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带我回家 & 同居生活

PWP,雷者绕道,这两篇文只在hjj发过,已经是10年的文了,后来36地震过一次震没了我才搬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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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回家

我惴惴不安地带了小哥回杭州。之前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们需要安静的环境和大把的时间来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办。

北京是呆不下去了,胖子在半路接到潘子的电话,似乎是要去处理以前带出来的货,而我就带了小哥回家。

当时在霍家院子里,小哥曾经说过“带我回家”,如今我倒是真的带他回来了,也不知该赞他先知还是该骂他乌鸦。

我们赶了火车,到杭州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进门的时候,屋子里有股霉味儿,有阵子没人住了,其实也就是缺个人气。

我先进了门,摸索着右手边的墙找灯的开关,一下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身子也被夹了起来,动弹不得。我挣了几下没挣开,心中却是大惊:究竟他娘的是什么东西,闷油瓶还在旁边呢就能来招惹我?!

我急了,只能“唔唔”地制造些噪音,原本贴着墙的右手赶紧伸向闷油瓶原来站的地方,一把抓了个空——这小子居然不在原地。

我一下就慌了,难道这几秒的功夫那只瓶子就被我后面这个东西吃掉了,所以马上轮到我了?

这是不可能的!暗暗告诫自己冷静,我一身冷汗手脚并用地想掰开身后的东西,可是那东西手劲儿极大,这几下挣扎根本没构成任何威胁,我就这么被拖到了客厅的沙发,被他一把扔到了沙发上,然后我就被重重的压住了。

热的,有手有脚,手上两根手指特别长,正攥着我的手臂往头顶上放,这压住我的不就是那只闷油瓶子吗?我火了,你爷爷的,才开门老子要开个灯而已,这他娘的唱的是哪出啊,难不成老子这屋子里还有粽子?天时地利人和我都没有,脖子还暴露在危险区,这小哥随时可以对我实验下他的手劲儿退步没,而且这鬼姿势还很方便很快捷,强忍住爆粗的冲动,我咬牙道:“小哥,怎么了?”

“别说话。”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堵死。

渐渐的我的眼睛也适应了屋里的黑,隐约能看到闷油瓶的轮廓。贴得太近,他那几根短毛都垂到了我的脸上,痒得我恨不能吹一吹,他一呼吸就一口热气,胸膛起伏全部都从贴近的身体感知得一清二楚。我往沙发里缩了缩,这家伙虽然五官模糊得看不见,倒是一双眸子贼亮贼亮的,就那么盯着我瞧,跟瞧禁婆瞧海猴子也没两样。本来这家伙的眼神就一直淡淡的,也没两样。

莫不是这小哥想起了什么,我吴家对不起了他,所以他现在拿我报仇?那眼神越看越像,我的心又慌了,就是再有十个吴邪也不够他塞牙缝的,今天在劫难逃了……我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大概也就相当于活鱼在砧板上的最后两下吧。

只是这两下扭得似乎不是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腰蹭到的那里没有预兆地就硬起来了,又热又硬,比脸上的热气还烫。

……这是什么状况?

他娘的这小子居然对着我勃起了?!

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操他娘,嘴唇就被狠狠地堵住了。我被紧紧压住,动弹不得,一个灵活的东西硬生生撬开我的牙关,狠狠地掠夺我的空气,从牙到舌甚至深入喉咙,舔舐、吸吮和啃咬,一直到我都觉得我要窒息而亡了才放开。

我的脑子里糊成一锅粥,脸上热得大概能烧熟鸡蛋,大大地喘了几口气,我才反应过来:他娘的老子被个男人强吻了!!!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双脚狠狠地踹了一下,竟然将那闷油瓶踹翻下去了。我一个鲤鱼打挺想起身,却忘了两只胳膊还被按着,又重重跌了回去,这时候闷油瓶也已经又压住了我。

我怒极攻心,大吼道:“你他妈的发什么癫!滚!”

闷油瓶没理我,只是眼神暗了一下,我怀疑这是我的错觉,因为这小子的眼神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变化,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的右手撩开我的衣角在我的腰上摸了一把。

靠!!我一下子脑子就充血了,顿时想跳起来掐死他,忍不住又骂道:“他娘的你到底要干嘛?!老子不是女人!”

他没说话,只是腰上的那只右手隔着两层裤子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

“啊……”我无意识地弓起腰,“操你妈!”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硬了。”

“你他妈有病!阳痿的被这么抓一把才没反应!”命根子被人抓着不放,我连脚趾尖都绷住了,就想蜷起大腿。他稍稍抬了抬身子,顺势将下身挤进我的双腿间,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就想夹紧:“滚!咝……老子……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右手紧了紧揉了两下,舒服得我直叹气。

他撑着身子调整了一下,把他的小弟弟也贴了过来,两根热棒隔着四层裤子凑到一块儿简直热得发烫,精虫上脑,我一下子就糊了,腰就想抬起来蹭过去。他闷声不吭地压低身子,喘气粗得要命,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扭动腰身,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而右手就在我腰上大腿上乱摸。

他妈的……我连气都喘不匀,也骂不出口了,实在太他妈舒服了!平时我也会打手枪,但一个人撸跟两个人撸完全不一样,而且关键是我俩还衣冠楚楚,现在出什么事大概还能直接跳起来应对,就是下半身不雅了一点而已,这种禁忌的快感太他娘的要命了。耳边是闷油瓶粗重的喘息,下身是滚烫的热度,我仰起脸,不由自主地往沙发里侧窝进去。

闷油瓶放开了我的手,我立刻抱住他的肩,他那两根长长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像性交似地慢慢抽动夹弄我的舌头,而他则侧过脸去啃咬我的脖子。

“哦……嗯……”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舌头和手指居然能配合得那么好,空出来的两只手在他的胸口、腰间乱摸,就想拽开碍事的衣服。

这样磨蹭太难受了!我紧紧地抓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阴茎涨得发疼,却不够硬也不能射,我只能放下牙关咬住他的手指。

他不耐地收回手撑在沙发上,眯起眼盯着我,粗喘着下身还在耸动。

我紧紧地皱起眉头,双手往下伸,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迫不及待地想伸进手去自我安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急红了眼,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想把他踹下去。这次他有了经验,卡住我的大腿硬是挤进我的下半身,手上一使劲居然将我拉到他的身上去了。

姿势改变让那几层布料又重重摩擦了硬起来的地方,我和他又喘粗了几分。

“你爷爷的龟毛棒槌,一起打个炮而已……还想搞什么花头?!”我双腿大开跪坐在他的大腿上,靠着他的胸口维持平衡,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那么大声,在我耳边咚咚咚地让我异常烦躁。

本来我和闷油瓶是没有熟到这个份上的,不过这小子有需求的话,大家都是男人,我也无所谓,炮友而已,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墨迹到这份上老子就难以忍受了,操他妈的直接撸就是了,他到底想干嘛!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裤头上,声音有点喑哑,倒不似平时那么冷冷的了,一听就欲求不满:“帮我弄。”

靠!我在心里给他比了个中指,明面上是不敢做出来的。抽出他的皮带,“刺啦”地拉开拉链,这家伙居然还穿着个小鸡图案的内裤,翻了个白眼,我直接从裤管里伸手进去,一把握住。

“哦——”他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揽着我腰的手一下子紧了。他的阴茎很粗很大,很壮观很符合他猛男的形象,我自认我还属于标准线以上的,而他的目测比我还大了一号,暗自腹诽了两句,我直接套弄了起来。

他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把我的衬衣解了,手指夹住我的一个乳头,又是搓又是掐,低下头又含住另一个乳头,又是咬又是吸。我的胸口是舒服了,热涨得要命,不由自主就迎了上去。可是这瓶子太他娘的没有义气了,我都帮你动手了,你帮我动下手会死啊!!

我急得眼角都红了,我也要,可是要不着,只好自己动腰在他的小腹上磨蹭。

他在我胸口又吸又弄得还啧啧有声,我从来没跟人这么弄过,虽然很不够,但还是爽得呻吟起来:“嗯……哦……你他妈都哪儿学的?啊……”我的腰和膝都没劲儿了,只能软趴趴地贴住他,手上动作是越来越软,但手里的东西倒是越来越烫越来越大,我都快握不住了,“嗯……够了,你摸摸我……”他只顾着玩弄我的胸口,虽然也有快感,但是不够不够!我手上一紧,手里的阴茎铃口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是爽了,我怎么办?我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他倒吸一口冷气,抬起脸看我,连眼白都是红的,那个眼神简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是有些怕的,但倒是理直气壮,这小子太自私,炮友是要互相服务的!

他面无表情地向后靠进了沙发,又把我抱紧了几分,然后一把拉开我的裤子,连内裤带外裤全剥掉了。

我呆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又吻住了。他激烈地缠住我的舌头,疯狂地吸吮,扫遍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我交换唾液跟我争抢空气。我不想接吻,虽然这种快感是很强烈的,但这该跟我女朋友(如果能有的话)做,而不是跟炮友,但他死死握住我的腰,我根本躲不开。

被亲得七荤八素,半条老命都去了,过了好半天我才从满眼发黑的状态恢复过来,这时候我也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我身后那两根的手指在干嘛?!

我震精地抬眼看他,却看到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可疑的弧度。

“你……啊!”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戳得尖叫了一声。

那两根金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塞进了我的后门,开始只是指尖探进去,我想说话他就戳深一点,还不停地抽出插入,又疼又憋的,我脸都皱了起来。

“靠!别!”他似乎探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一股陌生的快感惊得我挣扎起来,却在这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阴茎。他不是为了取悦我,只是要控制我,力度和手势掌控得非常好。

我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既愉悦又痛苦,腰软得发麻,惊惧和快感交加,从尾椎骨窜到全身。我刚刚不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但是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身后的手指已经探入得很深了,妈的居然用探穴专业的手指搞我,以后我再看见墓门估计都会想起这茬,这得叫心理阴影了。

我不甘地拉扯他的衣服,老子都要被干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这小子。

他倒是顺从地让我把他的衣服全扯掉了,他是常年在地下生活的人种,身上的皮肤透着一种不见阳光的白,倒是很嫩,就是有不少伤口,有些一起经历的我认得,有些太过陈旧我就不认得了。我俩赤忱相对,我被他一会儿疼痛一会儿快感搅得精疲力竭,恨得牙痒痒的,迷迷糊糊就朝他肩膀上一口咬了下去。

他的动作一顿,然后呼吸就重了不少,他急吼吼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握着我的腰抬起我的下身就往他的阴茎上放。

他的实在太大了,我被顶得难受得要命,龟头才刚进去一点儿我就疼得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他头一歪避开了没理我,继续弄他的。

他的手非常有力地握住了我的腰,控制住整个节奏,有条不紊地挤开我紧致的内壁,缓缓撑开,就着体位优势,他就这样一戳到底,狠狠抵住先前我被他发现的那点。我用尽全力咬住他的肩,梗着脖子全身连脚趾尖都绷得紧紧地,脑中真的是一片空白,身前的阴茎一股股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我居然被他插入着高潮了。

这次射精抽干了我的力气,我瞬间软在了他的身上,连牙都发酸。

他却连口气都不给我喘,用力抓住我的腰,狠狠地操干起来。充血的肉棒凶狠地整根出入,冲撞着我体内的那点,我尖叫着又兴奋了。

他凑过头来吻上我激动到哭红的眼角,细细密密地吻着,身下却一点不含糊。他的腰力十分惊人,那是能拧断脖子的力量,足可以操得我死去活来。

我根本已经失神了,嗓子叫哑了,腰身起伏着迎合他的巨大,交合处撞击的啪啪声在黑暗的屋子里更显清晰,这种声音只能刺激得体内烫热到我好像要就这样爆炸掉。

分不清他干了多久,我的下腹又渐渐抽紧,我知道我又要高潮了,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我仰起脸哀叫着射到再也射不出来。

他紧紧抱住我的腰身,拉下我的脸,吻上我的嘴,他濒临爆发的男根被我剧烈痉挛的肛穴紧紧绞住,终于也嘶吼着射进了我的肠道。

感受到内部大量的火热液体时,我终于两眼一黑昏睡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我在心中比了个中指给那个看上去春风得意的闷油瓶:操你妈的,带你回家老子就吃了那么大个亏,以后看谁再带你回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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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生活

我把闷油瓶带回了家,还吃了个大亏,本来第二天就要把他赶出去的,但看他一副恍恍惚惚发呆的傻样,又没能狠下心,索性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他是爷们儿,老子也是爷们儿,做了一次而已,又不会怀孕,反正我也享受到了,再别扭反而矫情。

我家比在北京时候霍老太给我们准备的老宅好多了,户型小打扫起来也简单,只是家里一股霉味儿,被子铺盖必须晒过才能睡。但是头天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白天我腰酸的根本没办法从那张已经不稳当的沙发上起身,就连早上洗澡都是靠闷油瓶帮忙,我扶着墙洗的。没办法,第二天晚上我能起身的时候,只能带他去了我家边上不远的一家宾馆。

这家宾馆挺旧的了,店门顶上是那种很常见的红色灯泡招牌,看着就暧昧。

我带着那小哥去开房的时候,招待小姐多看了我们好几眼,弄得我尴尬得要死,倒是那小哥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搞得我在心里给他竖了好几次中指,他妈的头天晚上还发骚,现在摆张死脸也不知道给谁看。

我们开了个标准间,招待小姐不耐烦地扔了钥匙给我之后都不带上去,我只能自己去找。还好这闷油瓶方向感不错,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

房间环境不错,没什么味儿,看起来也还算干净。进门放了东西之后我的腰已经酸得不行了,直接坐在靠墙的床上,看见闷油瓶在门口站着不动也不说话,我“啧”了一声,说:“你赶紧去洗个澡,早点睡吧,明天早起跟我回去收拾了屋子就不用睡宾馆了。”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另一边床上,拍了拍床单之后也坐下了,淡淡地对我说:“你先去。”

我白了他一眼,早上刚洗的澡,一天都没挪窝,还洗个屁澡:“我早上洗过了,你快点去。”

他没理我,直接往下一躺,看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看着他的侧影真想冲上去掐死他。忍了忍,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从包里翻出一条白内裤,反正也开了房间,不洗白不洗,我一直到现在还觉得后面黏糊糊的,刚好享受享受标准间的大号浴池。

进了浴室,我才发现这个标准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浴室铺的倒是瓷砖,可是没有什么浴池,只有个淋浴间。我心里暗骂黑店圈钱圈得太厉害了,老子腰酸成这样,再这么一场淋下来老命还不知道在不在。但就这么出去面对那只瓶子我也是不愿意的,我咬咬牙想反正洗完就睡了还是洗吧。

还好热水才打到身上,我就舒坦了。虽然说一天没挪窝,但是沙发对于我一个成年男人的体型而言还是太勉强,现在热水一冲洗,我整个人都放松了。

宾馆其他洗浴设施倒是齐全的,除了一包洗头膏之外还有一包护发素,又提供了沐浴露和肥皂两种。反正不用白不用,我不客气的全拆了,一骨脑往身上头上抹了。

冲掉了泡沫我没急着擦水,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那只闷油瓶子没有动静,就把淋浴的花洒水流开到最大,小心翼翼不牵扯到后腰蹲下身子,即使这样我还是龇牙咧嘴地疼了一会儿。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娘,尽量打开大腿,右手够了点水就探到了下面的后门,深吸一口气,伸了两个手指进去。

里面果然还是黏湿湿的,昨天做的时候闷油瓶没用套子,早上洗澡又是他帮的忙,里面一直没好好处理,那东西留着,我今天一天肚子都不太舒服。不过这工作太他妈的不是人做的,我没弄几下就气喘吁吁了,而且那种胀痛感让我想起了昨晚,前面居然又有点站起来了。操他妈的,老子是变态了吗,这样都能兴奋?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小弟弟,只好强制自己不去注意,专心地处理后面。

这时候浴室门“咯嗒”一声开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闷油瓶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本该有无数的反应,疑惑、愤怒、惊讶、羞耻、恐惧,等等,但是事实上我的大脑就一片空白。

我听到他好像野兽一样一声低吼,然后我就被他大力地按住肩膀压到了地上,赤裸的后背猛得撞上了冰冷的瓷砖。他低头吻我,舌头强硬地抵开我的牙挤了进来,勾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我的脑子完全僵掉了,就这么呆呆地被他吻,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对着他肚子上挥了一拳。我这一拳下手很重,他放开了我,弓起腰抱着肚子。

我一肚子火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又发什么骚!要做找女人去!老子没工夫!”骂完,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踢到一边去,起身拿了毛巾和内裤走出浴室。

还没走到门口,我的脚腕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抓住了往后拖了一把,我一个踉跄滑到在地,不知道是撞到了哪儿,身上头上都疼得要命,眼睛前面一片黑,我挣扎着翻过身来就被人整个压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过来,感觉一点一点回归到身上,视线清晰正好看见闷油瓶跪坐在我两腿间,红着眼瞪着我,而他的阴茎已经蓄势待发地对准了我的后穴。

我呻吟了一声,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对当前状况绝望的,使了全身的劲儿就想往上挪,离那个杀千刀的远一点。

他右手一把握住我的腰,不知道是不是握到了什么穴位,我该疼的地方更疼,一下子就被制住了。

他的阴茎已经涨得发紫,又粗又大,青筋凸显。我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使尽全力想坐起来,他右手按住我的腰,左手扶住阴茎,腰身一使力,龟头就硬顶了进来。

“操!”我的手紧紧地扒住地面,大腿一下子蜷了起来绷得死紧,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他的额上也出了一层汗,右手用了点力,把我拉起来一点,然后,他的阴茎就那么一寸一寸地强塞进来,直到整根塞到再塞不进去,我这才喘了口气。

他眯了眯眼,架高了我两条腿,慢慢动了起来,每次都只抽出一些,然后就狠狠插入,他找得很准,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我体内那一点,真是太他妈的爽了,我几乎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根本连叫都叫不出来,整个身子都随着他的频率起伏。

他俯下了身,双手撑在我的头侧啃我脖子,我一双手也胡乱摸上他的胸,拉开他的衬衣。浴室里亮得很,和昨晚一团黑不一样,我清楚看到他胸口那个黑色的麒麟纹身,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我居然觉得很性感,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他正好一下顶到最深,一把抱住了我的肩,我感到他的身子抖了抖,估计是差点泄了。我松了松嘴,无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似乎是闷哼了一声,紧紧将我抱在怀里,摆动腰身,巨硕的阴茎整根抽出又狠狠撞进去,一阵狂插猛抽,干得我尖叫着抱住他的背:“啊……靠!你他妈的轻一点!老子要被你捅穿了!!”

他咬住我的耳垂,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要命:“反正同居了都要做,现在习惯一下。”

“咝……哦……操你妈,谁跟你……啊!谁跟你同居!”我蜷着腰,一手揽着他的背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着自慰,指望他给我服务,还不如直接自己动手来得快捷。

“你都带我回来了,当然是同居。”他眯眼,又狠狠顶了一下。

“滚!啊……”他又咬住我的乳头,又啃又扯,我彻底爽得话都说不出来,挺起胸膛迎了上去,熟悉的快感从尾椎扩散到四肢百骸,我本能地加快了自慰的速度。

他的持久力和耐力都非常惊人,足足半个小时,我多次想要直接高潮,又怕受不住他这么干,只能紧紧右手硬是忍住,差点就这么废了。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下腹也渐渐抽紧,我蜷起身子,全身都绷得紧紧的,眼看着就要射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用力想要推开他:“别射在里面!”

他没理我,最后一下顶到最深,我脑子一片空白,仰着脖子射了出来,精液全都沾到了他的小腹上,他被我抽搐着一绞,也低吼着射了出来。

我们相拥着倒在地上喘气。

我闭上眼失神了很久才慢慢恢复过来,身子里又是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我一下子就火了,一把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大骂道:“操!弄进去了又要洗!”

他似乎勾了下嘴角,不过这应该是我的错觉,这小子怎么可能会笑。他一把抱住我的腰,淡淡地说:“既然同居了,我会负责照顾你的。”

“照顾你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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