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正篇差几章没写完,车倒写完了。。
这个就是郭张唐的盗墓梗,五虎定魂是一块玉玦的名字,这辆车讲道理时间线在这篇文的最后,应该是最后一个番外,前面还有一个郭唐的车,但是正篇可能是中了“盗墓没有好下场”的诅咒,越写越惨,最后还be了,所以我倒先把这个番外写出来了。。
十分剧透,十分怪力乱神,十分ooc,不爱看的别看,为了我的郭张最终有个好结果,我已经拼了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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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背景:
郭得友和唐山海在老郭师傅的帮助下找到了尘大师,寻着线索,踏遍三山五岳,历经生死考验,七年间发了十多处大墓,终于又找齐一套五虎定魂玦。
二人回到淀山湖,靠着五虎定魂玦再度进入那处神秘的水底墓。
张显宗当年独自一人陷于水底墓,本以为必死无疑,却误食殷商遗址中一株肉芝。这株肉芝本是古时帝王为求长生而备来炼药的材料,机缘巧合在这处阴穴中生长数千年,成了至阴至毒之物。
水底墓中不辨天日,张显宗因为这株肉芝生不如死地活过七年,郭得友再进墓里找到他时,他已经成为了一个阴人。
自古便有阴人的传说,有些世家甚至有秘法喂养阴人,用以探阴。但是在当世,这些诡方秘法早已失传。
为防张显宗之事走漏引来居心叵测之徒觊觎,郭得友和唐山海将他带回天津,藏在龙王庙里。
但是,阴人入阳世,又哪里是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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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郭得友白天捞了好几个淹死的游野泳的,夜里回到龙王庙累得不行,随便划了几口饭菜,回房就睡得昏天暗地。
也不知道是睡到几更,他半梦半醒之间,燥得仿佛火烧,下身那根置身于一处又湿又软的所在,被嘬弄得十分舒服,几欲喷发,秋风乍起的天,竟睡出一身白毛汗,将整件背心洇得湿透。
郭得友昏沉沉的睁不开眼,过了很久才晃晃脑袋,猛得清醒过来,只觉小腹渐渐抽紧,他硬是忍得额角青筋直冒,摸摸索索点上灯,一把掀开被子——
果然,他的下身光溜溜,短裤已经被褪到脚脖子,张显宗只着一件衬衫,跪俯在他腿间,叼着他的命根子,吸吮舔咬得啧啧有声,猝不及防见了光,连累他害怕地偏了偏头,因为那孽物粗大,他吞不进去,只能衔住前端模糊不清地说:“别……”
郭得友心头火起,但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反应,狰狞的阳茎被伺弄得完全勃起,涨得紫红,被含着说话刺激得鲜活地弹跳了下,饱涨的头部终于吐出些浊液。张显宗赶紧费力地吞入,灵巧的小舌露出粉嫩嫩一截,在顶端铃口处舔弄了一圈儿,将那些液体都吮进嘴里。
他双眸微阖,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妖异的红晕,神情沉迷得简直好像醉了酒。
郭得友看他这副样子,瞪红了眼,不知是用了几倍毅力,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从自己的下身拖了起来。
张显宗不太情愿地挣扎,倒让郭得友拿着腰箍得死紧,只好乖乖地听话。
郭得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也看不出情绪心情,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别这样……算我求你……”
张显宗闻言脸色一下就变了,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郭得友怕他伤了自己,只能放松力道,却被他一把推开。
张显宗死死盯着郭得友,身体因为方才用力过猛微微颤抖,他眨了眨眼,眼角居然滑落血泪:“你是不是觉得我贱?”
阴人体质与常人不同,七情上脸是流不出泪来的,所以只会掉血,这血还都是精血,失一点少一点,概因他们不食五谷,用不了荤腥,拿丁卯的话来解释,就是没法再造血细胞。他对郭得友用情至深,当年水底墓一行就拿命喜欢他,七年一梦也未曾消磨分毫,这番心绪激荡竟控制不住,连精血都泄了。
郭得友大惊,慌乱地将人搂在怀里,一手握着他的下巴,一手接住了几颗掉落的血泪,心里又痛又悔,亲吻他的额角发丝:“快别哭了!不是、不是的!我怎么会……”
张显宗被他侧抱在怀里,眼见着脸上方才染上的些许异色在几息之间褪得干干净净,一下子随着掉的那几滴血灰败下去,他既不说话也不挣扎,仿佛徒留一个空壳。
郭得友害怕到极点,好像回到当年张显宗在水底墓推他走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要失去的感觉几乎把他逼疯。
他把人往上抱了抱,张显宗似断线的木偶般软软地靠在他颈间,血泪是不掉了,可人也十分萎靡了。
郭得友狠狠心,一手拿过侧旁柜子抽屉里的一把刀,回转刀刃就要在自己腕子上划下去。
张显宗费劲地握着他的手腕,因为伤了根本,连说话都很吃力:“你做什么?”
郭得友不答,自顾自动作。当时他再入水底墓,刚刚找到张显宗时,因为七年不见天日,张显宗曾狂性大发,那时候他就发现,可能是体质改变的关系,张显宗其实十分嗜血,只是后来他慢慢恢复过来神智清明了,会自我克制,也就再没表现过。这回他失了那几滴精血,补又补不上来,郭得友就想喂血给他。
张显宗执意伸手去拦,郭得友不敢伤他,被他抢过刀子丢到地上。
“我不要你的血!”张显宗恼怒地想下床去。
郭得友赶紧一手捞住他的腰,防止他栽下去:“你去哪儿?”
张显宗又想推他,却让郭得友握着腕子控制住。
“我自有地方去……你放开我!”张显宗眉间紧蹙、神情蘼顿,郭得友看得心疼想要亲他,但叫他侧过头躲开了。
郭得友真的给他磨得没脾气,没奈何只能搂着他的腰往回拖:“不让我去找他,你又总去找他,明日我就让他搬过来,这样你俩都能乖乖待在我身边……”
张显宗与唐山海这个表兄关系虽然一直不好,却意外地十分信任,可能毕竟血脉至亲,唐山海也是他和这个阳世最后的一点联系,所以他有什么事都爱往唐山海那里躲。
但郭得友跟唐山海关系暧昧,就算是他当年一手造成的结果,他也不爱见,这些时日百般纠缠得郭得友只能跟会情人似的,偶尔乘他睡着不会醒,才去唐山海那里过夜。
这会儿听郭得友这么说,就算知道是激他的,张显宗也气得回身一把捂住郭得友的嘴,不让他继续讲。
他方才元气大伤,这点力气郭得友根本没放在眼里,抱着人放倒在被子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张显宗触电似的缩了手,被郭得友乘机吻住唇。
郭得友身上阳气重得都能压住海河里的邪祟,前些年虽然为了救张显宗改了行,发了不少坟,但他只为找五虎定魂玦,其他东西一概不碰,连棺材都很少开,完全无损他小河神的名头,所以张显宗才那么喜欢篁夜不睡,偷偷爬他的床。
对他们这些阴物来说,郭得友又是可怕又是美味,平日里不敢特别亲近,但只要有机会吃得上,那就根本控制不住,恨不能一刻都不放开。
所以张显宗开始还意思意思反抗一下,亲上就没辙了,一双手本来拒绝地抵着男人的肩,尝到味道就变了忘情地搂住他的后颈摩挲。
郭得友在温热的口腔中一通乱搅,翻弄着小巧的软舌吸吮舔咬,二人气息交换,在微凉的夜里渐渐升温。
郭得友仔细观察着张显宗的神情,看他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就探手下去自己撸了两把。
先前一通折腾,他给吓得都有些软了,这会儿又撸硬了贴住小腹,才握了握张显宗的腰准备往里进。
其实张显宗想要什么,他郭得友还能不给吗?只是每每张显宗做出些这种事来,他总是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这人已经与常人不同,而这都是因为他,当年没能将他从水底墓里带出来。
所以他怎么会觉得张显宗下贱?他只是恨自己无能,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张显宗自从食了那株肉芝,睡着就比醒着长,被郭得友救出来之后,丁卯给他做过全套检查,他身体里几乎所有机能都被毒性破坏了,所以才不吃不喝,但他怎么活着的,是科学也解释不了的谜。
最后丁卯和他那些洋专家只能猜测,为了能量守恒,他身体里应该是有了另外一套系统,长时间靠吸收空气里的某些物质维持生机,嗜睡也是尽可能地保存能量,虽然空气取之不尽,但要供给他一个大活人还是得尽量减少消耗。
本来丁卯想让张显宗住到慈善医院去,方便进一步研究治疗,却让郭得友骂了一顿。
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只要张显宗还是活着的,郭得友才不管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中毒也好,阴人也罢,还能在他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别说拉去研究治疗,就是一天不见张显宗他都要焦躁得疯了,所以他跟丁卯吵了一架之后,把人锁龙王庙里死死守着,就怕谁又觊觎他的宝贝。
自从老郭师傅过身,就没什么人做得了郭得友的主了。一涉及张显宗的事,他就跟个不讲理的医闹似的,顾影丁卯轮番劝过没用,唐山海又不管,最后只能由了他。
好在张显宗自水底墓出来之后性情大变,阴人不喜阳光,也不爱出门,又大半时间都睡着,除了郭得友和唐山海还愿意见见,其他人事物都可有可无,把他锁着他也没什么怨言。
郭得友一手握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怒涨的阳物,硕大的头部在隐秘的穴口画着圈磨蹭。
张显宗勾着他的后颈亲他,后穴止不住地收缩,身子微微发抖。
他久不用五谷荤腥,只偶尔才会吃一些瓜果蔬菜,又不爱见光,一身细皮嫩肉十分白皙,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红印。
自从他的体质慢慢变成了这样,前身基本上已经不具备什么功能了,但是后面那处却变得干净紧致、异常敏感。
所以郭得友磨磨蹭蹭的不想伤到他,反而让他有些不耐烦,轻轻咬了咬在嘴里造次的舌尖。
郭得友安抚地舔吻他的唇瓣,在他的鼻头亲了一口,腰上使了把力,终于顶了进去。
张显宗仰了仰头,眉间微蹙,却不似十分痛苦那种。
郭得友爱抚着他的腰背,把那件衬衫往下拽,双唇落到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下身又往前撞了一下,整根进了去。
“啊……”张显宗咬住他的肩,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郭得友揉捏着丰润的臀肉,留下几个指印,微微送了送腰,张显宗被噎得小声咕噜一下,有些埋怨。
郭得友看他不舒服,赶紧往外退退,稍稍抽插了几回,觉得里面开始有些湿了,这才大力征伐起来。
身后那根太粗太大了,毫不留情地擦过火热甬道内的凸起,破开层层叠叠软肉的吸裹,直往最里面闯。
张显宗被顶得手脚发软,身上渐渐发热,忍不住紧紧夹着郭得友坚实的侧腰:“太大了……别那么快,嗯……”
郭得友埋首在他丰满的胸口,含着一颗缨红的果实卖力地吸吮,张显宗体质极阴,连胸前这处都变得比一般男子大得多,仿佛一个小娘子。
每回房事,他都不喜欢郭得友碰他这里,偏偏郭得友就爱作弄他,把他的胸口玩弄得红肿,好像真的变了女子似的,让他羞得不行。
“嗯……好涨……”下面又热又涨,巨硕的阳物次次都侵入到极深,这种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张显宗十分没有安全感,眼前阵阵发黑。
他含着胸,害怕地收紧身体,无意识伸手下去,想阻一阻猛烈的攻势,却不经意摸到一根又烫又热的——
他愣了一下,羞愤地想推开郭得友,原来这个混蛋根本还没全部进去,就已经把他顶得受不了了。
郭得友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一边亲一边低声轻笑,牵动那根巨物顶着花心震颤,惹得张显宗终于开始挣扎起来。
他知道张显宗要生气了,赶紧抱着他翻了个身,腰上一用力,借着体位变化,尽根没入。
张显宗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半张着嘴,阖着双眼,脸颊上飞起一抹嫣红。
郭得友这一下又深又狠,简直好像要将他顶穿。
他被操得连声都发不出来,身体不可自制地颤抖,好半晌才噎出一声小小的呜咽,整个人跟抽干了似的软了下去。
郭得友一把架住他,一手搓揉着他的胸口,一手环着纤瘦的腰起伏,张显宗失神地被他抱在怀里亲,只能由着他为所欲为,偶尔进得特别深了,才会轻声呻吟,求他“不要”,仿佛一只小猫,又听话又黏人,被主人欺负了也不懂反抗。
郭得友真的喜欢他喜欢得不行,发起狠来做到快天明才偃旗息鼓。
张显宗本来就有些亏损,经不起郭得友这么干,却也没法阻止他对自己的身体做出过分的事,又贪恋他的阳气,几次被做晕又做醒。终于被他从身上抱下来清理的时候,已经累得要散架,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也不知道郭得友最终还是喂了他两口血,早早地就陷入了又一段沉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