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之后会有一系列的断章,就是昨天那个脑洞的一些后续,还是有东西想写一写。。
郭张太好吃了呜呜,不把梗都脑完我怕是停不下来。。
堆了十多篇放不出来,难得这个脑洞算见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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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实在太冷了,张显宗自从被郭得友封了妖力,状态一直不太好,做什么都不得劲儿,化个人形都嫌费神,入了冬更是难受得很。为着郭得友把他关在房里,不让他跟哥哥回家,他连多瞧这人一眼都不愿意,成日窝在床上昏昏欲睡。
得亏他是个软性子,心里不开心是一回事儿,不找麻烦又是另一回事儿,这么乖这么听话的宝宝,人类里都少有,更何况狐狸精,所以郭得友说到底还是疼他的,有心好好教养,让他认真修炼。可惜他并不搭理,几回软钉子碰下来,郭得友也无奈,只能随了他。
平常白日里,郭得友要去捞尸队,必定是没空的,也就晚上有些闲,能抱着大白狐狸在院子里坐一会儿,让他吸收吸收月光。
张显宗已经有六条尾巴,看他妖力稳定,再稍稍努力一把就能长多一条,然后距离九条尾巴修行圆满少说也要两百年。两百年要是还教不好,郭得友也没脸说什么监督不监督了,怕是要被唐山海怼死,所以张显宗这么不求上进,他倒也不急,反正养在身边又不麻烦,慢慢来更好。
这天是十一月半,狐族跟别的种族不同,有一些先天优势,每逢阴月十五妖力暴涨,会有机会触碰到更高层次的妖法,很是合适吸收日月精华,所以世人有遇狐仙的这种传说,也多是发生在阴月十五。
修炼这回事,最为天地所钟的就是人类,因此世间万物都千方百计想要化为人形,真正化形后才算走上修行正途。
往日在山里,阴月十五都是狐族中的大日子,似张显宗这种乖乖宝更是不用狐催,早早地便自觉化形修炼,更能时时提醒裴尚轩这些贪玩的,根本不用族老操心。
被郭得友抓住之后,他过得醉生梦死,日子都不知道,连阴月十五到了都没注意,直到这天睡得燥热不堪醒转过来,才发现自己妖力鼓荡,尾骨断裂似的疼,转念一想,可能是要长尾巴了。
长尾巴是狐狸最大的事情,过程中最是虚弱不过,而且需要大量妖力,很容易引发天劫。
在族里的时候,一般小狐狸如果要长尾巴,都得好几个族老护着,既能时不时帮把手供给妖力,又能护法,更可以防备天劫,总之是得各种万全准备之后才可以拼运气的,一个不好还可能失败,百年道行一朝丧。
张显宗这时候突然长尾巴,还是一团毛球蜷在被子上,连形都没来得及化,眼看日头都到了正午,就有点慌了。
按说这时候最保险就是去找唐山海,可是唐山海前日有事去了山东,走前还来探望了他——当然,跟郭得友又是一顿好掐——所以这时候哥哥根本不在天津,去哪儿寻他?
幸好郭得友歇班在家,在院子里洗衣服。
他好容易都搓干净了,正准备晾起来,却见一团白影蹿过,留下一排梅花印。
张显宗是只乖狐狐,跟裴尚轩两个极端,从不调皮捣蛋,郭得友甚至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衣服白洗了,就觉得身上一重,张显宗已经化为人形,摔进他怀里。
郭得友懵逼,张显宗消极度日,又总不搭理他,有阵子没化形了,搞得他对怀里的小美人儿都有些陌生,他虽然不清楚狐族的修行,只是察觉到他身上波动的妖力,前后一联想,多少也能猜到恐怕要长尾巴了。
就算郭得友完全不懂狐狸都知道大事不好,赶紧甩了甩手上的水,把人横抱起来,坐到一边的躺椅上。
长尾巴很痛很痛,就是要在尾椎骨上再开一个口子,耗费海量妖力将修为凝成新的尾巴,这个过程不仅凶险,更是对狐狸妖力控制和心境坚韧的一个大考验。
张显宗近来疏于修行,毫无信心,心中一味地懊悔自责,又怨恨郭得友多管闲事,无情地拆散他们兄弟,害得自己只能独自一狐长尾巴,这才刚刚开始,他倒已经又痛又委屈地哭起来了。
郭得友感觉到胸口的湿热,有些手足无措。
张显宗衣衫不整地靠在他心口,哭得眼角红红、好不可怜,动作间不经意地露出一段性感的锁骨和细瘦的腰肢。
他的妖力时而暴涨、时而暴跌,不稳定得连人形都维持不太住,脑袋上竖起一双尖尖的小狐狸耳朵,六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依靠着的、健壮的男性身体上磨蹭晃荡得叫人眼晕。
这时候如果有人闯进龙王庙,搞不好都要以为这是在玩什么情趣游戏,看起来实在暧昧得很。
郭得友自认也就是个俗人,贪财好色一样也免不了,但张显宗是个公狐狸啊,总不能节操尽丧到这时候乘人之危吧?
他拉过躺椅上搭着的一条毯子,木木地抱着人躺下,然后整个盖住,虽然尾巴的动静隔着毯子看起来更淫蘼了,但至少他不会总忍不住去偷瞄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
所以张显宗也是经验不足,男人喜欢什么都弄不清楚,当时他若是这么半遮半掩地色诱郭得友,早能把裴尚轩救出来了,哪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兄弟三个都让他给捉了,从此不得逍遥。
郭得友抱着人拍抚,张显宗哭了一会儿就哭不动了,全副心神都放到引导妖力凝结尾巴上,咬着他胸口的衣物颤抖。
小狐狸现在虚弱得很,好在他今天没出门,龙王庙里倒是不怕有什么危险,但眼见他妖力不继,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引动小天劫。
郭得友十分愁,龙王庙里一穷二白,一件宝物也没有,天劫下来了可怎么办?
他一边愁一边却控制不住手贱,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耳朵。竖得尖尖的狐狸耳朵无意识地在他掌心抖了抖,细软的小绒毛蹭到光滑的掌心,弄得他立刻僵硬了。
丁卯前段日子在商会门口捡了只奶猫,之后就跟顾影和肖兰兰三人围着那只猫团团转,郭得友看得腻歪,取笑过他们好几回,哪想到这次轮到自己了才知道,这是真的忍不住,吸狐狸和聚众吸猫就是一个道理,比大烟厉害多了,吸一口就上瘾,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郭得友心里痒痒,手上托了一把,将人往上抱了抱。张显宗撑着他的胸口顺势换了个面靠,纤长葱白的手指抵在他肩上,断断续续地抽噎着。
郭得友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半掉不掉的泪珠,缨红的嘴唇,脑子一热,居然低头亲了他一口。
张显宗又不是裴尚轩,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他是吸过阳气的,郭得友近身他就闻到味道了,真的亲上来了,本能就不管不顾,含咬住闯入的舌尖,吮吸着送上门的美味。
郭得友温柔地引导着小巧的软舌,在火热的口腔中纠缠共舞,一直亲到张显宗借着他的阳气入了定,他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轻轻舔咬湿润的唇角。
直到失序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郭得友才惶恐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出了这种事,当真十分不知廉耻,不仅给妖精喂了阳气,竟还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他脑子里一团混乱,仿佛搅和了浑水,张显宗又无意识地缠上来索吻,也没有拒绝。
三番两次之后,张显宗愣是借着他的阳气把尾巴都长全了,总算度过了危险期。
张显宗迷迷糊糊醒转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一轮圆月当空,照得四周亮堂堂的。
他刚刚长好了第七条尾巴,正是需要巩固修为的时候,如饥似渴地吸收着月之精华,还有些奇怪今天的床铺竟是热热的,谁知道“床”突然就动了动,抱着他坐了起来。
他吓了一跳,半睁开眼就看到郭得友无奈地叹了口气,两人身上的毯子滑落下去,露出缠住健壮腰身的七条尾巴。
张显宗这才想起来,长尾巴之前自己找郭得友求助,现在既然没灾没劫地长好尾巴,一定是他想办法了。
他向来乖巧,就算对郭得友有些积怨也不会憋着坏劲儿处处捣乱,这时候倒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把缠人的尾巴都收回来。
郭得友不知是在想什么,脸上表情十分生无可恋,又自暴自弃似的按住一条收慢了的尾巴,握在手里来回抚摸把玩。
张显宗眨了眨眼,靠在他怀里蹭蹭,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也晃荡了一下,灵活地勾住他的手腕。
郭得友条件反射地捏住尾巴尖,义正言辞地跟他说:“缠着我也就算了……不许拿尾巴缠着别人知道吗?”
张显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糊了他一脸尾巴毛,又变回一团毛球,拿屁股对着他。
郭得友心情复杂地搂过白毛球,靠着松软温热的小身体,心想,不然明天还是请个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