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实力搞4p,不喜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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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翼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下了牢。
身为集团军副将,他是追着顶头上司严颂声的线索来的,却没想到京中据点沦陷,自己也身陷险境。
这件事内中曲折,都是阴差阳错。
严师座入京是为了一条密报。
京中有个探子,名叫傅念文,此人颇有手腕,经营药铺多年,生意做得极大,跟清庭和洋人都有合作。他有人脉有资源,行事又隐秘,潜伏京中打探到许多很有价值的情报,属于最早萌发革命意识的中坚力量,立下不少功劳。
这次他从总督府弄到一张京畿布防图,消息传回自然引起了轰动。
因为事关重大,几位领导连夜会晤,最终拍板,由严颂声亲自进京接应。
布防图非同其他,得手已是不易,要扫尾难于登天,哪怕暂时风平浪静,事毕恐怕会暴露,这个探子在京城已无法继续潜伏,严师座此来也是为了助人秘密转移出京。
谁知道就这节骨眼上,据点药铺中的学徒跟贝勒府上的亲兵起了冲突。
原本这二人毫不相干,却因为都看上了八大胡同的一个妓女闹出了事,最早无非些争风吃醋、口角摩擦,后来发展到大打出手,就结下了仇。
这个学徒还算识相,知道民不与官斗,安分了一段时日,可终究管不住那二两肉,跟妓女又藕断丝连。
亲兵心里不爽快,要给对方点颜色瞧瞧,纠集了一帮八旗子弟去药铺闹事。这药铺位置不错,光天化日打砸抢他们是没那么大胆子,但耀武扬威、翻箱倒柜免不了。
谁知这些日子傅念文打算离开京城,收拾家产时也是打着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主意,在账房的暗格放了几根金条。
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不少大户其实都有私铸的金银,可朝廷虽已腐朽不堪,却毕竟是掌控京师的朝廷,私铸钱是重罪,这伙人抓到了把柄,借题发挥,就要扣这药铺一个谋反的罪名。
其实这些亲兵不过是想讹诈钱物,如果惊动顺天府他们又捞得着什么好处?无非吓唬吓唬人。
但药铺本就见不得光,最近傅念文又做下那么大桩事体,根本经不起查。
他人在府里坐,祸从天上来,接报之后大惊,只能尽快破财免灾,就让人把那几根小黄鱼送了出去。
这事发生得仓促,傅念文越想越不安,连夜送了信出去,可又怎么来得及?
这些个混不吝尝到了甜头,跟苍蝇闻到腥味似的,居然隔天就再次上门讹银子,正撞见赶到药铺接头的严师座,来了个瓮中捉鳖。
实在也是严师座凶名赫赫,这些亲兵再有天大的胆都不敢擅专,所以将人捉进贝勒府。
老夫人第一时间着人将良乡请回来,严格约束下人并未将此事张扬。
良乡手段尽出,也没从傅念文和严师座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另外布置了一番,找人继续不动声色地经营着药铺,这才守株待兔,又等到方天翼。
方天翼知道自己中了计,估摸着师座也凶多吉少,但他除了被抓时后脑勺挨那一下,并没有吃什么苦头,只是被扔在这里,连个问询的都没有。
他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不由得焦虑。
没想到药铺竟已暴露,还反为敌人所用,但如今他和师座都已失联,想来应该有人能发现不妥,之后这个据点就废了。
大概过不久,听到有人进来,方天翼抬头看了一眼,一张俊脸马上拉得老长。
良乡一身常服,似乎原本就在府中休憩,见他这样也不以为意,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方团长许久不见,风采尤胜从前。”他蹲下身,探手摸摸对方手腕,似乎是试看看绳子绑得够不够紧。
方天翼阴沉地问:“师座呢?”
“你自顾不暇了,第一个关心师座?”见人的表情更不好看了,良乡抬手捏捏细软的脸颊,“不如给点消息换?”
方天翼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比严颂声更禁不起激,颧骨气的通红,“呸”得啐了一口,甩过脸去。
良乡摊手耸肩:“好吧,还想着方团长也是聪明人,能合作的话,对大家都好。”
方天翼不说话,一脸倔强地扭着脖子。
良乡转了转眼珠,捉着他腕间的绳子把人拉起来。
方天翼没怎么大反抗,落到这境地当然做好了心理准备,生死置之度外:“你带我去哪儿?”
良乡打开暗道的门,也懒得点火,就牵着人摸黑走:“带你见师座。”
方天翼狐疑:“你会那么好心?”
良乡推开了另一边的门,闻言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在外面投过来的光线映照下,显得很是意味深长:“也许见了他,你就愿意说些什么呢?”
方天翼觉得对方不怀好意,但又确实很担心严师座,哪怕知道是陷阱也只能往下跳。
他哼了一声,撞开良乡向外走。
这个暗道直通主房外间,这夜晚时分也是灯火通明。
他从暗处出来,不适地晃晃头,等眼睛适应些,才四下打量。
屋子很大,看得出没有那么穷奢极欲,可这些红木家具、青花瓷装饰品,显然也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
窗边有张贵妃榻,侧躺了一个身着真丝睡袍的男人。
“师座!”方天翼震惊大喊,就想冲过去,但被良乡一脚踩住绳子,跌倒在地。
他一眨不眨仰头看着那个在自己心里无所不能的男人,被手铐、脚镣和眼罩束缚。睡袍半遮半掩,只能盖住半边胸膛,白皙的躯体伤痕不多,却散落了不少红印。
他怨恨难当,低吼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良乡轻笑出声,拖着人绑到榻下,自己起身,半跪在榻沿,拎住一把细腰。
昏睡的人儿刚刚就被惊扰到,开口气声问了一个字“谁?”,却让男人用力揉捏丰腴乳肉,从喉咙口发出呻吟,又抵挡不住对方的手指侵入口腔,逗弄柔软的舌尖,无法继续说话。
良乡低头一瞥方天翼,戏谑的眼里满是邪气。他解开自己的裤腰,撩起怀中人睡袍下摆,大手放肆地摸进滑腻的腿根。
饱满圆润的屁股尖上也是青紫交加,艳红小穴里插了一支青白色玉势,只露出顶端两个小球,随着股肉被恣意玩弄而上下起伏,淫秽不堪。
良乡拔了那支玉势,故意扔到方天翼眼前,让人看清上面湿漉漉一片,而后腰肢挺动,直接顶入尚未闭拢的小穴。湿软的穴口溢出浊液,沾染得青筋虬结的巨物油亮,他倒抽着气喟叹道:“方团长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我们的好事。”
身下人微微颤抖,努力仰脸,似乎想寻找方天翼的位置,含含糊糊又要说话,却马上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肏弄,被逼出一声胜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
方天翼满面羞红,双眼充血,紧咬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想乘了狗贼的心,更不想让师座难堪,自顾狠命挣扎得手腕上全是血。
良乡眯了眯眼,下身没有半点留情,啪啪撞击得又重又狠,却又一直分神在打量方天翼,好像野兽盯上猎物,晦暗的眼神很是危险。
方天翼弄不开绳子,无计可施,只能被迫看着活春宫,牙都要咬碎,气急攻心之下,居然硬生生挣扎得一只手脱了臼。
良乡皱眉,没再收束控制,后腰一抖射了这回,拿过那只玉势塞回对方体内,含着人的耳垂低声嘱咐:“乖乖夹住了。”
他抽身去把方天翼解下,给人接上手臂扶起来,“怎么样?方团长是有话说了吗?”
方天翼冷不丁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一拳:“畜生!”
良乡急退两步,差点躲不开,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榻上那人粗喘着低唤:“……方……”
这一声很轻很细,方天翼扑在旁边愣了半晌,还是不太确定:“小舅舅?”
良乡见他识破,索性大方承认了:“方团长倒是敏锐,但也的确,我怎么敢这么对师座?”他俯身摘掉眼罩。
那人眼神涣散,好半天才聚焦到方天翼,尽力凑近。他的身上眼里都没有那种沙场百战的杀气,这不是严颂声,却是傅念文。
方天翼是严颂声的外甥,傅念文则是严颂声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严颂声是家中嫡子,傅念文只是个私生子,身份十分尴尬。为着这个,他才自愿留在京城做探子,也是想尽量少和严颂声他们碰面。
这回傅念文和严颂声一起被抓,良乡都是看了好几天才发现,他和严颂声长得很像。
傅念文在京城经营多年,他也见过一两次,但此人一身文弱,惯常的穿着打扮和气质跟严颂声全然不同,又是潜伏的革命党,很善于伪装自己,如非亲近之人绝难发现端倪。
也是因为傅念文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让他比严颂声少吃了许多苦,连审讯用刑都没捱上。
之后良乡就回来了,严颂声轻易碰不得,索性把傅念文弄到这,胡天胡地乱搞。
他先前说的倒不是假话,他还真不敢这么对待严颂声。那天他强要了对方之后,严颂声的状况一直很糟,开始是受过刑失血过多,接着又感染了寒症发起烧来,到如今已有七八天。这毛病不同急性病症,不是打一针能好的,得慢慢调理。
大夫日日看诊,药也一顿不落,可严颂声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有恶化成肺炎的迹象。
更麻烦的是他心存死志——或许师座本来还想保全有用之身,但吃过一次教训之后,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一旦清醒过来,他就会想方设法自尽,良乡得一直看着,需要离开的时候只能给人注射镇定剂。
但洋医生也说了,镇定剂不能多用,不然会损伤中枢神经,也就是说严颂声可能变成傻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抓到方天翼就动了心思,想借此要挟。
方天翼还不知道男人的算盘,跪在榻前不知所措。他和傅念文接触不多,可到底是血亲,彼此关怀。
傅念文看着他嗫嚅道:“我……什么也没……”
方天翼闻言,眼角湿润,喉咙口一片腥甜,胸肺之间都是火辣辣的痛。
傅念文的事他听严颂声说过不少,在选了这条路之后,他就明确表示过,自己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却随时可能暴露牺牲,所以什么消息也不要让他知道,才能最大限度地规避风险。
但在一个人孤身犯险的情况下,还不给予反馈的话,很容易让人质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法感受自我价值。
然而傅念文顽强地坚持了这么多年,直到事发之前,他都不清楚来的是严颂声,甚至他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真的无法想象这种内心煎熬。
也因此良乡至今只从他那里得到一个邮局地址,就是每次电报发送的地址,完全不起作用。
眼见傅念文又累得昏睡过去,方天翼咬紧牙关,把泪憋了回去。别说他们是骨肉相连的亲人,哪怕只是未曾谋面的同道,他都不可能不为此情此景而动容。
他闭了闭眼,嘶声道:“他不过是个单向情报员,对你来说没有价值吧。”
良乡勾起嘴角:“方团长此言差矣,怎么叫没有价值?他可是我的宝贝。”
方天翼瞪着他,眼里像燃着一团火,语气还得克制得尽量冷静:“你也是堂堂三军统帅,如此行事不嫌下作?我和师座都落在你手里,你还盯着一颗弃子有什么用?”
良乡的脸色有些冷下去:“这话未免凉薄。他在京城那么多年,也给你们提供了不少消息,怎么一朝暴露说废就废了吗?”
方天翼强自按捺,继续与他斡旋:“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次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杀他,所以你这么拘着他纯属浪费时间,要么直接杀了,算帮我完成任务,这笔交易可以谈。”
良乡盯了对方一会儿,不太好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但他对傅念文有几分怜惜和欣赏,听方天翼这么说,不由考虑是不是该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不然怕是有麻烦。
甚至他对自己一开始的想法都不确定起来,方天翼心狠手辣得连杀自己小舅舅这种任务都接,如果接触到严师座,觉得他守不住秘密,会不会也起杀心?或者他被抓根本早有预谋,就为了混进贝勒府见机斩草除根?
然而他再回想,又觉得对方的义愤做不得假。况且没曾听说严颂声军中有什么矛盾,想来同是舅舅,方天翼对傅念文和对严颂声应该还是不一样的。
良乡的顾虑虽然没有带到面上,眼神却有了点探究。
方天翼情知男人起疑,更是严控自己的表情,不让人看出端倪。他兵行险着,赌良乡不是凶残嗜杀之辈,还有点人性。
他情知自己和师座脱困无望,想至少保全傅念文。小舅舅深明大义,孤勇前行,不应受此屈辱。
良乡没有再继续这个令人不快的话题,帮傅念文拉上毯子,捉着方天翼的手臂往里间去。
方天翼四肢发麻,背心都是冷汗,被拖得跌跌撞撞,不敢回头多看一眼。他穷尽所能,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现在只能祈祷小舅舅吉人自有天相。
而良乡则是没得选,严颂声的情况不容乐观,无论是牵制或者威胁,都得让方天翼见上一面。
里间一股药味,而且比较闷热,门边角落放了个火盆。残夏将过,天气刚转凉没几天,不到需要取暖的时候,这应该是为了病人特意安排的。
严颂声脸色灰白,只着亵衣亵裤,盖着薄被睡得无声无息。
方天翼想要靠近,却被良乡从后面扣住了腰。男人一手按着他的小腹,在他耳边道:“方团长是不是忘了?如今你可是阶下囚,不得付出点什么代价吗?”
方天翼想了想,讥诮地回说:“我断然比不上师座,怎么还要问我?莫不是傅念文你下不了手,师座你也下不了手?”
良乡现在明显不想杀他们,归根结底恐怕还是因为处境矛盾。这风口浪尖,他未必没有别的心思,所以根本就没尽力去查什么,或者还需要留着严师座接触革命党也不一定。
方天翼思路清晰,比严颂声和傅念文都想得更多,是唯一一个还能在此困境下博弈的。
严师座擅战,傅念文擅潜伏,而方天翼却也懂得攻心。
良乡沉默了会儿,蓦的一笑:“没想到方团长伶牙俐齿,比师座有趣多了。不如考虑留在我这里,你我共图大计?”
方天翼沉声道:“我要的东西怕你给不起。”
良乡大感兴趣:“你想要什么?”
方天翼冷哼:“你的命!”他看见师座颈间的吻痕了,到底是没忍住心中憎意。
良乡一愣,又笑出来,故意顶了顶胯:“我整个人都给你,要不要?”
方天翼实在没他脸皮厚,恼羞成怒:“不要给我机会取你狗命!”
严颂声每况愈下,就算能抱着傅念文睡,良乡还是牵肠挂肚,也已经好多天没放松过了,方天翼可爱得他心情大好:“怎么那么凶,说真话也不行?”
方天翼的回复只有狠狠的一肘,他侧身躲开去,还想说什么,余光却见严颂声动了动好像要醒了。
良乡立时敛了笑意,抢上几步坐到床边。
方天翼犹豫着没跟上前,听见男人说:“醒了就把药喝了吧。”
严颂声可能是推拒了,他只看到良乡的背影晃动一下又道:“不然想吃点什么,我让下人给你弄?”
“滚!”严颂声的声音虚弱不堪,满满愤恨。
“你真要这样,病得连自尽都做不到?我不想让你死的话,大可以用百年人参吊着你的命,一样可以拿你去谈条件。”良乡顿了顿,“或者你想就这么丢方团长一人替你受苦?”
方天翼心道不好,还想跑又能跑到哪儿去,被良乡一把拉坐到大腿上。男人神色认真,压迫感强得方天翼竟有些心慌,还好那冷酷的眼神全投注在严师座身上,不然他都有种要承受不住露怯的恐慌。
“天翼……”严颂声瞪大了眼,但挣了几下也没爬得起身,勉强捉到男人的衣襟下摆,“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咳咳!”
“舅舅!”眼见严颂声咯血,方天翼急得要哭出来,连扭带踹,“放开我!”
良乡看似不为所动,扣住他的下巴,冲着殷红的唇咬上去。
方天翼还想挣扎,隐隐觉得良乡掐着他腰窝的手在颤抖。他似有所感,唇上一疼,却是被毫不留情地咬破了,而后他就被推倒在舅舅身边,后颈让人按得死死的。
良乡冷漠的声音又响起来:“方团长也挺甜的,不知道是不是比师座更经得起折腾。”
严颂声气疯了,唇边、领口都是斑斑血迹,连连推着男人的手臂:“不要碰他!滚开!”
他坐起身都困难,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来,可良乡还是顺势松开了钳制。
严颂声一手拦着方天翼护在自己身后,一手拿起旁边的药喝下去,胡乱将碗砸到可恨的男人身上:“你最好真的别让我死,不然你必定随我一起下黄泉!”
青瓷碗落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良乡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严颂声喘得好像要断气,骤然双眼一闭,歪倒在方天翼身上。
方天翼还被绑着,只能尽量撑住身体,咬牙切齿地喊人回来:“舅舅昏过去了!”
良乡简直魂都吓飞,一番兵荒马乱,直到大夫来过,严颂声重新安置好,他才颓废地坐回床边一言不发。
方天翼既恨他,又有点可怜他,虽然是个大好机会,也没揍他一顿,趴在舅舅手边,同样一言不发。
“今晚你就在这吧,明天我再送药来。”到底是良乡先坐不住,可他起身走出两步,想起什么又停下来,“算了……让傅掌柜陪师座,方团长委屈一下,跟我去外面。”
方天翼抬头看了他一眼,倒没有反驳。他本来就是想保护两个舅舅,能这样也好,就老老实实一起离开了。
傅念文孤零零地睡着并没有醒,但显然也不太安稳,眼角通红颇为可怜。
良乡还挺舍不得的,搂了一会儿才连人带毯子抱进里间。
方天翼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这半夜三更松懈下来才觉得疲劳得不行。今天太长了,如此劣境,每一步都似在刀尖行进,若不是最后峰回路转,他本来其实没什么信心周旋。
良乡拿了一副手铐脚镣出来,可能是解了傅念文的,半跪到方天翼身前给他戴上:“恕我学艺不精,没有自信一定制得住方团长。”
方天翼居高临下地看他,罕见地沉默着没有说话。
良乡将人摆弄好后,起身准备收拾那张乱七八糟的贵妃榻,却听方天翼冷冷道:“我不睡那里。”
“那我睡。”他点点头,长臂一展,把枕头和垫子都扒拉到地上,又去一边的柜子里拿了新的铺上。
换下的织物堆在墙角没有处理,或许是等下人明天白日收拾。之后良乡出去了一趟,端回两碗燕窝粥。
他放了一碗在方天翼面前,没有劝也没有催促,坐到对面喝起自己那碗来。
良乡虽然是落魄出身,毕竟满清贵族,风度、礼仪俱佳,但简简单单喝个粥都慢条斯理的那种姿态,方天翼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故意不用勺子,端起碗唏哩呼噜喝了半碗。
谁知这粥是甜的,他尝到味道就后悔了,好不容易都咽下去,噎得不停灌水。
男人不声不响地递上手巾,方天翼本来要接,又一秒翻脸,恶狠狠地打开他的手。
对方力气不小,良乡的手背立时红起来,但他收了手也没说什么,喝完粥自顾自洗漱休息。
方天翼犟得很,而且防备心十足,靠在里间门口做门神。但他太累了,不多时睡熟,还是被良乡抱到榻上去了。
第二日早上,方天翼睁眼,既没见到人也没见到门,一个激灵跳起来,直往里间冲,差点被脚镣绊着。
严颂声和傅念文都已经醒了,傅念文正在给哥哥喂药,大概因为身体里含了那根东西,坐得有些别扭,不时停下来低喘,又不敢被发现端倪,很是狼狈。
良乡站在不远不近处,吩咐下人弄吃的。
方天翼见二人都没事松了口气,跟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地撞开男人,凑到床边。
严颂声靠坐在床头,比昨天甚至爬不起身肯定是好多了,看到方天翼没怎么被为难安了心。二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既是亲人又是战友,自有默契。
傅念文把药递给方天翼,自己缩到床角。他脸颊通红,额角见汗,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良乡皱了皱眉,索性上前将人横抱起来。
严颂声想说什么,却被方天翼按住了。他强装不在意,继续喂药,直到男人走远了才湿了眼眶,低声对严颂声说:“我骗他讲我是来杀小舅舅的,能跟我们撇清关系,对小舅舅来说是好事。”
严颂声疲惫地闭了闭眼:“可你让你小舅舅怎么想?念文一定以为我们都放弃他了……”他长叹,“罢了,事已至此,念文暂且跟着他倒也少吃不少苦。”他话锋一转,“我誓杀此贼,不会让念文白白牺牲!”
方天翼迟疑了一下:“师座……”
严颂声疑惑:“有话就说。”
方天翼咬牙:“他可能不是要用我们换什么消息一网打尽,他待价而沽……”
严颂声震惊地打断了对方:“他是满人!”
方天翼无奈:“舅舅,满人也不都是食古不化……”
“住嘴!”严颂声恨声,“不许再说了!”
眼看师座气得不轻又咳起来,方天翼赶紧扶人躺下,心里拿不定主意。
良乡这种身份,谈得好可以为他们争取到非常有利的局面。然而师座对他恨之入骨,也确实是他太卑鄙咎由自取,该如何决断?
外间,良乡将傅念文放到榻上,伸手就撩起睡袍下摆。傅念文含泪闭眼,感觉那根玉势被拔出去,堵住的粘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往下滑,他难堪地侧过头,双腿不由自主想夹紧。
可他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别的东西进入身体,偷偷睁眼就见男人盯着自己。他不知道对方又想玩什么花样,徒劳地拉扯被沾湿的睡袍遮蔽下体。
“你知不知道方天翼是来……”良乡终于开腔,但话没说完就停了。
傅念文仰脸看他,神情虽然憔悴,眼神也如水洗过一般,却自有其坚忍——
怎么有人舍得这么伤害他?
“……方天翼和严颂声我留着有别的用,你们不要接触。”良乡生硬地改了口,“你去厢房,缺什么跟下人讲。”几句话说得他心力交瘁,实在忍不住捧着对方的脸亲上去,纠缠得二人都气喘吁吁才放开,“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傅念文贴在男人颈间,窒息得眩晕,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可能因为失望过太多次,承诺都听到麻木。
良乡将人抱紧,打定主意:“过两天送你回药铺,你以后帮我做事。”他一样可以给傅念文提供舞台,不会再放人回去陷入这种处境了。
严颂声怕傅念文吃亏,让方天翼去听墙角,听完回报之后火冒三丈:“他想得倒美!不行,得快点想办法把念文救出去!”
方天翼犹豫了半天才道:“小舅舅未必不愿意……”
严颂声觉得外甥今天脑子进水了,总跟自己对着干,一脸孺子不可教。
方天翼连连摆手解释:“小舅舅就是为了不跟我们照面才在京城一待那么多年,他的基业都在这里。而且只要小舅舅有用,那个混蛋就不会这么肆无忌惮。”
傅念文明面上是个生意人,又没比严颂声小几天,快三十了没成亲,多半志不在此,眼下良乡的立场不明,却尤为关键,如果能得到一定的尊重和自由,又可以一展抱负,他还真说不准会不会同意。
严颂声就差没再气得吐血,弟弟处境尴尬,那些别扭心思他也不是不知道。他不介意毕竟只是他个人,哪怕方天翼,心思也是有偏向的。这次他领了任务来接应人回去,本来也在愁之后要怎么处理妥当。出了这样的意外,那或许留在良乡身边,对傅念文而言确实不失为好抉择。
只是他得认真考虑这件事了,恐怕这也是方天翼说这么多的真正意思。
严颂声头疼得紧,脑袋好像要爆炸,毕竟还病着,精力跟不上,少顷就又睡着了。
一会儿良乡端了吃的进来,方天翼本来没理,最后被拉住手铐链子强行拖走。
“我不吃!”他怕吵醒师座,压低声音抗议。
良乡不惯着他了,鸡蛋、饼子什么的弄了一大碗,硬是把他往凳子上一按。
“我……我要洗漱!”方天翼僵持片刻,羞恼地开口要求。严师座和傅念文是下人伺候的,他却被遗忘了,待遇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良乡闻言被一口咸菜呛了下,赶紧吩咐人去准备水,又亲自找出新的牙刷毛巾来:“是我疏忽……别生气。”就算坐牢也得供水,确实杀伤性不强,侮辱性极强。
方天翼黑着脸抢过东西,花了点时间拾掇。
对方不坐下,良乡当然不敢再动,听着手铐脚镣叮铃咚隆的声音,他还觉得有点安心,暗暗揣摩自己可能是真变态,难怪师座深恶痛绝。
方天翼再坐下时,心情总算好些了,良乡殷勤地递筷子也没被拒绝。
二人安静地吃了会儿,良乡有意无意地开口问道:“我让厨房给师座留点吃的,他喜欢什么?平时你们一起吃吗?”
方天翼狐疑地抬头看了看他,没从那张镇定自若的脸上看出啥,就夹枪带棍地回答了:“都是阶下囚还要求什么?粥、馒头都可以。”
良乡又道:“他病得这样,不能这么随便,我让厨房炖了汤,师座没有忌口吧?平日都在军中吃?”
方天翼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但一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能点点头说实话:“军中大锅饭何谈忌口。”
“不开个小灶吗?”良乡接了这句就觉得不太对,赶紧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他也有些心腹吧,不做嘉奖?或者你们首长巡军,不另外准备?”
方天翼越听越听不懂,皱眉道:“你到底要问什么?师座治军严明,军法铁律一视同仁,从不搞特殊!就算首长也是大锅饭,将士吃得,谁还吃不得?”
良乡其实是小心眼,一直记着严颂声当时被逼急了说自己不是第一次。他挠心挠肺地难受了那么多天,严颂声病得要死要活自然不敢问,就在这里拐弯抹角地套话。
听人那么说,他心还定了点,方天翼是严颂声的副将,他都说没有人特殊待遇,那估摸着这个不知名的男人不在军中,能相处的时间不会太多。
但都没有参军,师座为什么还心心念念……良乡的一颗嫉妒心都快拧成麻花,再开口就失控了:“那师座……对爱人也是这样吗?”
??方天翼已经跟不上这思路了,家里都知道严颂声是把自己献给战场的男人,压根不开窍,快三十了还是个童子鸡……哦现在应该不是了,想起来就一肚子火,怎么有脸说爱人:“你、你休想!!舅舅才不会、才不会……那个你!”方天翼词穷,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该骂什么合适,怎么说都好像会伤害到舅舅和小舅舅。
良乡不懂对方的纠结,还陷在自己的执着里:“什么那个这个?我是问师座的伴侣——こいびと,lover。”可能怕方天翼不懂,他拿日文和英文各讲了一遍,都是留学回来的军事生,会说几种洋文不足为奇,“他们开小灶带你一起吗?不过毕竟不在军中……那种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他酸溜溜地挟起一颗小笼包,蘸了半碟醋,“我肯定比他强。”
方天翼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会,丢下碗筷把凳子挪远了点。
他大概明白师座说了什么,但无脑到良乡这样思考都不思考就照单全信的,恐怕也很难找到第二个。
怎么会落在这种蠢货手里?真的时运不济。
他心里想着年初也许少奉了几炷香,开始胡编乱造:“你根本没法比,那个人满腹才学,是谦谦君子。”
良乡果然沉了脸,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他叫什么名字?他们怎么认识的?”
方天翼笑着歪歪头:“他特别聪明,学习的是最先进思想,比你这种老古董有远见了不知多少倍,舅舅有时也会向他请教,他们是天作之合。”
“咔嚓”一声,良乡捏断了筷子,手心里鲜血直流,脸色阴得都能滴出水来。说什么天作之合,一个不会打仗的废物怎么配得上师座!
良乡扔了断筷子,到底是不想闹醒严颂声,拉起方天翼连推带拖到外间。他暴躁地走来走去,走了很久还是冷静不下来:“继续说!”
方天翼才不理:“我不说了,你去问师座。”
他一把拎住对方领口,惹得方天翼不悦地甩了一拳。
这一拳不轻,砸个正中,倒是把他打醒了,良乡舔了舔破碎的嘴角,无奈地松手:“我不对……”他泄气地坐到地上。
“既然那个人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他抱着头,痛苦地嘶吼,“我也知道这样想不对,可我控制不住……”
方天翼当然清楚他不是装的,但肖想师座本来就是个错误,早明白早超生。
良乡猛得抬头,一双眼红得吓人:“至少他现在是我的……”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起身想往里间走。
方天翼看他这模样,怕他又要伤害舅舅,连忙拦阻:“你想干什么?强扭的瓜不甜!师座不喜欢,你做什么都没用的!”
良乡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诡异地笑了:“没关系,只要他没时间想别的,那就只有我了……”
方天翼心里发寒,当机立断用手铐环住对方手臂,顺势一个过肩摔,自己被带得倒下去,正好借此压制男人:“你休想!”
良乡被摔得七荤八素,也愤怒起来。
二人乒铃乓啷交手十几招,方天翼受限于手铐和脚镣,被制服了。
良乡用肘部扣着对方的肩,把人按在地上。虽然他占了上风,但也没讨着多少好,除了右边嘴角那处破损,左面颧骨也添一块青紫,衣服下面看不到的地方更是多了不少伤。
“混蛋!有本事你放开我堂堂正正打一场!”方天翼不服气地叫嚣。
良乡不是绣花枕头,就算严师座这种情况都不一定能伤到他,方天翼却差点让他阴沟里翻船,他的身手显然比严颂声还好。
良乡也是大为诧异,索性将手铐铁链和脚镣铁链绕了两下又缠一圈,把人绑得严严实实。
方天翼动不了了,只能跟毛虫一样身体扭来扭去:“就凭你也敢妄想!师座绝不可能屈服于你这种卑鄙小人!”
良乡苦大仇深地俯视着方天翼:“……那我怎么办?”
方天翼恼火地大骂:“无耻之徒!你乘早死了这条心!”
“我就不死心!”良乡咬牙切齿,倔起来跟头驴似的,“他不喜欢我,索性让他恨我好了!”
他是真被逼疯了,一边扯方天翼的裤子一边威胁,“你尽管叫大声点,他听不到我就把你弄他床上去!”
方天翼又惊又怕,却全然躲不开,雪白浑圆的屁股被拎高,重重掴出几个红红掌印。
良乡喘息粗重,自己撸了几把,勃起的阳物等不及什么前戏,长驱直入往窄小的穴口闯。
方天翼克制不住发出凄厉惨叫,又立刻咬住下唇,额角汗如雨下。他当然不敢让师座听到,不想让舅舅为他伤神。
龟头进去就已动弹不得,良乡也痛,可偏就不肯退,抬手往颤抖的臀上“啪啪”打了好几下,那肉口微微放松,搅动着又吃进去一小截。
良乡的指尖陷在绵软股肉中,捧住一双挺翘臀峰拉扯,那艳红菊穴不堪摧折般抽搐不止。他撤了撤腰,退出一点点,而后一鼓作气挺入,如是几回,硬是把干涩的甬道慢慢肏开了。
如此强来对双方都是折磨,方天翼被顶一下就是沉闷的一声,有一会儿应该是没意识了,被狠狠肏到深处,插弄了几回才又苏醒过来。
良乡连连倒抽气,同样不好过,抽撤得不得劲,他也懒得动,恶意顶在里面,冷笑着问:“怎么不叫,怕他听见?”
方天翼倔强抵御着入侵,身体收得紧紧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良乡被夹得一身汗,没想到方天翼那么硬气,这都不肯低头。他愠怒地退出自己,把人翻了个身,强自掰开一双长腿,换了正位,又是一番艰难,再度肏开闭缩的领地。
方天翼脸颊绯红,开始还掉过几滴眼泪,之后就只顾咬着牙全力抗拒。
良乡捉着人的手勾住自己后颈,大腿后腰一使力,竟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突然悬空失重,全部着力点落到那根硬物上,方天翼被逼出一声惊呼:“奸贼!你、你有本事杀了我……唔嗯……你不得好死……啊!”
这姿势实在艰难,要不是良乡经过严酷的训练,四肢力量根本不可能支撑得住。他站定缓了好一会儿,一步一步往里屋去。
走动间,滚烫的男根每每顶入未名深处,都刺激得方天翼一窒,哭不出也喊不出。他那根东西悄然翘得高高的,在对方硬邦邦的小腹上厮磨,也没走几步,竟就被肏射了,黏腻浊液喷洒到男人的衬衣,甚至有那么几滴沾上下巴。
良乡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仰脸朝着柔软的唇送去:“尝尝自己的味道?”
方天翼躲也躲不开,舌尖被勾住共舞,纠缠出“啧啧”水声,唇齿间有种淡淡的咸腥味,让他羞愤欲死。
进到房里,良乡快走几步,居然真把人扔在严颂声身边。
严颂声是病重熟睡,并非昏迷,而且他从军多年,警觉性不差,动作再大一点或者稍微弄出些动静,一定会闹醒。
方天翼满头满脸的冷汗,僵得不敢再动。
良乡架高他的腿,进出了几回顺畅许多,开口想说什么,却被身下人捂住嘴。
方天翼被缚得那么严实,这个动作又扯脱了手肘。
然而身体上的疼痛远不比上心里的恐慌,他含泪摇头,终于肯服软,满眼都是祈求。
方天翼害怕了,良乡对严颂声的执着令他遍体生寒。他本以为这是一种男人的好胜心,和他对舅舅的崇拜类似,有时候也会大逆不道,不仅想追赶,更会试图超越。
但现在看来良乡不是这样,他要的更多、要的更迫切,不论好坏,想得到全部,想彻底征服——这不像正常的情感,病态占有欲如呼啸席卷的狂风,足以将他和小舅舅都卷入撕扯得粉碎。
方天翼被热度塞满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原来人与人之间会有这么强烈的联系吗?他比严颂声和傅念文都更习惯用理性思维去分析后得出合理的结论,但理性的认知里,并不存在那么可怕的感性意识——
是他做了错误的判断,摧毁的禁忌之后不是他能承受的。
良乡可能还是舍不得,终究没去故意弄醒严颂声,只是紧紧压着方天翼越干越狠。
紧致的甬道逐渐潮热,肠肉收缩痉挛,严实吸绞着进犯的硬物,又因为无法阻挡压迫性的侵袭,被毫不留情地撕扯,一次次打开,研磨出骇人的快感。
方天翼鬓角全湿,下唇咬出深深的血印,他力气耗尽,被迫感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热潮,处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良乡低头吻上他的唇,他跟捉到救命稻草一样回吻过去,只敢气声央求:“够了!你射……唔,你射吧……”
良乡用拇指揉捻着紫红齿痕,舌尖来回反复轻触对方唇瓣,表情冷漠而疯狂。
方天翼受不住地弓起身子绷紧后背,又泄了一次。这次高潮摧毁了他的意志,他屈辱地哭出来:“不要了,真的……”他拼命摇头,“师座要醒了……啊不行!”
良乡停下动作,换了个姿势把人抱到腿上,上位让那根孽物进入了更深处,折磨得方天翼颤抖不已,如他所愿开始放肆地叫床。
严颂声甩甩头,眼皮微微抖动,真的被闹醒过来。
良乡眯起眼,一拉一送把方天翼的手肘接回去,顺势将人整个推倒在严颂声身上。
方天翼被彻底肏开了,沉迷情欲的姿态艳丽不可方物,泪眼朦胧地胡言乱语:“舅舅救我……嗯好深……”
严颂声睁眼就是懵,第一反应抱住了看起来不太好的外甥。
方天翼靠到舅舅颈间,捉紧被子哭得稀里哗啦,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前面刚射过,软不下去也硬不起来,还在淅淅沥沥地出精,无助地顶在舅舅的小腹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挺送。
严颂声半张着嘴愣楞,良乡嗤笑地抱着人往后一坐。
这刺激太大,方天翼一声惊叫晕了过去。
“天翼!”严颂声终于醒神,愤怒得眼都红了,想也没想拳头就朝男人的脸上招呼。
良乡被方天翼刚刚那下夹得几乎就能射出来,躲了下又差了点,烦躁地抓着严颂声的拳头,顺势把人拉到自己这边。
方天翼失去撑持,歪倒进被铺里,被肏得烂熟的肉洞一时合不拢,在圆润臀肉挤压下蠕动不已。
严颂声病没好,气虚力弱,动手是下下策,反被男人钳制。
良乡将人翻过身去,手臂卡在对方腋下牢牢控住,一手掰过人的下巴,强迫严颂声低头,“怎么不看看他?他被欺负也不敢让你知道,哭着求我不要……”
“住嘴!”严颂声歇斯底里地吼道,他闭了闭眼,泪止不住地掉。
可能明白对着干没什么好处,到这地步,他生气至极也已经气不动了,勉强开口声音嘶哑,“你放过天翼和念文,我任你处置!”
良乡把人抱得紧紧的:“处置你有什么用?我得到了你,你有一点点把我放在心上吗?”他松开严颂声,捧着对方的脸额角相贴,“你宁愿喜欢一个不会打仗的废物,也不多看我一眼……你放心,我是真的喜欢你,不会再强迫你,还会放你走,但他们两个我都要!我不亏待他们,你安心离开就是。”
男人姿态亲密,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残忍,严颂声觉得头晕脑胀,紧紧闭上眼,耳鸣了好一会儿才又恢复知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是你的了,你还想得到什么?”
“我想怎么样重要吗?”良乡笑了,眼眶里眼泪也在打转。他毕竟年纪小,少年意气,一片真心很是动人,英俊的脸蛋又青青紫紫,被方天翼教训得还挺惨,“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要奢求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让你恨我不是更简单?”
对方这欺骗性外表让严颂声不自在,心里的火都隐隐下去了两分,但他是直肠子,一是一二是二,实在不懂小朋友离谱的别扭想法,被逼急了骂了一句:“你明明试都没试……”他闭了嘴,脸颊憋得绯红,生硬地转了话题,“你放过他们,你想怎么对他们,都可以怎么对我!”他一手握住男人还没软下去的阳物,闭着眼就要往嘴里放。
良乡赶紧托住对方脖子:“停!”
严颂声不理,一下吞进去半截,咽到喉咙口重重地吸吮,结果被噎得直翻白眼,气都透不上来,又只能先吐出来,侧过脸捂着嘴干咳。
他明显没经验,那么大东西也敢吞那么深,现在皱着眉直犯恶心。
本来良乡就濒临爆发,视觉冲击再加心理作用,忍了忍没忍得住,射到了对方脸上。
严颂声迷茫地张张嘴,有一道浊液淌到嘴角被他抿了进去。
良乡刚刚还说不强迫他的,转眼就想食言了……实在是严颂声太诱人,那撩人不自知的举止、清纯迷离的眼神……他真的有爱人、有经验吗?
“你这是干什么?”良乡吞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该不该帮他擦。
“不就是这点事!”严颂声故作无谓地反手抹脸,“我不会不也可以?你别欺负我弟弟和我外甥!”
“你……不会?”良乡艰难地问,“你不是、不是喜欢一个很会读书的男人吗?还跟他……”
严颂声盯了他半天,这才想起来自己大放厥词……但是“很会读书”又是哪儿来的?
“我都说过了……没有!”他一直不想回忆那天的事,却总要被迫面对,心中怨恨可想而知。
“可方团长也说什么谦谦君子、天作之……”看到对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良乡哑了。
严颂声不会为这点误会而介怀,也不想去自证清白,然而嘴上虽然不说,心里还是不舒服。
良乡看不得严颂声这样,争锋相对倒也算了,对方这一示弱,他反而不知所措:“我不是那个意思……”原本他是特别生气,想毁了一切那种暴虐,但面对严颂声,他的心慢慢平静,终于发现好像不是特别对劲,忐忑地不确定起来,“我是你的第一次吗?”
严颂声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没什么力气再哭,这一早上乱七八糟,都没吃过东西,更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
良乡这颗心蹦得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忍不住把人扣在胸口:“没有人碰过你,所以你才会生气……你是因为我,还是记着我了对不对?”
严颂声恼羞成怒地推搡:“放手!”
良乡不理,紧了紧手臂:“我就抱一下,不会怎么样的!”
严颂声的脸颊眼角红成一片,他没想过感情问题,却不代表他完全不懂。他对良乡本来也不是厌恶,难得势均力敌的对手,多少有些惺惺相惜,并不是不能尝试,只是因为身份对立,又处在逆境,关系不对等,一时半会无法接受。
可良乡这个大猪蹄子,要了他不够,还要傅念文和方天翼,着实过分。
严颂声越想越委屈,恨声道:“就记着一定要杀了你!你滚开!”
“我不滚!”良乡低头胡乱地亲,“恨我我也认,只要你有我在心里……”
严颂声到底没再反抗,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才再开口:“既然你如愿,能不能放他们自由?”
良乡用唇蹭了蹭对方精致的眉眼:“我可以不强求,让他们自己选。”他又摇摇头,“难道你真觉得傅掌柜回去会比留在我身边更好?”
严颂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是对的,而且方天翼也是这个意思,恐怕弟弟确实得便宜这个混蛋了……想想总是不甘心:“天翼我一定会带走。”
良乡的眼神落到方天翼身上,斟酌道:“可能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他当然舍不下,打算之后谈判时尽量争取。
严师座是留不住的,肯定要放,能彼此存个念想已是最好结果,若能留住方天翼,不仅是因为内心喜爱,更能引以为臂助,即使只是可以多些相处,都会好很多。
严颂声没有反驳,话已至此,良乡一直模棱两可的态度得到确实,如果大势如此,阻拦无用,一定要好好教诲天翼别被他蛊惑才是。
他这么想着,拉过一旁的薄被,将方天翼抱进怀里。
良乡苦笑:“我给他解开。”
严颂声犹豫片刻,总算点头。
因为之前是用铁链卡住的,没有松脱的余地,所以方天翼一番挣扎倒也没受伤,就是手腕红了一圈,手掌也有些充血发紫。
良乡拿出钥匙帮人解开脚镣和手铐,顺势握着对方的手指揉揉活血。
严颂声一把抢过方天翼的手塞进被子,不让男人碰。
良乡无奈:“那我等下让人送吃的来。”
严颂声不答,他恋恋不舍地起身,又回头把两人一起搂紧抱了一下,而后才出门去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