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郭得友X唐山海】五虎定魂(18)

科学知识是盗墓的第一生产力🌚
但我是一个毕业很久,已经全部还给老师的文科生。。万一有什么错就当没看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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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捌

夹层里这个机关室不大,全木制结构,除了有门的一面是平整的墙,另外三面全是木架子,搁置了齿轮和榫卯,极其精密复杂。经过几百年的时光,齿轮竟还在缓缓转动,但有一些榫卯却被砍断,已经失去了功效,看来这就是唐山海说的被破坏过。

郭得友和张显宗再下来的时候,唐山海已经在室内寻摸了一会儿,见人都到了,就失望地摇摇头:“这里应该不会是总控,缺失零件太多,根据走向看,还要再下面。”
郭得友早在下到夹层之时,就知道这不可能是总控室,水底墓占地之广没人比他更清楚,总控至少也要小半亩地,这间房只能是一个分支,但找到这样一个节点也是十分重要的,至少能够以小见大,推测整体形态。

三人中只有唐山海留过洋系统学习,郭得友虽然无法用专业语言描述自己的想法,但他还是听懂了。
其实就是通过等比例放大,运用平方公式推算墓葬深度。这放在古代是奇门遁甲的范畴,缺失的数据郭得友大致估算一下倒也能提供。
这个想法可行,至少还是科学的,比没有头绪地乱摸好多了,唐山海稍微想了想就点点头:“我可以试试,但是需要时间,而且我需要纸和笔。”
张显宗指指一边被破坏的机关,地上散落着不少浇了桐油防蛀的小截干黄杨木:“这东西烧一烧能黑吧?”

说干就干,三人各自行动起来。
郭得友和唐山海先收集整理需要的数据,而张显宗则捡了些干柴,去外头生火。
这间屋全是木架子,肯定不能有明火,烧着了三人全得折在里面。
但门外的金丝楠木房梁不一样,粗成这样本就不易燃,小心一些在上面起一堆火,弄几根炭还是不成问题的。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唐山海在房里地面的木板上开始演算,张显宗好说也是受过教育的,自觉打下手,郭得友提供完数据,失去了利用价值,反而成了无所事事的那个。
其实二人倒是好意,毕竟他还有伤在身,可他是个劳碌命,还没坐满半柱香,就忍不住起身钻研那些机关了。

正对门口的一面装置着一个大齿轮和三个小齿轮,都是铁制的,就算锈了也十分坚硬无法破坏,还在缓缓转动。
郭得友试着卡了一根小柴火进去,可这零件吃力很大,才转过来就把木头卡断了,也难怪当年那位前辈没再试着破坏。
大齿轮的一端扎着三条半透明的、不知什么材质的绳,竟还有松有紧、伸缩自如,勾动着三个小齿轮“咯哒咯哒”有序运行。
郭得友拿着手电从缝隙中照进去,观察了一会儿心里有了点数。
齿轮还能转,肯定有动力,能维持千百年运转,这环境下只能是由水推动……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不自主地皱起眉头,急切地顺着机关走势查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兴奋地转身大喊:“我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了!”

唐山海被打断了思路,有些不高兴,但郭得友有了新的发现,他和张显宗只好都站起身,围拢到机关边。
郭得友打着手电照着那个齿轮,解释起来:“你们看,这东西还会动,只能是水力,而这个墓里又有空气,不会是密闭的,必定跟地上连通。”
张显宗沉吟,唐山海也点点头,这在他学过的知识里,U型管测压实验就能解释。

郭得友看他们都跟上了思路,继续提示道:“需要跟水面连通,和靠水推动的机关……”
张显宗好像隐约懂他的意思,不可思议地问:“所以他是凑巧被机关送下来的?”

唐山海还是有些懵,郭得友拉过他的手,让他感应齿轮略微潮湿的表面,以及机关转动方向。
唐山海终于有些明白了,这东西做得就跟传送带似的,多半是为了维持空气和采集水能,因为运行得不快,并不会引起注意,但如果正好停留在机关上,一晚上时间绝对够他连人带行李都被送下来了:“所以我和那位,都是这么下来的?”他有些不敢置信,但如今看来这个解释确实最为合理。

郭得友点点头:“可能那个茅草棚根本不是看渔场用的,就是这位前辈搭的……他不知怎么看出的这个机关,找到了机关口,就是为了下墓,而你无意间又到了同样的地点,也在睡梦中被送了下来。”
“那我们可不可以再这样上去?”唐山海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那就看我们能不能算出这个墓到底有多深了,”郭得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如果要靠机关出墓,得先下去找到总控,才可能寻到对应往上的一路,从你睡着到醒来,就算三个半时辰吧,下了一层七尺,我们的食水还能支撑三日,只要墓深超七十尺,就此路不通了。”

这墓少说也有十层,不超七十尺应该不可能,唐山海只好死心,转身要回去继续演算,这才发现郭得友还握着他的手。
张显宗在旁一言不发,他尴尬得不行,赶紧抽开了手走远几步。

郭得友也反应过来,哪里敢让他们一起待着,连忙亲昵地抱住张显宗的腰,指了指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绳:“你说这是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有弹性,我从没见过这种材料……”
张显宗微微侧头看了他一会儿,总算还是亲了他一口——
感情是相互作用的,郭得友沦陷了,他又何尝不是呢?

气氛难得那么好,二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张显宗才闷闷地说:“我手下有个福建人,家住海边,据说捉到过海龙……”
郭得友愣了愣,海龙是一种身躯十分庞大的海蛇,翻江弄潮、遮天蔽日,天津港也有传说,但是从没有人见过,这难道不是故事吗?
张显宗轻触那根弹性不错的绳:“摸上去很像他给我看过的海龙筋,生海龙筋有弹性,煮熟的就没有,但都很坚韧,十分神奇,所以我至今记得……”他又摇摇头,“可一条海龙身长近百丈,这墓里就算所有机关接口都用上海龙筋,顶天不过百尺,难道还能有人千辛万苦捉一头海龙,只为用这么一截儿?”

“你倒是提醒我了。”郭得友点上一根蜡烛,仿佛在找什么。
张显宗疑惑,他扔开一些被破坏的木制结构机关继续道:“这些人是要进墓祭祀的,所以机关得是活的,既然如此要怎么上下来回?”
“你是说滑车?”张显宗这才反应过来,如果有滚轮升降,那海龙筋的去向也有解释了。
郭得友跟拆家似的一连掀了好几根松垮的木条,弄得不大的房里灰到呛人,最后竟真按到一块活络的地板,找到一个能出入的口子。
正在此时,唐山海也搁了炭笔:“我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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