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如果我已不再是我，你是不是还会恨我？
——是，我恨的是全部的你，就算你变成了一捧土一缕魂一点灰，我都恨你，恨到我变成了一捧土一缕魂一点灰，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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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坑在我的evernote里的一篇文，我就是非常想写这一段……
可是这文我写了一个开头就没管过，所以就把想写的写一写，心安理得坑掉了~
既然是要在这里堆东西，那把硬盘坑也拿出来堆一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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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戚追
概要：还有王方和苏白的一些，总之会出现很多说英雄相关……
大致是说顾惜朝诈死脱离六扇门的监视，戚少商和追命查案之时无意中发现被卷入事端的顾惜朝和白愁飞BLABLA……
初衷只是想用某天脑海里突然浮现的那两句“一杯饮尽楼外冬雪，几回魂梦旧时风月”，多适合小石头TVT
如果真的写不完，可能还是会选择MV orz
一、
顾惜朝死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戚少商正与王小石在留白轩喝酒，杨无邪进门通报时深深看了戚少商一眼：“那顾惜朝身受重伤，又被雷式双雄一剑穿心，无情总捕说断是活不成了，尸体暂收在六扇门”，没等谁再说些什么，他就转身离开。
王小石拿着酒杯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戚兄？”
戚少商没有说话，淡淡的，似有似无，只仿佛杨无邪通报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需置评。
王小石有些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我可以晚些离京。”
戚少商笑了笑，唇边漾起深深的酒窝，随即又隐去不见：“小石兄尽可按原计划行事。”
王小石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可是顾惜朝死了…”
“嗯，”戚少商打断了他，“我应该会去帮他收尸。”说着，他转头，目光放远，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雪来，零零落落的白，被狂风卷得漫天飞散。戚少商眯了眯眼，怕冷似的拢紧身上的白狐裘，举止之间，竟有些像雷卷。
王小石看着他，沉默半晌方撇撇嘴道：“……好。”
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只泛起几丝儿涟漪便终归于平静，两人复又谈笑风生。
“一杯饮尽楼外冬雪，几番魂梦旧时风月。”王小石临走时问，“戚兄，若是给你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你可还愿结交顾惜朝？”不等戚少商回答，他似是感叹般又说道，“我却是再不愿结识苏大哥与白二哥了。”
二、
那场雪一下便是两日，直将汴京笼了个白白茫茫。戚少商赶到六扇门时，也免不了沾染了风霜。
追命见了他，乍乍乎乎地替他掸落了雪，又揽上他的肩，直嚷着：“喝酒喝酒！”
戚少商笑着摆摆手，却在直面追命正脸之时掠过一丝恍惚——仿佛有些什么缠绵的、刺痛的、尖锐的、迷乱的、血红的、悲伤的，随着时光弥散深入骨血，消隐不见，又在不经意间牵扯起忧思，任你愁肠百转、心若火燎，却说不清道不明，徒增这许多烦恼。
追命见戚少商不答话，不乐意地推了推他：“如今做了楼主当真是不一样了，连三爷都不搭理。”说着，他撇撇嘴，扭过头去。
若是从前，他这样的小性子起来，戚少商必定是无可奈何，什么都应了，只是，此一时彼一时。
戚少商只是拍拍他的肩道：“莫要再捉弄我了，我是来找无情的。”
“就知你是为那顾惜朝而来！”追命沉下脸甩脱他的手，一个旋身从窗口跳了出去，几个起落一袭白衣便融入了漫天风雪中，不见了踪影。
戚少商皱了皱眉，却没有去追，自行去了无情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