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存不出稿,老是歪去写肉的自己绝望地自暴自弃了。。
* OOC,不爱看的点叉
* 虽然是个断章,但有前因后果,正文我写不出来,设定还是完整的,具体参考林秦衍生天团
这辆车的时间点在郭得友把人捞上来,然后一口正气失了效,只能靠元阳压制张显宗的魔性这里,因为设定关系,他俩这时候比双向暗恋还糟糕,基本上就是破廉耻。。
不过其实咸粽是无辜的,讲道理他到最后也没搞懂怎么会跟郭得友混一块儿去的,但感情这种事,可能就是因为他是他他是他,也没有什么道理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比较靠近这事儿兜不住穿帮,所以两个都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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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郭得友正在做一个美梦,梦里有吃有喝有美人,端的是人间仙境,叫人流连忘返。
突然一阵“哐哐哐”得震天响,掀翻了淳酒佳肴的桌席,惊跑了花容失色的美人,把郭得友唬得一轱辘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懵逼了能有十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敲门,听这架势,这把子力气都能拆了他的龙王庙。
郭得友看了看时辰,天光不久,哪个缺德的这时候上门?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套上衣服、汲了鞋,骂骂咧咧地跑去开门,嘴里问候了这不识趣的全家,誓要给人好看。
可门一开,一队荷枪实弹的大兵,外加近日里风生水起的张司令,敲门敲得苦不堪言的警卫员耷拉着脸冲他讪笑,郭得友瞬间哑火——
好的吧,是张显宗的话……就算没有人间仙境,也要笑脸相迎啊……
张显宗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把人从头到jio打量了一遍,看他衣冠不整、睡脸惺忪,就掏出块手帕皱着眉捂住鼻子,仿佛郭得友污染了他身周纯净的空气。
郭得友本来调整了一下狰狞的表情,打算嬉皮笑脸地迎上去,看人一脸嫌弃,反观自己确实有点不雅,只好讷讷地站在门里问:“张司令这大早地造访,有何贵干?”
张显宗看他不走过来,非常不高兴地自己下了马,冲身后的一队人歪头示意,那帮荷枪实弹的大兵就一把推开半敞的大门,把郭得友撞去一边,进了龙王庙四处搜寻起来。
而他则眯起眼,看着郭得友说:“有人举报你私藏鸦片,我今天就是带人来搜查的。”
郭得友闻言想了想,可能是最近帮丁卯查漕运内奸的事把自己给牵连进去了,他连忙大呼冤枉,黏到张显宗跟前:“张司令,冤枉啊!我可是五好市民,你不能信那些谣言!”
“我是那种人吗?”张显宗瞪了他一眼,一根葱白的手指戳在他胸口,“你不如想想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举报信都放我桌上去了,真让我搜出来,你就等着蹲监吧!”
说起这事儿,张显宗也是一肚子火。
怎么说郭得友都救过他,不管面上是多嫌弃,他当然还是更信郭得友的。
可明知郭得友跟他关系亲近,这封来历不明的信居然还能不知不觉地摆上他的桌,这是对他的权威赤果果的藐视。今天他大张旗鼓做这一出,是要给人看的,也是要钓出自己身边有异心的,免得一个两个都敢上房揭瓦,郭得友还轮不到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伸手。
郭得友听他说的自然知道他是生气了,赶紧一把握住戳在自己胸口的手,安抚地捏了一下,脑子里头也在思考是什么人,居然连他踏足鬼市打听鸦片都知道,还想借此来陷害他,把张显宗都惊动了,也是够神通广大的。
张显宗叫郭得友握着手,居然没有抗拒,一会儿他的副官过来了,不断冲他咳嗽打眼色,他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把甩开郭得友,顺手推了一把,把人推远了点儿。
郭得友委屈,他又没做什么,近身都不让了,以前张显宗不这样的,明明这样那样那样这样都可以的,要不说魔都是没心肝的呢,枉自己掏心掏肺对他,现在不得了啦!
眼看郭得友站在阴暗的角落里面壁了,张显宗不知怎么心里的火如何都压不住,他转身一甩披风,怒气冲冲地冲副官喝道:“搜出来了?”
副官吓了一跳,最近司令脾气真的不太好,可能还是在想那个跑了的九姨太,也就每回小河神看过他之后才能稳定几天,不然肯定天天要见血要人命,谁知道这次火烧到小河神头上呢?副官心里苦嘴里也苦,连忙回报:“没有,什么都没有,一定是误会,我马上去查那封信的来源!”
龙王庙里一穷二白当然是什么都搜不到的,东西都在丁卯那里……张显宗听了副官说的,明明该稍微轻松一些,却莫名其妙怒火更甚,踹了一脚副官:“还不快滚去查?查到了绑黑牢,我亲自审!”
副官知道司令这是动了真怒,虽然吧,假举报也犯不上进黑牢,但张显宗现在这么说了,最好别违逆他……副官识相地滚远了两步,把人都召集齐了收队。
张显宗也想走,却被终于从角落里出来的郭得友一把拉住了。
“放手!”他暴躁地提脚想踹,反让郭得友得寸进尺地整个揽住动弹不得,“你干嘛?也想被绑进黑牢?”他恼羞成怒地挣扎。
郭得友不管他的抗拒,抱着人在心里划正字,算算时间差不多是这几天,不能让他走了……他盘算清楚了,就冲着旁边的警卫员说:“我请你家司令吃早饭午饭晚饭,晚些时候囫囵个的给他送回去,各位辛苦了!”
警卫员和闻声回头的副官尔康手,然而龙王庙的门“嘭”一声关严实了,两人面面相觑,在强撞开门收获暴怒的司令一只,和晚一些收获比较正常的司令一只之间犹豫了零点三秒,终于还是心照不宣地默默放下手,自顾自收队了。
郭得友才关上了门,就被掐着脖子按在门板上。
张显宗双眼发红,保养得当的指甲都变得尖利,整个人煞气腾腾,表情狰狞如修罗,非要把郭得友掐死的架势,够吓哭天津城半数以上的大人小孩,还有不足半数也是吓软的。
郭得友被掐得额角青筋暴涨,脸憋得通红,却还是冷静地技巧性敲击他双肘部的麻筋,张显宗“唔”得一声松了手劲,被他握住了一双腕子控制住,硬是扯进怀里。
跟个魔比什么力气,他是人,人是有智慧的。
郭得友一阵猛咳,咳得厉害了还吐了口血出来,就这一会儿功夫,喉咙都有些受伤了,张显宗这几次发作起来真的越来越严重,不过这其实是好事,越压制不住他,越说明他快完全入魔,完全入魔他反而就能稳定了。
郭得友恼火地把人扛上肩往楼上走,边走边在丰腴的臀上揍了几下:“要命啦你!发作得一次比一次厉害,真掐死了我看谁还管你!”
张显宗大头朝下被郭得友扛着,在他肩上挣扎扭动,却因为一双长腿被把着挣不下来,最后只能一口咬住由于发力而绷得铁紧的腰背,尝到血腥味都不松口。
郭得友将人扔在楼上卧房里的大床上,反手抹了一把,腰后的牙印很深,差不多都要给他咬下一块肉来。
他无奈地“啧”了一声,索性褪了上衣。
张显宗半躺在床上,龇牙咧嘴地看他,倒是凶得很,嘴角还沾着血,衬得红口白牙,看起来怪渗人的。
不过他心知肚明,这些都只是表象,只是暂时的,一会儿操服了什么都好了。
郭得友只是要渡元阳给他,所以并不想玩什么情趣,直接照着人扑上去,硬是压在床上亲。
张显宗怎么能让他如愿,手脚并用地挣扎,嘴上还要咬人,郭得友给他弄烦了,拉过床头的铐子铐住——
楼上这个卧房平日里谁来都不让进,就是因为摆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全是控制发狂的张显宗用的。
自从郭得友那一口正气失效,第一次他把人敲晕跟奸尸似的睡了,虽然滋味还是挺美,但办这种事,对方无知无觉的总归不得劲,所以他就和付来勇队长喝了次酒,顺了副铐子回来。
真的打算要用了吧,他又磨磨唧唧地怕伤着张显宗自己心疼,好说歹说跟丁卯磨了一卷什么洋人的高级纱布,把铐子缠得密密实实,自己先试过,确定不会留下伤痕,之后就靠着这东西安全无痛地度过每一次了。
张显宗双手被铐在床头,挣扎的力气大得整个床都要挪位,郭得友也不管他,跪坐在床上,自顾自地解衣服。
张显宗挣不开这玩意儿,只能恶狠狠地回头,双脚没有章法地乱踢,一双眼红得好像要洇出血来:“放开我……”他声音嘶哑,体内的魔性完全释放,被这么束缚着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郭得友顶顶受不了他这种眼神,跟被欺负了似的,虽然好像的确是在欺负……
他挤进人腿间,一手抄在劲瘦的腰下,把人抱起脱掉外裤,一手摸摸那双眼,小心翼翼地在额角亲了一口:“乖,别怕,一会儿就放开你。”
魔化·张显宗不想理他,气得都要哭出来,本想咬住他的手指报复,却被捏住了下巴,只能被强迫地半张着嘴。
郭得友低头吻他,在温软的唇齿间尝到一些血腥味,喟叹着又抱紧了几分,舌尖抵着上颚舔弄挑逗,另一手肆无忌惮地伸进衬衫里,在纤腰翘臀柔韧的肌肤上摩挲。
这人一身皮肉细嫩,只有几道陈年伤疤诉说着战争残酷,郭得友对此爱得不行,不管几次都跟被黏住似的,来回反复从脚踝到脖颈亲个没完,他不敢留下印子,只能一遍遍舔吻爱抚,赤裸着身子紧贴着磨蹭。
张显宗从喉咙口咕噜出一些细碎的呻吟,虽然还是委屈不情愿的,挣扎幅度却小了些。
郭得友解了两人的底裤,搂着两根尚且软和着的阳物,蹭在一起搓揉了几下,弄得有些硬度就放了手,拿过旁边柜子上的一瓶脂膏,沾上些在指尖就准备对付后面。
张显宗身子紧实,穴里滋味妙不可言,搞不好是个人间名器,不管做多少次都跟第一回破身似的,难进得很,为了这个,这瓶脂膏都是他托了关系从花柳巷搞回来的,里头还有点那种药,每次都是这时候最难熬,他也舍不得人不舒服。
“嗯……”张显宗叫他揉这几下,搅弄得情欲也上来了,一双长腿缠在郭得友腰间,挺立的性器蹭着他的腹肌厮磨。
后穴里探进去两根手指,疼说不上,但不舒服是肯定的,他愤恨地弹踢了两下,却被郭得友空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脚踝,将两腿分得更开,在膝盖和大腿内侧舔吻得湿漉漉的。
郭得友气息不稳地边亲边笑:“第一次给你用这个你还哭呢,现在倒是比之前好对付了,是不是知道很快就会舒服了?”
张显宗紧紧夹着郭得友的腰身,白皙的胸膛侧脸红了一大片,后穴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脂膏在高热的穴道内融化成乳白色半透明液体,搞得他好像已经被射满了似的,看得郭得友口干舌燥。
作乱的手指次次往记忆里的那点进攻,咕啾咕啾地快速抽插勾弄着穴里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清液,药效渐渐上来了,张显宗腰眼酸麻,双眸含春,那一点点抗拒都失了可信度:“不要、不要……你走开,不要动我……啊嗯……”
郭得友忍无可忍撤出手指,硬热的巨物抵住穴口,张显宗眯着眼看他,懵懵懂懂有些不明白,他低头亲了亲殷红的唇瓣,坏心地捉弄:“我不动你……”
张显宗又气得要踹他,床头的铐子被他挣得当啷作响,一阵令人牙酸的铁器摩擦吱嘎声,而后那根铐着人的铁栏居然断了!
这张床是丁卯之前搬来的德国进口货,洋人的玩意儿结实得很,但郭得友就这三个月把张显宗弄这儿搞了几次,床头的铁栏前次就有些变形了,可想而知狂性大发的魔力气有多大,他还偏偏要作死去挑战底线,谁知这次张显宗发起狠来竟真的挣断了。
郭得友目瞪狗呆,还在思考以后要如何跟丁卯解释这个床栏是怎么断的,一时不查就被身下人挣脱开去。
张显宗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床上,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在身下,这次却不是要掐死他,只是想反过来控制住他,而后就对着那根挺立坐了下去。
“啊……”这一下坐得极深,张显宗微微仰头惊呼一声,眼角都红了。
郭得友知道把人欺负过了,赶紧坐起身握着他的腰肢,不让他再动。就这么强操进去多少有些不舒服,他以前都是慢慢操开了等人得了趣再整根进出,他对自己倒是狠得下心,可把郭得友心疼坏了:“宝宝,我错了,不该闹你的,痛不痛啊?听话,别动……”
“唔……难受……”药效作用下穴里又痒又涨,张显宗被情欲折磨,掐着他脖子的手失了力气,终于放开了。
郭得友一手握着他的腰窝,一手揉捏着饱满圆润的胸部,狰狞叫嚣的阳物小心地往外撤一点,又撤一点。他强忍着在湿热的天堂里肆意进出的欲望,忍到满头是汗,硬是把自己全部退了出来,张显宗身上身下也都湿漉漉的,仿佛一尾滑不溜丢的鱼,趴在他胸口,不满足地咬他的肩。
“小没良心的,再撩我真的就这么干了啊……”郭得友责骂着把他放平,从后面将人搂进怀里,腰身款摆,硕大的头部顶了进去。
张显宗握着他的手臂低吟一声,回过头想亲他。郭得友含含糊糊地吻了几下,按着他的腰浅浅地抽插起来。
张显宗第一下被进入就糊里糊涂地泄了身,这会儿正是不舒服的时候,他身上热得发烫,嘴里咕哝着“不要……”“走开……”之类的胡话,倒是很诚实地缠着郭得友亲了又亲犹不满足,索性自己扭腰提臀,引着饱涨的巨物往那一点凸起上撞。
郭得友被他夹得阳物又涨大了一圈,眼都憋红了,手指探了探入口处黏腻不堪不再紧绷,知道他已经得趣,就低骂一声狠狠操弄。
穴口艳红的软肉殷切地吸吮青筋凸起的男根,高热的甬道里一片湿滑,不时痉挛。郭得友亲吻着怀中人曲线优美的耳垂和脖颈,努力克制着自己别留印,一双手在丰腴的胸部乱抓,将两颗乳粒夹在指缝中玩弄,下身耸动恣意享受这具甜美的身体。
张显宗毫不克制自己的呻吟,他檀口微张、神情糜丽,勾得男人按捺不住地纠缠他香甜的唇舌。郭得友身上有神性,可以压制他尚不受控的魔性,这点他自己自然是不清楚的,却本能地喜欢这般亲近,因为这会让他舒服,会让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可以保持理智。虽然是入魔,他身上依然保有大部分人性,这些人性自会无知无觉地引导他趋利避害。
郭得友打从把人捞上来,就将张显宗当做了自己的责任。
这不是他遇见的第一个魔,很小的时候师傅就带他见过魔,那是个大夫,治病救人,十里八乡都特别尊敬,完全不是画本里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形象。那时候师傅就告诉他,魔也没什么可怕的,他们也只不过是普通人,执念过深而已。
很长一段时间里,郭得友都记得那个魔,一笑两个酒窝,明明是个大夫却一副江湖豪侠的派头,半弯下腰摸摸他的头,给他塞了一把炒得喷香的栗子。
把张显宗捞上来他就知道这人入魔了,熟悉的气息,仿佛还带着些糖炒栗子的记忆,这让郭得友莫名觉得这人可能很甜。
他不知道张显宗是因为什么执念过深入的魔,每个人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需要彼此尊重,但是入魔的过程那么痛,这个人会不会由甜变苦了?那就太可惜了啊……
开始他靠一口正气压制暴涨的魔性,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完全不可取,果然有天引得张显宗魔性反噬,狂性大发,他无奈之下只能用了更极端的办法。
经过这些时日,张显宗已经渐渐稳定,大概再有两三次,他就能彻底入魔,等他化为魔体,就不需要自己了吧……
郭得友含着丰润的唇瓣吸吮分神想到,下身感受着穴腔媚肉的包裹越进越深,次次擦过凸起的一点干得更重。
张显宗几乎整个人仰靠在他身上双腿大张,意乱情迷地揽着他的脖颈极尽妍态,他的身体失控抽搐着缩紧,被情欲折磨到恍惚。
郭得友扶着他坐起来,这会儿操熟了,让他试试倒也不是不行。姿势的改变让那根粗长的巨物进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张显宗皱着眉发出一声长吟,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花穴深处分泌出一股热液——
第一次郭得友乘着他无知无觉,也是把他干到穴里都登了顶,他本能地收紧身体,舒服得郭得友当时直接就给了他。
搂着这个大宝贝又亲又舔,一想到张显宗就快恢复,以后这种美事就再轮不到他了,郭得友还是有点小不爽的,但是神道与魔道相斥,天性使然,他俩不可能牵连过深,否则难免两败俱伤的下场,既然是他错误地开始,那么也该由他决绝地结束吧……
张显宗前身挺翘,后穴却感受到极乐,整个人撑不住彻底软了下来,郭得友抱着他的腰,亲昵地在他胸口拱了拱:“宝宝、宝宝?还好吗?”
他扭了扭腰臀,胡乱地说着:“……别,我不行,等下……郭得友你不要……”
郭得友闻言僵了一下,而后却更深更狠地插了进去——
虽然知道张显宗清醒过来之后根本不会记得,但情事里还认得是谁在干他这点让郭得友非常受用,免不了要激动。
这阵郭得友狠干了百来下,把张显宗活生生给操晕过去,才终于泄在了里面,他的元阳是有用的,所以退出来的时候只带出了些半清白的粘液,他的东西是都被吸收了的。
张显宗迷迷糊糊又被吻醒,这时候郭得友的元阳已经把躁动的魔性压了下去,他整个人疲累不堪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是本能地乖顺回吻。
郭得友心软成水,知道他发作之后是彻底脱力了,又怕他有一些不舒服,握着他的下身给他撸了出来,而后帮他简单清理一下,自己去楼下灶上烧水。
之后张显宗醒过几次,魔性反反复复上来又下去,两个人胡天胡地弄了一整天,把郭得友都累得够呛,终于又彻底压制住了。
夕阳西下,龙王庙里安安静静的,张显宗睁眼就看到郭得友房里那扇破板门,这场景有些熟悉……
他疑惑地坐起身,果然又是腰酸背痛,人也累到不行。他呆呆地坐了会儿,却不管怎么回想都只记得自己早上来这儿搜查,后面发生了什么,一点没印象了。
这时,那扇破板门“吱呀”一声开了,郭得友提着包吃食进门,见他醒了,赶紧蹲到他身前,拉着他的手说:“张司令你可算醒啦!你是不是太累了,早上晕倒一直到现在,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把我吓死了。”
张显宗皱着眉头,看着郭得友一脸关切,仿佛哪里不对,但他实在说不出来,自己真的那么累,居然晕倒了一天?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在街口那家打包的牛肉煎饼,你一定喜欢。”郭得友见他又在那儿发呆,手上就用了把力,要扶他起来。
张显宗没防备地站起来,不想这回腹下竟也酸痛难耐,他踉跄了一步摔进郭得友怀里,不期然地把郭得友拉得老高的衣领给扯散了,就见他脖颈下几个青紫的指印,一看就是被人掐出来的。
他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拉住郭得友的领子,质问道:“这怎么回事?”
郭得友怕他摔着拦着他的腰没敢放手,看瞒不住了才摸摸鼻子说:“我下午跟人起了点小冲突……”
鬼话!什么冲突能把人掐成这样的?
郭得友的话张显宗一个字也不信,但他也不再问下去,问再多,无非就是得到更多谎言。
他总会抓到的,那些被隐瞒的,丢失的记忆——
张显宗冷着脸甩开郭得友的手,头也不回地出门离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