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长篇,讲了一个张显宗为了筹措军饷,威逼利诱郭得友一起去盗一个水下的墓,然后唐山海作为政府的人千里追踪要抓他们归案的BE故事。。但是番外已经放过了,所以我也没舍得真的悲剧到最后,各自斟酌吧。。
* 就剩最后几章,死活写不完,所以还是先放存稿,可能最后几章没法日更,我尽量
* OOC,郭得友斯德哥尔摩预警,文里所有细节都是我瞎编的,别当真,肯定有很多bug,就随便看看
* 我已经走上了邪路,不用救,救不回来
* 因为这章年前放过,只是略有改动,今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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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贰
二人终于走到甬道尽头,见到一扇虚掩的石门,里面还有隐约的火光和细碎的脚步声。
张显宗脸色一变,郭得友也是大惊,居然有人抢在他们前面了?这怎么可能??
里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他们的动静,想抵上那扇石门,却被张显宗快一步一脚踹开。
枪口对枪口,张显宗和唐山海都是一愣,郭得友却暗道一声作孽,一把抱住张显宗的腰往旁边拖。
没想到唐山海已经追来了,还比他们先进了主墓室,这究竟怎么回事?
张显宗杀心大起,要不是郭得友拖得他歪了歪,唐山海恐怕已经中枪。
张显宗几次三番想害他性命,唐山海这会儿也恼了,可郭得友在中间碍手碍脚,根本开不了枪。
张显宗被郭得友抱得死紧,连身都转不过来,发起狠来蹬了一下地,整个人往他怀里撞。
郭得友控制住他已经很不容易了,哪想到还有这招,一时身形不稳,被撞得往唐山海那处摔过去。
唐山海下意识退了一步,居然踩中一块活络的石板,郭得友听到机簧声就知不对,连忙放开张显宗,想回头去拉,可石板一翻,唐山海掉下去后立刻合拢,同时门口也“轰隆隆”地砸下来一块断龙石。
断龙石一下,空旷静寂的墓室四周发出一阵沉闷的“咔啦”声,暗藏的机关瞬间触发,流沙从墓门两侧的小沟里尽数喷涌而出,石墙上也出现许多机杼孔洞,一时万箭齐发。
张显宗原本就在断龙石前,事发突然反应不及,千钧一发之际,郭得友大喝一声“小心!”,返身一扑,将他抱在怀里,二人顺势倒地向墙边滚了两圈。
张显宗被郭得友护在身下,整个人被压得紧紧的,几乎动弹不得,只听到耳边“嗖嗖嗖”的利箭破空之声。
空气里有一些血腥味,张显宗毫发无伤,那就是郭得友中了箭。
他的心揪到嗓子眼,想立刻就推开郭得友,看看他伤得怎样,但也知道这当口万不可随意动作,只好回抱住男人的腰,却不经意探了一手湿热,他愣了愣,再动就摸到那支万恶的箭。
郭得友疼得颤抖了下,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将怀里人护得更严实,张显宗稍稍低头就看到箭尾,心里简直恨透了他,忍得差点一口银牙咬碎。
黑暗和危机模糊了时间,过了不知多久,流沙已经淹到膝盖,机簧声突然停了,利箭也渐渐止歇。
这墓里只有郭得友、张显宗和追踪他俩而来的唐山海,他们已经被困,关停机关的是唐山海。
看来他虽然掉下去了,但肯定还活着,至少眼前的危机算是暂时渡过。
郭得友一口气松下来再撑不住,整个人疼软了彻底扑街。
张显宗双手拦在他的腋下抱了个满怀,支着他坐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郭得友才从双眼发黑的状态中缓过气来,他咬咬牙推开张显宗,自己挣扎着坐到墙根边上去了。
张显宗看着退开的郭得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他:“为什么救我?”
郭得友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靠住墙闭着眼攒了会儿力气,而后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咬住刀鞘,拉松自己的衣带,准备取箭。这箭伤在右后腰,斜插进两寸,可能是角度问题,入得倒是不深,没有伤到筋骨,应该也不曾淬毒,所以他现在还神志清醒。只是这伤处着实不巧,他要自己取箭,动作多少有些不顺。
这箭是防盗墓贼的制式,还有倒刺,好在郭得友手脚利索,对自己也狠得下心,眨眼功夫,箭已经被他扔去了一边。
就是伤口血流不止,他也疼得满头是汗,草草上了点药,绷带一缠,就算处理过了。
张显宗直勾勾地看着郭得友,乘他不备突然推了他一把,抢过那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不是说我忘恩负义吗?”
郭得友嘴唇发白,撇过头没力气跟他强,脸上神色颇有些自暴自弃。
“你又想救他又不想我死,哪有这么好的事!”张显宗这话不得不说,实在很……欠,郭得友果然禁不住激,瞪他的眼神凶恶得如同一匹受伤的狼,偏偏怼不了什么,只能忿忿甩头。
张显宗乘着郭得友看不见,唇角挑了挑,眼角眉梢寒冰化雪,却似昙花一现,很快又恢复到面无表情。
他动动身体,变了跪坐在郭得友身前,手里握着匕首,锋锐的刀尖下滑,轻巧地挑开碍事的衣领,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郭得友忍无可忍,一把握住皓白的腕子:“是!我犯贱行了吧?!出去之后,你我自然桥归桥路归路,我郭得友但凡还能活着,定不会与你再有牵扯!”
张显宗居高临下地跪坐着,因为一路被护得好好的,看上去还算齐整,略有些凌乱的衣物和滑落的刘海,让他有种莫名的柔和。
郭得友的伤处火辣辣地疼,明明这墓室依旧危机四伏,他也觉得自己凶多吉少,却突然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想索性破罐子破摔。
然而对上那双潋滟的眸子,他还是泄了这口气忍下来,错开眼神不去看那个让他糟心的人。
张显宗被握着手腕也不恼,见郭得友一言不发,他右手用了把力将人拉近了,左手则探上男人的后腰。
郭得友猛得转头,颇有些恶狠狠地盯着他,可惜张显宗被他惯的,根本不怕他这种色厉内荏,理直气壮地回瞪过去,双手避开伤处摸索,而后就拆了随意缠上的绷带重新处理。
为了方便动作,他整个人窝进火热赤裸的怀抱里,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叠的人影带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郭得友的心跳得仿佛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嗡嗡嗡耳鸣得眼前都有些模糊。
张显宗病了挺久,身上带着一种掺杂着中药和火药的味道,既清甜又有很强的攻击性,环着他的腰,动作得又细又轻,仿佛一片羽毛,握不住,也不敢用力去握。
郭得友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有些失血过多的症状,却依然着魔般控制不住地伸手。他眼睛憋得通红,手背青筋直冒,指尖颤抖地触到纤瘦的腰肢虚扶着,终究没敢再进一步——
他有限的勇气和耐性已经消耗殆尽,不得不承认自己拿张显宗根本没有办法,除了绝望地妥协,找不到第二条出路。
别说只是上天入地,他甚至怀疑就算张显宗是真想要他的命,他也会甘之若饴地倾尽最后一滴血汗。
如果感情也是债,那他上辈子欠了张显宗的,少说能买下半个天津。
郭得友咬牙闭上眼,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僵着腰背,倚靠住石壁。
张显宗慢条斯理地给他缠好绷带,拉上衣领,随后就埋在他胸前不动了,闷闷地说:“好累,我要睡了……你受伤了,少动弹吧。”
想睡是句瞎话,郭得友根本不用回,只是调整下姿势,让人整个沉进他怀里。
恃宠而骄、仗爱行凶……反正说什么都行,他知道张显宗就是故意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他的底线。
可惜他一招错,满盘皆落索,走到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
郭得友身上高热,神智渐渐开始有些昏沉,只觉怀里搂了块温玉,与他气息交融。
他无意识地紧了紧手臂,迷迷糊糊间被轻轻捧住脸喂了口水,终于慢慢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