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别看,云霄飞车。。
郭张唐线就在这里结束了,可能还有训裴的一篇,钢铁直男X懵懵懂懂的小狐狸,应该是沙雕欢乐向。。当然要是写不出来就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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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海湿淋淋地坐在床边,头发丝不停滴水,他却恍若未觉,看着床上的二弟发呆。
屋外狂风暴雨,郭得友几乎是连拖带抱把人拉回龙王庙,端着热水进来就看到唐山海跟失了魂似的。他心里也很难过,勉强勾了勾嘴角:“湿衣服还穿着也不怕着凉?虽然我的可能有点不合适,你就忍忍,先换了吧……”
唐山海茫然地转头看他,跟不认识他似的看了很久,又沉默地转回去。
郭得友闭了闭眼,深呼吸克制一下,他现在处在入魔的边缘,稍有差错就要神智尽丧,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他不敢看床上化了一半人形的张显宗,生怕自己发狂,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唐山海身上。
他搓了一条热腾腾的新毛巾,蹲到唐山海身前,帮他擦拭滴水的头发和脖颈。
唐山海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不拒绝也不迎合,郭得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解他的扣子。
他和张显宗长得很像,可能是狐族的天赋优势,都化形得特别好看,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勾人心魂。
郭得友解纽扣的手禁不住有些颤抖,解了三颗就猛得站起来回过身,仓皇地背对着他:“你、你自己换吧!多大人了,还要我给你换吗?”
唐山海没理他,安静了一会儿,才把吸饱水的西装外套脱了丢到一边,站起身解裤带,脚下一踩一拉,身上就剩一件衬衫。
他脱了鞋袜,半光裸着走到桌子前面拧毛巾。
郭得友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从白皙修长的大腿,到挺翘丰润被遮了一半的臀部,再到性感优美的颈项……
他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黑漆漆的屋子里,不是张显宗就是唐山海,都是极危险的,不看张显宗,唐山海几乎就成了唯一一个发光体,也不该看的……他喘了几口气,拳头握得铁紧,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唐山海自顾自地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慢条斯理地问:“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郭得友脸色发黑,眼底红光大盛,屋子外面突然电闪雷鸣,雨势更盛。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些狐狸精的错……”他哼笑一声丢了毛巾,开始解衬衫纽扣。
郭得友实在忍不住,一把握着他的手:“我……我控制不了了……”
唐山海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整个人仿佛木成了一座雕塑。
郭得友把他打横抱起来丢到床上压在身下:“抱歉……”他说是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极其野蛮,直接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衬衫,俯身亲咬。
唐山海吃痛皱眉,双手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轻声说:“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别闹我弟弟……”
郭得友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精壮的身子紧贴着细腻的肌肤磨蹭:“我错了,你骂我打我杀了我都行,就这次……”他猴急地寻到后方那个隐秘的入口,指尖戳弄着试探进出。
这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唐山海又臊又怕,索性咬住他的肩强忍。
郭得友根本没有耐心等,架起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张牙舞爪的坚挺直接插了进去。
“嗯呃……”唐山海将他肩头咬出血印,也没忍住一声闷闷的惊呼,“慢……啊……”
郭得友怜惜地亲吻嫩红的双唇,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用力顶弄起来。
唐山海想躲开缠人的吻,却突然被他发狂似的顶到牙酸,生涩地僵着身体,被郭得友带到怀里一阵猛干,瑟缩的穴道软肉害怕地连连收紧,围裹着炽热的硬铁吸吮按摩,微微抬头的前身则激动地吐出几口清液。
郭得友一手撑在他头侧,一手捧着他的脸吻他,抽插得又狠又急,仿佛要把所有压抑的情感都找一个渠道释放。
唐山海是个修行圆满的大妖,若是得了他的元阳,立马就能引动天劫,因此郭得友不能给他,强忍着汹涌的快感放缓动作,握着他的腰肢,将自己从湿滑的甬道里退出来。
唐山海靠在他的肩头轻吟出声,双手在他背上抠出了几个指印,后穴急剧收缩也没咬得住火热坚挺的巨物,徒留一阵空虚。
他难受得紧贴住郭得友,前身无意识地在男人健壮的腹肌上厮磨。
郭得友一手搂住唐山海,在光洁的侧脸和嫩红的唇瓣亲咬,一手捞着张显宗的腰把他带到身下。
张显宗被关伤了,心神受了重创,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话地被他抱来扒光了衣物,勃发的阳具寻着位置插了进去。
张显宗发出一声糯糯的呻吟,白净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粉红,他这会儿半人半狐,毛茸茸得抱在怀里,蹭着痒痒的。
郭得友喜欢他喜欢得不行,元阳就是忍着要给他巩固修为的,才顶进去就舒服得喟叹。
张显宗年纪虽小,却似比唐山海有风情,一肏他就不断收紧身体,贪吃的小穴缠咬着巨硕的男根连连抽搐,不似唐山海那么生涩。
郭得友被夹得倒吸一口冷气,不由得怒火攻心,惩罚似的在圆润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掌,留下五个指印:“嘶,怎么那么会吸……你有过男人?”
张显宗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哭着摇头,一双尖尖的狐狸耳朵都无力地耷拉着:“没有!不、不要……痛……呜呜……”
郭得友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迫不及待地狠狠抽动,火热的硬铁次次入到极深,顶得他害怕地缩着身子颤抖。
郭得友把唐山海推倒在床上,抱起张显宗夹在二人中间用力肏干。
“啊……放开……”唐山海羞得满脸通红,却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反应,兄弟二人被郭得友压着胸贴胸,同样精致的下身蹭在一处,厮磨得越发饱满涨痛。
他满面春色,眼角泛红,看起来艳丽得放光,终于服了软,带着哭腔央求,“不可以……求你……”郭得友爱极了他这副娇淫的模样,捏着下巴尖亲他,有意无意地拂过方才被操弄得松软的后穴,指尖浅浅地顶进抽出。
这刺激实在太过了,唐山海眼睁睁看着张显宗伏在自己身上,被干得满面潮红,呻吟连连,自己却得不到满足,还被紧压着玩弄,哪里能忍得住,又让毛茸茸的大尾巴无意识地蹭过瘙痒敏感处,意乱情迷得竟就这么泄了身,浊白的液体射到张显宗的小腹。
郭得友嗤笑一声,总算放过了唐山海,下身不再收束控制,双手牢牢按住纤弱的腰肢,撞击力道大得相交处通红。
“啊!嗯……难受……”张显宗被他操到哭喊着挣扎,前身滴滴答答地不断滴落透明液体,在失神的哥哥腹下拖出湿亮的水痕,“不要……呜……郭、郭得友……救我……”
郭得友心软得不行,眼底的红光终于慢慢退去,小狐狸神智不清醒得被欺负了,却还是像长尾巴那时候一样,本能地会向他求助,这是依赖与信任的表现。
他一手抓住张显宗胡乱抓挠的爪子,牢牢扣着,免得他伤了唐山海,低头咬住尖尖的耳朵轻声说:“宝宝乖,别怕……没事的,这就给你……”另一手残忍地握紧挺翘抽动的小可怜,下身却加快了速度,丝毫不容喘息。
张显宗既舒服又痛苦,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哭得满脸是泪好不可怜,蓬松的大白尾巴纠缠着男人健壮的腰身,无意识地撒娇讨饶。
水润的穴口软肉被摩擦到红肿,费力地绞弄粗大的阳物,郭得友舒爽得喘息不稳,最后狠撞了几下,尽数射进深处。
张显宗发出一声尖细的、不知算人还是狐的叫声,纤瘦的身子剧烈颤抖,收缩的穴道里淅淅沥沥地溢出些水来,终于昏倒在唐山海身上。
郭得友几口阳气就能帮小狐狸长尾巴,元阳有多厉害,看张显宗脸色红润,已经又完全化出人形就知道了,不过这一时半会儿他肯定消受不了,只能慢慢地吸收。
郭得友将昏睡的张显宗从唐山海身上抱起来,稍稍清理了一下,拖过一旁的被子,把人安放好。
指尖抹去白嫩脸蛋上的泪珠,他在人额角亲了一口,柔声说:“乖,好好睡吧……”
耳边的雨声渐渐止歇,唐山海这会儿终于回过神,他裹着被子,震惊得无以复加,简直不敢置信,郭得友居然把他和弟弟放一块儿操了,这个人怎么……怎么做出这种事来!!
他脸颊滚烫,方才的淫蘼景象一幕幕划过眼前,尤其看到郭得友帮张显宗清理的时候,抹掉他的……羞他得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只好把自己裹得更紧,躲到被子里。
郭得友回头就看到一团被子扭扭捏捏,无语了一会儿索性长臂一揽,整个抱到怀里。
唐山海隔着被子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骂:“混蛋,放开!还要不要脸了你?”
郭得友低笑着拉下被子,寻着他的侧脸亲吻:“不要,肯定不要了,”唐山海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侧着身子想躲,却被他推倒了一通胡乱地啃咬,“要脸还怎么要你们?”
唐山海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又被强势地进入了,敏感的后穴之前已经尝过甜头,努力挽留着硕大的阳物贪婪地索求。
他蹙眉轻喘,有些不适得扣着男人揽住他的手臂,骂人的声音都低了两度:“你、你……嗯……流氓!淫贼!色魔……”
郭得友一把扯开他的被子扔到一边,露出白皙光裸的身子,抓住柔软的两团握在手里肆意搓揉着把玩:“你说得都对,我就是!”
虽然他得偿所愿心魔已然尽去,但说到底还是入过魔了,性情较之从前放纵蛮横得多,唐山海平素傲气凌人、眼高于顶,仿佛都是踩着他说话的,好容易被他弄到了床上,还不可劲儿折腾?
唐山海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艳丽的穴口热情地吞咽着,湿滑的甬道不时战栗,迎合强有力地操弄不时分泌出一些黏液。
郭得友伸手下去摸了一把水,轻笑着逗他:“你是不是水做的?好湿……怎么,被淫贼干也那么爽?”
唐山海哪听得下去这种混话,想开口骂他却忍不住呻吟,只能捂着嘴连连摇头,一双长腿乱踢想把这混蛋踹开,却反而更夹紧了健壮的腰身。
郭得友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抱起来跪坐在自己身上,壮硕的阳物尽根没入撞击了十数下,停在深处不动了。
唐山海被肏到双腿发软,跪都跪不住,优美的腰肢背脊微微发抖,慌张地环着男人的脖颈:“你……你嗯,别……”
郭得友轻抚细腻性感的锁骨,含着右胸口的果实,用力撕扯吮吸,指尖不时拂弄,把小小一颗欺负得可怜兮兮地充血挺立。
唐山海给他这么折磨得直往下滑,几乎将整根都吞吃进去,被顶到极深就发出软软的呻吟,终于抓着他的肩委屈地哭出来:“不、不要……”
郭得友“啧”了一声,连忙托住他的腰背,抬头亲吻苦涩的泪珠:“别哭呀……怎么啦?”
唐山海这一哭出来就忍不住了,眼泪不停地掉,红着眼眶控诉:“你就只喜欢我弟弟……”他靠在郭得友颈间,哭得一颤一颤的,“呜,走开,别碰我……”
郭得友都给他萌笑了:“你也知道他是你弟弟,跟他吃什么醋?”他紧紧抱着人拍抚安慰,“你是你他是他,我都很喜欢,别傻了。”
唐山海抽噎着抓住他的手臂,一条火红的尾巴偷偷缠上他的后腰。
郭得友惊讶地感觉到腰间毛茸茸的触感,伸手摸到那条尾巴的时候真是给他可爱得不行不行的,一把抓住尾巴尖儿爱抚,被紧致包裹的下身又涨大了一圈。
唐山海羞涩地缩在他怀里,整张脸埋进他颈间,郭得友爱怜地亲吻他的侧脸,下身耸动,纵情享用着这具青涩美好的身体。
郭得友的兴奋劲儿不下去,胡天胡地弄了大半夜,一直到唐山海出气多进气少,受不了地求饶,郭得友才肯放过他。
好在虽然他的元阳给了张显宗,精元对唐山海也是有用的,不然这种搞法,唐山海怕不是要给他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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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卯发现龙王庙换了锁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他找郭得友商量一个案子,却进不了门,后知后觉这家伙最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先是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小白狐狸,宠得什么似的,顾影抱一抱都要生气,现在又莫名其妙换了门锁,龙王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
丁卯站在门口摸着下巴思考,冷不丁门板“吱嘎”一声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神色傲气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郭得友跟在后面,缠他缠得死紧,不要脸地亲了他一口。
丁卯不认识这人,又被郭得友伤了眼,连忙退开三步,那人瞥他一眼——其实就是甩了个眼神,自己体会,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丁卯好说也是漕运商会的会长,居然也有被人鄙视的一天,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郭得友,简直无法想象他从哪儿请回来一个祖宗。
郭得友神色自若地转身,丁卯有一肚子的话要问,连忙跟上,进门就看到郭得友抱着昏昏欲睡的白毛球,正在劝他要多晒太阳,别总躲在房里。
白毛球烦不胜烦,蜷着身子拿尾巴盖住自己,郭得友傻乐地在小脑袋上“吧唧”一口,将他放到一边的躺椅上。
……
丁卯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打开龙王庙的方式不太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