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分手

差点真的分手,同归于尽了。。没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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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不要再见了。”张显宗的脸颊微微发红,怒意未消,这句话脱口而出。
郭得友背对着人反手叉腰,也是一脑门官司,气得够呛。他闻言一愣,回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沉默良久,才简短地答了一句:“好。”

郭得友和张显宗在一起也有一年多。
一年前,二人意外卷进一桩惊天大阴谋,被困在一座布下古彩迷阵的村子里七天七夜。
郭得友好歹是个江湖人,彩门那点破事虽然不想参合,但事到临头也不至于毫无应对,张显宗却真是局外人无妄之灾,被那些诡谲莫测的把戏戏弄得晕头转向。

张司令体质特殊,中了迷药过敏,不采取点极端手段怕是小命都要断送,郭得友迫不得已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二人也算同生共死一回,脱险之后又见过几次,自然而然交往起来。

张显宗性情孤僻,生杀大权独揽,不熟悉的人看起来未免阴险狠戾不近人情,但其实他虽然三观有点问题,对感情倒意外地认真。
郭得友出于责任不得不多了个男性伴侣,尴尬肯定是有的,束手束脚的连最简单约人吃个饭都诸多顾忌,反而张显宗适应得多,不仅会常常找他,还会和他过夜,不管纯洁不纯洁,都很配合。

若对方是个美娇娘,那郭得友必然早盘算起了成亲花销,可张显宗美则美矣,实实在在是个男人,虽然也有软绵绵的小白兔吧……郭得友思考了很久都一团乱麻,以至于行事犹疑。
而且他们完全两个世界的人,张显宗心狠手辣,缺乏同理心,说难听点冷血残忍,但郭得友天生正义,一副侠义心肠,又不是那种会迁就的性子,难免有冲突。
都已经是同床共枕的亲密了,张显宗当然能隐隐猜到对方想法,他心里认这份救命之恩,不然也不会放低身段,然而也不会因此委曲求全。男人嘛,可以不拘小节,大是大非上寸步不让。

二人如此南辕北辙,无法彼此妥协,争执没少过,吵到恨不能动手也常见。可不知为什么,谁都没有触碰过底线做些伤人之事,更不可能提起分开,也算互相爱重。
心照不宣地厮混了这么久,郭得友已经渐渐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张显宗却突然说了一句“不要再见”。

不·要·再·见。
简简单单四个字,郭得友辗转反侧想了两个晚上也没有想明白。
他最初的确是不习惯,但张显宗对外嚣张跋扈凶得紧,对内——其实也就是对他,性子一直很软,也不知是如何养成的脾气,黏黏糊糊又爱撒娇,很招人疼,不然这段关系也不会持续了那么久,所以对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他揣摩不出一二三,只能自欺欺人、自我安慰,这样也行吧,结束在这里省了再纠结,至于心底的意难平……活人难道还能被尿憋死?

且不说郭得友还睡不睡得着了,其实张显宗说出那句话倒不是一时冲动。
他是非常自私自利的人,努力往上爬,拼到今天这一步,无非为了自己能活得更好。在他的人生规划中,并没有一个相对平等的位置留给另一半,即使会有,也该是他的附属,不应有异心。
所以郭得友真的是一个意外,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意外。

当时张显宗刚被岳绮罗撇下,正是人生最低谷,茫然没有方向。他觉得很累,不想回营,不愿意这个时候还要带上面具,去应付那些虚情假意。
谁知适逢彩门新旧更迭,起了内乱。
张显宗漫无目的地游荡,身陷迷阵而不自知,直到因为药物过敏,开始心慌脸红喘不上气,这才惊觉四周人迹全无,只有一道道黑影隐隐绰绰,仿佛鬼域。
他就是在这时候遇到郭得友的。

郭得友这天送一具无主漂子出城安葬,彩门最近的大乱子牵扯进不少下九流的江湖人,他无意参合这些破事,所以想借机避避风头,谁知道这伙人一点规矩不讲,已然丧心病狂。
他将尸体下葬,回城之时路过村子,想去人家讨口水喝,却怎么走也走不到村头,方才发现不对劲。
这村子位处山坳,如果不是往乱葬岗去,根本不会有人经过,出起事来叫天天不应,再加上捡到了半昏迷的张显宗,真是令本就不妙的处境雪上加霜。

张显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致幻成分严重过敏,阵中处处迷药,他却不能不呼吸不用食水,过敏源只会越接触越多。
郭得友最开始给他放血保命,然而人体血液也是有数的,失血过多同样逃不脱一个死字。
眼看对方靠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他只能咬咬牙把人抱进屋里。

一晚上不可描述,因为药物随着体液大量排出,张显宗又活了下来。
阵里古彩把戏层出不穷,他们甚至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否则很容易中陷阱。
盛夏三伏的天气,郭得友背着他艰难地找出路,里里外外全部湿透,一边还要絮絮叨叨与他说话,生怕人一睡不醒、小命归西。

张显宗身上酸痛、呼吸困难,觉得眼皮好重,已经不想努力了,但耳边的声音锲而不舍,嗡嗡嗡实在烦人,他只能强撑着听了一堆完全没明白的话。
对方的衣衫仿佛水里捞出来的,靠到哪里都汗渍渍。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焦糊味的粥,迷迷糊糊地想,这还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至少这个男人真的不想自己死,穷尽手段,在所不惜。
所以这世间存在纯粹的善意吗,哪怕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原来不会都像岳绮罗,对他只有利用。

张显宗再次清醒,已经是那之后的第三天。他在医院病房睡得安稳,手上打着点滴,守在一旁的副官见他睁眼,连忙按铃喊医生。
他挪了挪身子,腰背牵连到后面隐隐作痛,还是不太舒服。护士给他量了体温,热度没退,但人醒过来就是性命无碍,只是从此以后都得离迷药迷香之类远一点,弄不好一口就能下黄泉。

副官自是郑重地去军中选派人手加强防卫,而张显宗卧床养病,则暗暗查起了郭得友。
那个燥热不堪的晚上,茅屋里狭小的空间仿佛要烧起来,他浑身是汗,被进犯逼迫得双眸含泪。男人捧着他的脸,怜惜地亲亲下巴上的汗珠,轻声让他叫自己的名字。
——除了这个名字,他对对方一无所知,本以为就要大海捞针,却没想到这位还算有头有脸。派出去的亲兵没多久就带回了消息,原来郭得友是捞尸队队长、天津卫的小河神。

张显宗失笑,去年他被逼娶个姨太太,今年又为了岳绮罗奔波,都没有亲自去过拜河大典,竟就此与郭得友缘悭一面。但对方将他送到医院,也没再来过,多半已经知晓自己身份。
他心里有些不高兴,当天下午偷偷逃院,跑去龙王庙等待。

郭得友下了班照常跟几个狐朋狗友胡吹乱侃,吃了饭才悠悠还家,走到巷子口远远望见张显宗的背影,虽然不是军服笔挺,但这人在怀里抱过的,怎么可能认不出?
他心里一咯噔,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两个便衣拦了回去。

得,有备而来。
郭得友逃无可逃,只能讪笑地回头,硬着头皮挪到门口。
张显宗审视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应该比较穷困,安分守己地温饱线上挣扎。

张显宗歪了歪头,想想对方这性情倒是可以理解,遇到素昧平生的自己,连是好是歹都不知道,他也愿意想尽办法救人一命,那混不出头实属正常。毕竟如今世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不过这郭得友本事倒是挺大,迷阵步步惊心,他拖着一个毫无战斗力的人还能死里逃生、脱困而出,显见彩门那帮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张显宗的脸色还略带苍白,看起来有几分幼态天真,郭得友心里一软,没忍住靠近了点,似乎想抬手摸摸他的头,临了还是没敢,只能握紧拳头,低声问道:“你没事了吧?还有哪里难受吗?怎么没在医院多住几天?”

“你没来看我……”张显宗有点委屈,语气听起来微微埋怨。
他颇有几分姿色,一双眼脉脉动人,仿佛都会撩人,稍稍这么一示弱,郭得友油然而生一种自己始乱终弃的愧疚感,急急忙忙摇头解释:“不、不是!我……我去的……也不……唉,不是不想去!”

张显宗失落地低头,郭得友一冲动拉住了他的手,但才碰到立马怂了,赶紧又放开,跟个没头苍蝇似的绕着人团团转:“我、我不是,司令别这样!”

果然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张显宗撇撇嘴:“我偷跑出来的,医生要生气了,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吗?”
郭得友手忙脚乱,赶紧开门。

好容易把人让进屋里,直到蹲在灶头烧水,郭得友才松了口气。他不懂张显宗怎么想的,当无事发生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吗?
但他无论如何不可能丢下人不管,不然也不会天天去医院,不过都是大半夜,又不走正门,张司令不知道而已。
好在他也没尴尬多久,这第一次见面就结束在副官怒气冲冲跑来逮上司。

眼看张显宗噘着嘴,不情不愿地离开,郭得友当然舍不得,哪里看得人不高兴?第二天他就光明正大地顶着副官的死亡视线探了病。
这么一回生两回熟,见过几次之后,谁也没说过什么,却就这么糊里糊涂在一起了。

张显宗缺乏安全感,这是他的身份地位和性格决定的。然而郭得友举棋不定,最不可能给他的就是安全感。
也许双方都没有正确地经营这一份感情,以致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

张显宗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跟郭得友在一起的时候,他绝不会碰这玩意儿,因为对方身子骨弱,受不了烟味。
但他们现在分开了,他倒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站在院子里吞云吐雾,仔细想了想都想不太起这回为什么会跟对方起冲突,无非又是责怪他不择手段吧?

郭得友就是这样,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心里却装着很多东西。得别人称呼一声小河神,他就好像真成了河神,世间不平总想管一管,在这乱世里,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条活路?
张显宗烦闷地扔了烟头,好像扔掉这份感情般,再不想多看一眼。

郭得友这些天抱恙,有段时日没下水了,今早付来勇亲自来请,说是大生意,无论如何只有请他出山才能放心。
他倒也不是旧疾复发,只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心事重得不在状态,老郭师傅不让他下水罢了。
但付来勇的面子得给,老郭师傅拦不住,挥挥手眼不见为净,暗里嘱咐铁牛多留神。

到了地儿一看,原来淹死了个当官的,张显宗和他的副官跟两尊黑面神似的在海河边站得一动不动,往外一里地都拉着警戒线,全是荷枪实弹的大兵防守,严重影响码头卸货。
怪不得非得郭得友来捞,这漂子看来军衔不低,事情必然不简单,所以是拉他堵枪口来了,一不小心就得被当场击毙。

郭得友犹豫了一下,却没多说,脱了外衣外裤扔给吓到的铁牛,还是坚定地往河边去了。
张显宗不经意回头瞅了一眼,却见到熟悉的背影,不由瞪圆了眼,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付来勇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找郭得友趟雷!
郭得友是不是傻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非得把自己置于险境!

现场唯有副官松了口气:最近司令越发阴晴不定,仿佛倾家荡产的赌徒歇斯底里,心狠手辣得他心惊肉跳,但凡能有点牵挂,行事至少还有度,可司令这样毫无顾忌,今日这名书记的死,已经是个警报,军中恐怕要出乱子。然而来的是这位,上司至少不会大庭广众乱杀人,他可不是要大大松口气。

郭得友没多看张显宗,随意活动活动手脚,就被两个持枪大兵催促着下水。
他精神头不太好,天气又热得不正常,铁牛在旁又是告饶又是求情,想替他下水,他却摇摇头拒绝了。

张显宗脸色阴沉,他和郭得友在一起那么久,双方都对彼此再了解不过,他当然看出来对方不是很好,郭得友也明知他怒火冲天。所以还要坚持下水,是不是吃定自己不会杀他?
但自己也的确不会拿他怎么样,这样想想张显宗又更生气了。

副官不知道他们俩搞什么名堂,吩咐人先去准备干毛巾总不会有错。

郭得友戴好泳镜下了水,果然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把人捞上来。
这漂子年龄不大身材却超标,可把他累得够呛,都沉底了那么难捞。

张显宗的近卫把尸体抬走,付来勇还想上前说几句,却被副官堵了嘴拖下去。
他不会有什么事,不过司令在气头上暂时还是别撞枪口,副官抓他只是收收骨头,免得以后又不长眼。

铁牛还云里雾里,已经有人递了毛巾。
郭得友随意擦擦水珠,就往身上套衣服,他向来不讲究,今日又确实状态不佳,实在是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想做。

张显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怒气冲冲地走到男人面前,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郭得友晃了晃脑袋,小辫儿一甩,居然直接晕过去,摔进他怀里。
张显宗心脏都要吓到停跳,勉强抱住对方身体,无措地晃了晃。

副官暗道不好,赶紧招呼警卫上前帮忙。

这艳阳高照的三伏天,张显宗的手却冷得没有知觉。
他抱着郭得友跌坐在地,副官和铁牛说什么都恍若未闻。
他后悔了,前所未有地意识到,和对方分开就是永远失去这个人,与其如此,他宁愿继续为他收敛、为他改变。

郭得友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他昏昏沉沉头疼得厉害,勉强睁眼见到苏绣的帐子微微一愣,这才慢慢回想起来自己在河边捞了个漂子,阳光好刺眼,热得心慌,而后……张显宗!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想下床,却眼前发黑差点摔了,抓着床沿才稳住身形。

张显宗端了药,进门见他这副模样,吓得碗都差点摔了,赶紧上前扶他:“你干什么!都这样了还不能好好歇着吗?”
郭得友听他带了哭腔,一把捉住对方的肩,抬手想摸摸他的脸:“我没事……”他无知无觉地直往下跌,没摸到滑嫩嫩的小脸,晕乎乎得还不死心,又胡乱将人往怀里抱,“真的没事的,可能天太热了,能不能陪我睡会儿?我不会怎么样的,只是怕你也累了……”

张显宗没有躲,由着对方将自己按在心口。
郭得友身子骨弱不太好用西药,所以他已经请了大夫问过诊。天热是真的,他病根不除,发作起来才会晕过去。

“你睡你的,我累又关你什么事!”张显宗紧咬下唇。郭得友一向潇洒,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大夫却说他心思太重,思虑过度,他听了当时就心疼得不行。

可能因为对方没有挣脱,郭得友似乎松了口气,抱住人侧躺下去:“啊,那我的错,”他疲惫地闭上眼,埋进人脖颈,“你别难过也别生气,不想见我明天就消失,今天真的太累了……”

张显宗在他怀里掉眼泪,吸吸鼻子又骂他:“谁难过了?我才不会为你生气!”
郭得友心口湿热,皱了皱眉还是放开手:“怎么哭了呢?不喜欢我走就是了……”
“谁准你走!”张显宗一把抱住他的腰,“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要跟我分开了?”
郭得友没说话,温柔地撩开他额角的一缕碎发。

张显宗跪坐在男人腰腹间,双手撑在对方脸侧。他下身光裸性器半勃,衬衣褪到手肘,优美的蝴蝶骨微微战栗,起了一层薄汗,因为被欺负狠了,细腻的大腿根颤抖不已。
郭得友一手握着一捧丰盈臀肉把玩,一手包覆一侧白皙鼓胀的乳峰,将挺立的红果含在嘴里吸吮拉扯。

“嗯……”张显宗本能地想含胸,却被按住后背,只能抬了抬屁股,又开始耸腰。
他咬住下唇,呜呜咽咽地低声呻吟,不敢坐太低,精致的一根晃晃悠悠地在男人的小腹厮磨。
殷红穴口吞下大半阳根,还留着一小截在外,看起来越发肿胀狰狞。

郭得友吐出玩弄到充血湿亮的小豆,仰脸舔开玲珑皓齿,衔着丰润的唇瓣低声安慰:“别咬……”
他落在人后腰的手摸摸索索寻到位置,指尖轻刺裹紧的边沿,玩弄得这一圈软肉无法自控地抽搐,“再进去一点?”
“不要!啊,不行了……”张显宗急切地摇头,一手抓在男人肩头似乎想阻止,但又不是特别用力那种,颇有些欲拒还迎。

郭得友将人扣在怀里,勾缠无措的小舌尖,与他交换唾液。
张显宗意乱情迷地捧住对方侧脸,一边还在害怕,一边乖乖地往下坐,好容易将粗长性器完全吃进去,折腾得一身是汗,抱着滑不溜手。

里面温软柔顺,潮热不堪,毫无阻滞地接纳了他,郭得友“嘶”得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挺了挺下身,阳物又胀大一圈。
张显宗松开嘴,低头轻咬他下巴尖上冒出的小胡茬,一双绵软饱满贴上硬邦邦的胸肌,压着不让他动:“唔……大夫知道又要生气了……”
郭得友轻笑:“让他骂我,你躲起来。”
张显宗贴着他的唇,意有所指地问:“那你会找到我吗?”
“会的,”郭得友摸摸他的后脑勺,“无论在哪里。”

张显宗依恋地靠在男人脖颈间,眼角酸涩:“我不要和你分开!”
“嗯……”
“不许不喜欢我!”
“嗯……”
“如果我能给你生宝宝就好了……”
郭得友叹了口气,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人压到身下。

“啊……”姿势的改变使那根孽物进入了想象不到的地方,张显宗蹙眉呻吟,甜腻可爱,勾得男人又含着他的舌尖吮吻。
“我捡到你的时候,你离那个水缸只有半步。”郭得友狠狠挺动,出入得又重又深,“当时我抱你起来,你抓着我的手就要咬我。”
巨硕的龟头横冲直撞,每每顶到小小的凸起,激起难耐的战栗,穴道软肉就会层层收缩。茁壮热烫迎难而进乘胜追击,又入到不知名的深处,搅风弄雨。

张显宗被肏得一声惊叫,双腿缠住对方健壮的腰身,圆润的脚趾尖绷紧。
“我还想怎么那么凶?长得挺好看的,可惜是个男人……”郭得友被夹吸得也有些气息不稳,低头亲亲滑嫩的侧脸,又自言自语似的轻声重复了一遍,“可惜是个男人……”
身下人眼角红到极致,眼眶仿佛再承担不住重量,一滴滴泪珠翻涌而出。张显宗闭着眼侧过头去,半张脸埋进枕头,哭湿了一块布料。
“可惜他妈的是个男人!”郭得友捏着小巧的下巴尖,硬是把人掰回来,“但想到他咬我那股狠劲儿,又要怎么放得下?”

“呜呜……走开!”张显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打开对方的手,却被按着小腹,把控住命根,一阵啪啪狠干到呻吟都发不出声。
郭得友不让他躲,借着体重优势将人圈在怀里,“别人的小娘子软绵绵香喷喷,别人的小娘子人比花娇,别人的小娘子……始终是别人的。”
他怜惜地亲吻苦涩的泪水,“别人的小娘子又怎么比得上他,从来不肯听话,却只喜欢我一个人。”他后腰一抖,尽数射进里面,“你就是你,不需要什么如果。”

张显宗被灌了一肚子温凉的精液,不自主地收起身体,前面那根抽了抽,吐出几口白浊。
他急促地喘息,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昏天暗地。

分不开了。
分不开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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