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鬼胎·终场

* OOC我的,不爱看的别看
* 天雷,狗血,生子。。因为其实是整个系列的结局,有前因,所以应该算郭张/郭唐。。但是这个终场的正文里没有郭唐,就当郭张看吧()
* 我不管,今年我也继续爱郭张,郭张都已经是个一搜关键字就有文有图有mv的热圈了(。
我不是一个人,就算精分圈里也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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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碧城紧紧攥着陈深的西装袖口,有些害怕地半闭着眼。
逼仄的黑暗里,空气沉重到粘稠不堪,看不见的深处仿佛盘踞了不知名的兽,正要一点一点将不速之客吞噬。
陈深安抚地拍了拍依靠着自己的女孩儿,迟疑地四处张望一下,心里也有些没底,这趟是不是真的来错了?

实在是这处太过阴森,着实不像能有人的样子。若不是亲眼所见,陈深甚至无法想象,在笙歌繁华的大上海边缘,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死角。
四周全是破屋棚户,烂木板、碎土块儿上残留着许多弹痕,野草横七竖八张牙舞爪地肆意生长,整片区域仿佛被遗忘般荒败,渺无人烟。

陈深和徐碧城的车才到外围就开不进了,只能下车步行,按着张大佛爷那个副官提供的线索,勉强在残砖碎瓦的废墟中辨认着方向,不多时就进了一个暗巷。
这条小巷既阻且长,光线一丝也投不进来,空茫得好似误入异空间,除了他们自己细碎的脚步,一点别的声都听不见。说这里面能有人,别说陈深,徐碧城也不敢信的。
可是他们俩都有割舍不下的执念,既然已经支持着走到这里,只能继续走下去。

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连时间都禁锢,也不知是又行了多久,陈深拍了拍徐碧城的手臂,徐碧城愣了愣,微微抬头看向前方——
一灯如豆,若隐若现。

陈深和徐碧城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些欣喜,二人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巷底。
一扇半掩的破门,门口站了一个人,看身高该是个男人,只是一件黑色长斗篷从头遮到脚,根本看不清身形样貌,唯有一双青白灰败、骨感分明的手露出半截,端着盏油灯,火光隐隐绰绰。

这人无声无息地站着,看起来好像是在等他们。

徐碧城怕得不行,险些惊叫出声,陈深握了握她的手,她才勉强平静些。
陈深其实也有点紧张,深呼吸一口才上前一步:“您好,我们是来找一位郭师傅的,请问您是郭师傅吗?”

那人没有回话,陈深和徐碧城却听到他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刺耳的嘶声——这根本不像人能发得出的声音,倒是更像……某种野兽?
徐碧城抓着陈深袖口的手紧了紧,陈深也警觉地小心翼翼微退一步,那人没有逼近,只是抬起一手遮了下忽明忽暗的火光。

三人僵持片刻,徐碧城心慌得恨不能转身就走时,终于听到门里传出一个飘飘忽忽的男声:“宝宝别闹了,让他们进来吧……”
这人似是听了话,没再出声,木木地转过身去,动作十分僵硬怪异,而且幅度特别小,斗篷几乎不见动。

徐碧城给惊得一身冷汗,陈深看她脸色发白,问她要不要留在外面缓一缓,可是这鬼地方这么黑,独自留在外面换谁都得疯,二人还是只好共同跟着那个怪人进了门。

门里跟门外仿佛两个世界。
破板门里正厅不大,却布置得十分用心: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全都是上好的红木,一旁有个黄花梨的博物架,架上都是些就算不识货都能感觉出珍贵的稀奇玩意儿,架子边上靠窗处放了张木榻,木榻对面一个躺椅。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房里居然通了电,亮堂堂的窗明几净,地面还全铺着法兰克福的进口地毯,真真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屋。

方才在房里说话的男人身形精壮,个头比陈深都高,披着一件长袄、梳着小脏辫,看起来就是个愣头青,原本在博物架处擦什么,见他们进门,笑笑地迎了过来。

陈深也笑了一下,刚想客套两句,却突然发觉那男人根本不是迎他们的,原本是冲着那个怪人去的。

斗篷怪人进了门就没动了,在他们前方几步距离站得无声无息的。
那个男人迎上去之后,把他手里那盏油灯拿走了搁到一旁,随后好像低声问了句什么,不过没听有答复,男人只好夸张地叹口气,终于肯转向房里的另外两个大活人:“您二位怎么称呼?”

陈深听他一口北方口音,跟徐碧城对视了一眼,直接问道:“您就是郭师傅吗?”
男人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却还是点点头:“在下郭得友。”

陈深和徐碧城都有些难以抑制激动之情:“郭师傅您好!我是陈深,这是我的朋友徐碧城。张大佛爷的副官您还记得吗?”
郭得友想了想,恍然大悟般怀念地笑了笑:“他啊……”而后示意二人随便坐,“我好久没出过门啦,他现在不姓丁了吧……但他是我师弟,自然还是认识的,”郭得友顿了一下,有些幸灾乐祸道,“怎么?他惹事儿了?先说好,我是便宜师兄,没法帮他收拾的。”

陈徐二人本以为传说中的郭师傅怎么也得是个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哪儿想到竟是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小的年轻人,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年纪差不多才能说得上话。
所以陈深摇摇头,索性直截了当道:“郭师傅,张副官挺好的,没出什么事,是我们俩有事相求。”

“得,我明白了,他让你们找我,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郭得友皱眉,想去够茶壶的手停了一下,神情有些委屈地回头看那个斗篷怪人,可那人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他只好无奈地回头道,“抱歉,冷的,您二位多担待。”

徐碧城摆摆手示意无妨,接着说:“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求了张副官,张副官也说,如今这世上,也只有您有这本事了。”

郭得友笑笑摇头:“过奖过奖,我一介凡人当不起。不过陈先生和徐小姐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言,郭某自当尽力而为?”

陈深和徐碧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过了好一会儿,陈深才说:“我们有一位战友,为了革命的胜利,牺牲在汉奸手里,我们……”陈深顿了下,仿佛鼓起勇气,一字一句说道,“我们想救他还魂,他还太年轻,不该这样结局。”

陈深这话才出口,郭得友的脸色就变了:“抱歉,恕在下孤陋寡闻,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世间何来救人还魂之法?二位请吧!”他站起身,竟是直接赶客。

徐碧城急了,连忙道:“请您听我们说完,张副官也说,如果知道他是谁您定会相助……”

“有志之士为国捐躯我也痛心,但人死不能复生,请二位节哀!”郭得友的态度十分强硬,丝毫没有转圜余地。

正在这关键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一直无声无息的斗篷怪人突然跟抽光了骨头似的,整个软了下去,把厅里的三人都唬了一跳。
还是郭得友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背,把人架在怀里。

郭得友将人横抱到一边的木榻上,摸了摸他的脸才松了口气,回头解释:“抱歉吓到你们,宝宝他就是病了……”
话音未歇,那人软软地倒在郭得友胸口,动作之间,斗篷滑落,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
这人样貌清隽,却双眼紧闭没有呼吸,活脱脱一具尸体。

陈深和徐碧城大惊,徐碧城更是没忍住脱口而出:“山海?”

郭得友原本还在拉扯那件惹祸的斗篷,闻言猛得抬头看她:“你叫他什么?”

陈深将徐碧城拦在身后,唐山海的尸体是他们收殓的,如今还在灵堂搁着,他们出门之时还见到的,所以这个绝不会是唐山海。可郭得友对这名字的反应也太大了,突然就双眼泛红,看起来有些危险,陈深试探道:“大概是我们认错人,但这位……真的和我们的朋友很像。”

郭得友揽着人的手颤抖,看得出在克制着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叫唐山海?”

陈深面色凝重没有出声,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郭得友闭了闭眼忍耐,握住怀里人的手安静了很久才苦笑道:“真是我的好师弟……”
他将怀里的人放躺在木榻上,揭了那件斗篷,果然是一个跟唐山海相貌十分相似的年轻男子,一身西装马甲,打扮得体体面面,只是没有呼吸又脸色惨白,看着实在渗人。

郭得友从一边的博物架拿了一根不起眼的老旧烟杆子,也没见他打火,那烟就不知怎么烧着了,他抬起烟杆吸了一口,随后冲着榻上那人一喷。
说来也怪,那口白烟就这么停留在那人面门打转儿,过了好半晌才逐渐消散。

陈深和徐碧城眼都看直了,他们是革命者,奉行唯物的马列主义,却眼睁睁看着那具尸体动了动,随后慢慢醒转过来,低唤一声。
郭得友赶紧上前抱着他坐起来,嘴上轻声细语地责备了几句,动作却小心翼翼十分关切:“宝宝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能这样了……”
许是有外人在,那人有些不好意思,抱着郭得友的腰埋在他怀里,只隐隐露出半张酷似唐山海的侧脸,不知是又小声说了什么,郭得友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这一切都太过玄幻,若不是亲眼所见,陈徐二人绝不敢信世间会有这等异术,竟能让一具尸体复生,说话做事宛若常人。
难怪张副官都让他们来找他,这郭得友的手段简直通天!

陈徐二人这回到来心里本是很没底的,一来他们始终不敢全信,二来这周围环境太过荒芜诡异,哪个高人也不像能在此停留的。
却没想到,打从见到那点灯火起,他们就已一脚踏入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切认知都在被颠覆。

郭得友抱着人拍抚,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抬手把烟掐了。那人毫无防备,火光一灭就又无声无息地昏睡过去,只是脸色不再惨白,略略鲜活了些。
郭得友将他放平躺好,又把烟杆子搁回博物架上,而后才回头道:“二位见笑,宝宝他刚刚……就跟这个似的,”他指指头顶突然闪了闪的灯,“断电了……”

陈深和徐碧城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看电灯,不真实的感觉更甚,心底的震惊无以复加。

郭得友也没管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正如二位所见,我和宝宝跟你们不一样……若是让我救你们那位朋友,他变了跟宝宝一样,那他就回不去了,我只能带他走,所以这个决定我不能替他下。二位既然愿意为他跑这一趟,想必是十分亲密的朋友,这样的结局……”

郭得友的话没有说完,但他的未尽之意陈徐二人还是懂的。他的确可以救唐山海还魂,但若是唐山海变了跟那人一样,从此也只能活在另一个世界,与这人间再无关联。
从那些过激的反应和截然不同的态度来看,郭得友与唐山海必是旧识,他肯定有所隐瞒,但是似他这种甚至可以逆天改命之人,根本没有必要骗他们——
陈深想到这里,为难地回头看徐碧城。

唐山海孑然一身,飘零于世,并没有人可以替他做决定,他俩作为唐山海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徐碧城与他更为熟悉,甚至有一些感情纠葛。
这最后一段,想来也只有徐碧城勉强可以书写。

郭得友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回到榻边坐着,握着昏睡着的那人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徐碧城也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掉眼泪。她静静地哭了片刻,一把抹去眼泪,突然问道:“郭师傅,人死了……会去哪里呢?”

郭得友抬眼看她,沉默了许久才叹口气:“人死如灯灭,前尘尽散,因果了断,而后会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徐碧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侧过头平静了下才继续问:“那……如果你救了他,他还会记得吗?”

“他不仅会记得,”郭得友苦笑,“甚至会全部想起来……”

徐碧城含着泪,也勉强笑了笑:“我也希望他可以记得,这样他就可以看到那些牺牲,所换来的胜利和希望。”说完她站起身,向陈深点头示意。
陈深拍了拍她的肩,转向郭得友:“过几日我们会再来,有劳郭师傅了。”

*****

一直到接近天亮时分,张显宗才醒。
这一觉睡得着实有些长,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腰背发僵,稍稍适应了一会儿,才能转头向一边看去。
郭得友在榻沿坐得一动不动,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两眼发直,似是在走神。

张显宗动了动被紧握着的手,郭得友惊醒,见他躺着没动,恍然大悟地抄着他的腰揽在怀里,给他捏了几下,帮他坐了起来:“怎么样啊宝宝?难受吗?”

张显宗眯了眯眼,没有回答,反手拉住郭得友的衣袖:“我睡了多久?那两个人走了?他们找你什么事是我不可以知道的?”
“没有宝宝,你想多了,”郭得友连忙否认,“你就是生机断了,醒不过来。”

张显宗不依不饶:“不可能,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郭得友被追问得节节败退,却依然矢口否认:“没有,真的没有,宝宝你别乱想。”
张显宗直勾勾地看了他一会儿,郭得友有些心虚地别开眼,从一边的茶几上拿了一个包装齐整的小纸袋,讨好地递过去:“荣华园的蜜饯,吃不了也可以尝个味道,酸酸甜甜的,你应该喜欢,试试?”

张显宗没有接,又看了郭得友一会儿,终于收回眼神,整个人好像有些失落,轻轻地推开自己腰间的手,躺回榻上:“只有他的事你才不想让我知道吧……那就别叫醒我了……”
他如释重负般闭上眼,心里默默想着,果然不是他的,再怎么努力终究也不会变成他的,可即使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所料,还是有些难过的……但真的只有一点点,一点点的不舍和不甘。

郭得友看张显宗这个样子心如刀割,但他根本没有规劝的立场。他错过一次,直接导致了今天的结果,造成了一条永远修补不上的裂缝。
张显宗不信他是对的,他自己都没法相信他自己……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让张显宗就这样离开。
已经错了,他不怕一错到底,他绝不可能再次眼睁睁地失去!

郭得友丢开那个被握得有些变形的纸袋,一手托住张显宗的后颈,一手环着纤瘦的腰肢,使了把力抱着人翻了个身。
张显宗想推开他,他却全然不为所动。

郭得友托着人后颈的手压了一把,不顾张显宗的躲闪,咬着柔软的唇齿不放开,强势地入侵温热的口腔,抵住上颚,极尽缠绵地吮吻。
张显宗侧头闪避,却被整个人环抱住动弹不能。

郭得友不顾张显宗的怒视,一手握着细瘦的腕子,一手滑进衣裤揉捏:“宝宝,你那本手札里写的是不是真的?”
张显宗闻言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郭得友,挣扎得更剧烈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疯了?放开我!”
郭得友笑着点点头,将他反制着双手压在身下:“对,我疯了才会放开你,想都别想!”
“不……不行!你走开!”张显宗急得都要哭出来,连踹带咬,郭得友丝毫没有理会,拉下两人的裤头,按着他的后腰,一点准备都没做,粗暴地干了进去。

张显宗自从成了现在这样,就一直跟在郭得友身边,算得上予取予求。他生前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死后反而多一分乖顺,总不能是人死了就转了性。
开始因为他初还阳神智不清明,后来因为什么他就不爱说了,好在郭得友也不是非要他说,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十年,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厮混到了现在。

活着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看不到尽头,所以张显宗闲来无事,就写了一份手札。
这份手札都是他的一些见闻和逸事,既然出自他的视角,那自然绝不可以被普通人类看到,否则难免怀疑人生。
但他也没有让郭得友看到,因为其中也记载了一些他不敢让郭得友知道的事。

死而不僵,行如生人,谓之活尸。
其实早在张显宗神智还不清明之时,他就有所察觉,不管郭得友是亲了他还是抱过他,总有一部分阳气不知所踪,后来他渐渐清醒了,慢慢就发现自己肚子里揣了个小的……
刚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他当然是恐慌的,他活着的时候是个男人,男人不可能有孩子,而且什么时候揣上的、怎么揣上的、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无一不在困扰着他。
还好他和郭得友的日子很长很长,走得也不再是人间道,通过接触一些人事物他也弄明白了,他肚子里的就是个传说中的鬼胎,活尸感应人气怀上的,用血喂了才会活过来。
万幸郭得友一直把他护得好好的,别说见血,驳杂的阳气都不让他碰,这鬼胎才能安稳到现在。
鬼胎就该一直是个鬼胎,若是活过来生下来,也只能是个天理不容的魔子,真正的祸世妖孽。

郭得友是河神,不能有一个魔子,张显宗因此一直提心吊胆地跟着他不敢离开,手札里零零散散地记了一些关于鬼胎的见闻,和他一段时间内的感受,以及肚子里那个的变化。
但他万万没想到,郭得友居然早就有所察觉,现在还要以此来逼迫于他。

张显宗两眼发黑,腰身撑不住直往下塌,挣扎反抗彻底哑火,被郭得友一手捞住狠撞几下,只觉牙根发软,头昏眼花,满脸眼泪就知道摇头哀求:“不要……不可以的……”
郭得友看他都这样子了还强,心里头又是难受又是火大,咬破了舌尖,捏着他的下巴把血喂给他。
张显宗沾了血腥气整个人都诡异地生动起来,脸颊上晕起一些异色,郭得友见有效果,赶紧探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处竟有些圆润了。

“啊……”张显宗腹下剧痛,满头冷汗,痛苦地嘶鸣一声,他肚子里那个鬼胎平静了几十年,终于开始慢慢有了胎息,真的因为郭得友的血在活过来。
他紧紧揪着床单,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侧过头嗫嚅着想说些什么,终究发不出声,终于整个被郭得友压倒在身下,无意识地蜷缩起身子。

郭得友赶紧换了个姿势,将有些神智不清醒的张显宗抱进怀里,顺着他的腰腹来回反复地抚摸。
圆润的小腹处这时稍稍有了些弧度,略略看出异样,谁又能知道里面竟有个鬼胎?

自从郭得友做了河神,以水烟草为媒介,收敛了天地间游离的生机,养着张显宗的就从阳气变了生机。
鬼胎的复苏带走了大量生机,张显宗脸色灰败,几乎就要折在这次。
索性他是岳绮罗做过法的,跟一般活尸不同,熬过了这段凶险,这鬼胎说不准还真能生得下来。

郭得友搂着张显宗,在他的侧脸和脖颈间亲亲蹭蹭。
他自然知道这鬼胎是个不祥之物,窗外电闪雷鸣,博物架上的烟杆子也在“泣血”,一切一切都是不祥之兆。他这番逆天而行,过往善功全抵,也至少还要五百载人世沉浮,才能还清孽债。
但为了留住他的宝宝,别说只是一个鬼胎,就是让他入了无间地狱他都义无反顾。

张显宗亏损过多,半梦半醒之间,整个人好像坠落无边梦境。
他心里凄苦,眼角的泪止不住地掉,郭得友温柔地抱着他亲,滚热的巨物堵着湿漉漉的甬道,不时蹭过凸起的软肉,带起阵阵战栗。
他胡乱地护着肚子,劲瘦的腰肢在男人的掌中颤抖,呜咽着被操得发不出声。
郭得友安慰地轻抚着他的腰背,下身动作却不稍减,反而入得更深更重。
张显宗虚弱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仰着脖子噎出一声尖叫,后穴里溢出一些粘液,随后整个人昏沉沉地歪倒。

如果这一切都是噩梦,希望可以再也不要醒来了……
张显宗绝望地感受着身体里多了一道脉动,模模糊糊地被郭得友亲吻着昏睡过去。

*****

陈深和徐碧城再次敲开了那扇门。

郭得友看起来比前几日疲惫了些,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连话都少了。
那日见到的另一个人也没有露面,不过看郭得友魂不守舍地不时看看卧室门,想来那人该是在房里。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陈深冲着郭得友点点头,而后半推开房门。
外面有几个工人等着,地上歇着一副上好的棺木。

郭得友随着陈深走到外面,摸摸那副棺木,唇角挑了挑,却没让任何人看见,只是回头跟陈深和徐碧城说:“……我今日救了他,那他以后就是个活尸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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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夜行》的时间线里郭得友就知道了……
如果我说,肚子里那个就是杀害鸥小编、骗何超自杀,最后还逍遥法外的张医生,会不会有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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