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郭得友x唐山海/3P/ABO】红白玫瑰番外

* 捂…捂紧我的小马甲,我和我最后的倔强_(:з」∠)_
* 这个番外算是这个脑洞整个系列的最后了,不管是正篇还是分支都结束了,我改邪归正了,以后不搞郭张唐3P了!
* 别问窝为什么没有车,因为顾影一脚踹飞了门…

============

今天已经是郭得友被他家宝宝关在房门外的第三天……

自从三天前的晚上郭得友和唐山海结了契,张显宗虽然最后没有办法被迫默认了,生气却是难免的。那天夜里郭得友是享尽了齐人之福,然而随之而来的教训也是惨痛的——
张显宗向来心软,还从没生过那么大的气,自那天起都没有出过房门,就连吃的喝的都是纸人出来接的,反正坚决不见郭得友。

本来刚刚结契的唐山海虚弱期,不吃不喝地睡着需要人照顾,郭得友就有点心力交瘁,这时候张显宗闹脾气,他又怀着身孕,郭得友实在担心得不行,只好腆着脸去找顾影和丁卯来帮忙。

丁会长听完他的供述想揍他一顿,而小神婆是已经抡起了赶仙鞭,誓要将渣乾毙于鞭下,郭得友理亏,又有事求人,只能苦着脸好话说尽,这俩才算暂时饶他一条狗命,毕竟论起来张显宗现在才最紧要,除了大人,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丁卯也是个地坤,正是郭得友年少风流时候招惹的,可是自从张显宗入主天津,小河神一门心思围着这个司令转,丁卯又接手了漕运商会,自觉跟他已经不是一路人,所以二人自然而然就淡了。后来郭得友跟张显宗结契之前还特意找他喝过酒,二人算是断得干干净净,从暧昧退回好友,也是完美的友情了。
认识了那么久,他本以为对郭得友是十分了解,却万万没想到这人还能搞出这种骚操作。当时唐山海从北平跟回天津,他是觉得那张脸或许有些不妥,但郭张二人自相遇起素来情深,任是谁都不会猜到,郭得友居然最终真会行差踏错。

而顾影跟郭得友是青梅竹马的死党,自从也成了一个高级天乾之后,两人一起长大的那点说不清算是彻底消失,所以她才是真恨铁不成钢的:“郭二哥啊郭二哥,你好歹也是个天级甲等,这点诱惑都抵挡不住,要不是看在我未出生的干儿子份上,赶仙鞭下没有冤魂的我跟你讲!”

郭得友的人守在楼上唐山海的床边,心思却飘到楼下自己房里张显宗的身上,嗯嗯嗯噢噢噢了半天,就让丁卯无论如何都要进房里看看劝几句,至于顾影,则打发去登瀛楼买些吃食回来。开玩笑,他能让一个天乾去看张显宗吗?又不是脑子进水。
顾丁二人虽然真的很想揍他,但是事情到头上还是都摸摸鼻子应了,就算看在小的份上,也只能暂时饶了他。

丁卯自去想办法怎么劝说张显宗让他进去不说,这边唐山海整整睡了三天,终于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轻哼一声,小扇子似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才睁眼就见郭得友在床边守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张张嘴,无意识地伸手想碰碰他。
郭得友这些天一直被张显宗关在门外,要不是晚上还能搂着香香软软的唐山海睡,早燥得不行了,见人醒了自是十分高兴的,毕竟唐山海那么乖顺,真的太可人疼了。
他一把握住唐山海的手亲了亲,柔声问:“要起来吗?还想睡吗?”

唐山海眨眨眼,挣了一下想坐起来,可是他睡久了人有些使不上力,又要跌回去,郭得友赶紧搂着他的背抱住,让人倒在自己怀里:“别勉强,”而后他拿过一边的水杯,“喝点水?”
唐山海微微偏头,只小小啜了两口就喝不下了,睡那么久,他既不饿也不渴,显然是郭得友照顾得好,睡着也给喂进去了,但是郭得友哪里来的功夫这么细致地照顾他?唐山海咬着杯沿,含含糊糊地问:“你被赶出来啦?”

郭得友心累,还不是为了你?小没良心的居然还放嘲讽……他无奈地扒开那个杯子,端过一边桌上的碗:“嗯,没事……喝药吧?”
唐山海迅速别开头拒绝,侧着脸又在他怀里埋深了些。
郭得友与他在北平也算患难与共的战友了,知他向来自强,却很少见他使这种小性子,不由有些好笑:“枪林弹雨你都不怕,怕喝药?”
“苦,不喝……”唐山海揪着他胸口的衣物,闷闷地回答。
郭得友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就把药搁回去:“好,不喝就不喝了,起来吗?”
唐山海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就不动弹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甘不愿地小声说:“我没事了,一会儿自己起来,你去看他吧……”
郭得友对他太了解,听这语气就知他所想,赶紧把这大宝贝抱起来,一口亲在眼角:“好啦,别担心啦,他生气不肯见我,丁卯已经去看他了,我这几天都是你的。”

唐山海被戳穿了小心思,倒也没有不好意思,开心地回亲了一口,他用情极深,自动了心思,郭得友就早都知道,没什么需要掩藏的。郭得友也正是喜欢他这种坦荡直率,在此之前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地坤。
地坤多是好看的、需要保护的,男性数目更是非常稀少,都是被捧着护着长大的,很典型就似丁卯这种大少爷一般,会有点小性子,不通人情世故,但是心地善良,较为内敛含蓄。其实就算张显宗多少也有些口不对心,所以似唐山海这样实力强大到能够隐瞒身份,又敢爱敢恨的,就更显可爱迷人。

郭得友实在对这样的唐山海喜欢得不行,从前一直压着忍着,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终于尘埃落定,两个都收揽怀中,总算不用再违背心意。
他搂着唐山海温存了好一会儿都不舍得放开,没有张显宗可以抱抱,唐山海这么省心还贴心的多难能可贵。

唐山海乐得独占郭得友,他跨过了不知道多少坎,终于得偿所愿,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偷来的,绝不能浪费。
他为人正直,素来磊落,唯有这份感情,是不光彩地得来的。唐家家教甚严,成为革命者后为了潜伏获取情报,他更是受到了严格而残酷的训练,他的经历使他从未得到多的真心。
在北平,郭得友初见他时,那隐隐惊喜又满是爱怜的微笑里所含的真情,让他没来由的动心——
他非常聪明,知道郭得友是透过他看到什么人了,也许自己跟那人长得很像,不然似郭得友这样的老江湖,绝不可能犯下大忌,对一个陌生人流露出真情实感。他们本就是同样的人,郭得友甚至比他更胜一筹,他尚且不能彻底控制自己的表面情绪,只能将一切真实掩藏在冷漠之下,但郭得友却炉火纯青地表里不一、外热内冷,将自己隐藏极深。
他好奇又羡慕,他一直以为像他们这种永远带着面具活着的人不可能会让人走进心里,但是显然他错了,至少郭得友这把锁已经有了钥匙。

唐山海对外的身份是一个中庸,中庸没有味道,也闻不到其他味道,所以郭得友在他面前几乎从没掩饰过。他的等级非常高,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和实力,却总在看着唐山海的脸出神时,水汽味就会不受控地纠缠。
慢慢的,唐山海发现自己开始被江河湖海的味道吸引,想要接近和臣服,自他参军起就没有忘记过打针,这显然不仅仅是本能反应,也许身体已经帮他做出选择。

在唐山海被逼到绝境,无奈地弄死了秘书长之后,郭得友不知是知道了什么,还是纯粹就想护着他,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多番遮掩、连环设套,利用徐碧城的关系,反坑了苏三省和毕忠良失去李默群的信任,被降职调离,特别行动处大洗牌,直接帮助他和陈深完成了任务。
陈深即将离开北平之前,徐碧城来找了他。他和徐碧城明面儿上一直在一起,所以他的心思徐碧城多少能感觉到一些,二人相对无言了好一会儿,他才摇摇头。
徐碧城没有再劝,爱而不得的苦她自己就比任何人都明白,她默默祝福同为地坤的他,跟着陈深离开了北平。

郭得友的事不难打听,他身边那个对唐山海有些敌意的参谋长,就很愿意把这段故事讲给他听。
他知道了那个人叫张显宗,和郭得友共同经历过许多事情,始终恩爱不移,都已经结契有了身孕,郭得友就是代他北上的。他俩长得很像,但也仅止于脸像,接触了就知道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唐山海没有再多犹豫,留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做好了决定。他与郭得友合作无间,将北平政府这趟浑水搅得天翻地覆,不管是不是移情作用,郭得友对他越来越爱护,几乎不让他面对任何危险。
前所未有的,他不想拒绝,任由自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郭得友察觉了他的感情变化,向来爱怜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终于渐渐成了痛苦和躲闪。他心口酸涩,却还是毅然决然地跟回了天津。
他的心很小,装一个人就会被撑满,这辈子他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个,就算晚了也不想错过。

如今唐山海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郭得友,虽然不完整有欠缺,却能堂而皇之地接近他,享受他的关爱。
世间事又有多少可以圆满?在追寻信仰与光明的途中他已经历过太多,还能与相爱的人拥抱,该知足了。

二人情浓正好,不知不觉郭得友就有些忘情地把唐山海亲进床里去了,眼看着解了衣服扣子,手也伸了进去,突然就听房门“砰”一声响,却是顾影,两手都拎着大包吃食,踹了门进来。
郭得友反应迅速,一把扯过被子,连被带人搂在怀里,回头就骂:“疯丫头!进来不敲门!”

顾影一看就知道自己破坏了郭得友的好事,顿时怒从心中起,登瀛楼远得很,他倒好随便打发了,自己居然搂着人在家醉生梦死,还要脸不要!于是她吼了回去:“你还敢冲我吼!姑奶奶问你,张司令和我的宝贝干儿子你哄回来了吗?”
郭得友被她一下子问住,气焰也下去了。诶,烦心事始终在那里,张显宗要什么时候可以消气啊,想死他了……

唐山海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看他在那儿发呆,眨眨眼小声说:“你放开我,好闷……”
郭得友回神,把被子又拉紧了点儿,他哪能让其他天乾看到自己的人,顾影这个祸头子太危险了。
他把唐山海盖得紧紧的,自己整整衣物起身,推着顾影往门外去:“走走走,出去说!”

顾影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但还是被推着出门了。
她其实一直挺喜欢唐山海的,郭得友回天津那天将人介绍给他们,当时她就想,这人一看就知不简单,眼神坚定胸有沟壑,看起来是跟郭二哥两种类型,却一样是要定乾坤的。
所以她并没有怪责唐山海的意思,她知道自己跟郭得友在这儿掐起来他会尴尬,因为毕竟他只是对郭得友一往情深,和他们还不熟,张显宗刚开始也是这样,以后才能慢慢好起来。

说起张显宗,丁卯似乎是超长发挥了漕运商会会长的口才,总算把自己弄进了房,却不知在劝什么,一些儿动静也听不到。
郭得友心不在焉地拎着吃食跟顾影下楼,虽然明知不可能有什么,但他依然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吃味,那里面是他最珍惜的宝物,不想让任何人觊觎了去。

郭得友明目张胆地开始不高兴,顾影就算对水汽的味道熟悉,依然极度不适,捂着鼻子跳开三米远。她算是服了,郭二哥还真是认真的,不是始乱终弃,难怪张司令生气归生气,还是默认了,因为这味儿绝对骗不了人啊。

张显宗房里传出一记摔碎什么的声儿,听着像是瓷器,可能是杯子也可能是碗。
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丁卯出来了,院子里的味太大,他一出门就捂住口鼻,横眉竖眼地骂:“你干嘛?大白天的,在你家这位门口还耍流氓啊?”

郭得友赶紧收了味道,迫不及待地问他:“他怎么样?你劝他了吗?”
丁卯摇摇头:“不太好,人也瘦了些,刚刚你那味儿传进来,他连杯子都拿不太住了,”他叹了口气,“你说你都做的什么事儿,我看他精神非常不好,就给他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他有些发烧自己都没数,我初步判断应该是心因性的,也就是被你气的。他现在怀孕了,不怎么能吃药,你得想办法让他见你让他消气,心因性的疾病拖久了更不好。”

郭得友听了真是心急如焚,两手的吃食一把塞给顾影,又去敲门:“宝宝,你不舒服吗?让我见见你好不好?”
他在外面敲了会儿,可能实在是扰民,张显宗才回了一句:“你走吧,暂时还是别见了……”而后是一阵让他心惊胆战的咳嗽声。

郭得友知道张显宗为什么不肯见他,因为张显宗还在怕他是为了孩子骗他的,这人向来心软,见了他肯定舍不得,所以想让他冷静一下,等郭得友冷静了想通了,自然而然就能分开了。
张显宗的过去郭得友无意探寻,这是对彼此的尊重,但是他会一些异术,又十分缺乏安全感,这一切都表明他的过去绝不只是打仗那么简单,可能曾被愿以生死相托之人负情,所以想法才会那么悲观。

郭得友心疼得不行,又想起他们没在一起之前,自己偶尔翻墙去见张显宗,他一人孤独地坐在黑暗里发呆,连个灯都不点,好像世间已无可留恋。
那时候他就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个人,却最终还是自己伤他最深。

郭得友想不下去了,他不敢想象张显宗又变回和他一起之前那行尸走肉的样子,他一下就跪了下去。
顾影和丁卯被他吓了一跳,想去拉他,他却抬手示意阻止了他们。
他又敲敲门,说:“宝宝,你不见我我就在这儿跪到你出来为止……”
房里没声儿,不知道张显宗听到了没有。

顾影和丁卯也算知道了他的决心,况且张显宗的状态确实让人担心,虽然在门口跪着有点蠢,但也只能先随他去,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好的,免得没有揍他一顿遗憾的。
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忙去了,也不管他。
顾影去厨房把吃食热一下,丁卯则回去拿一些医疗用具,再去找几个他很敬重的老大夫开几个方子,张显宗怀着身孕,不能随便吃药的,他西医那套行不通,大概也就中医的老方子,千百年用下来了,应该不会有大差池。

龙王庙里安静了没一会儿,唐山海就下来了,看到郭得友在门口跪着愣了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张显宗的身体支撑不住,所以郭得友只能出此下策。他想走过去,郭得友却摆摆手,眼神加口型问他还难受吗,他摇摇头,还想说什么,却被顾影拖走洗漱和吃东西去了。

张显宗的份又是纸人出来接的,纸人接了饭菜进去,门却没关实,一会儿它们就又从门缝儿里跑出来,“桀桀桀桀”地绕着郭得友打转,好像要把他推起来,但毕竟能端饭菜的纸人还是端不了人,郭得友跪得一动不动的,纸人折腾了一会儿没什么效果,郭得友摸摸它们的头,它们只好又都跑回房。

唐山海在厅里吃饭,顾影让他只顾吃自己的,他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思全在那人身上。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些纸人,自然看着稀奇,原来这位天津城的掌权者会这种奇巧异术,拿来传信倒是好的——
这种事业型脑洞能对上,难怪跟张显宗一样,栽在郭得友怀里,情商都太低,一骗一个准。

吃完了饭顾影就要回去了,回去前让唐山海赶紧去再休息一会儿,他还是有些虚弱的,结契的影响还要几天才能彻底好转,张显宗先前也是这么过来的,顾影也算看过有点经验了。
唐山海点点头,送走了顾影之后却没有照做,盛了饭菜去院里给郭得友。
郭得友自是不舍得他也跪的,扶他坐在边上的台阶上。
唐山海乖巧地坐着,看他没心情吃东西就亲了他一口,郭得友心都软得要化了,握住他的手抱了抱他。
虽然要跪门口,但总算也值了,越美丽的花越是难摘,肯定要付出代价的。

张显宗的房门又开了,这次终于是本人,郭得友看他苍白憔悴的小脸实在心疼得不行,想开口求他,却被张显宗斥了一句:“你闭嘴!我不要听你说话。”
郭得友无奈地缩回去,继续老实跪着。
然后他看了看旁边台阶上坐着的唐山海,两人是第一次清醒着面对面,真的是非常奇怪的体验,因为实在太像了,亲兄弟都很难那么像,这要让郭得友可以把持住确实有点难,越是对张显宗喜欢得深,他越是把持不住,如果有心,光是这张脸就可以迷得他五迷三道。

张显宗相信自己不可能看错人,郭得友对他的感情毋庸置疑,行差踏错显然是唐山海有心了。但是面对这样一张跟自己相像的脸,他也实在生不起气来,只好伸手把唐山海拉起来,嘴硬心软的典型就是他了:“才结契的就好好休息,不知道会落下病根吗?”唐山海低着头没敢回答,他的亲人已经都不在身边,但是张显宗这句话真的非常给他亲人的感觉。
张显宗又回头骂了郭得友一句,“他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越活越回去!”

郭得友急忙辩解:“宝宝,我这不是怕你不开心吗……”看张显宗又咳了起来,他一下紧张得不行,不敢回嘴了,“没事吧?怎么咳得那么厉害?丁卯一会儿就来了,我那儿还有之前师傅给我留的几服药,我先去给你熬了?”

张显宗确实状态不太好,还是生气的:“不用你操心!”而后他转向唐山海,“你跟我进来。”
唐山海不知所措地看郭得友,他其实一门心思全是郭得友,郭得友受罪他也受罪,他就只想粘着他而已。
张显宗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唐山海心里那点小九九自然瞒不住他,可把他气得恨铁不成钢,郭得友这个混蛋,还以为是唐山海把他迷得五迷三道,没想到是他把唐山海迷得五迷三道,反天了简直:“你真是……你跟我进来,他皮糙肉厚肯定死不了,别瞎操心了。”

郭得友委屈,可他也不敢反驳,现在家里张显宗一个人占两个人头,就算投票他也是败,孤立无援,毕竟唐山海有没有投票权都还两说,这地位实在可悲。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显宗带着他的小可爱进房里,门板差点拍到他鼻尖。

唉,自作孽不可活,郭得友凄凉地跪在风里打了个喷嚏。

End

标签: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