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郭得友x唐山海/abo/3p/纯肉】红白玫瑰

* 真·车祸现场
* 捂紧我的小马甲
* 道德沦丧,人性扭曲(x
* 我替郭二哥跪,我有罪但我不忏悔🌚
*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地坤=Omega 结契=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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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门吱呀呀地开了,门外一身西装笔挺、窄腰翘臀的男人转过身来。

唐山海左手举着一把很大的黑洋伞,右手葱白纤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因为绵绵细雨水汽过重而渐渐松散,几绺发丝垂在侧脸,莫名让他看上去柔软了几分。
烟已过半,看来他等了有一会儿了,可是神色却未见不耐,随着门开的一丝决然,也转瞬就掩盖在高傲冷漠的表情之下。

郭得友只套了件外衣,半敞的胸口往下一点隐约可见几个深色的齿痕,身上带着的水汽味道远超这场绵绵不断的春雨,他挠着后脑垂着头开门,虽然皱着眉可表情又充满餍足的慵懒,几乎让人一眼就知道他刚刚在做什么——
没错,他是一个已经有了固定伴侣的天乾,夜半时分,被人搅扰了好事,多少有些不耐。

可如果这个不知趣的是唐山海,这就很有点意味深长了……
郭得友惊诧地叫了声:“唐队长?”不自主地拢了下领口,直起身板,表情也严肃了两分。

唐山海平日里就是个讲究人,行事雷厉风行,性情坚韧有序,这大半夜惊风带雨地敲门,也是三长两短淡定自若,搞得郭得友性致高昂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
此时他纵使沾了些雨水看上去有点狼狈,表情却八方不动分毫未显。郭得友一直有些怕他,这时候更是忐忑得很,不止是因为他有张跟自己屋里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更多是些不敢接近、生怕越雷池一步的惶恐。

唐山海的视线在对方捂不住的脖颈胸膛堂而皇之地滑了一圈,面无表情地点头示意,一张精致的脸被雨水衬得比平日里生动了些。他看了一下伞檐,眯起眼,仿佛有些困倦,又有些说不清的含嗔带怨:“郭先生,雨那么大,不请我进去坐一下?”
他在南方呆久了,说话有点吴侬软语的腔调,这句话拐了三个弯儿,带着微不可闻的松香味儿,顺着沁凉的雨丝飘进郭得友心房,把他尚未冷却的热血卡得咯噔一下,耳边无声的警钟已经开始响起来了。

郭得友脸皮抽动了几下,总算摆出一个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时辰晚了,不太方便吧?”
唐山海挑挑眉,按灭了手里的烟头,慢条斯理地收了伞侧身往门边进,郭得友看着整个人僵着堵着门,却被轻轻一推就露了隙,任由他擦身而过,进了庙里。

唐山海进了门,将湿透的伞在门边搁下,抬眼看见院儿里那个佛头,似是惊了一下:“我以为龙王庙已经没有佛了,原来还是有的。”他微微歪头看着郭得友,说话间又带出一丝浅浅的松香味,混杂在雨水中,几乎感觉不到。

郭得友一张俊脸绷得死紧,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身上水汽的味道更重了,无端给人很大的压力,好像只要进了他的地界,也不用管什么礼仪打什么机锋了,他抿着唇不回话,拉着人就往偏厅里去。
细瘦的腕子握到手里,他才发现唐山海身上冰冷,显然是风雨里等得太久。
没来由的一阵愤怒,又不知道愤怒什么,手上的力就有些控制不住,唐山海吃痛挣了两下,他才勉强松了手劲,强自按下这股无名火。

唐山海坐在偏厅的条凳上,甩甩被捏红的手腕,表情依然冷漠,没有责备也没有埋怨,就这么看着郭得友翻箱倒柜找出一条手帕扔给他。
这手帕料子不错,肯定不能是郭得友自己的,他倒也不嫌弃,随意抹了两把,把水珠擦了就行。
郭得友在旁边站着,实在看不下去,火大地抢过那手帕,在他额角、颈间、手腕处都揩了个干净,恼怒的视线交错淡漠的眼神,又跟烧了手似的,扔了那沾上点松香味的帕子,逃离去烧热水。

唐山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大半夜喝茶总归不太好,郭得友就只给他一杯白水,他握着冒白烟的茶杯,才后知后觉自己真是有些冷的,浅浅啜了一口,身体稍稍回暖,他无意识地松了口气,连带着表情都好像柔软了些。
郭得友不由自主地坐近了,这个人诱惑太大,在夜里看来比白天还美好,他比谁都更清楚,这张精致的脸沾染上情欲是多么的让人欲罢不能……

郭得友再有意识的时候,唐山海已经衣冠不整地被他压在身下倒在桌上了,松香的味道浓到呛人,混合着他的水汽味道,炸得整个偏厅都是——
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今晚自己那么焦躁,原来唐山海汛期到了,他居然是个地坤!
今夜本就有雨,除了他自己的,空气里水汽也很重,唐山海那一点点松香味道被掩得悄无声息,可他作为一个天级甲等的天乾,多细微的味道都能敏感地接收,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

郭得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放不开身下人,他强撑起身体,想深呼吸几口清醒一下,可四处弥漫的松香味道太甜美,本就没有平静下来的身体更热了,仿佛要沸腾起来。
唐山海的衬衣被撕扯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水汽味道太重了,他也有些辛苦,喘息急促地抬手摸摸身上男人的侧脸,指尖抹去一滴滑落的汗珠。
郭得友一把捉住那只骨感分明的手,无意识地亲咬着纤瘦的腕子,唐山海眼中的深情和迷恋疯狂得叫他心惊。他忍得双眼发红,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毅力,硬是憋出两个字:“不行……”
唐山海歪歪头轻笑出声,不需要说什么,郭得友连一秒都没坚持住,已经低头亲他了。

太香了……怎么会那么香?
难耐地吮吻着一双薄唇,仅仅是舌尖探入口腔,翻搅着对方的软舌,就觉得甜到发腻,这个人简直就像为自己而生……
郭得友彻底沦陷了,除了遵循本能,他根本无法思考。迫不及待地一手探入衬衣,搂着劲瘦的后腰摩挲,一手解开笔挺的西装裤,用力抓了一把丰满的臀肉,他屈起手指顺着股缝往里滑,汛期的身体早已做好准备,前身后穴都湿得一塌糊涂。
唐山海乖顺地接受爱抚,双腿缠着他的腰磨蹭,整个人缩在滚烫的怀抱里,仿佛一只奶猫般,在主人的颈间舔嗅。

郭得友轻轻戳刺了几下鼓胀的囊袋,恶意地抠挖收缩不止的穴口,晶莹的粘液从淫靡的艳红肉洞缓缓溢出,滴落到桌面上。
“啊……”敏感的下身被这样玩弄,唐山海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满面潮红,贴着郭得友的地方好像都燃起了一把火,烧得又痛又痒,“别这样……嗯,我想要你……”他环住男人的脖颈,努力仰头亲他。

香甜的味道终于让郭得友失控,他拉下自己的裤腰,将涨红发紫的阳物顶进去,湿热的销魂之所比想象得更舒服,紧紧围裹着他含吮,热情地按摩茎身,想让他进去更里面。
唐山海叹息般发出一声气音:“好大……”他掐着搂住支撑自己的健壮手臂催促,“进来……”

郭得友吸舔着小巧的红色凸起,将它们玩弄得红肿不堪,下身狠狠地抽插着,却始终只入一半,硕大的头部在甬道里肆意地研磨戳刺。
唐山海被他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不要、不要这样……好难受……”他想自己动一下,将整根都吃进去,腰身却被牢牢地按住。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他恍惚地开始胡思乱想,今晚本来就是自己诱惑了郭得友,他原先就没有这个意思,不进去就不会结契,一直到现在他都在克制……
唐山海终于开始掉眼泪,郭得友有伴侣,所以不喜欢他,可他只喜欢郭得友一个人,除了郭得友他谁都不要。
好痛好痛……他抬手紧紧抓住心口,抓出几条血痕都不自知,那里痛得他几乎就要窒息,可不可以不要这颗心了?

“别哭,哭得我心疼……”郭得友拉开那条自伤的手臂,俯身将不断滑落的热泪舔去,双手托着唐山海的臀,从他身体里撤出来,随后把人整个搂进怀里,抱到旁边的一张木榻上。

唐山海双唇发麻,已经哭到脱力,整个人好像失了魂,软软地贴在火热的胸口。
郭得友坐在木榻上,掐着他的下巴亲他,温柔地安抚着悲伤又不安的情绪:“为什么不跟我说?”
唐山海偏头看他,哭过的眼清澈见底,毫无掩饰的不甘和迷恋满溢:“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可你不是我的……”

郭得友叹了口气,吻在他的额角:“对,我不是你的,这是罚你不跟我说实话,还算计我。”他伸手下去揉弄湿软的穴口,扶着狰狞的阳物自下而上地顶进去。
唐山海完全撑不住身体,含泪将整根吃了进去。
郭得友托着他的腰起伏了几下,尝试着探到深处:“唐队,你想好了就没有退路了……”
唐山海趴在郭得友身上,咬住坚实的肩膀抽噎,他知道郭得友想让他选,可他根本没得选,这一步后纵使万丈深渊,他也甘之如饴。

郭得友不再忍耐,浅浅退出一点,而后用力操进那个神秘入口,开始纵情地享受更加紧致火热的伺弄,木榻禁不住他的力气,“吱嘎吱嘎”响得简直好像要散架。
唐山海嘶哑地呜咽了一声,下身渐渐收缩痉挛,终于在有力的顶送中泄了身。他腰眼酸麻、牙根发软,只能松开嘴求饶:“慢、慢一点……”
郭得友粗喘着轻笑,指尖捻了一点浊白涂抹在被自己欺负得红肿的乳尖,下身在收紧的秘道里来回狠干几十下,才稍稍放缓节奏。高潮的穴腔持续绞缠吸吮,一直在引诱他进得更深更重:“慢不下来,你真的好香啊……”

“不……嗯……亲亲我……”唐山海被弄狠了,开始渐渐失神,无意识地低头索吻。毕竟是第一次,虽然汛期的身体已经是最适交合,但在等级压制之下,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郭得友含着殷红的唇瓣厮磨,下身大开大合地整根进出,直把人操到哼都哼不出声,他才用力顶进最里面,又浓又稠的阳精一股股喷射进去——

结契很疼,非常疼,郭得友温柔地吻住全身心依恋着他的人,揉捏爱抚着痛到颤抖的身体,紧紧拥抱唐山海给以安慰。
是他禁不住这甜蜜的诱惑,自甘堕落,虽然和预想得不太一样,但是既然结了契,这个人从此也成为了他的责任。

漫长的结契之后,郭得友揽着人又亲了会儿,喘平了气才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将唐山海放躺在榻上,褪了他的外衣外裤,只拢着一件衬衫,拉过一边的毯子盖着。
唐山海环住他的后颈不肯撒手,郭得友温言软语地劝慰了好一会儿,才让他先睡下,自己去打热水。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沁凉的空气带着雨后植物的芬芳,渐渐将情热的味道吹散。
郭得友披着外衣蹲在厨房烧水,柴火添着添着就有些走神,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却半天没什么头绪。
他烧了两锅水,一锅放在灶上温着,另一锅则倒进一个木盆调节好水温,端去偏厅。

唐山海已经累睡着了,折腾一晚上担惊受怕,他的心理负担太大了。郭得友给他仔细清干净之后出去倒水,他迷迷糊糊醒不过来还不忘拉着衣角不让人走。
郭得友摸摸他的侧脸,心软得好像要化开,也有些疼惜他睡得不舒服,可是龙王庙统共这么两个睡人的地方,除了楼上,他的狗窝不比这张榻好多少。
今晚陪他一晚上吧……郭得友决定之后,打算去自己房里拿床被子。

才出偏厅就见廊下的张显宗脸色苍白,他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所以有些显怀,整个人站得摇摇欲坠,听到郭得友出来的动静才木木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太空洞了,除了痛苦就是绝望,戳得郭得友心都要碎了。
“宝宝……”他慌张地快步上前想拥抱自己的伴侣。

“不要碰我!”张显宗踉跄着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气得四肢发麻,连勉强站住都是惯性僵持,其实人根本使不上力,才一动作就直往地上跌。
郭得友心急如焚,赶紧扶住他:“宝宝,你没事吧?”
“别碰我!别叫我!”张显宗头疼如针扎,心口难受到好像要裂开,强撑着说了几句话都无力地嘶哑,眼看着整个人要软倒下去,还是执意要推开扶着自己的男人,“走开!不要过来……”

郭得友给他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把人揽靠在怀里,横抱进偏厅:“宝宝你别生气!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不要气坏了身子……”
张显宗已经连气都气不动了,额上冷汗直流,整个人蜷缩着。屋里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浓浓的水汽味从前只会与他的茶香味交融,他以为他们天生一对。相识以来郭得友一直对他很好,他也不是没有过年少风流的时候,可结契之前都断得一干二净,这份认真和热情给了张显宗安全感,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走下去,永远不会分开。
结果这些终究都是“他以为”而已,掺杂纠缠的松香味就是现实对他的最大讽刺。

张显宗喘不上气,被拍抚着顺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哭出来了,郭得友只能抱着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里,先让他缓缓。
紧紧环住张显宗的腰背,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肚子,看着怀中人的推拒和眼泪,郭得友心如刀割,他不敢放手不敢解释,张显宗就是他的命,说句难听的,如果这人有个差池,他是真的活不下去的,这份感情那么重,什么都不可动摇。

张显宗哭了没一会儿就哭不动了,他靠在郭得友的颈间不自主地发抖,说话都使不上力,声音轻得几乎是吐出来就消散在风中,他说:“我们分开吧……”
郭得友感觉自己都快死在这句话里,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拒绝:“我绝不、绝不可能,和你分开,”他手上使了把力将人托抱起来,双眼全是血丝,“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张显宗坐不住,全靠一口气才强撑着没有晕过去,他不去看他,继续喃喃低语:“到此为止……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要你了……”
郭得友不管不顾地扶着人的后脑亲吻过去,舌尖撬开冰凉的双唇舔弄齿列,将自己的温度度过去,强行驱散他心底蔓延的寒冷:“不行!分开就是要了我的命,你不如现在杀了我!没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了!”
郭得友只是想象都觉得心跳要骤停,无论怎样他都不能失去这个人,“宝宝,你相信我,我永远不可能不喜欢你,你别不要我……”他有些哽咽,控制了一下才低头,将自己的表情都埋进张显宗怀里。

张显宗呆呆地任郭得友越抱越紧,他似乎对外界的感应迟钝了很多,好一会儿才颤抖地问:“那他怎么办?”他的视线投向一边榻上的唐山海。
他们的动静不大,唐山海并没有醒,结契之后他会虚弱一段时间,可能会不吃不喝睡好几天,一般动静也闹不醒他。这也是为什么郭得友想陪他一晚,没有自己在他身边,虚弱期的第一晚肯定会有些难熬。

郭得友也侧过头看着唐山海,他自知理亏,却还是闷闷地说:“宝宝,我想留下他……”
“骗子!”张显宗的下腹阵阵坠痛,也没力气挣扎,失控地又开始默默掉眼泪。
“宝宝你别哭了,是不是真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郭得友也急了,可他还来不及解释,就见张显宗抱着肚子蜷缩起来。

偏厅不大,唯一一张能躺人的榻上搁了唐山海,但张显宗这阵疼得厉害,郭得友没办法,只能把他也放躺在同张榻上,自己坐在榻边,两个一块儿守着。

张显宗疼得浑身是汗,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微微偏头就见到唐山海熟睡着的那张惹祸的脸。
他自从有了身孕身体一直不太好,郭得友担心他担心得一天上门三次,后来索性直接把他搬来了龙王庙。他自己也觉得身体受不住,这一胎怀得实在辛苦,下面的事就一部分放了权,一部分交代了郭得友,除非有什么急事大事,不然他连大门都不怎么出。
张显宗早就知道唐山海是几个月前从北平跟着郭得友回来天津的,却一直没有见过,丁卯倒是跟他提过几次,只说跟他真的很像,但是他没想到两人居然像到这个程度!
看着唐山海,他恍惚好像在照镜子。

郭得友也发现了张显宗惊讶的目光,他苦笑着帮两人拉拉毯子,说:“宝宝,你们长得很像……”
张显宗愣愣地回头看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郭得友侧坐到榻上,把他整个搂进怀里:“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我也喜欢他……我控制不住……”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那种心情,自己也非常迷茫,自从跟张显宗相识,他就一直认为他会爱这个人一辈子,可是上天又让他遇到了唐山海。
如今他依然认为自己会爱张显宗一辈子,而且越来越爱,但是却无法自控地分了一份关注给唐山海,心上也划出了一块。这种矛盾的心理他自己都不能完全明白,当然也不能指望张显宗可以明白。
但人性是贪婪的,他两个都喜欢,就想两个都抓紧——
唐山海他不担心,能走到这一步,他是深思熟虑过的,张显宗对他而言已经不是一个障碍;但是张显宗不行,无端被分走一些关爱,他肯定无法接受。
幸好他们已经有了孩子,郭得友从张显宗的衬衣下摆探手进去,小心翼翼地揉揉那圆润的小腹:“宝宝,你忍心让我们的孩子没有父亲吗?”虽然用孩子绑住他有点卑鄙,但是郭得友绝对不可能放手,什么都愿意去做。

张显宗当然不舍得,就是不舍得才那么痛苦,他只是不会全部表现出来,但他对郭得友的感情不少半分。郭得友的背叛对他而言无异于天塌地陷,可真正见过唐山海后,他竟不知所措起来——
张显宗皱着眉握住搁在他肚子上的手轻颤,他很痛苦,却也很迷茫。
郭得友始终缠着他亲亲揉揉的,凭着心跳就知道他开始乱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人容易心软,喜欢了什么就会钻牛角尖,可以说倔得可爱,他对他的迷恋愈深,愈能发现他的好。

郭得友这么缠着缠着终于开始有点不安分,他挤上了榻,托着张显宗的腰背,把人整个抱起来仰躺在自己身上。
水汽味道渐渐浓起来,他的等级非常高,张显宗和唐山海都被压制得有些受不了,不得已的开始放出点味道来。
唐山海虚弱地睡着,至多只是睡得不舒服,而张显宗被整个拢着已经有些手脚发软,茶香味开始失控地纠缠水汽味,他咬着下唇,无意识地轻哼,责骂道:“你做什么?收回去……”

郭得友凑在他颈间,噬咬着他的耳垂和肩膀撒娇:“宝宝,宝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伸在人衬衣里的手小心地避开凸起的肚子,在敏感的胸口和后腰流连。
张显宗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本来就是极特殊的时期,怎么能受得了他这么弄,不一会儿就呼吸不稳,下身湿了一块,他抗拒地想推开:“你还要不要脸了?放开我!”

“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还要什么脸?”郭得友三两下就解了两人的裤子,将自己慢慢送进去。
张显宗简直要崩溃了,他紧紧扶着男人的双臂撑住腰肢,呻吟都憋在喉咙口,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唐山海就在旁边,被情热的味道搅扰得有些不安,随时都会醒的样子。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被逼得没有办法,不得不退一步,接受需要与人共享伴侣的现实,已经退了一步就绝不能再退,否则身后就是无底深渊,再没有找回自我的可能。

为了不伤到他肚子里那块肉,郭得友不敢进太深,一双大掌托着丰满的臀肉恣意揉搓,将白皙的肌肤摩擦得又热又红,硬热的阳物被包裹在柔韧的股缝中,硕大的头部在湿滑的肉穴反复出入试探。
这么蹭比直接进去更难受,张显宗被他磨了没一会儿就不行了,强自撑着的腰肢塌下去,整个人陷进他怀里,茶香味开始不受控制地释放。
郭得友手上及时托了一把,硬是忍住没让他整根吃进去,自己也被香甜的味道勾得有些受不了,总算不再折腾他,探了一根手指进去感受了一下水润丰沛的甬道,阳物进到一个差不多的位置,顶着内里一块凸起的软肉小幅度地快速抽撤着乱戳。
张显宗跟郭得友好了那么久,早被他从里到外摸透了,进去哪里会舒服得让他无法反抗,郭得友心里门清,所以他沦陷得比唐山海还快,受不住地开始抽噎着求饶:“够了……难受……哈啊……”
他面色潮红薄唇微张,泪水夹杂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前身颤颤巍巍地随着郭得友的颠动滑落一些透明粘液,后穴泛滥得泥泞不堪,被滚热的阳物搅出黏腻水声。

味道实在很浓了,唐山海不太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好像要醒转过来。
“不要……”强烈的羞耻感让张显宗开始挣扎起来,他无法自制地身体越收越紧。
“宝宝放松,别伤了自己……”郭得友在他的臀上拍了一把,稍微放缓动作,自己侧头去亲唐山海。
唐山海被他含着唇瓣舔开牙关,勾缠着舌尖亲得迷迷糊糊的,水汽味道渐渐占据了他的感官,郭得友就在身边极大地抚慰了他的不安,他从喉咙口咕哝了一声,在温柔的亲吻中慢慢又陷入沉睡。

躁动的松香味平静下来的时候,张显宗已经一身冷汗,几乎就要晕厥。
郭得友怜惜地从唐山海的唇角退出来,亲亲他的额头,把毯子拉高给他盖好,而后扶着张显宗的腰背将他侧躺着放平到靠外的一侧,跟唐山海隔开。
高热的甬道持续痉挛,饱满的头部顶着敏感的凸起仔细研磨,每一下都好像要榨干能燃起的星点火花。
张显宗护着肚子仰起脸,失神地靠在男人的颈间,整个人在他的支撑下逐渐绷紧,淫靡的湿穴里不断收缩,又被无从拒绝地蛮横操开,前身弹动两下,终于颤抖地出了精。
郭得友实在爱极了他这副敏感到极致的美态,揽着人在光洁的侧脸上不断舔吻,将这份爱意湿漉漉地传达过去。

张显宗怀着孩子,点到即止有益无害,过犹不及就伤身子了。郭得友疼惜他,下身埋在紧热的通道里,却硬是忍着不再动作,喘息粗重地抱紧他不放,亲了好一会儿都没平复。
他泪眼朦胧地无意识回应着,只是这种程度就已经累到气都上不来,眼皮重得好像马上就要昏睡过去。
他知道郭得友没尽兴,因为有阵子了,一直是这样。今天唐山海来之前,他们也是刹了车,他身子重无法过多承欢,郭得友忍到满头是汗都从不强来,除了吻他什么也不会再做,这份珍爱始终没有变过,现在也一样。
但其实他可以不这样——

张显宗闭着眼蜷缩起来,他已经累得不太说得出话来了,只是把紧贴着他磨蹭的人往反方向推了推,小声嘟囔:“别弄了,我真的不行了……”让他亲口说出来可能还是做不到,但这不影响他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郭得友一时怔忡,有些惊讶地问他:“真的可以吗宝宝?”
他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回答,只是把自己缩得更小了,郭得友怕他压着肚子又睡不舒服,在背后搂着他还是不敢放手,退出来之后,拉过一边的手巾给他清理了一下。
张显宗在他怀里靠了会儿,呼吸渐渐平缓绵长。

郭得友的性致还没下去,犹豫了会儿,还是空出一只手把唐山海也搂到怀里。
唐山海的虚弱期已经开始了,被郭得友搂到怀里之后自动自觉地就缠了上去。他神智不清醒,这都是本能反应。汛期未过,又刚刚结契,只有郭得友的味道可以安抚他,让他好受一些。
郭得友褪了他的底裤,在丰腴的股间抓了一把,手指戳弄了几下,见他懵懵懂懂地睁不开眼没什么抗拒,下面也开始出水,就将人带到身上,兀自硬着的阳物寻着艳丽的入口缓缓推进。

好热……
唐山海的意识才稍稍有些清醒,就觉得自己仿佛要烧起来,他满头是汗,低吟着微微眯眼。
郭得友在他身下,掐着他的腰狠狠进出。唐山海真的非常香,情热的时候比张显宗还香,引诱得他进去就失控,这只能说明唐山海的等级比张显宗还高。
这样的尤物被他这么操,很大可能也要怀上的,但是郭得友一点也不担心,有了孩子更好,结了契就是他的,他巴不得能用孩子把两个都绑住,就算卑鄙他也认了,他绝不会放任何一个逃走。
潜藏的本能掌控欲越来越压不住,郭得友握着纤瘦的腰肢往自己身上按,次次都捅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进到最深处。唐山海渐渐醒转过来,却被强势的顶弄压迫得叫都叫不出声,只有爆发的松香味昭示着这场情事的激烈。

幸好一边的张显宗受不了了,无意识地颤抖着轻吟一声,拉回了郭得友的理智。
他侧身亲吻带着茶香的凌乱发丝,略略挣脱松香味的影响,放缓下身动作,搂着人没放开的手小心翼翼地揉抚圆滚滚的肚皮。

唐山海完全脱力了,郭得友只是给了他喘口气的机会,却不是放过了他,烫热的孽物不容抵抗地侵袭,顶住深处火辣辣地碾压研磨,直好像要将他刺穿。
闻到一些不熟悉的味道,他强撑着睁开眼,才注意到这榻上还有一个人,看郭得友这个紧张劲儿,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他不由得有些难过,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郭得友安抚了一会儿张显宗,确定他没事,回头却见唐山海一脸受伤,就怜惜地摸摸他的头,轻声说:“他有宝宝了,别闹他……你也别再勾我,我真控制不住,你太香了……”
唐山海抱着他不说话,眼眶却红了,郭得友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更偏爱张显宗原本就是事实,无从辩驳,也不可能改变,只有靠他自己想通,毕竟结契之前他就该清楚。

唐山海是很清楚,但遇上了该委屈的还是委屈的。他静静地窝在温暖的怀抱里,乖顺地随着顶送的动作扭腰,没一会儿却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可把郭得友心疼坏了:才哄好一个另一个又开始了,这些甜蜜的烦恼,真真折磨人。
他连忙停住动作,抬手抵住唐山海的后脑亲他的唇:“乖,别哭了,”他在莹润的侧脸和脖颈间舔吻,坏心地冲着敏感的耳垂吐热气,“真的喜欢你的,不然不可能跟你结契,你也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说着他的下身又开始动作,勃发的柱根深深插入,顶到高热的穴腔内壁,随后不顾蠕动的肉壁殷切地吸吮,浅浅地退到外面,而后再度开疆扩土地入侵,速度不快,却次次强势。
唐山海漂亮的身体线条随着操弄的节奏起伏,他被顶得哭都哭不顺,偏偏郭得友还没完没了地追问,他只能胡乱地点头答应,反正郭得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已经走到这步难道还有退路吗?

郭得友都被他逗笑了,不得不承认,他最喜欢唐山海的一点就是特别听话特别乖。
平日里这人揣着端着,高岭之花那样令人憧憬,谁都乐意捧着。郭得友是不知道自己那次在北平帮了多大的忙,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天津,甚至现在都跟到了床上。
但是唐山海那么使人向往、那么强大,却在他身上栽得那么彻底,的确是深深地满足了他本能的征服和占有欲,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唐山海和张显宗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两件美好事物,如同两枝颜色殊异、同时盛放的花,各有各的娇艳。
他是何其有幸,可以同时拥有这两个人?

郭得友克制不住激荡的心绪,动作就更野蛮了些,唐山海是比张显宗等级高,却也受不住他的等级压制,很快就开始恍惚起来,下身什么时候泄的也不知道,等郭得友真正射进去的时候,他早已撑不住又睡过去了。

黑沉沉的天已经渐渐泛亮,折腾了一整晚,郭得友总算是心满意足。
两个都被他弄到昏昏沉睡醒不过来,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水还温在灶上,取来就能用。任劳任怨地做好清理,再都给喂了几口水,他又一个个抱上楼搁到大床上。
此时天已经大亮,郭得友实在累得够呛,却还是出去买了些早点备着,回来终于可以搂着两个心爱的人一起补眠。

明天……哦不,应该说是今天,还得早些起来帮张显宗抓些药,给唐山海喂点吃食……郭得友甜蜜地烦恼着陷入了沉睡,浑然不知醒来有块搓衣板即将等他临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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