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存稿,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 郭张真的好吃,日常我就可以脑补出百万字😭
* 张显宗和肖兰兰是私设,青梅竹马,肖兰兰曾经单箭头,这个私设只是为了郭张更合情合理,别问怎么来的,建议观影林秦定情之作《奇葩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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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最近觉得她郭二哥自从上次莫名失踪两天之后就一直怪怪的。
从前郭得友也说不上什么贴心人,但对她和丁卯还是照顾的,虽然嘴贱又喜欢逗着他们玩,但大事上绝不推脱,只会挺身而出。
可那次鬼市的魔古道消息被张司令的人抢了先,他到现在只字未提,这些天还总傻不愣登地一个人偷笑,好像遇到什么好事了,晚上又常常跑得不见影,顾影候了他好几次都没逮着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他上次和丁卯大吵一架,到现在两个人也没和好。
什么个意思,要拆伙儿吗这是?
顾影自诩青梅竹马了解她郭二哥,可最近实在不懂什么情况,所以还是他失踪那两天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不得了的大事了吗?
顾影蹲在龙王庙门口,正出神地思考郭得友撞了什么邪,需不需要给他跳一段……冷不丁被人一拍肩膀,吓得她一蹦三尺高,赶仙鞭直接出手:“何方妖孽??”
郭得友险险地躲了这一鞭,惊魂未定地说:“仙姑你这是看中了龙王庙,所以打算谋财害命?”
顾影一看是他,尴尬地收了武器:“哎哟郭二哥,我、我刚在练功!对对,叫帮兵你要听言……”她摆开架子随便舞了一段,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郭二哥你去哪儿啦?”
郭得友给她这一问,好像想起了什么,有点走神,又开始傻乎乎地偷笑,眼看顾影都舞他眼皮子下面了才反应过来:“好好的在我龙王庙练什么功,跟我进来,有事儿跟你说。”
顾影赶紧跟他进了门。
郭得友进了屋里,拿了一个布袋子给她:“去买点菜,什么好买什么,然后去说一声,晚上来我这儿吃饭。”
顾影掂了掂,布袋子挺沉,大洋不少,看来她郭二哥这次是下了本钱,她试探地问:“叫谁来?”
“傻啊你?”郭得友在她额角弹了一下,“叫丁卯啊,肖小姐愿意来也一起。”
“你们不是吵架吗?丁卯能来吗?”顾影捂着额头抱怨。
“他不来也还有你……况且师兄弟哪有隔夜仇的,他不是吧那么小心眼儿?”郭得友摸摸下巴。
顾影想想也是,就听话地转身走了。
郭得友一个大老爷们儿,一个人住不开火,顾影从前就偶尔会来做做饭,认识丁卯之后也常常三个人一起,所以这回郭得友让人都来吃饭,她也没什么疑惑,谁知道晚上的剧情会那么精彩?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顾影跟往常一样弄好了几个小菜,郭得友刚好进门,手里提了两个顺福楼、登瀛楼的食袋,看来是还打包了回来。
这两家饭店距离可不近,郭得友怎么那么上心还一家家跑了?
顾影疑惑:“郭二哥,就算肖小姐也来这菜也多了吧?我们四个哪里吃得了?”
“去去去,一边儿去,”郭得友挤开顾影,把打包回来的菜装盘,“去看看他们来了没?这儿不用你了,饭我出门时候已经煮上了。”
顾影满肚子疑惑地去门口蹲着,过了一会儿丁卯和肖兰兰还真来了,看来师兄弟没有隔夜仇是真的,虽然吵了架,其实早都好了。
三人进了龙王庙,郭得友已经架好桌子,正在摆菜,顾影和肖兰兰赶紧去帮手,放郭得友和丁卯坐下。
上次怎么说也是不欢而散,两个人还是有点尴尬的,丁卯放下手里提的洋酒:“上回我冲动了,今天带了酒,我们喝两杯。”
郭得友见状拍了拍他的肩,二人也算一笑泯恩仇了。
饭菜碗碟都摆好,大家也都坐下了。
忙了一下午,顾影早饿了,刚准备起筷子,却被郭得友阻止了:“等等,还有人没来。”
还有谁?三人一脸问号,郭得友却笑而不语。
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了没一会儿,外面果然有声响,郭得友赶紧去开门。
丁卯坐得离门比较近,断断续续地听到几句“终于来了……”“我这儿……很累吗?……”,他满肚子疑惑,听起来好像是跟郭得友挺亲近的朋友,怎么连顾影都不知道?
一会儿郭得友又进门了,三个人礼节性地起身,没想到他后面跟的竟是张显宗?
张显宗看起来是刚结束了公务,脸色有些疲惫,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身边只带了个警卫员。
肖兰兰首先迎上去招呼:“呀……你怎么也来了?你们……”
张显宗冲她点点头,随后转头看丁卯和顾影,憋了半天才硬邦邦地说了句:“你们好。”
“都坐都坐,张司令都认识的吧?”郭得友拉开自己身边的凳子,张显宗有些拘谨地坐下了,他拿下帽子解了披风,郭得友顺手接过,帮他放一边搁好。
这场景怎么如此诡异??丁卯和顾影二脸懵逼。
张显宗一直独来独往地追查魔古道,先前跟他们十分不对盘,和郭得友还起过几次冲突,肖兰兰怎么劝都没好,发生什么了突然来这一出?
肖兰兰倒是挺高兴的,她对张显宗虽然已经不再有男女之情,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回来天津后,和郭得友、丁卯的关系一直很紧张,弄得她夹在中间也挺难做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件好事,他们的目标本来就很一致,如今若能联手,对付魔古道应当更有把握了。
本来郭得友旁边坐的是顾影,张显宗坐了顾影就挪到肖兰兰边上去了。警卫员一如往常地站到张显宗身后,张显宗却抬头看了郭得友一眼,见郭得友笑着不说话,他连忙把人叫过来:“你先走吧。”
“可是司令……”
“我……”张显宗微微皱眉,好像不知道怎么说。
郭得友给他递碗筷,顺口接道:“他今晚就留下了,明天我送他回去。”
张显宗可能想反驳,又终究没说出口,还是点点头:“有什么事让副官先处理,你走吧。”
警卫员只好绝望地一步三回头,他是离张显宗最近的人,当然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那天夜里守卫一时大意,被郭得友进了司令的房,整整三天没出来,第三天晚上还是司令亲自把他送出门的,从司令略显僵硬的动作,要是他还不能看出什么,那他这些年也是白混了。只是没想到这次司令居然来真的,他得了命令,之后郭得友好几次翻墙爬窗的,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这个郭得友都把司令拐回龙王庙了!
真是嫁出去的司令,泼出去的水,就这样被野男人骗走了……警卫员痛心疾首,回去一路上都想着以后怎么加强防卫。
这边郭得友见警卫员走了,兴高采烈地给张显宗倒酒夹菜,招呼大家起筷子:“来来来,可以动筷子了。”
除了肖兰兰是真心高兴,丁卯和顾影都是满肚子狐疑,目光毫无掩饰。
张显宗特别不自在,他身来异样,一直独来独往十分孤僻。那次被郭得友强占了身子之后,他乘着男人睡着,也发过狠想杀了他,却最终还是心软下不了手,谁知此后就被郭得友吃得死死的。
也是他为人至情至性,从前岳绮罗救过他,他就愿意付出一切去清偿那份恩情。后来岳绮罗抛下他,他回来天津,本已心如止水,偏偏又遇到郭得友强势地占有,没脸没皮纠缠不清。
他对郭得友的感情很复杂,不是单纯的爱恨,郭得友是他不可能成为的那种人,与他十分互补,既然杀不了郭得友,那他二人便是这红尘俗世中最亲近的,这样的人他也只得一个,是以大部分时间张显宗都愿意听话,肯顺着他。
这次郭得友说要将他介绍给朋友们,张显宗原先很犹豫。他不想经营太多的关系,而且他也不擅长,可是郭得友对他来说不一样,他们已经有了亲密接触,以后会在一起很久很久,不像岳绮罗那样昙花一现,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既然可能只是迟早的事,所以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这一步踏出去,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就再不会走回头路了。
郭得友自从无意撞破张显宗的秘密,终于明白他身上的疏离和孤僻感是哪儿来的了,这样的小可怜儿他怎么能不心疼不喜欢?张显宗不会的、不敢的、害怕的、缺失的,他都想一样样地补给他,所以这些时日他才日日纠缠、寸步不退,谁知道张显宗那么可爱,那些无措挣扎、不忍拒绝他都看在眼里,结果就成了越纠缠越喜欢,越喜欢越纠缠。
平白无故捡了宝,他的心情好得要上天,忍不住就想显摆嘚瑟,这会儿控制不住眼神,简直黏在张显宗身上了,给他夹菜的手根本停不下来。
张显宗有些羞涩,但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被郭得友占据了绝对主导,他可能永远学不会怎么拒绝,只好低着头只管吃,连句话都不敢说。
顾影看了一会儿,终于有点懂了,挑起一边眉毛慢吞吞地说:“郭二哥,我算是明白了,看来我今天少买一样东西吧?”
“啊?”郭得友的心神全在张显宗身上,颇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顾影没好气地说:“我忘了买百合啊,百·年·好·合!”
她这句话一出口,张显宗差点喷了,呛得不断咳嗽。
郭得友赶紧给他盛了碗汤,而后夹了一只肘子丢顾影碗里:“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丁卯和肖兰兰都是一脸讶异,居然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了?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桌上的主题显然要从吃饭变八卦了。
张显宗一句话也不说,只当不懂,头埋得低低的,认真喝汤。他既紧张又害臊,桌子下面的手拉着郭得友的衣角不放。
郭得友给他萌得心都要化了,轻轻拍拍他的手背,对另外三人探究的目光不置可否,采取不掩饰却也不解释的策略。
好的吧,天降打败竹马,真的没想到啊……竟连肖兰兰都没有丝毫察觉。
“郭二哥,你手段可以啊?”到底是顾影跟他更熟,她咬了口肘子,打破了诡异的沉默。
郭得友笑而不语,把酒都给满上,张显宗接过他递来的酒杯,竟紧张地一口全喝光了。郭得友也不去劝慰他,由着他紧张,这是必经的过程,他既然逼着张显宗下了决定走出这一步,不管多难,他都不能干预,必须让张显宗自己迈过那道坎。
但他一定会陪着他,不管是好是歹,他都不会让张显宗有退缩的机会。
到底还是肖兰兰更贴心一些,她与张显宗有几分两小无猜的兄妹之情,眼见张显宗不自在,她连忙打圆场,招呼着大家喝了杯酒,聊起些别的事。
丁卯和顾影虽然有满肚子的话想说,但是事已至此,郭得友的主没人能做得了,那么这些话他们也尽可以放到以后慢慢讲,所以就顺水推舟地转移了话题。
张显宗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总算没那么僵硬了,他感激地冲肖兰兰轻笑了下。
即使他与肖兰兰终究无缘,可从小一起长大的纯洁友情犹在,在他还没有郭得友的时候,也是在肖兰兰的帮助下,努力维护着与这世间的微弱联系。
郭得友看在眼里,纵然喝了一缸子的醋,也不得不承认,对于张显宗他实在缺失了太多,但现在既然他已经抓到了,那就绝不可能再放手。
一桌人说说笑笑,除了张显宗偶尔插话认真吃饭以外,其他人不知不觉酒就有些过了。丁卯这带来的是洋酒,入口不觉得,后劲却很大,第一个发起酒疯的不出意外是顾影,她武力值高,把丁卯和郭得友折腾得够呛,最后居然是被肖兰兰哄住了,也是离奇。
肖兰兰还算是比较清醒的,肖家来了车接她,她就把丁卯和顾影捎上了。
郭得友刚刚制服了顾影,这会儿有些昏昏欲睡,张显宗把他摆好让他先在桌上趴着,就把肖兰兰送出门。
丁卯和顾影已经让肖家来的人搬车上去了,龙王庙门口路窄,车停在巷子口,张显宗就送肖兰兰走了一段。
夜里风有些凉,肖兰兰抬起双手拍拍脸蛋,笑着对张显宗说:“我们也挺久没有这样一起散过步了,自从你回来天津,我俩都好似生疏了,还是怀念小时候,什么也不用管,没有那么多顾忌。”
张显宗想起那段时光,也微微笑了笑:“是啊,你小时候特别懒,不愿意自己走,总让我背你回去。现在需不需要我背啊,肖大小姐?”
“现在你背不了我了,若是让郭得友知道,他不得气死?你是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你就冲我笑了一下,他的脸就臭了好久。”肖兰兰揶揄地调侃。
张显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所以……你是认真的吗?”虽然肖兰兰先前帮张显宗解了围,但这件事她也还是存疑的,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很敏锐,她有些犹豫地问道,“还是说,郭得友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张显宗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不可能离开他了。”
肖兰兰看他虽然有些迷茫,神色却没有半分不情愿,反而流露出一点眷恋,总算松了口气:“看来你们都是很认真地在经营这段关系,这样我就放心了。”
张显宗摇摇头:“我和他……一言难尽,也许有天他厌倦了,就自然而然地散了。”
张显宗生性凉薄,想法总会有些悲观,这点肖兰兰自是十分清楚,从前她会尽己所能地帮助他排解负面情绪,但如今她的挚友有了一段亲密无间的关系,这些还是留给对的人吧……所以她笑了笑说道:“你为什么不问问郭得友呢?把疑惑和矛盾都告诉他,既然你选择了他,就应该相信自己的心意,只有他才能给你想要的答案。”
肖兰兰说完这几句话就摆了摆手,“送到这里就可以啦,他还在等你……再见!”她眨了眨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彻底和自己的一段过去作别。
“再见……”
张显宗对她是钦羡的,也是感激的,曾同行一路,也是一段缘分,从此往后,他二人将有各自的人生轨迹。
张显宗折返回龙王庙,郭得友已经醒过来了,正四处找他。
见他从外面进来,连门都来不及关,郭得友就一把抱住他,有些委屈地在温热的颈间蹭蹭:“我以为你走了……”
张显宗拍拍他的背:“我去送他们,没有走。”
郭得友松开他,双眼亮亮的,就这么贪婪地盯着他看:“是不是以后也不会走?”
“……”张显宗沉默片刻,移开了眼神,“你醉了,去睡吧。”
郭得友不高兴地按着他的后脑想亲他,张显宗却躲开了,他转身关上门,牵着人回房。
他本来是有话想跟郭得友说的,但是今晚郭得友喝多了,他现在不想跟他谈,老老实实睡一觉,起来再说也不迟。
结果还是滚上了床。
郭得友靠躺在床上,双手不老实地在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敏感处流连。
张显宗身上只剩一件半掉不掉的衬衫,皱着眉微阖着眼,双腿岔开跪坐在他腰腹间,腰臀慢慢下沉,正努力将那根粗壮的阳物往花穴里吃。
他一手撑着硬实的腹肌维持住平衡,一手穿过自己腿间,扶着勃发的欲望在花穴处磨蹭,饱涨的头部溢出些粘液,混合着穴口流出的蜜汁,二人相交处一片泥泞。
郭得友尺寸可观,他越是尝试越是害怕,都想象不出之前是怎么进去的。
张显宗身上起了一层薄汗,腰肢微微颤抖,又试着放松身体,穴口不断收缩,却实在吃不进去,只能放弃似的俯身索吻:“嗯……我做不到……”
郭得友仰着脸亲了亲光洁的下巴,闷闷地笑道:“我才两天没碰你,怎么又进不去了?”他顶了顶腰,在湿滑的花蕾处蹭出黏腻水声。
郭得友这会儿喝多了,张显宗倒比平常放得开了。他有些渴望地随着郭得友的动作摆臀厮磨,撒娇似的抱怨:“它好大……”
郭得友给撩得又硬了几分,叼住柔软的舌尖吮吻吸缠,强势地舔弄过口腔中的每一处角落,手指寻着贪婪的小嘴抚摸插入:“想要了?”
张显宗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嫣红,抱住郭得友的脖子埋在他颈间。
郭得友歪头亲他的侧脸,摸摸索索了半天,把柔润的花穴口翻搅得敏感地抽搐。
张显宗咬着他的肩膀强忍住呻吟:“够了……你进来……”
郭得友抽出手指,将沾了一手的水都蹭在白皙的臀瓣,顺手拍了一把,打得张显宗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泣音。
他肆意揉搓着丰腴的臀肉,腰上使了把力,硬到极致的阳物尽根撞入火热湿滑的甬道。
张显宗闭了闭眼,眨掉一颗差点滑落的泪珠,不管有过几次经验,因为那物太大,这第一下他还是很不适应,总忍不住要哭出来。
郭得友往日还知道安慰安慰他,这会儿酒精上头,自己都浑浑噩噩的,也不等他适应,就开始缓缓地深入浅出顶弄起来。
张显宗的锁骨和侧脸红了一大片,在他肩头闷出一声无力的娇吟,明明没喝多少酒,却感觉自己也醉了,从里到外都染上了郭得友的味道,浓烈而火热。
郭得友扶住劲瘦的腰肢,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寻到甜蜜的唇吻上去,喃喃自语道:“别走,就在这里,以后都不要走……”
难得郭得友进去了之后不是狠狠折腾他,张显宗习惯了他的节奏,被这么慢吞吞地磨蹭,竟拖延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难耐。
他抓着男人的肩膀,抬腰扭臀迎合,还好郭得友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然这一夜恐怕要没完没了了。
水润的蜜穴被巨物摩擦顶弄得艳红,秀气的前身微微抬头。
郭得友握着顶住自己小腹的那根挺立轻抚,埋首在饱满的胸口,沿着乳尖乳晕柔嫩处,吮出好些印记,口齿不清地宣示主权:“我的……都是我的……”
张显宗见他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想起临别时肖兰兰跟他说的话,他按住郭得友的肩停住动作,自己一坐到底将粗壮的阳物吞吃到最深处,夹得郭得友满足地喟叹一声。
他急促地喘了两下,捧着男人的脸,哽咽地问:“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身体?还是喜欢我能带来的权势?”他眼角通红,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掉下一滴泪,“可我都不想给你,给了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郭得友迷茫地抬手接住那滴滚烫的泪珠,愣了几秒才好像有些反应过来,皱着眉舔掉那道泪痕,任性又不满地说:“我不要!”他费劲地抱着张显宗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胡乱地一阵大力冲撞,“我不要……都不要!”
张显宗猝不及防被他猛顶到眼泪停都停不住,湿热的花穴里急剧收缩,洇出一汪水来,前身也颤动地射出一点白浊。他捂住嘴,把呻吟和惊喘都堵在喉咙口。
郭得友着急忙慌地把人圈在怀里,双手穿过张显宗的腋下抱得紧紧的。他俯身亲吻身下人精致的额角、双眸和手背,动作急切又不失小心,是珍重的、怜惜的,他酒意未褪,却依然下意识地想保护他,这显然是本能反应。
“别怕……有我在,谁也拿不走……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郭得友整个人压住他,稀里糊涂地安慰着,来回反复地让他别怕,嘟嘟囔囔地慢慢没了声息。
张显宗仰面躺着,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重量,过了很久才伸手回抱住已经睡熟的男人。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泪,因为他有了郭得友,会珍惜他,会保护他。原来肖兰兰说得对,只有郭得友才能给他想要的答案——
张显宗扶着郭得友放躺到自己身边,这家伙睡熟了还硬着,张显宗也不管他,拿了手巾随便清理干净自己和他的下身,拖过一旁的被子,窝进他怀里。
天很暗,好像永远也不会亮起来,正如他们身处的乱世,挣命不易,可是他一点也不会怕了。
他拉着郭得友的手,抱住精壮的腰身,讷讷地说:“晚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