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昀/昀性转后续/肉】漩涡(下)

*“想试试男人的身体”
* 三观不正,或者说根本没有三观
* 时间线混乱,不要上升真人
* 可怜的现现怎么可能搞得过昀昀……
* 沿着你设计那些曲线,原地转又转堕进风眼乐园,世上万物,向心公转,沉没湖底欣赏月圆 —— 《漩涡》彭羚&黄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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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昀是在李现的悠长假期即将结束,倒数两星期的早晨离开的。

前一天晚上跟刘芮麟一起喝酒,被好哥们送回家扔到沙发上的时候,李现已经意识不清了。
女体的张若昀小巧精致,不太弄得动他这么健壮的男人,好容易连抱带扶得把他拖进浴室,自己也基本脱力了。

李现对自己家里藏着小美人还是有印象的,所以喝醉了倒也听话,可即使这样张若昀仍然累得气喘吁吁,他不高兴地把喝醉的男人抱在柔软的胸口,别扭地低头去亲他。李现坐在浴室的一张小凳子上,长手长脚无从安放,只好用力缠着他,迷迷糊糊地仰头亲了会儿,也不知怎么就发展成硬是把人按在浴室的镜子上,酣畅淋漓地干了一场,连最后怎么结束的,怎么回床上睡的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李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他手背搭着额头,眯眼看着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第一反应是头很疼,宿醉的后遗症,第二反应是有点冷,怀里没有人互相取暖,很空虚。
呆呆地躺了一会儿,他跟个大狗似的甩甩毛,起身去翻衣柜,衣柜里空了一块,基本恢复了一个月以前的样子,而后他又遛达进了浴室,果不其然洗漱用品也都变回了一人份——
张若昀就这么静悄悄地走了,一点痕迹都没在他家留下。

李现头痛不想清醒,饿了也不想吃饭,瘫在自家King Size大床上,第一反应是打电话,可手机勾过来,他的智商和情商终于一起上线,就又放了回去:没什么必要,没什么立场,也没什么意义,过去的一个月已经是赚来的外快了,还想怎么样?又还能怎么样?
果不其然,他晚上刷微博就看到消息,久未露面的张先生带着唐小姐一起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

照片里的张若昀已经变回了男人的模样,跟唐小姐男貌女貌依然般配,除了头发没剪,长得跟前一晚一样,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已经看不出缩在他怀里娇小玲珑的样子了。

李现把那几张照片来回反复翻了好几遍,明明知道不对,还是跟个痴汉似的,抱着手机坐在马桶上自慰,回想着那人潮红细腻的侧脸挂着泪,下身却把他夹得很紧,一边推拒着骂他一边却顺着他的动作扭腰,虽然很不情愿,最后仍然被他哄着让他射进去……
Shit!他喘着粗气抽了几张卫生纸,觉得自己恐怕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又过了几天,李现的假期终于快要结束,经纪人给他发了之前谈好的一个新剧剧本,当天晚上助理更是直接杀到他家让他称体重,检验他有没有太过肥宅,放飞自我。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体重秤,这个假期混乱得他都不知道自己过了点什么日子,临到头还颓废了几天,就这样居然还是胖了整整十斤,脂肪的威力简直可怕。
助理黑着脸给他制定健身减肥计划,严厉禁止他这几天出门觅食,吃的喝的全部由她负责送,必须在假期结束之前瘦回去。

李现无力地瘫在沙发上装死,条件反射地嗯嗯嗯哦哦哦,听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就掏出手机刷微博,翻了没两页就看到芒果娱乐的视频推送——
是张若昀,参加了活动唱了一首歌。
他唰得坐直身体,心思立刻就不受控地全部集中到了这个人身上。造型还是没怎么变,对男生而言明显过长的头发也没去剪,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看起来有点憔悴,可能是断档时间有点久,他的经纪人这些天给他接的通告多,所以累了吧。

助理也是要被这祖宗明目张胆地走神给气死,不过胖都已经胖了,就算嫌烦也由不得他,她索性也不多说了,按计划来就好。

李现把那个视频loop得连助理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实在忍不住心里那一点点痒意,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张若昀接电话挺快的,就是接了电话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也挺尴尬的。

沉默了半天,李现听到电话那头一阵躁动好像在催场,张若昀远远地应了声,然后又回到电话上问他:“你有事说吗?”
李现想回他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啦,但说出口的却是苍白的废话:“还在忙?不是唱完了吗?”
张若昀好像是笑了:“你不看直播啊,我今天还主持。”
李现想了一下芒果的新闻,好像是这么个事,只好怏怏地回他:“那你忙吧……”
“……等等,”张若昀顿了一下,“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这句话真的明知故问得欠到让人想操他,可惜就算要操他,也得见得到他啊。

把自己本来就不整齐的毛耙得更加乱七八糟,李现颓丧地从沙发上滑坐到地上,实在是没忍住,终于开口求他:“你来见见我好不好?最后一次,我以后真的不会来烦你了。”他有点绝望地想,大概自己就像那些社会新闻里的渣男,分手了死缠烂打,就连约见面的套路都差不多,再然后就该犯罪了。

张若昀恐怕也是这么觉得,所以一时之间没回答,可他们到底不是情侣分手,李现也不会像那些渣男,所以他涌到嘴边的拒绝还是吞了下去:“那我这边结束了去你那里……”想了想不放心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许喝酒,见面了再说。”

挂了电话,李现靠着沙发发了会儿呆,然后就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包烟。他烟瘾不算大,助理和经纪人也严格禁烟,可是张若昀不让他喝酒,他现在烦得不行,只能抽两口。

想的是抽两口,结果是张若昀进门的时候被他客厅里的烟雾缭绕呛了一下。
听到动静李现也没起身,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张若昀还是视频里那一身,就外面多罩了件毛呢斗篷,应该是连妆都没卸就赶过来了。

总算是见到了人,李现看着那张被冻得有点泛红的脸,轮廓分明,丰神俊朗,心情却一点没转好。
见不到的时候很想,那见到了又怎么样呢?就是见到了也不能怎么样,所以才丧啊。
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讲,只觉得自己今天约人见面就是个傻逼的错误。

家里有暖气还装着地暖,所以张若昀进门就解了斗篷和西装外套,可是客厅里烟味实在太重了,他只能把衣服先挂到卧室去,顺便在浴室洗了个脸把妆卸了,回来见李现还是一脸颓废胡子拉碴地窝在沙发边上,就特别嫌弃地踹了他一脚:“你干嘛?形象不要了?经纪人和助理让你抽烟了?”

李现顺着他的动作歪了歪身体,倒是听话地在手边已经快满出来烟灰缸里捻灭了烟头,然后一声不吭的,突然一把抱住眼前人的细腰。
他深吸一口气,以为这次总归是完了,纯纯的渣男套路,绝对要被张若昀揍了。
谁想,张若昀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就这么沉默地站着。

李现忐忑了一会儿,又自暴自弃地得寸进尺,双手箍得更紧了些,只恨不能把人揉碎了跟自己融为一体。
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闭着眼开始胡言乱语:“若昀,我胖了……助理让我减肥,可是我不想减肥,我是被你喂胖的……”
他把整张脸埋进人的高档衬衫,隔着衣料贴住温热的肉体,“我好想你啊,我想给你打电话,想听你说话……”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这几句几乎都要听不见,“……还想跟你做爱,想抱着你睡……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越说越委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张若昀才是渣男,乱他心曲,迷他神智,搞得他就知道日日夜夜想着他。
他特别不忿地咬住衬衫下摆撩起来,用胡子拉碴的下巴尖去蹭硬热的小腹,跟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的触感,他却依然着迷地啃上去,甚至忍不住咬出了一个红痕。
张若昀一手按住他的后颈,一手揉揉他乱七八糟的头发,都到这地步了居然还是没有拒绝,却也不说答应,这做派看起来的确有点渣……

李现就是恨他这种不回应,把问题全部扔回给自己的态度,之前他变成了女孩子,他可以顺着他,但现在他们俩都是男人,为什么还是要留他一人纠结?
走歪了第一步的的确是他,但是在歪路上又走了九十九步却是两人一起,张若昀这个共犯太狡猾了。

火大地托了手里的腰肢一把,李现把人扛上肩膀,张若昀吓了一跳,捶他的背说:“你又发什么疯?”
李现没回答,把他一直扛到落地窗前才放下来。
因为张若昀第一次在落地窗前被惩罚的记忆实在淫秽得不堪回首,照顾他的羞耻心,之后两人一直也没在这里做过,但是今天李现生气了,他又说不出口,只能跟那次一样不声不响,用行动表示了。

张若昀一看见这个落地窗就紧张,脚才着地就想逃,却被李现一把咚在玻璃上,他色厉内荏地呵斥:“你想都别想!反正这里不行!”话出口又觉得不对,赶紧补救,“哪里都不行!放开我!”
李现哪里还管他行不行,低头就去亲他的唇。

两人现在身高只差五公分,接吻的姿势倒是舒服了点儿,李现按着他的肩,握住他的下巴,这次吻得一点也不体贴,舌尖几乎是强行入侵到口腔深处抵住上颚,犬齿啃咬着柔嫩的舌苔,不给他躲闪的机会,吸吮得他双唇发麻,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滑落。

张若昀嘴上说不行,身体却没有拒绝,还顺从地抬了抬脸,好让他贴得更紧亲得更深。
两人有些天没见了,说不想他肯定是骗人的,就算这个混蛋没按着预想的走真的很烦了,他也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就有执念,有执念就贪妄更多——
他不能放过李现,就算做渣男他也认了,他必须抓住这个人。可能过程会很痛苦,但是他不在乎,那些痛苦和最终的拥有相比,微不足道。

李现亲着亲着就感觉到怀中人根本没有反抗,心里却更委屈了,他不高兴地伸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乱摸,没有控制的手劲有点大,在侧腰和肋骨这些肌肤柔嫩的地方抓出来几个红印。
张若昀闭着眼咬着下唇,一手揽在他的后颈,好像安抚家里的大狗似的摩挲,一手自己解了领带和衬衫扣子。
李现被他撩得简直想骂人,粗鲁地扯下他的西装裤,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稍微有些抬头的欲望,然后好像按下了暂停键,突然就不动了。

张若昀偏了下头,把表情全部埋进他的胸口,好像在笑又似是哭:“是不是害怕了?我可是男人……”
李现停在那里,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手上才轻轻揉了一把。
他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了心口的湿热,吃了一惊想把人抱起来,却被张若昀死死地按住了不让动。刚刚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就只剩下了一点绝望,他抱住人坐到地上,茫然地有不妙的预感,这个发展非常不好,自己可能要糟。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张若昀眼角通红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他,一双眼清澈又迷离,李现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把他向后推倒在地上。
张若昀岔开腿跪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头侧,俯身亲亲他的侧脸:“你怎么不说话啦?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然后他就解开李现的裤头,把那根滚烫的巨物拢在手心搓揉得有点硬度,低头舔了一下,慢慢含进嘴里。

李现生无可恋地反手遮着脸,无比怀念张若昀女体的日子,张若昀本昀套路太深,跟女体的软萌简直两个极端,他连兵来将挡都做不到,被吃得死死的。
张若昀叼着他的东西从头部舔到囊袋,把自己依然丰腴的胸部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壑,夹着滚烫的肉棒来回磨蹭,小巧的舌尖将顶上溢出的前液舔净,含含糊糊地笑说:“我看有人掐你恐同即深柜,我觉得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说着,他拽下自己的内裤,扶着那根被刺激到完全勃起的巨物,直接往自己身体里塞。
李现赶紧一把扶住他的腰:“会受伤!”
张若昀理都没理,腰臀使了把力居然真的把他吃进去了。
李现被夹得噎了一下,终于确定自己今晚就是被套路了,里面又湿又热,显然是做过准备的。
从挂掉那个电话到自己家,一共一个多小时,这个人明明还有演出任务,却在这点时间里想好了怎么对付自己,屁股里夹着润滑卖惨,嘴上还不行不行,分明就是吃准自己最后还是舍不得得让着他。

李现眼都气红了,抓住人的腰狠狠往上顶,他已经没法思考是男是女、是好是坏、是对是错或是任何其他的问题了,这个人是张若昀就是一切的原罪。
不得不说,张若昀一直觉得他温柔可欺,还是非常准确的,温柔是他的面具,可欺是他的外壳,所以他一直也只喜欢走肾不走心的关系,不与他人交心亲近,才能一直保持着温柔的人设。
可是如今,张若昀非要打破他的界限,逼他走到这个地步。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不是都会那么痛苦,痛苦到几乎就要窒息,在此之前他从未如此深陷于任何一段关系,但是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别说碰他,他恐怕连相识都不敢。

张若昀被又深又重地冲撞得惊叫出声,火热的甬道紧紧吸附着饱涨的粗大,穴腔的软肉被迫勾勒出贴合的形状。他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抱着对方的脖颈,身前的欲望贴着坚实的腹肌厮磨,努力放松身体顺着顶送的动作扭腰。
他也是第一次被男人进入后穴,就算做足了准备多少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但是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超生理上的快感,他把人逼到了极限,终于达到了目的。
李现无法反抗,彻底栽了。

他当然知道李现会很痛苦,但是他想要完全得到这个男人,就需要击溃他的防线。早在一个月之前两人第一次疯狂,他慢慢认清自己的心意后,就已经开始思考该怎么做。
李现是个非常典型的直男,只对漂亮的女孩子感兴趣,自己意外性转吸引了他,这是个意外,却也是个机会。
他知道李现喜欢他,但这是因身体结合而来,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这个人全部的感情和注意力,他要独占他。
他不动声色地若即若离,不拒绝也不答应,让李现在忽远忽近的甜蜜与烦恼中越陷越深,错乱地迷失在这段亲密关系里。
那天早上他在贪恋的怀抱醒来,发现自己终于变了回来,就知道苦心经营一个月,收网的时候到了。
他走得无声无息,把所有的痕迹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表现得越不在乎,李现就会越在意,男人的劣性,他自己就清楚不过。
他故意和女朋友一起出席活动,顺着经纪人的意活跃在屏幕前,终于等到了那通电话。
按下接听键之前他就知道,这场豪赌,他赢了。

李现紧紧抱着身上的人,根本顾不上什么技巧,只知道不断将自己最大限度地送进那人体内,可他无论用多大的力都没法宣泄心里的痛。
这场赌局已经走到最后,他一路兵败如山倒,终于丢盔弃甲到把自己赔了出去,他猜不透张若昀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现在如果张若昀说出什么很可能的话来,他的心脏一定就会默默死掉,横尸在外面的冰天雪地。
他绝望地把脸埋进那人怀里,他们已经结合得那么深,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可能今晚之后,自己就彻底完了吧,倾家荡产,提线木偶。
喜欢一个人真的好可怕,如果可以选,他一定不要再喜欢张若昀了。
他抬头亲那人的脸,亲着亲着就眼角发酸,因为不想被看到,侧过头垂在人肩膀上靠住。

张若昀第一次看李现哭,就算电视剧里都没有过,他心疼得不行,但是他不后悔,正如他所预设,这些痛苦都是为了拥有。他的身体稍稍退开一些,双手捧住躲闪的脸,硬是让他正视自己。
李现不想面对现实,想甩开恼人的手,下身却被对方收缩后穴狠狠夹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气,条件反射地把人往怀里带,张若昀顺势亲在他的额角,安抚地一路向下吻他的眉眼和鼻梁。

可是李现越吻越心酸,每多一秒都是凌迟,终于咬了咬牙将自己从紧致包裹的穴道里撤出来,肉棒上带着晶莹的粘液,湿亮又淫靡。
他把张若昀的上身按在落地窗上整个拢住,膝盖卡进对方双腿间,下身紧贴着丰满的臀肉,浅浅地后入进去。

张若昀被冰冷的玻璃刺激得身体止不住往温热的怀抱里缩,落地窗实在太不舒服,感官都因温差被无限放大。而且这个傻子误会什么了,连看着自己都不敢?
“你到底……啊!”
李现不想听他说话,狠狠地把埋在浅处的阳物推进最深,他握住支在玻璃窗上的手十指紧扣,咬住聊以蔽体的衬衣领子往下拽,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跟个大狗似的埋脸进去舔舔嗅嗅,好像逡巡着标记领地的野兽,在光裸的后颈留下好几个齿痕。

张若昀被他咬着脖子猛操,喉咙口被撞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下身的欲望因为惯性随着激烈的动作贴上玻璃,在光滑的表面留下点点滴滴黏腻的前液,这个刺激实在太过火,他的前身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整个人耐不住地夹紧臀部往上翘,以图让脆弱的敏感离那该死的落地窗远一点,却无意间把身后那根吞得更深。
李现的下身凶猛,穴口的软肉被强有力地摩擦得艳红,将他紧紧箍住一次次地挽留,可他越是享受到这具身体的甜蜜,越是控制不住心底悲凉,只能不断嘶哑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就今晚,今晚之后再也没有我烦你了……”

这个姿势真的别扭,张若昀勉强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努力维持着身体动作,不被整个人撞到落地窗上,前列腺的快感不同于直接刺激,却点点滴滴连绵不断,持续积累着总是差一些到顶的快感始终射不出来,他的前身已经开始隐隐发痛。
李现的表现实在太差,如果不是他器大活好还算能忍,张若昀都要骂他了,从头到尾也不知道照顾一下前面。可这恰好说明他从没想过会和男人做爱,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被热度和想射塞满的脑子里一团混乱,隐约听到对方失落的声音,张若昀反应了一下都要被这人蠢笑了,心口却又十分满足,自己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真的非常非常地喜欢才会这样患得患失,李现栽得很彻底,以后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的了:“别做梦了……嗯……今晚之后你也摆脱不了……”

李现本来还在自怨自艾,听他说的却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一时噎住,傻了一下就顶在深处停住不动了。张若昀的快感早已堆积到摇摇欲坠随时崩溃,哪里还能受得住被这么顶着不动,他忍无可忍地拽着李现的手下去抚慰自己,急切地说:“你……摸一下,摸摸我……别停在那里……”
李现被带着握住他的下身,沉甸甸的一根,跟自己的一样的,却秀气得多——他的心扑通扑通,好像马上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落在张若昀面前,他觉得自己有些眩晕,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就好像坐着过山车到了顶点,在冰冷的高空中失去了全部的知觉,可是再驶过一些,这车失重地跌堕红尘,温度回暖,终于又能渐渐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他捏着精致的柱身搓揉,性器鲜活地在他的掌心震颤了一下,头部的小嘴抽搐着吐出些白色浊液。
张若昀紧紧握住他的手腕,额头抵在落地窗上,后穴把顶在深处的巨物绞得死死的,整个人绷着,准备迎接来之不易的高潮。

谁知道李现在这个紧要的时候突然掐住柱根,拇指抵着顶端的小嘴,他被折磨得仿佛锈住的大脑,好像终于接收到了张若昀刚刚给他的信号,他小心翼翼,又有些不敢置信地问:“若昀,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张若昀已经没法思考了,硬生生被掐断的射精将他推在最顶端反复煎熬,他痛苦地发出一声长吟,整个人绷到极致,前身没法射出来,后穴却开始蠕动吸吮,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关都咬出“咯咯”细响。
他这副样子显然是高潮了,却不是正常的极乐高潮,因此一身冷汗,嘴角直哆嗦。
李现在他身体里被夹得爽到叹气,男性的菊穴与女性的蜜穴相比更加紧致,舒服得他都有些懵了,摆动腰肢撤出来一些之后,他狠狠地顶送起来。
张若昀的下体疼痛到仿佛要裂开,无法射精的高潮还在持续,体内的巨物却不断戳刺着柔韧的穴肉操进去,重重碾过让他快乐的地方,又带出无法盛放的火花。
鲜红的菊穴开始不自主地箍紧,李现从没感觉自己的性器能被伺候到这么舒服过,贪吃的小嘴拼命挤压吸咬着柱身,他失控地越干越快,终于脑子一热,瞬间一片空白,回神的时候已经射出来了。
滚烫的精液浇灌进去,张若昀凄厉地哭喊了一声就没了声息,有那么一两分钟,他应该是彻底失去意识,脱力地被整个撞在落地窗上又往下滑,后穴收缩到极限,肠道深处溢出一股热液。

李现托住张若昀的身体,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动了动手揉揉那根憋到饱涨的精致性器,却依然掐着不让他射,头部可怜地吐出几滴清液,在他的指掌间瑟缩地微颤。
他四处看了一下,勾过先前随意扔在地下的领带,缠了几圈绑住那根硬热,然后横抱起张若昀回主卧,将人一把扔到床上。

张若昀仰面陷进柔软的床铺,下身已经痛得模糊,他失神地看着李现压下来,直直顶进泥泞不堪的后穴,一言不发地猛干。
两人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打开,毫无保留地接受入侵,他环抱着男人坚实的背肌,痛苦地小声啜泣:“放开吧……呃啊!别这样……要坏掉了……”
李现低头舔他胸前的缨红,尖利的牙啃噬着柔嫩的乳晕,舌尖抵住小巧的凸起用力吸吮,将奶头撕扯得肿大。
他沉迷地亲吻着不同于女人的柔韧肌肤,按捺不住心口涨满的甜蜜,把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送进去,感受这副躯体对他的依恋:“没关系,不要紧的……坏掉了我对你负责,本来也不要你用它……”说着,他稍稍撑起身体,勾着手指弹了一下贴在自己腹肌上流泪的性器。

也许早在那个寒冷的清晨,李现把自家大门的密码给了张若昀那刻起,他就渐渐被他点点滴滴地完全占有了,所以他也要完整地占有他,不管是心神还是肉体,女性还是男性。就算明知是错,他也无法自控,不能放下,这段关系走到尽头,不是独占就是毁灭,没有第三个结局。
幸而,张若昀没有给他Bad Ending的打算,他想得很多,却都藏着掖着,但跟他上一次床就能明明白白,这是李现专有的机会。

张若昀随着挺身的动作被带着抱起一点,抽噎着被顶得不断撞上床头,因为前身激痛,穴口无法自制地持续痉挛,他现在无比需要一个吻,不是这个男人就不可以,从第一次就是这样。他仰起脸亲密布着小胡茬的下巴,放纵自己的痛苦和快乐都由他给予。
李现温柔地回吻,将迷恋、痴妄、执着都通过气息交换过去,从此以后,他遇到千万人都会是假,只有怀里这人才是真。
他难耐地揽着人翻了个身靠在床头,张若昀到了上位也根本撑不起身体,软软地趴在滚烫的胸口。
姿势改变之后,终于不再是那种用力的抽插,他顶着穴心来回反复地晃,红肿的穴口吃力地含着他的硕大,肠液混着精液被他挤出来,两人相交处一片黏腻。

张若昀的下身疼到极点以后早已分不清身体的感觉,李现过火的动作榨干了他最后一点神智,他渐渐开始知觉模糊,脑中一片混沌,身上身下,哪儿哪儿都湿得好像水里捞出来的。
这已经是今晚他第二次被操晕,李现把人硬是晃醒之后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差不多极限了,赶紧伸手下去解开领带,握着那根涨得烫手的性器,轻轻揉捏着让他放松。
张若昀痛得缩在他怀里颤抖,压抑了太久,他一时半会完全射不出来,难受到哭起来。
李现安抚地吻着他的额角和侧脸,将自己从他不断收紧的身体里退出来:“别怕,我帮你……”他将两根硬物搂在手里搓弄着抚慰,“我们一起好不好?”

张若昀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自主地顺着他的动作挺腰,两根硬物互相磨蹭着渐渐开始抽搐,李现从根部往上抓了一把,好像挤奶一样用了点力,秀气些的那根终于吃不住地微弹了一下,小嘴里先是喷出一道晶莹的透明液体,吐尽了才开始随着按压的动作射出白色浊液。

张若昀连这点时间都没能坚持住,整个人就靠在结实的臂膀里哭到昏睡过去,他射得不多,却射了很久,给他撸了好几把都是断断续续出了点精,直到确定他应该是真的射不出来了,李现才草草地自慰了一会儿,射在对方的小腹之后,抱着他去清理。

这场情事太过火了,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张若昀的微信提示音和电话铃声都闹不醒他。李现搂着一团被子,迷迷糊糊地拿过他的手机帮他关声音,然后闭着眼很自然地把被子拉开一些,摸摸索索地扯下两人的内裤,将自己又顶进紧致火热的身体里。
其实李现也没全醒,这都是之前那一个月同居的时候养成了习惯,所以张若昀连眼都没睁一下,由着他插进去,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他也不会真的做起来,多半是随便干几下就又睡着了。

这来张若昀一直睡到快中午才终于饿醒,他推开缠得死紧、睡熟了还不自主摆腰的李现,拿过自己的手机就看到几十条微信提示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助理和经纪人。
他下午还有拍摄,本来早上就该去试衣服和化妆的,却无缘无故失踪了半天,助理去了他家,而他根本没回家,可算没把人给急死。
他都不好意思回电话,只给经纪人回了条微信,然后就准备起身。
但是昨晚他是真被折腾狠了,才动了动身体就觉得后腰和小腹都酸痛到不行,基本告别正常人的动作节奏,跟个残障人士似的放缓行动,尽量不牵扯到腰腹慢慢来。
李现被推在床边,眯着眼看他光裸的身体上暧昧的痕迹,又躺了一会儿,他打了个哈欠,耙了耙头发起身下地,一把抱起人进了浴室。

两人在浴室洗漱,张若昀动作不能大,所以就慢了几拍,李现把自己整干净之后不说帮忙也就算了,还从身后抱住他,又是蹭又是亲。
张若昀根本不理,经验告诉他,不管是反抗还是回应,结果都可能出不了浴室,刚睡醒的李现多少有些起床气的,随他高兴就好,不理他慢慢就平复了。

洗漱完,张若昀对下身的酸痛已经稍微适应了一点,不说行动无碍吧,至少正常动作能做一些,他拖着跟个大狗似的缠着不放的李现挪到衣柜,自顾自地找衣服。
他的衬衣还扔在落地窗前,李现比他壮实些,衬衣有点大,但反正拍摄都是要换的,无所谓了。他顺手翻出来一件白T一条运动裤,扔给身后挨挨蹭蹭的男人。动作已经非常过分,还由着他可能就要擦枪走火了,偶尔也会有这种情况,把握好度,见机应对就行。

李现被无情地甩开,知道自己没戏了,莫名乖巧地穿好衣裤,跟个小尾巴似的紧随着张若昀出出进进,看人换好衣服,啃了两口他偷偷藏橱柜里的面包,直到都要出门了,他就跟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
张若昀受不了他装可怜,多少有点不舍得,就抱了他一下,捧着他的脸说:“我会去跟她说清楚的,但是我不会分手,你乖乖的,不能恋爱不能找别人,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你的,”李现抚着他的手,咬着他的指尖含含糊糊的,“你也是我的……”
张若昀实在忍不住,还是亲了他一口,却被他乘机搂住腰带到怀里,又深深地亲了五分钟。
一吻过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张若昀安抚地摸摸他的毛:“我走啦,晚上再过来。”
李现只好依依不舍地放手,帮他开门。

结果开门就见李现的助理站在门口正准备按门铃,她今天是懒了一下,所以中午才过来,想想早饭不吃总不能把人饿死,况且本来就是要减肥的,让他少吃一顿也没啥。
谁想还没见到自家祖宗,却看到张若昀,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招呼了一声:“昀哥?”
张若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绕过她自顾自离开了。

助理跟着李现进了门,似曾相识的凌乱客厅和落地窗……她突然绝望地福至心灵:“所以上次也是他?!”
李现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谁知道呢。”然后就去找拖把和抹布,虽然可能以后张若昀也不会让他在这个落地窗上乱来了,但是……谁知道呢?最近他对清玻璃要慢慢变得非常有心得了。

助理站在客厅里感觉心很塞,自己明明没有心脏病却要被吓出心脏病,心累地第一百零一次想辞职,她僵硬地放下东西,梦游一样开始帮忙拾掇客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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