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猋H

整体来讲,我是个肉肉小能手,不管是文图还是mv(。

=======================================

笑剑钝最近非常不对劲,他开始整夜失眠,无论多早躺到床上,他都会辗转反侧,空气里的某种因子让他觉得冷,一种透骨到什么都无法缓解的冷。他好像某种鬼魅,夜夜孤独地感受着气温和湿度的变化,直至东方再度泛白,如此往复。

笑剑钝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状况,或许是天老爷的死?也或许是解语的死?时间太久,加上他总不愿想起的事,深究这些并无意义。因为缺乏休息,垂落的金发遮掩下,他的脸色越加苍白,连记忆力都好像差了很多,脑中常常突然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除了兄弟之外,他与任何人都不太愿说话,脾气坏到几乎让人想不起他曾经被称作“雅少”——完全不似以往般温和洒脱,甚至因为少言而无从捉摸,但平添的神秘和忧郁却叫人格外着迷,因此,笑剑钝的滥桃花一如既往地兴盛。

在第三次一起喝茶,却发现杯子不知何时裂了一条缝后,笑剑钝终于连微笑都挂不住,他委婉地向极道先生表达了歉意,一刻不愿多作停留地匆匆离去,看都不看醉饮黄龙忧心忡忡的探询眼神。

“银戎这个样子好像已经很久了……”也没了喝茶的兴致,搁下茶杯,醉饮黄龙的眉皱得更紧。

“天刀最近确实不太对劲的样子,”极道先生“啪”地甩开扇子遮住半边脸,难得赞成醉饮黄龙对兄弟的过度关心,“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嫌你烦,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批评,也或许是被说习惯了,醉饮黄龙依然沉浸在自己越来越糟糕的脑补中不可自拔:“会不会是为情所困……?这可大可小,万一银戎想不开……”

“大哥!”被遗忘在角落的啸日猋无可奈何地抬手打断,身上的一些小饰品因为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叮当”作响,“就算是为情所困也只有他困别人的份,哪里有人可以困住他?”

“像银戎这样的人为情所困就更难过,”醉饮黄龙不赞同地反驳,随之叹了口气,“他就是这样,什么也不愿意讲,才更叫人担心啊……”

说了半天,也就这才是重点吧……知道跟大哥多争论无益,只得在心里默默吐槽的啸日彪如是想道。其实银戎到底是怎么了?啸日猋习惯性地歪头思考起来。五龙里自己一向与银戎亲厚,先前只是觉得银戎神神秘秘的都很少和自己在一起,也许心情不好,虽然这些时日来银戎待自己并没有很大改变,但“银戎心情不好”这种感觉却是越发强烈了,今日大哥和极道先生倒是提醒了自己,也确实该发挥下兄弟爱,替银戎解决一些烦恼了吧……

笑剑钝自己也非常无奈,他紧闭着眼侧着脸,窗外夕阳尚未敛起最后一抹余光,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时辰,可是显然徒劳无功。

睡不着……分明由心至身地累,却就是睡不着,脑中不断浮现他不愿忆起的种种——红牌被吊起的冰冷尸身,解语掌心最后的温度,绝情书香消玉殒时飘落的梅瓣,天老爷殷切的遗言……

烦燥、焦虑、怒火,笑剑钝向来掩饰在微笑和从容背后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地开始泛滥,奔腾着急欲找到一个出口。他猛得睁开眼,眼中光芒一闪。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之人似乎不耐等候,敲门敲得有些急切,并不规矩。

是白帝……笑剑钝眼中的光芒仿如青色流星瞬间消逝不见,他迅速反应过来,按捺心神起身开门。

门外果然是啸日猋,开门时他不及收手,差点砸到雅少。略尴尬地笑了笑为自己的冒失抱歉,啸日猋一如往常地边探头探脑边蹭进房里:“没有漂亮姐姐可以进去吧?”

五龙之中啸日猋年纪最小,向来最受疼爱,而在上天界时,他算是碧眼银戎一手带大,银戎对他更是宠爱有加,来苦境一遭,兄弟们失散多年,虽是生疏不少,但经历过这许多,他与碧眼银戎始终还是因为这层关系亲密如初。以往他这撒娇般的调侃只会收获雅少无奈的宠溺一笑,偶尔还会被揉乱了发,除了攸关侠义道德品行之事,三哥向来疼他疼得毫无原则可言。

可是今日,笑剑钝只是漠然地关上房门,没有任何回应。

察觉到兄长异乎寻常的状态,啸日猋也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回头看向雅少,更是为对方眉间从不曾见过的疲惫和不耐而惊讶,他不由得蹙起眉头:“银戎,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笑剑钝正揽着啸日猋在桌前坐下,照顾弟弟对他而言,从来就是条件反射一般无须思考的行为。被突然这样一问,笑剑钝愣了一下才牵起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没有,不要瞎想,我帮你拿些点心。”他刚想起身,就被拉住了衣角,啸日猋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因为太过接近,对方没有扎整齐而滑落的发蹭到他的唇,撩得他本就混乱的脑中更加混乱,他迫切地想做些什么,却又完全不得其法,他强自冷静地转过脸避开些许,“白帝?”

“每次我撒谎,银戎都会让我看着你的眼睛才可以说话,现在银戎也要看着我的眼睛。”双手托住雅少的脸颊,啸日猋用了些力将对方的脸掰正,“你看起来不是很好,大家都很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虽是关系亲密,笑剑钝却也不曾如此贴近地看过对方——啸日猋的容貌与雅少有几分相似,一眼看去便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只是雅少眉目华丽,一派风流,而啸日猋更多的是英姿勃发,赤子真诚——他最疼爱的弟弟已经长成如此俊美的青年。笑剑钝的脑中彻底混成一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做什么,盯视着他的眼眸清澈纯粹,恍如最广阔的海,包含全世界,却又只容他一人。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兄弟,我可以帮你。”啸日猋抬手拍上雅少的肩,另一手擦过对方的脸颊,撩开不知何时纠缠在一起的浅金色发丝。

笑剑钝一把握住耳边的手,他无法思考,无法操控,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全凭身体本能反应,鬼使神差般凑上前吻住了开合的唇。

因为原本就凑得很近,雅少的动作很自然,可是啸日猋却呆住了,他感觉到兄长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与他十指紧扣,他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想将人推开,但口唇间熟悉的味道,让他握住对方肩膀的手无法使力。笑剑钝的舌尖侵略般舔过他的唇,放肆地翘开他的牙关,追逐着躲闪的舌交接缠绕,随即掠夺般舔过口腔中的每一处,他的呼吸被堵住,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但是对方抱住他的手越发用力,止住一切动作,疯狂得好像要将他吞噬。

因为窒息,啸日猋几乎失去全部力气,他头脑昏沉,只隐约听见茶杯或是烛台落地的声音,然后他就被推倒在一旁的桌上,背部一片冰凉。直到终于被放开,啸日猋眼前仍是一阵阵的发黑,他大口喘息,脸上热得要烧起来,昏暗的视线里只有模糊的黑影。怕惊动他人引起误会,啸日猋恼怒地压低声音吼道:“碧眼银戎!”

笑剑钝并没有答话,他的心跳因为那个吻有些不稳,他双手撑在对方耳边,表情平静地伏下身,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沉重湿濡的呼吸渐渐贴近,啸日猋紧张得无法动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笑剑钝垂落的发,亲昵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双唇终于凑近,落下在裸露的颈间,啸日猋不由自主地泛起战栗——他瞪大了眼,似乎能将黑暗看出一丝裂缝,脑中逐渐响起许多声音,火光、刀光……破碎的记忆随着身体的感觉被唤醒,几乎是本能地想推开笑剑钝,啸日猋已经一刻也呆不下去,他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但笑剑钝的双手紧扣,那几乎箍断腰肢的力量,不容得任何反抗。啸日猋越发恐慌起来,这种仿佛怎样努力也脱离不了的桎梏,曾几何时让他陷入无边的绝望与哀伤,仿佛逃不开的黑暗笼罩,阳光永远无法进入——有什么一直刻意深藏的,正逐渐剥离。

啸日猋的脑中嘈杂纷乱、幻象丛生,他痛苦地低吟着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冷光,顿时周遭气息翻腾。

笑剑钝不防,竟被强大的气劲推开数步,他站定抬头,随之双眸泛起碧光,气势逼人。

二人龙气激荡,狭小的空间内卷起狂风,弄出不小的动静。

就在此时,房内一阵梅香,奔腾的乱流被压制而渐趋平静,同时极道先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天刀,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啸日猋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双目回复平常,他皱眉屏住呼吸,一言不发。笑剑钝垂着头站着,看不清神情,不多一会却向他走来。

啸日猋紧握双拳,死死盯着那双碧光未黯的眸,直到银戎抱住了他,他感受到耳后温热的气息终于不由地瑟缩起来,耳畔响起温柔的声音诡异的平静:“不,没事,我做了噩梦。”屋外没了动静,但是梅香依旧。

啸日猋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的颈间耳后有令他厌恶的黏腻温热的触感,领口被扯开,微凉的手探入抚弄。他无法压制恐惧,却又不敢出声,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这个不是别人是雅少,是最疼他也是他最喜欢的三哥。

笑剑钝并没有或者说也根本无法察觉啸日猋的异状,他轻咬着他的锁骨,一手慢慢下滑,揉捏过敏感的胸前,直到腰侧来回反复地摩挲,另一手滑过紧实的臀瓣,摸上他的腿,隔着衣衫握住他的欲望上下套弄。

啸日猋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却又立即咬紧牙关,光洁如玉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红,双手握住笑剑钝的肩膀,即使整个人绷紧,依然不由自主地瘫软。笑剑钝扶着他的腰将他重又压上桌面,卡进他双腿之间,急切地拉开他的衣衫,一路向下亲吻啃舐留下水痕,随之含住他胸前的突起,吸吮舔弄,啧啧有声,而置于他下身的手也持续动作,将他揉搓得越发坚挺。

梅香仍未散去,被挑起的欲望让啸日猋的呼吸完全失去了节奏,可他只能也只敢保持清明,怕笑剑钝弄出太大动静,他努力挣起半个身子,将人一把抱住纳入怀中。笑剑钝顺势吻上他的唇,柔软的舌尖不容拒绝地抵开他的牙关,迫切地纠缠。

啸日猋被吻到唇舌酸软,无法自控地揪住对方的发时才被放开。他的下身被紧紧地包裹套弄,衣料的触感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欢愉,不管内心如何不愿与恐惧,依然会有生理反应,这让他由衷地厌恶自己。

笑剑钝缓下动作,含住啸日猋的耳垂,在他耳边吐息:“想要了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的喘息,尾音绵长又性感,撩得啸日猋紧闭着眼止不住发抖,只恨不能堵住自己的耳,“我也很想要你。”啸日猋几乎要被弄疯,他狠狠地睁开眼瞪着上方的人。

雅少眸中碧光渐熄,无法抒解的情欲和本来就不是太好的状态,让他看起来十分憔悴。啸日猋的眼神流转不定,终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侧过头去再不看他。

笑剑钝轻咬着啸日猋的喉结,扯下他的裤头,不轻不重地抚慰着他的下身,速度和力道都如此叫人难耐,间或探索般戳弄着他紧闭的穴口,一触即离。

啸日猋的额间渗出薄汗,鼻息沉重,对方的耐心简直令人发指,在前所未有的,漫长而甜蜜的折磨中,除了兄长给予的愉悦与痛苦,他已经什么别的都想不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咬住环着他的宽厚臂膀,在熟悉的怀抱中不安地轻颤,明明只差一点点,却无论如何不能到达,他的意识开始涣散,双手在紧贴的温热身驱上胡乱摸索。

笑剑钝的眼神更深,敏锐地感觉到周遭梅香渐散时,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握住对方的火热,快速地套弄起来。

直接的满足几乎让啸日猋哭出来,他被掌控在对方娴熟的指间,欲望持续高涨,花穴渐渐绽放。笑剑钝扯开自己的衣衫与他紧贴,快感从二人相碰触的每一处渗入,在他体内奔涌,他呜咽着从喉头发出低吟。

笑剑钝的指掌间渐渐有濡湿的水声,知道对方快到顶点,他释放出自己的火热,挺腰插入。

身下极致的痛楚与欢愉同时冲击,啸日猋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他仰起头,双手扯住对方金色的发,哭泣般喊道:“哥——”同时,高挺的火热抽搐着喷射出浊液,弄湿了二人相交的私处。

笑剑钝在那声呼唤中侵入到最深,先前的过分压抑和让他急躁,完全无法自控,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找到了出口,根本什么都不重要,他需要他,就是这样简单。

啸日猋修长的双腿缠上兄长的腰,他已经连呻吟都无力,感受着对方热情又渴望地在自己体内进出,燥热到他甚至错觉会被灼伤。

狭小的空间持续升温,欲望的喘息回荡,他们终于只剩彼此,痛苦沉沦,又无上欢愉。

醉饮黄龙敲门的手尚未举起,门扉已然轻启,笑剑钝低垂着眉眼,看不清神情,而他怀里,是满脸疲累睡得很熟的啸日猋。

“大哥。”在醉饮黄龙开口之前,笑剑钝抢先截住了话头,苍白的脸上有一丝古怪的笑意,“白帝有些不舒服,所以闹得有点晚,我送他回房休息。”他的眼里散落着点点青色荧光,恍如暗潮汹涌不定――那是他开过眼的标示。

醉饮黄龙恍惚想起,老三和老五关系非常好,白帝小时候也经常去银戎那里闹,闹累了睡了,银戎再送他回房,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但他想象不出,怎样的状况才会需要银戎为此刀龙开眼。几个兄弟在苦境这些年,毕竟是生疏了。他有些无奈地笑笑,伸出手去:“你看起来也很累了,好好休息,我送他回去吧。”

笑剑钝足尖轻点,一个旋身已然步出他的视线:“不用了,谢谢大哥。”

指掌间是笑剑钝黑羽大氅的冰凉触感,甚至都没能碰到啸日猋一个衣角,醉饮黄龙看着自己空荡的手掌,愣住了。

End

标签: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