猋雅H

这日子不错……文倒是有点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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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非常平凡的冬日正午,一如苦境不发生任何大事的每一天。

啸日猋懒懒地趴在后院的石桌上,天气冷但是阳光暖,吃饱了饭溜完了弯儿,剩下的就是不想动弹,阳光带着令人亲近的温度,在他已然雪白的发上撒下一层浅金,竟仿佛回到过去。他掂量着手里的刀,来回反复地拨弄那条黑羽穗子——不知为何,啸日猋的心里隐约升起一股满足来。

“白帝,你看到……”一如继往温和低沉的声音略显焦虑,由远及近,却在啸日猋身边蓦然停止,好似瞬间松了口气,“原来在这里。”

“你在找这把刀?”啸日猋没有改变动作,似乎也并没有打算放手,指间一用力,细长的刀身灵巧地在他手里翻了个身。

出色的控刀能力——笑剑钝在心中评判道,刀柄上那条长长的黑羽险险擦过他的脸颊,不疼,但有些痒,他抬手揉了揉脸,不甚在意地坐下,才想接过“惨遭蹂躏”的天刀,却不料扑了个空,“嗯?”

啸日猋眯着眼似睡非睡,指掌一用力将那把刀倾向自己,刚好躲过对方的手,随后他内息一提,竟将天刀震出鞘来,失去把持的刀身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噌”得一声斜插在了啸日猋脚边,折射出冷艳的光。

“我的刀跟你换好不好?”啸日猋缓缓地坐起身,左手依然按住刀鞘。

雅少笑了笑,略有些苦恼:“可是我不会用你的刀——”

“或者,”啸日猋打断了他,“把这个刀穗送给我?”

笑剑钝一愣:“这个……”他的表情有些恍惚,好似想起了什么快乐的事情,整个人都柔软了不少。

“银戎?”啸日猋轻声唤了一句,对方的表情太过美好,他的语气甚至带了些犹豫。

“抱歉,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笑剑钝回过神来,“白帝如果想要,我可以另做一条送给你。”

“这条不可以吗?”啸日猋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更冷了点儿。

虽然对对方奇怪的执着有些疑虑,笑剑钝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并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也是故友惠赠,如今故友已亡……”他垂下眼,表情多了一分哀伤,“白帝,我只剩下你了。”

啸日猋没有说话,只是原本按住刀鞘的手滑落下来,垂到身前,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安。

笑剑钝起身走到啸日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伏身还刀入鞘,似乎轻叹了一口气,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那是经过前院的时候沾染上的。

啸日猋仿佛受了蛊惑一般伸手拦住了擦肩而过的身影,笑剑钝停下了脚步。

沉默在蔓延,伴随着难言的渴望迅速在啸日猋心中增长、滋生,直到将一颗空旷的心彻底填满——他鬼使神差一般抱住了对方的腰,埋首在柔软的羽氅之间。

笑剑钝似乎想躲,但是圈住他腰枝的双手份外有力,混乱之中他的左手搭上了啸日猋的肩,似是要推开又似要拉近,直到他平静下来之后,又犹豫了很久,右手终于还是落在那一头白发之上。

脑后感受到对方掌心略高的温度,若有似无的梅香几乎令啸日猋无法思考,他低声问道:“……他们……有人这样拥抱过你么?”

笑剑钝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却又在感受到掌心不一样的触感时反应过来放松下来,他的右手似是有些抱歉地悬空轻抚着绵软的发:“不,并没有。”他的声音浸透着浓浓的悲伤,潮湿而冰凉,那是一种怀念的味道。

啸日猋再也无法忍耐,手下一用力,将笑剑钝压倒在石桌上,残缺的右手握住对方的左肩,完好的左手抚上他的脸。

笑剑钝一愣,右手抵上啸日猋的胸口,眼神却落在自己肩头那只带着手套的手上,直仿佛要将那只手套看出个洞来,他没有反抗,是不愿不敢还是不想,无从了解——似乎也没有人试图了解过他,他的真心从来都被看不见的深雪掩埋、冰封。笑剑钝闭了闭眼,再回头时一切如常,似是感觉到啸日猋不平静的心绪,他习惯性轻笑抚慰对方:“小啸?”他的声音温柔多情,尾音蜿蜒,好似带出一些缠绵——苦境的生活令他不由自主地带了一些口音,再不似上天界时字正腔圆。

啸日猋在笑剑钝明灭的微笑中闭了闭眼,他好像听到自己脑中一直拉紧的弦猛然绷断,再不需要坚持和控制,他近乎粗鲁地咬上身下人的唇,左手扯开笑剑钝的领口,摸索地掐住了对方的腰——他确信自己以后也不会比此刻更厌恶那样的笑,他与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不同,拥有的只会是这样一个不完整的微笑,即使他如此接近他,近到没有一点距离。

笑剑钝努力地侧过头,似乎想反抗,啸日猋却不管不顾地亲吻他的脖颈,噬咬他的锁骨,左手在他的衣衫内游移,忽轻忽重地揉捏爱抚着他紧实的肌肤。笑剑钝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快感很容易被挑起,他不是第一次,知道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是时间地点对象都不对,这是一个错误——他抵住啸日猋的手愈加用力,似乎想将对方推开,身子也挣扎起来,啸日猋并没有理会,只象征性地加重右手的力量。笑剑钝的动作僵了一下,其实左肩的压制并不重,他能很轻松地挣开,但他终于还是没有继续使力,他向后仰倒在石桌上,闭上了眼,无声地默许。

啸日猋笑了起来,因为肌肤相贴,笑剑钝都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胸腔的震动,他无端想起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被大哥抱着,大哥偶尔也会这样笑——原来自己的记忆里被拥抱已经是那么久远的回忆了么?

啸日猋揽住笑剑钝的腰将他抱在怀里坐了起来,因为位置的关系,他微微仰起头亲吻了对方的下巴:“银戎,你总是这样——我知道,所以,我就是故意的。”

雅少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到身后私密处一阵钝痛,啸日猋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已然插入了两根手指。身后的不适令他想要蜷起身子,可在看见他腰上的手时,他的动作又不由自主地停住。

啸日猋侵入的手指不耐地翻搅扩张,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他也不由得重了呼吸。强硬地卡进笑剑钝的双腿之间,啸日猋挺腰与对方厮磨起来。

位置和姿势都很别扭,笑剑钝并不舒服,但他还是努力一手揽住啸日猋,埋首在对方颈中,另一手下滑,隔着衣衫握住两人因纠缠而抬头的欲望上下套弄,他低下头闷在啸日猋颈间,不自主的呻吟呢喃细散,消逝无踪。啸日猋被对方指尖娴熟的动作和耳边的轻语搅得越发心神震荡,不由得把人搂得更紧,恨不能立刻与他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啸日猋抽出手指,圈住越发瘫软的腰肢,将怀里的人背对自己抱紧,持续逗弄着越发敏感的身体,他耳鬓厮磨道:“让我进去……”

笑剑钝只觉得脑中糊成一片完全无法思考任何语言,他一手抓住啸日猋的手臂,一手反手揽住啸日猋的后颈,胡乱地亲吻对方的脸颊和嘴唇,他急切地想要什么,却又似怎样也抓不住,紧贴着啸日猋的皮肤烫热得好像要灼烧起来:“……唔,我不知道……白帝,我……”他仰起头侧过脸,调整一个撑得住自己的姿势,在啸日猋的颈间艰难地喘息。

啸日猋再也无法忍耐,狠狠顶进他的身体。

笑剑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仰起头,眼神茫然而涣散,半张着嘴却连气都喘不上,呼痛声也无力发出,除了自己被火热的巨大强力贯穿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那样磅礴有力,整根退出整根没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啸日猋伸手握住笑剑钝的坚挺揉捏套弄,同时下身猛烈地动作着,包裹着他的柔软内壁被强硬地撑开,但马上又会紧紧地缠绕上来,黏腻温热,让人无比安心,“你为什么会让我这样做?”他粗喘着,着迷地亲吻抚弄,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好像长久追寻的什么终于紧握在手,他再也不想放开。

“……有没有别人也可以对你这样做?”啸日猋突然停住动作,“像我这样亲你……”他凑过头去舔吻红润的唇,“像我这样摸你……”他的拇指抵住雅少火热的顶部小孔,另外四根手指却仍撮弄着底部,“像我这样进入你……”他轻轻抽拔出自己的坚挺,却在对方似乎松口气地轻声低吟时狠狠顶入深处。

笑剑钝在啸日猋怀里绷成了一张弓一般,他几乎要被这样的折磨弄疯,对方每一下插入都顶到令他难以自制的那一点,他将自己埋进对方的胸膛,一如既往地想要掩饰自己:“不!别问……不要……”

“有没有?嗯?”啸日猋咬住他光润的肩胛轻舔啃噬,下身缓慢而坚定的挺入也一下比一下重,“有没有人也可以这样……?”

雅少几乎要哭出来,他支持不住一般摇头:“没、没有!不要这样……不要!啊……”

“我是谁?”啸日猋却不肯放过他,带着手套的手缓缓上移,掐住他胸前的红缨,用力扯弄,“告诉我,我是谁?”

“白帝!小啸!……呃啊……”笑剑钝终于失控地喊出声来,不断累积却无法释放的欲望以及仿佛要深入他内心的难堪剖白,终于令他痛苦地闭上眼,有浅浅的水痕滑过他微红的脸颊,“白帝……只有白帝可以……”他轻声呢喃,好像连自己都抛弃。

啸日猋温柔地舔去那点湿润:“银戎,我喜欢你,银戎……”他叫着他的名字,低沉又沙哑,带着难言的喜悦与珍惜。

笑剑钝抵住他的胸膛,啸日猋亲吻他的鬓角,两人紧紧相拥,仿佛两个半圆终于完整,再也不会分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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