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郭得友x唐山海】断章(盗墓梗)

别催别催,不更不更。。
这个梗最后结局是个刀,可能就是因为是个刀所以填不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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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断龙石一下,空旷静寂的墓道两侧发出一阵沉闷的“咔啦”声,暗藏的机关瞬间触发,流沙从墓门两边的小沟里尽数喷涌而出,石墙上也出现了许多机杼孔洞,一时万箭齐发。

张显宗原本就站在断龙石前,事发突然反应不及,千钧一发之际,郭得友大喝一声“小心!”,合身一扑,将他抱在怀里,二人顺势倒地向墙边滚了两圈。

张显宗被郭得友护在身下,整个人被压得紧紧的,几乎动弹不得,只听到耳边“嗖嗖嗖”的利箭破空之声。

空气里有一些血腥味,张显宗毫发无伤,那就是郭得友中了箭。

张显宗的心揪到嗓子眼,想立刻就推开郭得友,看看他伤得怎样,但也知道这当口万不可随意动作,只能回抱住男人的腰,却不经意探了一手湿热,他愣了愣,再动动就摸到那支万恶的箭。
郭得友疼得颤抖了下,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将怀里人护得更加严严实实,张显宗稍稍低头就看到箭尾,心里简直恨透了他,忍得差点一口银牙咬碎。

黑暗和危机模糊了时间,过了不知多久,流沙已经淹到了膝盖,机簧声突然停了,利箭也渐渐止歇。

这墓里只有郭得友、张显宗和追踪他俩而来的唐山海,他们已经被困,关停机关的只能是唐山海。
虽然不知道唐山海是出于什么考虑,抑或是机缘巧合,但至少眼前的危机算是暂时渡过。

郭得友一口气松下来再撑不住,整个人疼软了彻底扑街。
张显宗双手拦在他的腋下抱了个满怀,支着他坐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郭得友才从双眼发黑的状态中缓过气来,他咬咬牙推开张显宗,自己挣扎着坐到墙根边上去了。

张显宗看着退开的郭得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问:“为什么救我?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不是吗?”

郭得友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只是靠着墙闭着眼攒了会儿力气,而后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咬着刀鞘,拉松了自己的衣带,准备取箭。
这箭伤在右后腰,斜插进两寸,可能是角度问题,入得倒是不深,没有伤到筋骨,应该也不曾淬毒,所以郭得友现在还神志清醒,能听张显宗说说话。
只是这伤处着实不巧,他要自己取箭,动作多少有些不顺。

这箭是防盗墓贼的制式,还有倒刺,好在郭得友手脚利索,对自己也狠得下心,眨眼功夫,箭已经被他扔去了一边。
就是伤口血流不止,他也疼得满头是汗,只草草上了点药,绷带一缠,就算处理过了。

张显宗直勾勾地看着郭得友,乘他不备,突然推了他一把,抢过那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你做什么救我?我恩将仇报的懂吗?”
郭得友嘴唇发白,没力气跟他强,撇过头不说话,脸上神色颇有些自暴自弃。

“你不想我死?”张显宗这话不得不说,实在很……欠,郭得友果然禁不住激,眼神凶狠得如同一匹受伤的狼,偏偏他又反驳不了什么,只能忿忿甩头。

张显宗乘着郭得友看不见,唇角挑了挑,眼角眉梢寒冰化雪,却似昙花一现,很快又恢复到面无表情。
他动动身体,变了跪坐在郭得友身前,手里握着匕首,锋锐的刀尖下滑,轻巧地挑开碍事的衣领,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郭得友忍无可忍,一把握住皓白的腕子:“是!我犯贱行了吧?!出去之后,你我自然桥归桥路归路,我郭得友但凡还能活着,定不会与你再有牵扯!”

张显宗居高临下地跪坐着,因为一直被护得好好的,看上去还算齐整,略有些凌乱的衣物和滑落的刘海,让他有种莫名的柔和。
郭得友的伤处火辣辣地疼,明明周围环境依旧危机四伏,他也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墓里,却突然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想索性破罐子破摔。
然而对上那双灿若晨星的眸子,他终究还是泄了这口气忍下来,错开眼神不去看那个让他糟心的人。

张显宗被握着手腕也不恼,见郭得友一言不发,他右手用了把力,将人拉近了,左手则探上了男人的后腰。

郭得友猛得转头,颇有些恶狠狠地盯着张显宗,可惜张显宗从来也不曾怕过他这种色厉内荏,只是理直气壮地回瞪过去,双手避开伤处反复摸索,而后就拆了随意缠上的绷带重新处理。
为了方便动作,他整个人窝进火热赤裸的怀抱里,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叠的人影带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郭得友的心跳得仿佛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嗡嗡嗡耳鸣得眼前都有些模糊。
那人带着一种掺杂着皂角和火药的味道,既清甜又有很强的攻击性,环着他的腰,动作得又细又轻,仿佛一片羽毛,握不住,也不敢用力去握。

郭得友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有些失血过多的症状,却依然着魔般控制不住地伸手。他眼睛憋得通红,手背青筋直冒,指尖颤抖地触到纤瘦的腰肢虚扶着,可终究不敢再进一步——
他有限的勇气和耐性已经消耗殆尽,不得不承认自己拿张显宗根本没有办法,除了绝望地妥协,找不出第二条出路。别说只是上天入地,他甚至怀疑就算张显宗想要他的命,他也会甘之若饴地倾尽最后一滴血汗。
如果说感情也是债,那他上辈子欠了张显宗的,少说能买下半个天津。

郭得友咬牙闭上了眼,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僵着腰背,倚靠住石壁。
张显宗慢条斯理地给他缠好绷带,又拉上了衣领,随后就埋在他胸前不动了,闷闷地说:“好累了,睡了……你受伤了,少动弹吧。”

郭得友没有回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张显宗整个沉进他怀里。
恃宠而骄、仗爱行凶……反正说什么都行,他知道张显宗就是故意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他的底线。
可惜他一招错满盘皆落索,走到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

郭得友身上高热,神智渐渐开始有些昏沉,只感觉怀里仿佛搂了一块温玉,与他气息交融。
他无意识地紧了紧手臂,迷迷糊糊间被轻轻捧住了脸喂了口水,终于慢慢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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