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又是我,我不仅有毒我还狗了,说了不搞郭张唐3P的,但是河神2换人我实在意难平,就想乘2还没出,把想搞的都搞完。。只能汪🐶一下表示歉意了()
* OOC,没下限没三观,大型翻车现场,题文无关,不爱看的赶紧关页面
* 有点像片段灭文,但其实是很完整的故事,废话好多,所以字数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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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小姑娘身形玲珑,17、8岁的样子,全身上下湿透,给地上都洇出了一个深色的印子,吸饱水的红色斗篷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站在暗沉沉的月光下一动不动——郭得友起夜出恭,不经意看到这副景象差点没给吓得尿出来,在凛冽的寒风中哆嗦了半天才敢问一句:“阁下……是人是鬼?”
红衣小姑娘身形微动,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儿在月光下渐渐清晰,只是浑身湿漉漉的,脸色又苍白如寒霜冻雪,被明艳艳的红衬得犹如死人。
郭得友紧靠着墙,不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左右打量一下,试图找一件趁手的武器。然而龙王庙里一穷二白,唯一一根火钳还在对面搁着,距离他一个妹儿,他就是有再包天儿的胆,现下也只能赤手空拳。
实在不能怪他怂,任是谁,夜半三更被这么一个诡异的……不知是人是鬼无声无息闯了空门,这反应已是相当镇定。
那小姑娘不知是走的还是飘的,郭得友又急又惊,怕是多少有点神智不清,只感觉红色一晃眼就贴近了,那张苍白绝美、滴水不断的脸近看更显渗人。只听那小姑娘慢条斯理、轻声细语,仿佛连声音都带了一分潮湿:“听说你是小河神,想请你帮我捞个人。”
……原来是有所求?
郭得友僵硬的身体总算是恢复了点知觉,人有三急的窘迫立刻不合时宜地践踏了他。
他苦着脸捂住下身,硬是憋得打了个冷颤,缓了半天才回说:“夜里是不好捞人的,不管是想捞出什么来,打扰了龙王老爷,他都得不高兴。姑娘贵姓?可有歇脚之处?没有的话,我这里你选一间歇一晚,白日我再与你同去?”
那姑娘眯起了眼,似乎是判断了下他不似是在扯犊子,艳红的嘴角僵硬地挑了挑:“你说得对,夜里捞人总是不好的,所以我也捞不上来,”她随意环视了一圈,似是看中了顾影偶尔过夜的那间,毕竟是女孩子,还是爱干净,“我姓岳,既如此,多谢小河神了。”
贰
郭得友浑身是水披着件长袄子缩在一边,日正当中,他低头看看地上那具漂子,又抬头看看姓岳那个姑娘,也不知是冻傻了还是真的脑子不太好使,居然还在想:哦,见得光的,这姑娘还真不是鬼。
这具漂子干干净净好看得紧,身上一件天青色军服,看料子就知道职位不低,脸上手上都是惨白惨白的,却丝毫没有被水泡发——
他可是真不好捞,郭得友从小到大下过那么多次水,捞起来的漂子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却没有一具比这个难捞的。
这附近已经出了天津地界,一汪小湖看着也不深,谁知道湖底竟有个似祭坛一般的圆石台,这具漂子就被几根大铁链压着,绑在水底的石台上。
郭得友乍一眼看见他,差点没惊得呛到水,因为这张脸跟唐山海几乎一模一样!
他硬是咬破了舌尖才冷静下来:根本不可能是山海,他们昨日才一起吃的饭,况且铁链子表面一层青苔,看这漂子的样子也是死了挺久的,人有相似而已……
郭得友乱七八糟地瞎想,结果破天荒浮水下沉好几次,累得够呛。
难怪那姓岳的姑娘明明本事那么大,可以无声无息闯他的龙王庙,却还是不得不求他来捞,就算是他,只解开了两根铁链,体力也是极限了。
还好这姑娘给了他一把小纸人,也不知是何异术,这些纸人下了水帮着他又拉又拽,省去许多功夫,这才把这漂子捞起来。
捞上来之后,这岳姑娘仿佛就石化了,看着这漂子不说不动足足两炷香,才又缓缓开口:“劳烦郭师傅先将他殓在龙王庙,我三日后必定回来。”
郭得友不置可否,这姑娘和这漂子来头都大着,而且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况且捞上来的要是无主,还不是得他先殓回去?又何必自找麻烦问出究竟,知道得太多未必是什么好事。
他歇够了扛着漂子就回去了,也不管那岳姑娘什么反应。心里头只想着,怕是还得找人借个板车,实在离天津有些远,不好收拾。
叁
有三日没见郭得友了,从前这人日日痴缠只觉得惹人烦,现在他不来了,倒是想得紧……
唐山海脸颊烫烫的,手头的工作一件也做不下去,索性搁了笔打算请一日假。
出门时候遇到陈深,似是接了张大佛爷的请柬,晚上有宴,邀请他一起。
唐山海摇摇头抿抿嘴,陈深反应很快,马上就了然地“哦~~”了一声,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嘿嘿笑道:“唐队你可快走吧,我帮你请假就好,明日也不回来都没关系,万事有我!”
唐山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着急忙慌地跑了,陈深这随性他实在招架不来。
要不说他脸皮子薄呢,此前郭得友来找他都是躲躲藏藏的,不过同事之间,这等秘密又能瞒得几日?也就是郭得友哄着捧着,有对比就显出好来了。
唐山海心不在焉地敲着那扇破板门,一时想着郭得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音信全无,心里一阵担心;一时又想着郭得友是不是厌了烦了,所以不想见他,心里又一阵害怕。不知不觉,他连门也不敲了,只是有些委屈地看着,似是要把门板看出一个洞来。
谁知这门还真给他看开了,“吱嘎”一声,郭得友从里面探出头,见着唐山海,赶紧跨了出来,把门板又拉严实了,而后就一把搂住他,心肝儿宝贝儿地乱喊:“山海山海,你居然来找我了,可想死我啦!”
光天化日之下,唐山海实在受不得他这没脸没皮,习惯性又想推开,却念着几日没见着实思念,欲迎还拒了一番还是顺着他了。
郭得友抱了好一会儿都不舍得放手,唐山海环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脸色渐渐缓和,郭得友一点没变,这样就很好,他喜欢现在这样,不希望有任何变化。
郭得友抱着他蹭了会儿就不安分,咬着他的耳垂不知是说了什么,唐山海的脸一下就红了。郭得友看他不是很情愿,就跟只大狗似的拱在他颈侧撒娇,缠得他没办法,终于微微点了点头,郭得友就兴高采烈地搂着他走了。
只是走时,他隐秘地对着紧闭的门板儿,留下一个略带忧虑的眼神。
龙王庙里现在站着一动不动的岳姑娘,是今早如约回来的。
这几日,因着这张脸,郭得友对殓在这儿的这位也算是倍加怜惜了,不仅晨昏一炷香,还日日给他拾掇得体体面面。
说来也奇,这漂子看样子死去都有一两月了,阴干之后偏偏一些味道也无,又不腐烂发僵,还没什么伤痕,除了白得惊心,怎么看怎么跟个大活人似的,有时郭得友都错觉就是唐山海在那儿睡着。
开始他习惯性把人搁后厅的殓桌上,几次路过忍不住握了握他冰冷的手之后,自己都觉得别扭,就又将这尸身抱到了一旁的木榻之上。
那姓岳的姑娘在厅里一直站到太阳落山,才微微动了动。她这次看着比上次更没人气,脸上唇上惨白一片,似是病了。
龙王庙里一个人影儿也没,她却幽幽地开口:“我看这姓郭的倒是好心,既然他心里念着这副样子,你现在也生成了这副样子,那就将你留予他吧……我跟那冤家的孽缘要了断,想想还是应该把欠你的都先还了你。做人也好,做鬼也罢,从此你就只是张显宗。”*
叁
唐山海侧着头皱着眉,表情既似痛苦又似欢喜,一手紧紧抓着枕头,一手捏着身上男人的肩,实在被进逼到极限,才漏出一声呻吟。
郭得友压着人操干得起劲,听着这一声只觉得下腹一把邪火烧得更甚,伸手拉过被子,把二人兜头盖住,躲在黑暗里噬咬光洁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串红印,腰肢摆动得更是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人撞散。
饱涨发紫的巨物毫不怜惜地进犯,将紧致包裹的穴口操得艳红。
郭得友一边享受着火热的伺弄,一边揉掐着丰满的臀肉,舒服得次次都想进去更深。
阳具巨大的头部摩擦着穴道中的隐秘凸起,搔刮出无法忍耐的痛苦和欢乐。
唐山海难受得厉害眼眶就湿了,郭得友咬着他的下巴细细密密地吻,带着气声问:“舒服吗?别忍着……”
“够了……啊!太过了……”身下人精致的阳物蹭在长年下水锻炼得硬邦邦的小腹,拖出一道湿亮的水痕,唐山海脸颊绯红,平日冷静自持的眸中终于再也盛不下漫溢的泪,“不要了……嗯……”
郭得友低笑一声,一把握住顶着自己的那根搓揉着把玩:“它好像说很舒服呢……”他伸出手指,指腹在唐山海的侧脸上下轻抚,另一手放过了再也经不起一点刺激的那根,爱抚着一路向下把住凹陷的腰窝,将人整个搂进怀里,着迷地亲吻滑落的泪珠——
这是一个保护性非常强的动作,几乎是他所有的情之所至。他把唐山海捞在怀里,没完没了地亲个不停,一边亲一边气息不稳地说,“山海……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唐山海神情迷乱,抱着男人的脖颈回吻,抽噎着被郭得友顶得说不出话。听着那一遍遍的喜欢,他终于忍不住收起身体,线条优美的背脊绷紧,大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身,前身抽搐了两下射了出来。
郭得友扶着他的腰背揉捏,唇舌舔弄着胸口丰腴的两团吸吮,下身的动作有些失控地加快。
唐山海刚刚高潮,身体还在不应期,却被他突然发狂似的顶到惊叫,还不忘艰难地提醒:“别、啊……别在里面……嗯啊!”
郭得友心头火起,把他按在床上一顿又重又深地乱插,唐山海前身剧痛,射无可射地喷了一点金黄色的尿液,郭得友这才勉强克制地拔了出来,自己撸了两把,射在他的小腹。
白日宣淫,唐山海原本就是不愿意的,还被人欺负到失禁,更是不开心了。
事毕之后,郭得友抱着他洗浴的时候又是一通亲亲啃啃。
唐山海累得连个白眼都懒得翻,一口咬在硬邦邦的肩膀上,一声不吭地由着他弄,郭得友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欺负过了,赶忙老老实实把人清洗干净了先放热水里泡着。
自己麻利地把弄脏的床单被套全拆了扔地上,从柜子里拿新的出来换好,之后才敢搂着这位祖宗躺被窝里温存。
唐山海陷在温暖的怀抱里昏昏欲睡,轮廓清隽低眉顺目,一点儿也不似那个穷讲究到都不让他射进去的贵少爷,倒是像这几日里由着他拉手也不会拒绝的漂子……
郭得友一惊,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乱七八糟瞎想什么,姓岳那个小姑娘邪性得很,那具漂子却没什么不对的,还真着了魔不成?
怀里的唐山海半睡半醒地贴着他蹭蹭,郭得友回神,赶紧亲了他一口压压惊,又怕他现在真睡着了晚上睡不着,就转身拿过他柜上的一本书,抱着他靠坐在床头要给他念,谁知翻开了却全是洋文。
郭得友懵逼,只好尴尬地把书又放回去。
唐山海被他抱坐在怀里,没骨头似的闷在他胸口,吃吃地笑了会儿,轻声说:“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刚刚说完,就沉入了黑甜梦乡。
肆
郭得友在后厅里坐了一整天,纠结了就有一整天。
那个姓岳的姑娘连句交代也没有就消失无踪,留具没名没姓没苦主的漂子在他这儿是几个意思?
这具漂子气色看起来还比昨天好多了……
这回没有唐山海要顾忌,郭得友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什么气色不气色,那是一具漂子!
邪门,还真是着魔了……郭得友龇牙咧嘴地坐不住了。眼看日头就快下去,再这么纠结也不是个事儿,他打算连夜就把人烧掉,一捧骨灰撂去乱葬岗。管那岳姑娘还会不会再回来,按着一般无主尸赶紧处理了,早了早好。
郭得友想到做到,豁得站起身,就要去榻上扛那具漂子起来。可他蹲在榻边手伸出去缩回来好几次,最后还是一把握住了冰冷的腕子,然后下不了这个手——
这漂子看起来越发生动了,与唐山海十分相似,这让他怎么烧……
郭得友乱七八糟地蹲了会儿,蹲着蹲着却觉得有些不对,以为自己是不是蹲麻了,赶紧站起来,立刻就发现的确是哪儿不对……这漂子是不是动了?
他惊恐地松了手后退一步,随后就张大嘴,眼睁睁看着漂子在落日余晖中睁开眼,似乎是很怕光,那个漂子……哦,他现在好像活过来了,是不是不能说是漂子了……
郭得友风中凌乱地看着那人嘶哑地呜咽一声,蜷缩着躲在他的阴影之下,显然是被那点阳光伤着了。
他又惊又吓,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像要从嘴里吐出来,深呼吸冷静了半天,才去把门给关了,后厅里瞬间黑漆抹乌的。
郭得友从怀里掏了火折子打算点灯,手却抖抖索索,弄了半晌才点上。他握着油灯回身,就见那个漂子……不对不对,那个人,正站在他的后面。
郭得友被唬得差点坐倒在地上,扶了那人一把才站稳。他紧紧抓着那人的手肘,触手只觉有股冰冷透过衣料往他身体里钻:“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仿佛一句废话,他亲手捞上来的漂子活了过来,就算不是鬼,反正也肯定不会是人。
那人似乎也不太喜欢火光,侧了侧头躲开些,却没有对阳光那么抗拒,被抓着就老老实实不动了,酷似唐山海的俊脸看起来懵懵懂懂的,整个人有些浑噩,听郭得友问他,他就费力地重复了一遍:“是……人,是、是……鬼……”
郭得友看他这样全然不似有什么威胁,总算从惊吓中慢慢冷静下来,拉他回去榻上坐着。
那人好像还在反应着上一句问话,嘴里嘟嘟囔囔的,却又说不利索,急得连连摇头。
郭得友把油灯搁在一边的殓桌上,按着人的肩让他坐好,又问他:“你是谁?”
那人张张嘴,又重复了几遍:“我、我是谁……我……”一会儿好像总算反应过来了,他抓着郭得友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歪着脑袋慢慢说,“我……我是……是张显宗。”
郭得友心软成水,唐山海什么时候都不会抓他的衣角,这人顶着这张脸做出这种动作来,杀伤力真是极大。他蹲在榻前,拉住人的手轻握着安抚,张显宗冰凉的手被他捂得沾上些热气,总算没那么不安了,好一会儿他仿佛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反问郭得友:“那、那你……你是谁?”
郭得友看着他小动物一般懵懂的眼神,乖顺地被他握着的手惨白修长、骨节分明,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是你相公。”
张显宗眨眨眼,想了想,又翻来覆去不甚流利地念叨了一会儿,才好像明白过来般点点头:“相公……”
郭得友难以自控,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屋外,太阳渐渐西沉。
今日十六,月圆之夜,百鬼夜行。
伍
郭得友就此把张显宗养在龙王庙里。
张显宗日出而息,日落醒来,不吃不喝不呼吸,偶尔蹭几口郭得友拿来祭拜的檀香就饱了,倒是好养活得很。
开始他完全不能见到阳光,被郭得友抱着睡了几日,沾了点生气,竟渐渐好些了。醒得早了,也可以在日落时分,跟郭得友一起坐在院子里做些活计——
当然是他相公做活,他在旁边看着。
张显宗说话做事依然不是很利索,总是慢几拍,郭得友暗戳戳地找了丁卯旁敲侧击地咨询了一下,推测他可能是死了太久,器官有些退化,现在只能跟养孩子似的,让他慢慢恢复。
但是他出奇地乖顺,只听郭得友的话,唯一喜欢做的事就是缠着郭得友,不管是跟他说话还是教他做事,只要能黏他相公黏得紧紧的,让他做什么他都很认真去做了。
郭得友喜欢张显宗喜欢得不行,这几日捞尸队都不去了,除了白天还去见见唐山海,日落之前必定归家,夜夜陪着他,跟他说说话,带他认认东西。
偶尔张显宗被他逗急了,想说想做的又表达不出来就会哭,他哭,掉的也不是眼泪,就是没有味道的水——
能这么说当然是郭得友试过了,他第一次把人逗哭就心疼地亲亲那双懵懂的泪眼,却没有尝到咸味,显然还是与常人不同的。
但这不影响郭得友喜欢他,不管是压在床板上还是门板上操都那么乖,姓岳的小姑娘留这么个祸害给他,真实地想害他万劫不复啊……
窗外的天蒙蒙亮,郭得友架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径自抽插得得趣。张显宗前身软着——这是硬不起来的,怎么试都没办法——但他脸颊泛红、姿容艳丽,神情沉迷无法自拔,一边喊着“相公不要”,一边又抱紧了郭得友的脖子求他“快点”。
郭得友给他撩得硬到不行,把人抱起来跪坐在自己身上猛操,硕大的阳物“滋咕滋咕”地在白皙的股间进出,光裸的胯部撞击着臀瓣,“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张显宗让他这一顿发狠操哭了,抽抽噎噎地说:“真、真的不要了……嗯,啊!相公、别……别欺负我……”他脸上身下都是水,整个人仿佛水做的,渐渐开始有些失神,无意识地夹紧了后穴,溃不成军地想让身下的男人慢一些。
郭得友抱着冰凉的身体,环住他的腰背,凑在丰腴的胸口吸咬着肿大的乳尖,仿佛含弄一颗冰凉凉的果实,含含糊糊地笑:“宝宝,听话……”
他用力拍了几下收紧的臀部,把张显宗打得一阵战栗,之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彻底无力反抗。
因为前身没有变化,郭得友只能通过他的一些反应判断他的状态,几次之后就有了数,张显宗这样子应该是登了顶,暂时都不能欺负他了——
这却是跟唐山海不一样的,欺负唐山海,结果再坏他最多也就是生气,但欺负张显宗,他却会假死。
第一次郭得友不知道,把人操弄到抖得厉害,之后张显宗无声无息地惨白下去,那点气色彻底消失,仿佛变回了漂子,郭得友守了他整整两天才又见他醒过来。把郭得友吓得差点掉眼泪,抱着他细细密密地亲吻着道歉,以后也不敢了。
若是这会让郭得友失去他,那郭得友宁愿不碰他。
但张显宗自己倒不是很明白,他软在郭得友怀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疑惑地回应着接连不断的吻,不懂为什么相公喘息粗重地忍到满头大汗,于是他收紧了身体,把郭得友夹得哼出声,才渴望地恳求道:“想要相公给我……”
……这怎么能忍?!是个男人都忍不下去!
可郭得友还是得忍,因为张显宗这就是单纯地想让他射进去,并不带任何别的意思。毕竟他的阳精一滴都不会浪费,有进无出。
郭得友无奈地把自己退出来,抱着那双长腿让他夹紧,在柔韧笔直的腿间摩擦得都快起火,才又顶进湿润紧致的小穴里,浅浅抽插几下,全部射了进去。
张显宗餍足地缠着他亲,每次情事之后他都可以生动好几天,状态好的时候甚至能在白天出没。显然这就是他的发展方向,郭得友只要可以一直把他好好养着,总有一日,张显宗至少表面上就会变得与常人一般无二。
窗外的朝阳渐渐东升,郭得友小心地搂住冰凉的身体,张显宗亲着亲着就没了意识,在温暖的怀抱里陷入了沉睡。
陆
这些日子郭得友行踪诡秘,飘忽不定,精神头也不似以前那么好了。虽然还是常常来找唐山海,却多少被他察觉到些心不在焉,就算看起来比以前更缠人,总爱紧紧拥抱着他,但都仿佛有什么心事。
唐山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倒是去龙王庙找过他几次,不过没进得了门,就被郭得友哄骗着揽住,一起又掉头走了。
过了大概一个月,唐山海终于开始焦虑。
郭得友这些天没怎么碰他,次数少了大半。以前还会没脸没皮地缠着他,要去他家白日宣淫,现在搂着他仿佛搂着易碎的水晶,珍重爱惜依旧,却没了急切。
唐山海不是喜欢胡思乱想的人,但对象是郭得友,由不得他不想多。而几次被拦在龙王庙门口后,他更是从心里凉到身上——
郭得友是不是有别人了,就藏在家里?
唐山海恍恍惚惚觉得头疼,硬吞了一片药也没好转,他揉着太阳穴,皱眉看着药瓶一会儿,就给丁卯拨了一个电话。
时近年关,漕运火爆到几个码头夜夜通宵,丁会长嘴里冒泡脸上长痘,忙到升天,但接起电话听是唐山海,他还是坐直了身体认真回答。
只是说起来,他也好久没回过龙王庙了,最近郭得友不出现,不知是在搞什么,听铁牛他们说连捞尸队也去的少了……怕不是真的在家养了人?
丁卯想起郭得友之前问他那些什么说话不利索、做事很僵硬的怪问题,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但电话里他显然不会跟唐山海这么说,只是苍白地安抚了几句,就着急忙慌地挂了。
唐山海心思细腻又非常敏锐,丁卯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多说多错,索性少说不说,免叫他套了话去,真害了师兄这段姻缘。
但是放着郭得友不管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丁卯找来鱼四吩咐了几句,就披上大衣往龙王庙去了。
天色将暗,郭得友这时候正抱着一床被子,搂着张显宗靠在院子里的一张躺椅上昏昏欲睡。
听到敲门声,他本来不想起身,还是张显宗揉揉眼睛好像慢慢要清醒过来了,他才放下被子盖住即将醒转的睡美人,亲了几口终于肯去开门。
郭得友拉开一条门缝,见是丁卯就自己走到门外,笑嘻嘻地问他:“哟,丁会长怎么有空回龙王庙了?”
丁卯又不是唐山海,能被他迷昏头,他狐疑地看着郭得友,拨开他就想推门进去。
郭得友一把按住他的手,还是笑嘻嘻的,力却不小:“里面乱七八糟的……走,看你累得这副样子,师兄请你顺福楼吃肘子。”
丁卯傻白甜地笑了笑,假意随着他转身,却乘人不备,回身一脚踹开了龙王庙大门,郭得友阻止不及,只见张显宗抱着被子坐在躺椅上,吓得有些懵懵的。
有一回龙王庙里进了条黑狗,也是把张显宗吓得懵懵的,郭得友回来时候有些晚了,黑狗辟邪已经冲撞了他,害他好几日都惨白着脸只知道喊冷。
今天被丁卯这一吓,怕是又要发作一回。
郭得友的脸色黑如锅底,转身进去搂着张显宗安慰。
丁卯没想到郭得友套路这么深,真敢在龙王庙藏人,指着他刚准备开骂,眼角余光却看到唐山海往这儿来了,赶紧转了话头差点咬着自己舌头,冲着郭得友低吼:“唐队来了,你他妈赶紧藏好!”粗口都被逼得爆了出来,丁会长也是心力交瘁。
听到唐山海来了,郭得友也慌了,连忙横抱起还呆呆的张显宗往房里去,一边还不忘指挥:“门!门!!”
丁卯赶紧扶起被踹坏的门板,硬是又给架好,摆得整整齐齐好像龙王庙关门闭户一般,才强扯出一个营业性微笑,回身招呼唐山海。
唐山海自从挂了丁卯的那个电话就有些心神不宁,思前想后还是得来龙王庙找郭得友问清楚。他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如果郭得友真的不喜欢他了,他可……他可能要跟郭得友同归于尽了……
丁卯看着脸色骇人的唐山海笑到发僵,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胡乱地瞎扯:“我在这儿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看来师兄不在,不如……不如我请唐队顺福楼吃肘子?”
丁卯内心宽面条泪,没想到自己比郭得友还蹩脚,可唐队脸色真的好可怕……他心中懊悔没找顾影一起,至少还能壮壮胆。
我还是个孩子,为什么师兄藏人却要我打掩护?鱼四,快救救你家少爷啊!
可惜老天并听不到丁卯的求助,唐山海也没理他,伸手就去推门。丁卯倒是阻止住他了,然而门板是坏的,唐山海几乎就只是碰了一下,那块门板就倒地了,“砰”得激起大片灰尘。
“敲了半天门?”唐山海冷笑一声,推开丁卯进了龙王庙。
这时候郭得友应该已经安置好张显宗了,所以他从里间迎上来:“山海,你怎么来啦?院子里太乱了,还灰得很,我带你去厅里坐坐?”
唐山海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那张躺椅疑惑地皱起眉头,微微歪头看他。
郭得友这些天没好好陪他,有时间都很想抱抱他,却因为丁卯还在他又心里有鬼,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有些痴迷地看着唐山海,忍不住伸手与他十指紧扣——他还是那么喜欢唐山海,唐山海总是美好得不似真的,唯有抱着牵着才给他实感。
虽然张显宗跟唐山海很像,但郭得友心里一直分得很清楚。
唐山海高傲鲜活,敢爱敢恨,这种性子郭得友抵挡不来,在劫难逃,只能苦苦痴恋,心甘情愿地顺着捧着,想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他。
而张显宗不一样,他还阳不久,对什么都不太明白,只懂得乖顺地依赖自己,所以他放不下,不能自控地就想尽可能多地陪着他。
唐山海看了郭得友一会儿,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投怀送抱。
郭得友猝不及防,冲着丁卯直摆手。丁卯远远地对他挥了挥拳头,愤恨地出门走了,还没忘帮他把门板又摆整齐,坏是坏的,聊胜于无吧。
唐山海靠在他心口,闷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心情:“你在家做什么呢?”
丁卯走了,郭得友胆也肥了些,就伸手回抱着他:“没,没做什么,就有些活带回来了……”
没有外人在,唐山海倒是不抗拒更亲密一些,听他回答只是“唔”了声,又过了会才继续问:“最近都没怎么见你,今晚我留下陪你好吗?”
这句话问得直白,郭得友嗓子发干,却没敢应,只能扯理由:“……我这儿乱七八糟的,还是去你那儿吧?”
唐山海嗤笑一声,抬头看郭得友,却是神色凄迷,暗含愤恨:“每一句都是谎言,只有心跳是真的。”他声音嘶哑,仿佛要泣血。
郭得友大惊,没想到唐山海抱他竟是在听他的心跳,这种问口供的法子,他一个江湖人当然是不知道的,只能手忙脚乱地抱住人解释:“不是的,山海,你听我说……”
唐山海眼眶都红了,可一滴泪也没有,郭得友实在心疼,不敢放手,越抱越紧。
唐山海身手其实不错,却不是对郭得友使得出来的,所以纯拼力气,他不是常年扛漂子的郭得友的对手,一时半刻硬是被控制住了。
郭得友搂着他不停地亲:“山海,你别生气,我不是想骗你……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我……”
唐山海乘他不备,狠狠心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郭得友吃痛松了手劲,唐山海就推开他,一间屋一间屋地看。
郭得友捂着肚子阻止不及,唐山海已经推开了偏房的门,房里榻上,张显宗刚刚受了惊,这会儿正惨白着脸,仿佛一具尸体般睡着。
乍一眼看到那张脸,他又没有呼吸,唐山海气急攻心眼前一黑,踉跄了一步,硬是让跟着他的郭得友扶了一把才险险没摔着。
唐山海紧紧抓着郭得友的手腕,缓了半天才攒了些力气,颤抖着手指着张显宗,声嘶力竭地问:“你还要怎么解释?你情愿对着一个死人也不要我?!”
唐山海气急,自己已经没什么数,郭得友拦着他的腰扶着,却能感觉他整个人越来越站不住,全靠自己一把力撑着。他抱着唐山海稍稍换了个姿势,让人靠在自己身上,急切地安抚着:“山海你别乱想!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那么喜欢你,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啊……”
唐山海浑身发冷,就一句话已经问得一头冷汗,他吃力地抬手卡住郭得友的脖子,心里是真的想跟他同归于尽,可手却抖得厉害,握紧都勉强。
他小脸苍白,眼睛憋得通红,嘶哑地问:“他是谁?”
郭得友看他这副样子,心疼得都快裂开,刚想开口,张显宗却醒了。
张显宗今日被吓得散了魂,状态奇差,原本睡着就是在恢复,却被房里的动静闹醒,本能地想让郭得友抱抱他,最好再给他,所以他眼睛都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地喊相公。
唐山海见这尸体居然活过来了,更是又惊又怒,卡着郭得友脖子的手变了抓着他的衣领:“你是不是被这妖孽迷住了?!”
郭得友无法解释,而唐山海也已经彻底无法强撑地软了下去,他只好咬咬牙把人也抱到榻上,跟张显宗搁一块儿。
张显宗看到郭得友抱着人过来了,但他起不来身,又碍着唐山海,缠不到郭得友,心里就有些委屈。
他今天被惊着,对除了郭得友以外的人更抗拒了,恨不能天上地下就龙王庙这一亩三分地,郭得友只能守着他一个。
把唐山海跟他搁一块儿,他是不愿意的,却又因为素来听话,倒也没有闹,只是可怜巴巴地伸手,想让郭得友抱抱他。
郭得友俯身放下唐山海,唐山海还想挣扎,可根本使不上力。近看张显宗那张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更显诡异,他额上冷汗直流,心里除了惊和怒,隐隐还有些害怕,整张脸埋进郭得友的胸口,只是说:“我不要看到他……你把他弄出去……”
然而说是这么说,他抓着郭得友的手臂却也不松开。
郭得友知道他可能是怕,就自己也上了榻,把人整个圈着抱坐在怀里,亲吻他的额角发丝轻声安慰:“山海山海,没事的……我在……”说着他伸手拍拍张显宗的头,示意他先继续睡。
张显宗当然不懂唐山海是怕他,但郭得友抱着唐山海却没有抱他,他就很不高兴了,而且他好冷,郭得友还丢他一个,越想越伤心,他倒先哭出来了。
唐山海被他唬了一跳,看着这张脸哭成这样,他立刻就僵在了郭得友怀里。
其实张显宗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妖孽该有的举动,除了喊了声相公,一直只能可怜兮兮地等着郭得友抱抱他,郭得友为了安抚自己没功夫管他,竟还把他弄哭了……
郭得友心疼得很,然而也不能放下唐山海,只好腾出一手拍抚着他。张显宗哭了一会儿就不行了,攒的那些活气尽散,他这些日子被养得很好,七零八落地想起了一些事,就怕郭得友不要他,自己又要懵懂无知地过活,所以抓着郭得友的手不敢放开,抽抽噎噎了很久,才彻底没了声息。
唐山海侧着身子缩在郭得友怀里,只露出半张脸来,见人好像又没了气,才一口咬住郭得友的手臂。
郭得友吃痛讨饶:“山海,我错了,你要不换个地方咬,别磕了牙?”
唐山海瞪他,恨不能给他咬下块肉来才解气。养这么具尸体在家里,你说他出轨渣男还不对,因为尸体连人都算不上,哪有这样的?
郭得友手上疼得厉害,心里却松了一些,唐山海这会儿会跟他生气,那说明还有转圜余地,比之前一门心思要跟他同归于尽强多了。
他当然感觉到了唐山海的杀意,心里酸痛难言,本以为就快走到最坏的一步。
谁想张显宗并没什么威胁性,也不和唐山海争,倒是安了唐山海的心,不然郭得友怕是真要以死谢罪。毕竟他那么宠着护着地爱唐山海,只要能给的,恨不能都给他,就算是自己的命,他一样肯给。
唐山海咬得嘴里都尝到血腥味,郭得友也只是亲亲他的额头没再说话,倒是他自己心疼了,松了口舔舔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
气还是很气的,但是他说到底还是死心塌地地喜欢郭得友,交往那么久,第一次都给了他,早分不开了。
幸好张显宗只是个连活气都攒不全的小可怜,否则换了谁他跟郭得友都是要玉石俱焚的。
郭得友看他一声不吭地低着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一会儿被咬得痛到麻木的手上,却感觉到滴落了热热的液体。
他一惊,想凑过去看,唐山海却侧过脸不让他看,还推推他,示意他放开。
这时候郭得友不能顺着他,两个人纠缠了一会儿他就把人压身下去了。
唐山海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又留过洋,活得讲究,跟郭得友没名没分地好了那么久,本来就有些委屈的,偏偏自己不争气离不开他,就算他被妖孽迷惑了,也还是放不下,这哪儿能甘心?
郭得友除了把他操到哭,还真没见他这副样子过,哪怕气到要玉石俱焚,也是忍得一滴眼泪不掉,这会儿哭成这样,必是委屈得不行,自己这回是真伤他心了。
郭得友也难过,可是他两个都爱得放不下,只好轻声细语地哄着。
唐山海侧着脸静静掉眼泪,丰润的下唇全是强忍咬出来的牙印,因为先前出了一身冷汗,衬衣湿得略透明,乳晕若隐若现。
郭得友有些不安分,又不敢随便动他,只能讨好地拱在他胸口蹭蹭,吃点小豆腐。
唐山海察觉了他的小动作,却没有阻止,反而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郭得友见他纵容,得寸进尺地隔着衣衫叼住了挺立的乳果含吮,听他问了,才有些为难地抬头回答:“唔……就是一个活尸,本来死了挺久了。”
“害不害命?”唐山海紧张地揪着郭得友的衣物追问。
郭得友知道他还是担心自己,心里又热又痒,偷偷解了两颗扣子,一手伸进去乱摸,一手握着他的下巴,缠着他唇齿交融,亲得黏黏糊糊地回答:“不害命,只用一点点阳气,慢慢养养可能会活起来……”
唐山海听了,想到那些画本里妖精怎么吸阳气的,又不开心了,躲了一下不想给他亲,把自己衣服里那只手也拔了出来:“那你抱他去吧!”
郭得友早料到唐山海性子傲,没那么容易哄住,因此胸贴胸腿勾腿缠得死紧,这会儿硬是压着他,灵活的舌尖一寸寸舔弄过高热的口腔每一处,吮吸争抢着所有空气,把他又给亲软了。
唐山海明眸含泪,意乱情迷,郭得友心里仿佛烧了一把火,喜欢得多一刻也忍不了,衣衫半褪就顶了进去。
突然莽撞的进入,噎得他嘶哑地低吟一声:“慢……啊!我疼……”下身被撕裂的痛,夹杂了些许说不出的难耐,唐山海皱着眉推搡,却又不似真的不要。
郭得友稍稍抽插了几下,觉得还是有些紧,就探了一根手指下去。
硬热的巨物顶在柔滑的甬道里不动,穴口敏感的软肉却被手指戳刺翻搅着拨弄到艳红,唐山海咬着手背忍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求他:“够了!别这么弄……嗯,很难受……”
郭得友怜惜地舔舔殷红的下唇,下身耸动,巨硕的阳物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操弄得艳丽的穴口淫液横流。
唐山海被折磨得干一下就是一声,更是撩得他眼都红了,一双大手隔着衬衣揉捏丰腴白皙的胸口,指尖抠弄着挺立的果实,将它们压扁划圈。
唐山海稍稍侧头能看到张显宗,那张熟悉的小脸惨白,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着,更衬得他的不堪。他心口闷痛,抓着郭得友的手臂想缓一缓激烈的动作,却被顺势狠顶到最深处,强烈的羞耻之下居然就这么泄了出来。
郭得友也没想到他今天这么快,下身骤然被夹紧,打了个冷颤,差点守不住精关。
唐山海泄身之后半天也没喘平气,郭得友怕自己弄进去了要惹他不高兴,也缓了缓没敢继续动,只是在他脖颈下巴处来回反复地亲:“山海,还好吗?”
他摇摇头,疲累地半闭着眼躲开缠人的吻:“我不行了……难受……”
郭得友看他脸色发白,说不行可能是真不行了,也有些紧张起来,赶紧退了出来,让他好好歇着。
唐山海这些日子思虑过甚,熬到今天本来只是头疼,后来气急伤了元气,又被强压着弄了一场,确实是极限了。
这会儿房里有了些人气,张显宗倒是稍稍醒转过来,他嗫嚅着“冷……”,把自己缩成一团,却连睁开眼的活气都不够。
郭得友下身兀自硬着,搂着唐山海心猿意马,实在心疼张显宗,只能帮他把被子拉紧些。
唐山海安静了一会儿似睡非睡,突然小小声说:“你去把他弄活吧,我不要在家里看到尸体……”
郭得友如蒙大赦,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又惹他生气。今天两个都不太好,哪个他都疼到骨子里,不想让他们受委屈,所以他没有动作,只是抱着唐山海拍抚,一直等人睡熟,才去打些热水过来帮他清理。
就这一会儿,张显宗的状态更糟了。
他是个活尸,跟常人不同,被惊散了魂是最难受的。郭得友一直把他养得好好的,上回也是夜夜抱着,能给就给,没怎么让他遭过这种罪。
这回却抱都不抱了,他好容易攒点活气都去修补神魂,人就比平时更懵了。
唐山海身上也有生气,张显宗实在冷得厉害,迷迷糊糊想凑过来亲。
却被郭得友从背后一把抱住拖了回来,还是先放回墙边:“宝宝乖,不可以碰他。”
张显宗若是身体里阳气驳杂,就不能好好成长,怕是真会变成邪魔外道,郭得友当然得仔细顾着。
可是张显宗不知道,只觉得相公不喜欢他了,他可能要回黑漆漆的水底了……虽然没什么活气,他还是委屈得又开始哭,就这么一直哭一直哭,哭到郭得友把唐山海打理干净了,才过来抱他。
张显宗被抱了起来,却连眼都睁不开,软踏踏地歪倒在郭得友怀里,最后一些阳气都快哭没了。
郭得友无奈又心疼,还有些好笑,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不知道再养养会不会好……
他怕张显宗马上就要断线,赶紧亲亲他。
温热的唇齿贴近,张显宗条件反射抱住郭得友的腰,小巧的软舌被灵活的舌尖纠缠不休,吮吻得啧啧有声,就这么亲了好一会儿,小可怜儿才终于可以睁眼看他。
郭得友把人侧抱进怀里,还没软下去的巨硕阳物贴着柔韧的腿根磨蹭。
张显宗含住他的手指,粉嫩的舌尖露出一点,舔弄着粗糙的指腹。
郭得友笑着抽出手指,湿漉漉的下去摸索。
这具身体不管怎么捂都是冰凉凉的,连带穴口肠道都带着非人的温度。
但是郭得友依然愿意给他,因为他喜欢张显宗,绝不是因为身体关系,更多的是怜爱他总在很努力地活着。
他不知道姓岳的小姑娘用了什么手段把张显宗做成了活尸,可那个过程想必并不愉快。
而张显宗一定是个非常有韧性的人,才熬过那么多苦难,直到来到他身边。
即使是神智懵懂的现在,他也不曾放弃,不管是依赖对自己好的人还是隐隐的自我保护,那种勃勃生机,比许多活人都灿烂。
郭得友捞起来过那么多人,只有张显宗独一无二,真正走到了心里,也许也是因为他第一次醒过来,躲在自己的阴影里避着光,弱小却依然顽强地想要活下去,这才是真正的美丽之处。
郭得友爱怜地亲吻着修长的脖颈,张显宗抓着床单抵御下身过激的快感,他被撞得有些不稳,却努力支着身体不敢碰到唐山海,一边害怕一边歪头疑惑。
他反手抱着郭得友的脖子问:“相公,嗯……我、我为什么跟他……啊!不要……他、好像……”
郭得友没有答他,却摸摸他的侧脸,干得更深更重。张显宗乖巧地扭腰紧贴着他,让他动作得方便些,眼里的疑惑却没有消解。
郭得友捂着他的眼,感受着他的睫毛慌乱地划过手心轻羽般的触感,心都软得要化了。他咬住小巧的耳垂,手上使了把力将人抱近了,不会惊扰到唐山海,也免了他苦苦自持:“不像的,你是你,他是他。”
张显宗“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被他掐着腰臀操得深了,白皙的身子开始发抖,穴里溢出了一些半透明的粘液。郭得友最后狠撞了几下,把他操弄到呻吟都支离破碎,才抱紧了人,全部射了进去。
张显宗这一次就撑不住了,蜷缩在男人温暖的怀里昏昏欲睡。
郭得友软了也不退出来,摸摸他的肚子,又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才抱着他翻了个身,放他在墙边继续好好恢复。而后他伸手一捞,把唐山海也揽了过来。
两个都抱着,郭得友终于可以心满意足地睡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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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解释一下,咸粽其实本来不该是糖堆这个样子的(仿佛哪里不对(。
但他是郭师傅捞起来的,郭师傅满心都是糖堆,他自然就成了糖堆的样子,这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所以糖堆说他妖孽把郭师傅迷住了,好像有点道理。。(并不
咸粽就这么一直好好养着会慢慢想起关于自己的一切,变回那个真正的咸粽,现在他知道自己原本被镇压在水底只是一个开始,至于想起来了还会不会理郭师傅。。hmmm可能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吧(反正我也不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