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郭得友X唐山海】五虎定魂(10)

* 中长篇,讲了一个张显宗为了筹措军饷,威逼利诱郭得友一起去盗一个水下的墓,然后唐山海作为政府的人千里追踪要抓他们归案的BE故事。。但是番外已经放过了,所以我也没舍得真的悲剧到最后,各自斟酌吧。。
* 就剩最后几章,死活写不完,所以还是先放存稿,可能最后几章没法日更,我尽量
* OOC,郭得友斯德哥尔摩预警,文里所有细节都是我瞎编的,别当真,肯定有很多bug,就随便看看
* 我已经走上了邪路,不用救,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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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活络的石板已经被压回原位,他们还要出来的话这条路恐怕走不通了。从下往上使力要顶开整湖水的压力,这个难度太大,除非拿炸药强行炸开,不过这样一来,下面就全毁了,他们自己也不见得一定可以出来,所以不到走投无路,这么做恐怕不妥。

由于没有水再往下压,二人顺着先前的水流很快就着了陆。
这地方看起来像个水池,不过里面是干的,下来的那些水倒正好把这池子填得差不多,郭得友和张显宗就从池子底部的出水口滑了出来。

下面有些闷湿,但确实是有空气的,人可以活动。
水下空间如果没有水位高低差又不跟外界相通,要维持住空气的存在是不可能的,有的是水下的真菌、植物要消耗氧气的,所以这地方肯定有别的出口是通到水面上的,倒也不用担心空气不够。

二人下来之时硬碰硬地撞了不少石头,尤其郭得友,为了护着张显宗身上全是擦伤,很是有些狼狈。
好在他们这回有备而来,张显宗赶紧摸出手电筒打亮,拉着郭得友上岸,先把东西拆出来,二人擦干了水珠,换上干燥的衣物。
本来张显宗还待帮郭得友处理一下伤口,郭得友却挥开了他。
张显宗咬咬下唇,收好东西四下打量。

郭得友随手抹掉额头上的血,他已经把张显宗带下来了,可是要开棺盗墓他过不去自己的底线,不想再跟着走,但又狠不下心丢张显宗一个,所以十分矛盾。
张显宗看他站了一会儿不动,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们已经走到这里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郭得友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必须跟着他走,否则若是郭得友回转时被抓,必会连累他事迹败露、功败垂成。
所以他想也没想就掏出枪,顶住郭得友的背心,既然他下不了决定,那他就帮他下这个决定:“你想都别想!等我取了宝回了文县,你才可以走。”

郭得友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张显宗还是要威胁他,真是忘恩负义寡情薄幸之辈。他一句话也不想说,阴沉着脸冷哼一声,独自站到墙边去了。
张显宗也不指望他能帮忙,反正只要把人留住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二人现在身处的应该是间耳室,空间不算大,高度也不是很够,十分压抑。壁顶上刷了一种掺了浆糊和火油的特殊漆料,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年代久远,有很明显的渗水痕迹,恐怕再过上些年头还是要塌的。
水池对面的墙角摆了三个大木箱子,因为比较潮湿的关系已经快烂透了,露出内装的青花瓷瓶和一些金银器物。
这些东西工艺不算特别讲究,就是寻常富贵人家用的,但作为沈万三的陪葬品倒也够格,毕竟他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宝货也不会放在耳室。所以张显宗只是随便看过,取了些金器。
他回头见郭得友还站那儿一动不动,心里又是难受又是不甘。凭什么他一个人在这儿不舒服,弄得好像他有多在乎郭得友似的。
他脾气上来了,也不想让郭得友好过,就硬是塞了支金步摇在他兜里:“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我拿不了的你都帮我揣着。”

郭得友气得想打他,拳头握得骨节作响,可惜最终还是忍了,所以张显宗这些不讲理的臭毛病还不都是他惯的?自己作的怎么办,只能自己受着。

这地方一眼就看到头了,张显宗没什么别的想要的,拉着郭得友往门口走去。
耳室外面是一个甬道,黑乎乎的似乎挺长,对面还有一个对称的耳室,张显宗只用手电扫了两下就不想进去了。里面也是三个大木箱子都烂了,看得出装的是些丝绸布匹,但这些东西更经不起潮湿腐蚀,要不是有层木箱子,怕是坏得连原样都认不出。
谁知郭得友拉了他一把,二人还是进去了。
张显宗本来想骂他浪费时间,却突然想到水池。
奇怪的是对面这间的水池里根本没有出水口,水底一览无余,都是些黑乎乎好像淤泥似的东西,沾得东一块西一块。

“为什么没有出水口?那这个水池怎么放水出水?”张显宗实在看不明白这诡异的设计,只能出声询问。
郭得友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来,半晌才回说:“所以这不是水池,这是聚阴池。”
聚阴池又是什么?张显宗刚想开口,突然听到一些淅淅索索的声音,好像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郭得友一把捂住他的嘴,拖着他往旁边的三个木箱子那里躲。

这时候张显宗也知道可能是惹了什么东西,赶紧灭了手电,一点声儿也不敢弄出来,悄无声息地随着郭得友藏到箱子后面。
郭得友捂着张显宗的口鼻,想让他闭气,却也知道太过强人所难,只好换了个姿势把人贴着墙拦在自己身后。
那个声音越来越接近,好像就快到他们近处,郭得友咬咬牙蹿出一步,在门廊吹了个口哨,那不知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嘶声,转向追着他往对面那间耳室去了。

这番变故也就电光石火几秒之间,张显宗方才反应过来,郭得友以身犯险把那东西引走了,他低骂一声,赶紧追过去。
那东西速度极快,听声音追着郭得友已经跑到对面的箱子附近了,张显宗连忙打起手电。
灯光正好照到那东西,原来是一条通体雪白的蛇,约有一米半长,儿臂粗细,但鳞片隐隐发金,头部鼓胀起两个小小的包,身周云雾缭绕,竟似有化龙之兆。

张显宗从没见过这种蛇,惊得一背心冷汗立刻下来了,掏枪就打,这蛇却快得不可思议,游动着直冲郭得友去。
这耳室实在很小,郭得友绕了几圈甩不掉蛇,被追得无路可退,只能转身往池子里跳,那蛇明明躲了好几枪,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张显宗,也是“嗖”得一声入了水。

郭得友和蛇入水之后扑腾了好几下,然后就都沉到水下去了。
张显宗心里焦急,连忙扒到水池旁边,可手电光线不够看不到水下,他不敢放枪,怕误伤郭得友,想下水帮忙,又怕自己的水性拖后腿,在原地急得都快哭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显宗终于抖着手把探照灯找出来的时候,水池里总算有动静了,郭得友浮出水面往岸边划。
那蛇被他在七寸处钉了根东西,蔫了吧唧的,已经没有伤人的能力了,就这么让他握着,嘶声连连。

张显宗的腿一下就软了,差点摔下去,还让郭得友扶了一把。
等郭得友把蛇往地上一扔,他仔细看了一眼,竟是他强塞的那支金步摇,救了郭得友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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