得连眼都睁不开,无法判断、无法思考、亦无法自控,耳边呼啸肆虐的风声令他脑中幻象丛生,却又前所未有的空茫——
剑子觉得很痛,非常痛,一种从来也不曾感受过的、甚至不知道痛在哪儿的痛,泛着厚重的死亡气息,紧紧攀附住了他。
时间或许很长,也或许很短,剑子完全不能分辨自己到底坠落了多久,但是心中却隐约觉得,好像终于就要结束,无论是江湖风波,还是挚友反目,一切的一切也都会随之结束吧……
他的一点神智即将散去,勉力强迫自己睁开双眼,豁尽最后一丝气力,在唇边勾起一个笑容,剑子在眼底心中留下漫漫华紫后,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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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宿心有所动,回首的刹那却只看到那抹白染上了惊心动魄的红,随即坠下万丈深渊——他的脑中瞬间空白,世间万物顿时褪色,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剑子掉下去了,他的剑子要离开他了,就在他的眼前。
无从追究前因,也不想探知后果,甚至没有多看正自志得意满的圣踪一眼,龙宿已纵身跃下高崖。
崖下烟雾缭绕,水气弥漫,入目白茫茫一片云海,根本不见剑子身形,龙宿心下大急,强自运行功体,施下千斤坠力,激起一般人无法抵御的狂风,不多时目力极佳的龙宿已隐约可见飘飞的衣袂。
道者双目紧闭,似已失去意识,身影在云海中时隐时现,龙宿生平头一次厌憎起这烟云来——他心中恐惧,只觉这茫茫云海变幻莫测,而剑子一身纯白竟无比契合,仿佛随时都能变为其中一朵云彩,抓不住也碰不到,正如当初他们反目之时,那最后一剑划开,天地无声,决绝地割裂他们二人之间的时空。
龙宿的功体催动已到极限,过快的速度激起的凌厉风刃几乎就要突破他的护身真气,距离终于慢慢拉近,他已隐约可见剑子紧皱的眉头,那人唇边一道血迹,映在他眼中,仿如一点火苗,渐渐烧得他的金眸血红。
龙宿看得真切,只觉停止跳动许久的心狠狠地抽痛,痛到不能再痛,他从未在任何人的身上体验过这样排山倒海犹如潮水一般的感情——除了剑子,也只有剑子。每次他觉得自己无法更痛时,剑子总可以让他痛上加痛。
如果爱汝只是一种无止境的痛,吾可不可以选择永不再见?
如羽的白睫忽而一颤,剑子似是豁尽全力地睁开双眼,他伤势沉重依然无法自控,却在看到龙宿的瞬间努力伸出手来想要触碰什么,黝黑的眸中一片华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剑子缓缓阖上双眼再次失去意识,却唇边含笑,表情满足,仿佛坠入最深长甜美的梦境。
龙宿的左手紧握成拳几乎刺破掌心,右手却似不受控制一般伸出,试图穿过云层触碰翻飞的衣袂,他心中苦涩,却止不住地笑起来,唇边梨窝嫣然——那负剑染尘的白色身影,带着戏谑包容的温柔,生相伴、死相随,纵使一夕反目,依然会向自己伸出手来,这样的他,如何才能不念?
此时,二人落下片刻,已然接近千百年无人到达的之境,龙宿始终无法赶上剑子,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坠入崖底幽深莫测的澄澈寒潭,激起不小的水花,他亦紧随其后,随即入水。
高空坠落的力量巨大,剑子在惯性的作用下已沉得很深,他蜷缩的四肢由于浮力自然伸展,袖上、衣角道道白纱飘扬,在幽暗清澈的深水里,宛如宫灯帏夜半盛开的昙花,静静地怒放最后的华美。
龙宿心中激荡,再也无法克制,他奋力地沉向剑子,搂住他的腰身将他紧紧抱入怀中——终于抓到了,他的剑子,他的白昙。
他们仍在缓缓下沉,龙宿却再不会感到不安,剑子就在这里,在他怀里,哪里也不会去,不会与他愈行愈远,更不会在他触不到的地方受伤让他痛心,仿佛只有真正抱住剑子,他才能体会身而为人的一切情感。
难耐地低头亲吻道者额间莹润的灵玉、高挺的鼻梁,龙宿强硬地用舌尖抵开紧闭的唇齿为剑子度气,二人的衣袂在澄清的静水中飘飞,紫白纠缠,难解难分,好像一朵并蒂双生的莲花在水底绽开。
不知过去多久,龙宿终于抱着剑子浮出水面,他一手圈住剑子腰肢,一手抵在剑子后背,源源不断的功体从他们相接的部位一分一分融入道者体内,缓缓顺畅他受损的经脉,不多时,二人周身已蒸腾起白茫茫一片水雾。
剑子软软地伏在龙宿肩头,原本蓬松朝气的白毛毛沾了水,现在都乖乖地贴着脸显得异常脆弱。龙宿的内力顺行过一周天后,温柔怀抱中冰冷的身体终于渐渐有了体温,剑子猛得咳出一口血,醒了过来。他伤势沉重,意识不甚清明,勉力睁开双眼,入目一片耀眼的紫,分明是那日誓言不再相见之人,先前坠崖之时所见,只当是临死前的幻觉,现下难道幻觉仍未消失?
“龙宿……是你吗?”剑子勉强提上一口气,小心翼翼吐出一个问句,这几乎已经用去他全部的气力。
龙宿动作一僵,却没有回答,只是手上一用力,将剑子微微下滑的身子托高了些,剑子顺势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伏在他的肩头喘息,深水中无法借力,他们的姿势颇有一些费神,但剑子伤及经脉急需救治,稍有延迟都可能加重他的伤势,因此龙宿才抱着他在潭水中行功。
缓缓蔓延的沉默让剑子有些不安,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龙宿总是这样,什么也不说,只留给他种种猜测。化外之人本不该执着,顺其自然方为天道,剑子修为高深、处事豁达,缘起缘灭早已看淡,唯独面对龙宿似笑非笑的眼,他总是忍不住去争去求。虽然连他自己都说不出由来,但是龙宿确实带给他一种恐惧,一种无法掌控的、对未知的恐惧。也唯有龙宿,他只需要是或者否,除了这两个极端,他们之间无法存在任何模糊的界限。
因为剑子猜不透,甚至交往越深、龙宿待他越亲密,他就越猜不透,疏楼龙宿这个名字仿佛成为了一个咒,一个只对剑子仙迹起作用的咒,面对龙宿时的无力感,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玩火自焚的人,明知火焰危险,却依然无法自控地接近——
是他先动了念,是他痴了。
剑子的脑中既清明又混乱,龙宿对他的影响远比想象的更大,再先天的先天,终究只是个人,会累会苦会痛,会在凡世的纠缠中沉沦。
苦笑着握住手边一绺银紫色的发,委屈地把脸埋进龙宿颈窝,剑子含混不清地念叨了一句:“龙宿……我讨厌你……”他的心中一片酸楚,恨不能咬龙宿一口了事,即便他不喜欢这样因伤痛而脆弱、因脆弱而任性的自己,他依然忍不住会不甘心,只因为对象是龙宿——他无论如何都想伸出手去的龙宿。
耳后一阵湿热,剑子的抱怨、剑子的体温……或者应该说剑子这个人的一切,都让龙宿的忍耐不断突破极限的极限。剑子乱,他远比剑子更乱,他的镇定和冷静,早在看见剑子掉下去的瞬间就已土崩瓦解,瞬息的失去和拥有,甚至混乱了他应有的理智。
这就是嗜血者的爱恨吗?极端又强烈,浓厚到无法承受。
龙宿木着脸,一手紧着剑子纤腰,持续替他调理着内息,一手下滑,近乎疯狂地扯下二人下身衣物。若是平常,他定不舍这样对待剑子,他从来不希望剑子受到伤害。
难得乖顺的剑子立刻就被惊到清醒,龙宿的危险企图简直让他乍舌,这个人是疯了吗?就算不顾虑自己的伤……他们现在还在寒潭里啊!
“龙宿……唔……”剑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已经被强势地入侵到身体最深处。这种感觉无法形容的可怕,没有任何征兆和前戏,难以启齿的疼痛令他忘记呼吸,甚至在某一个瞬间,除了体内的巨物,他连自己的存在都不能感知。眼前阵阵发黑,不知过去多久剑子才找回失去的呼吸,他虚弱地发出一声哀鸣,绷住的身体完全瘫软。
剑子痛,半身被紧紧包覆的龙宿也不好受,但他的难受远不止生理,还有已经趋近疯狂的心理。感受到怀中无力软倒的身躯因为受到伤害不由自主地颤抖,龙宿心疼的要命,只能更紧地抱着剑子牢牢护住,内息源源不断周转,而腰线上的手也来回摸索,温柔地爱抚安慰,直恨不能给他世间所有的好;但是同时他又忍不住残虐的欲望,剑子体内紧致温暖,有着他无法拥有却又期待贴合的温度,受惊的内壁因为自己的冒进抽搐收缩,却又一直本能地避免受伤,努力吸附适应,一吸一放之间伺弄得他的阳具越发饱涨,在冰寒的潭水中,嗜血者过人的触感更是将他被接纳的过程鲜明好几倍,这种前所未有的、与剑子渐渐融为一体的感觉,让他的金眸烧得血红,只想不顾一切地狠狠将怀中之人弄坏。脱轨失绪的发展已经完全不是他自己可以控制。
剑子靠在龙宿的怀中颤抖,一双手紧握住龙宿肩头衣物,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虽然龙宿进入之后就没有动作,但是那种火热的压迫和躁动令他害怕,体内不断胀大的巨物更让他觉得耻辱。可是这种状况下他也根本无力支撑自己,他毫不怀疑假如龙宿现在撤掉内力,自己立刻就会沉入寒潭彻底长眠。
还真是六月债还得快,自己跟龙宿之间注定没法谁欠谁,这下刚刚的救命之恩都不用念了……剑子胡想了一会,终于咬了咬牙抬起头,强忍住呻吟,沉声道:“出去!”
龙宿依然没有回答,他的表情越发空白,就连一直噙在嘴边的笑意都完全收敛,他的心神完全无法离开被紧密包覆的下半身,着迷而贪恋,剑子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到他不敢相信居然真的可以在这一瞬间拥有。抬脸对上那双倔强愤怒的黑眸,龙宿竟觉得自己无比满足——自己果然是疯了的,早就为剑子疯了。爱怜地轻抚过眼前散乱的银丝、苍白的脸颊、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薄唇,龙宿眯起血红的金眸,下身往外抽拔了一些,轻轻动作起来。
“不要!”巨物离开的瞬间,冰冷的潭水涌入火热的内部,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身,强烈的刺激和疼痛几乎是立刻涣散了剑子的眼眸,他方才恢复清明的神智又开始恍惚,无法思考任何后果,他本能地摇着头推拒挣扎,“放开我……啊……”
龙宿的下身开始借着水的滋润深入浅出,动作缓却重,避无可避、直抵身体最深处的男根,带着无上的力量与快感,剑子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他从来不知道情欲是这样可怕的一件事,身体完全无法自主,仿佛连自己都要失去。他不顾一切地开始反抗,疯了一般豁尽力气,只想推开宽厚的胸膛,过大的动作激起不小的水花。
剑子的挣扎激怒了龙宿,他强硬地捏住剑子的下巴不让他躲闪,自己低下头去急切地吻住失色的唇,他的舌尖抵开剑子的牙关,勾住不知所措的软舌辗转舔弄,发出啧啧水声。剑子的唇齿之间尚有一丝血腥味,嗜血者的天性更是令龙宿理智全无,激烈的翻搅缠吻中,尖利的牙几次划破柔嫩的舌尖。
剑子在疼痛和快感中沉浮,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片浮萍身无可依,在狂风骤雨的摧残下就快凋零。惊讶于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想到别的,下一瞬剑子就似受到惩罚般被龙宿顶到牙根都发软,下身强而有力的进入不曾止歇,热度在摩擦间渐渐升起,仿佛要就此将他燃尽,次次到达最深处,让他从心底泛起战栗。龙宿放开了剑子的唇转而在他颈间厮磨,英俊的脸庞因迟迟无法被满足,显得危险而性感,尖利的牙似乎随时都会贯穿血脉。
剑子觉得自己既清醒又混沌,灵识随着龙宿的不断深入被挤出,肉体已经完全脱离,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但除了龙宿施予他的鲜明触觉,什么都不能感知。他的唇边溢出一道血痕,落入清澈的水中慢慢化开,宛如一朵逐渐枯萎的花。
还真是物似主人型,自己好像也快枯萎了……剑子想着最后一个冷笑话,眼中起伏动荡的一切终于开始模糊褪色:“龙、龙宿……”纤长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一缕紫发,剑子艰难地喘息呻吟,口中喃喃道,“吾快死了……你要乖、唔……啊~”
龙宿动作一僵,猛的抬起头来,将肩头的剑子掰到自己面前,剑子唇角那蜿蜒而下的血迹就像在他心头划下重重一刀,他托住剑子的后脑吻他,指尖抹去嘴角血迹,动作温柔得和下身激烈截然不同:“汝不会死的,吾不准汝死!”边说他边加快了内力的运行,此时他已完全不顾安危,甚至不与剑子功体相融相长,竟想只以自身功体吊住剑子这口气,“尤其不准汝在吾的面前死……吾不准!”
龙宿宏大的内力入体,一时之间剑子的奇经八脉都受到冲击。二人皆为先天高手,功体本就不相上下,当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他人内息探入自身就成了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若不是剑子重伤无法行功,龙宿的内力即使只为引导,也不可能畅行无阻。而此时龙宿甚至想完全替代剑子功体,这已是闻所未闻的疯狂行为,稍有不慎,二人就会走火入魔当即毙命。
剑子已经彻底无法感知自己的伤势和身体状况,这不是被强行进入的那种痛苦可以比拟的,这是变相的洗经伐脉,如果一定要形容,就好像把整个人拆掉重组,这简直可以令将死之人都难受到活过来。
为什么龙宿这个人总有办法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忍无可忍呢?剑子忍无可忍地想道。一刻之前他以为被强上已经是忍无可忍的极限,却没想到一瞬之间,就连被强上都可以变成似有若无的小事。被拆得七零八落,已经连思考都没办法继续,剑子终于只能忍无可忍地强提内原。
剑子自身受损迟滞的功体开始运行,双方内力在剑子体内迅速游走,二者相会互融的瞬间,剑子内力便将龙宿内力经由交合部位完全推回。不过片刻,二人功体已自然形成一个循环,无需刻意行功,亦可融会贯通、往来自如。虽然极不情愿,但这已是道门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双修之术,若非此番龙宿脑残胡来,剑子这世人可能都用不上这种修炼法门。
这种双修之术对行功双方默契度和功体契合度的要求都非常高,一般而言,只有同种性质、相生相长的功体,双修才会起效果。剑子从来不曾与人双修,也从来不曾有人能近他身到有机会双修。他只知道道门功法与别不同,七七四十九种修炼法门,有一些法门修炼到一定程度,的确可能再也无法自行精进,除却洗经伐脉或者从头再来,同门双修就是一种比较极端的解决方法。剑子师承大家,道法正宗,也不需思考歪门邪道,是以他都说不清儒门功体与道门功体的双修还算不算双修,若非二人现在还是活的,他甚至不知不是同门亦可双修。
也不知这场双修到最后会是怎样的结果,自己伤势沉重又是承受的一方,最大可能就是助龙宿功体大增,若是如此,自己必然是要负责的,再不能让龙宿似从前一般任性妄为给正道添乱才是……剑子乱七八糟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终于渐渐将龙宿躁动的内力完全平复下来。
二人功体运行愈加顺畅,双方都有许多修行时郁结于体的关卡被一一突破,随着功体修行渐入佳境,丹田处升腾起的一股热流也越发鲜明。
剑子鼻息渐重,方才未尽的情事中半勃起的下身已完全挺立,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心知双修的副作用终于开始,身子也只觉得被越抱越紧,他暗道一声自作孽,苦着脸抬头看了一眼,龙宿果然已经通红了双眸紧盯住他,好像靠眼神就想把他生吞活剥。剑子心头一凛,连忙一把抱住龙宿,将他的脸狠狠压进自己怀里,龙宿猝不及防,高挺的鼻梁撞到剑子的锁骨,疼得直抽气:“嘶~汝……”他还想挣扎抬头,却已被剑子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汝什么汝,你给我闭嘴!”身后菊穴不自主地收缩吞吐体内巨物,剑子愉悦而难耐地仰头喘了一口气,嘴里却恶言恶语,“我现在讨厌你,不想看到你的脸!你不许动!”修长的双腿借着水的浮力,毫不费力地环上龙宿精悍的腰身,剑子勉强动了动身子,火热的男根却顶得他手脚发软,“嗯,不……你还是动吧,唔……不许弄疼我!”
龙宿的脸埋在剑子颈间,先前他急怒攻心一通胡来,倒是被剑子几句话骂清醒了,他是惜命之人,只想和剑子一起好好活着,闲时琴箫合奏,共饮一世悠然。此时回忆起方才凶险,龙宿心中后怕不已,只能沉默地加重力道搂紧剑子纤腰,下身迫不及待地在隐秘的天堂用力进出,唯有更加靠近温暖才能驱散他心中冰寒。
剑子咬住下唇,却依然止不住从喉间漏出几声欢愉的呻吟。龙宿的那里好大,将他撑得满满的,深入时贴近到没有一点空隙,他甚至能感觉出柱身上怒涨的青筋脉络,一丝一毫的躁动都令他颤抖。
潭水严寒刺骨,却浇不熄不断攀升的欲火,二人的额角起了一层薄汗。龙宿的下腹随着进出的动作厮磨着剑子的硬挺,他被压得低着头,顺势隔着衣衫舔弄剑子胸口缨红,啃吻噬咬使尽各种手段,却只伺弄一边,完全冷落另一边,剑子半边身子火热,被他撩得实在受不住,只好不满地拉了拉他的发。
龙宿赶紧乘机抬起头来咬住剑子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吹进剑子耳窝:“对不起剑子,汝不要讨厌吾,吾很难过……”剑子闻言几乎要被气晕过去,怎么会有那么笨的笨龙,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听龙宿又道,“吾看到汝掉下去,吾的心好疼,”说着他握住剑子的手探入自己胸口,“汝摸摸看,它是不是又会跳了?为什么还能那么疼呢?”掌下一片温凉平静,剑子心里却直发酸,他被抱进温柔的怀抱里紧紧相拥,“汝不许死,汝不要忘记吾一直在等汝,紫金箫,白玉琴,共饮逍遥一世悠然……”
好吧好吧,疏楼龙宿果然是他剑子仙迹的劫,躲不过也逃不开。
剑子一把挣开龙宿抵住他后脑的手,抬起头来却眼角泛红,不等龙宿说什么,就狠狠地吻住了他。
意乱情迷间,不知是谁先撤去了那部分功体,二人缓缓沉没进水底,周遭一切逐渐宁静。
剑子一手捂住龙宿双眼,一手环住龙宿脖颈,将龙宿压在身下不断索吻,他努力收紧身体,腰身起伏迎向激烈的交合,神情愉悦又沉迷。他在龙宿的气息中喘息呻吟,放开一切矜持在温柔的怀抱中翻滚。水隔绝了一切,除却紧密相连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剑子的世界只剩下龙宿一个人。
龙宿的双手托住剑子的身躯,一边维持功体的运行,一边稳住二人身形,正如一直以来那样,为剑子提供最有力的支持。他喜欢剑子,喜欢他的好,喜欢他的坏,喜欢他的性格,也喜欢他的身体,喜欢到心甘情愿地等,等久了等到了,那就总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一笑露出一个小梨窝,龙宿满足地将自己推入剑子的最深处——汝是吾一个人的,从前现在将来,吾绝对不会放手。
温暖紧致的甬道抽搐着缩紧,龙宿反身压住剑子,亲吻他的唇角额间,将他沉迷的表情印入心底。
只此一刻,巫山梦醉,再不愿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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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好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