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车车!!!起点爽爽爽文套路!!!慎慎慎!!!
前情提要:
一个林秦脑(黑)洞
====================
秦明刚调到龙番的时候只是很不喜欢林涛,隐隐还有点怕他,真正发现林涛不对劲还是有次出外勤。
那次外勤其实不带法医也没关系,一目了然的抢劫杀人,劫匪是个身上已经背了五条人命的通缉犯,丧心病狂地枪杀了两个金铺店员,又跟警方一阵枪战之后潜逃,现场受伤没受伤的目击证人都有十几个,法医验不验尸意义本来也不大。偏偏林涛自从秦明调来就养成了个坏习惯,什么破事儿都要揣着法医,就算没道理也要强制执行,法医科当时只有秦科一个光杆司令,他本来就有点点怕这个只有他认为很古怪的刑警队长,难道还能强得过他吗?秦明只好收拾收拾工具箱,一言不发地跟着到现场。
现场刚刚经过枪战,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林涛的车被拦在了路口,就算是刑警队长也不能继续进,这地方靠近闹市区,这块商圈门口有条小巷,平时就是个小清新喝下午茶的步行街,空间本来就不大,多进一辆车都影响急救车通行。
林涛没办法,只好帮秦明提了工具箱,一起下车。
秦明下车就觉得有点不自在,不知道是不好的预感还是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跟着林涛走进那条小巷,才走了两步就觉得眼前一黑,脑子里晕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一个魁梧大汉勒住了脖子,一把枪抵在了太阳穴上。
走在前面的林涛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就拔了枪,转身时候嘴里不急不忙地说了几句放下枪之类的废话,回过头表情就有点不可言喻。
秦明被勒得挣都挣不动,眼角余光勉强看到挟持他的人也是惊了一下——见过大胆的,没见过那么大胆的,居然就是那个应该潜逃了的通缉犯。
这个通缉犯满面凶相,套用一句江湖术士的话讲,真真是印堂发黑,黑到吓人那种黑,一双眼隐隐发红,呼吸粗重,手下不断用力,简直像要勒死秦明。
照说这时候,作为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林涛应该先谈判几句,谁知道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抬手就是一枪。
秦明又惊又怒,下意识闭上眼迎接死亡,射击距离太近,通缉犯有枪,又整个人都躲在他后面没有狙击点,而林涛也根本没有找狙击点的打算,这纯粹就是要牺牲他。
但是秦明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倒是脖子终于被放开,窒息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惧让他阵阵发晕,脱力地往下跌,地上是已经死亡的通缉犯,一枪毙命,正中眉心。
林涛一手就捞住了法医的腰,把人揽在自己怀里。
秦明一边抑制不住地咳嗽,一边震惊又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不可能!当时这个犯人那种要勒死秦明的姿势,贴得那么近,手里还有枪,就算子弹有光速还会转弯,也不可能完全不碰到秦明地正中眉心击毙他!
秦明简直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崩了,这不符合科学原理,但是弹道轨迹甚至林涛的站位又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枪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林涛跟小黑他们简单解释了几句。现在犯人已经击毙,后续清理现场、录口供之类的就不需要他一个刑警队长亲自处理了,他没事人似的揽着秦明回自己车上。
秦明完全沉浸在刚刚的场景里,无论做怎样的脑内模拟现场还原,都没办法解释就在他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呆呆的被林涛塞进副驾驶座,肺里还有点疼,但已经不是特别严重,林涛凑过来帮他系安全带,在昏暗的车灯里,他好像看到林涛暧昧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秦明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法医科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腰却酸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林涛特别无辜地解释说他在车上睡了一路,腰酸很正常——他已经录完口供,交代完下午击毙犯人的细节,是来找秦明一起下班吃晚饭的。
林涛说的秦明一个字也没法信,他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吃了什么,终于摆脱了纠缠不休的刑警队长回了家。
当天晚上秦明就做了个梦,梦里林涛凑过来帮他系安全带,看他垂头不语,就缓缓地放低了他的座椅靠背,他不知怎么就晕乎乎的,似乎整个人已经失神,躺倒在座椅上不说话也不反抗。
林涛翻了个身到副驾,将他压在身下,解了他的西服和衬衣扣子,在光裸丰润的胸口肆意舔弄,柔软的舌尖划过留下水痕。
他的呼吸加重了一些,神智却没有清醒,眼神依然迷茫。
林涛不满足地又解开他的西裤,拉下碍事的内裤,也不管有些抬头的前面,伸手就到后面,似乎是感受了一下强来会不会裂开,然后就拉下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释放出饱涨的阳物,在干涩的入口蹭了蹭,硬是顶了进去。
他微微张了张嘴,眼神有一瞬仿佛清醒的震惊,却只是被林涛在嘴角亲了一口,就又迷茫下去,喉咙口涌上一些破碎的呻吟。
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通红,吃力地容纳着过分的尺寸,狰狞的紫红色阳物稍稍撤出一点,又重重地整根撞了进去,随后就开始深入浅出地在狭窄火热的甬道里顶送。
他被林涛抱起来一些,眉头紧皱,脸颊潮红,却始终无法唤回自己的神智,下身渐渐在粗暴的操弄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身后即是快感又是酷刑,以至于无法正常射精,只有淅淅沥沥的白液从尿道口往下淌。
林涛就这么搂着他干了至少能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里,他一直浑浑噩噩,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断断续续地射到前面软不下去也射不出来,直到林涛停下动作很久很久,前身才能慢慢平静。
由始至终林涛都没有射精,操到后来情绪到了,也只是激动地在他颈间脸上又舔又亲。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秦明脑子里一团浆糊,又是头晕想吐,腰还酸到不行,梦里的场景他有些记得有些记不清,他从来是个无神论者,完全不相信自己做的梦,却隐约意识到也许由不得他不信。
此后又有几次类似不科学的出警,而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也一直没停过。
秦明白天被摧毁三观,晚上(在梦里)被操,偏偏他又不能去质问林涛,因为一切都假得连他自己都没法信。而唯一跟他亲近的林涛就是祸端,他没什么倾诉的对象,可算没给弄到神经衰弱。
直到李大宝调来龙番,秦明才稍微能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