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番外,但其实这个梗的正篇写得那么长,最早就来源于这篇开始的几段,所以正篇反而是后填的。。
其实这个梗本来该be的,因为咸粽的人设就是标题,从头到尾鬼话连篇,都是骗郭师傅的。。但是感觉如果不是邪不胜正总有哪里不太对,而且我不搞be的,尤其郭张,所以这个番外也是之后改掉的。。
我思维比较混乱,偶尔会有这种情况,要是没有连续性就阅读理解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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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春色正好。
郭得友闲来无事坐在小院儿,慵懒地陷在躺椅之中,身上暖洋洋的,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觉得唇角蹭到一条小小的温软,将他舔得又痒又湿,有些舒服。
他不自主地双唇微启,叼住了嘴角入侵的异物,有一搭没一搭,断断续续地吮吸纠缠,直到对方受不住地抵住他的唇齿挣脱,他才醒转过来——
宝宝正爬在他的胸口,双唇给亲得润泽发亮,脸颊上一抹小小的红晕,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他睁了眼,就撑着他的肩膀凑过来,在他嘴角吧唧了一下。
郭得友皱了皱眉,“啧”了一声,抬手反手遮着眼,看起来不是什么愉悦的模样。
宝宝抓着他的肩晃晃,亲昵地在他颈间蹭来蹭去。
郭得友生无可恋似的僵持了好一会儿,实在被缠得没办法,才放下手臂,有些不情愿地搂住软软暖暖的小身体:“我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吗?不要用这副样子亲我。”
宝宝窝在他怀里撅起小嘴,开始不高兴起来。
郭得友低头看他,明明责备的话都到了嘴边,终究又没能说出来:“你这样总让我觉得自己欺负了你,你就不能变回去吗?”
“我不要!”宝宝任性地拒绝,“你又不喂我,维持人形太费神。”他埋怨地侧过头,嘴巴嘟得可以挂油瓶,脸上写满“不理你了”,别扭得十分可爱。
郭得友无奈地将他搂在胸口,双唇贴着额角的发丝:“明明前天才喂过……你就是吃定了拿这副样子骗我我就舍不得,是不是?”
宝宝整张小脸埋在他怀里,偷偷地勾了勾嘴角,嘴上却愤愤不平地反驳:“我才没有骗你,几千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找理由嫌弃?要是我变得不好看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郭得友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长长的气。
宝宝咬着他胸前的衣料趴着,本来只是装的,见他这样倒真的生气了。
他当然知道郭得友在想什么,无非是些礼仪廉耻,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仿佛全是虚度,根本比不上他心里那些原则。
所以果然还是因为错误地开始,强扭的瓜不甜,都是他一厢情愿吗?
宝宝越想越难受,自己为了郭得友什么都放弃了,不惜与他定下鬼契,可他根本不要,也不在意。
听人类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但为什么郭得友不是,他的心怎么捂也不会热,是不是铁打石筑的?
宝宝想着想着就害怕到想不下去了,他被搂在温暖的怀抱中,心里身上却阵阵发凉。
他蜷缩着侧头贴住硬实的胸膛,觉得眼睛好酸好涩,眨了眨就掉了滴眼泪下来——
他真的不想离开郭得友,他对这人间原本无所留恋,如果不是这个人,可能早就陷入沉眠。
当日他无所事事地游荡在入夜后渐渐平静的街道,闻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香香的味道,然后第一眼看到郭得友,随性洒脱地笑着,与包子铺的老板聊了几句,他那时候就鬼使神差地决定跟着这个人类。之后一番波折,二人定了鬼契,更是纠缠日深,他就是死也想与郭得友死在一处,能在他怀里度过最后一秒都是幸福的。
郭得友感觉到了小身体不同寻常的颤动,伸手捏着小巧的下巴,食指指尖抹掉了滑落的泪珠,皱眉问道:“你又在乱想什么?”
宝宝摇摇头,甩开了他的手,小脸蛋儿往他颈间埋了埋,并不想被看到。
郭得友拎住他的腰,稍稍使了把力就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其实他喜欢这个样子对郭得友还是很有优势的,毕竟实在太小了,不管想怎么样都毫不费力。
小可怜的眼角红红的,郭得友怜惜地摸摸他的头:“不会不要你,别哭……”
“可是你根本不喜欢我!”宝宝绝望地摇头,“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你根本不会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他想控制一下情绪,眼泪却停都停不住,是不是他真的错了,他们还是要分开的?
宝宝觉得自己不会跳动的心疼得仿佛要碎裂,不自主地捂住心口,痛苦地低吟一声,额上现出两根小小的尖角,水灵灵的双眼泛起不详的红光,竟隐约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
郭得友托着他的臀将他抱起来,吻住嫩红的嘴唇度了口气。
这口阳气救不了他走火入魔,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却能帮他稳住修行,防止他因此而修为尽毁。
宝宝浑浑噩噩地靠着健壮的臂膀,感觉自己好像随波逐流的浮萍,只能攀附唯一一根浮木,随时要被浪头打翻,这种感觉何其真实,又何其讽刺。
郭得友就这么抱着,直到他昏沉沉地现了原型也不出言安慰。
张显宗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咬住他的肩膀,嘴里尝到了血腥味都不放开,一边哭一边模模糊糊地说:“我不要分开……你不喜欢也别想甩开我,我不走……”
郭得友搂着人靠回躺椅里,双唇轻触光洁的额头上的鬼角,喃喃自语似的低声喟叹:“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不喜欢,还是不敢喜欢?”
张显宗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费劲地抵住他的胸口抬脸,胡乱地在他下巴上亲咬。
郭得友安抚的轻拍着他的腰背,低头吻他精致的眉眼,舌尖尝到涩涩的眼泪,将它们舔尽,手上托了一把,怀里的人就被他压进身下的躺椅里去了。
郭得友拉下两人的裤腰,他的阳具已经饱满挺立得贴住小腹,硬得看起来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有的状态。他将人圈着,一点准备都没有做,怒涨的男根寻着隐秘闭缩的穴口插入。
张显宗仰起脸痛苦地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健壮的背肌,划出几道血痕。
“是不是很痛?”郭得友牢牢压制住他,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张显宗急促地喘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郭得友腰臀款摆,来回抽撤了几回,觉得进出稍稍顺滑了些,就狠狠地整根插入:“你知不知道我更痛……”
张显宗被他突然操到极深,穴口内壁都火辣辣的好像伤着了,又是瘙痒又是撕裂似的痛,却依然紧紧抱着他不放手,一边哭还一边不自主地扭腰,好让他进得更深、贴得更近。
郭得友爱怜地摸摸柔和的侧脸,按住微微凹陷的腰窝,下身有力地挺入抽出。
张显宗被干得气都喘不上,胡乱地摇头,反反复复地就是哭着求他:“呜呜,不要分开……我不走,你杀了我算了……”
这种话,就算郭得友心硬成铁,百炼钢也要化为绕指柔,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低头吻住哭到苍白颤抖的唇。
张显宗喜欢他喜欢惨了,从当年到现在一分一毫都没变过,他的鬼生目标仿佛除了缠着郭得友根本没有其他。
郭得友自从被定了鬼契,不会老也不会死,无奈地断绝了与人世的联系,只能离乡背井,带着张显宗不停地流浪,说没有怨是不可能的。
他生来热情,喜爱游戏人间,洒脱而随性,本想轰轰烈烈活过一世,便就不枉此生,可这一切都被张显宗毁了。
他恨,恨鬼物狡诈,更恨自己定力不坚。
他始终不敢面对自己已经不是人类的现实,反而处处以人类的要求去对待张显宗。
矛盾至此,到今日才爆发出来,已经是张显宗百般退让。
郭得友打心底里觉得与鬼物何来真情可言?但人非草木,张显宗待他十年如一日得痴缠不休,竟似真的有感情的,他又怎么可能不为所动?
为此,二人相依为命这数十年间,他时而痛苦、时而迷惑,若即若离,一直保持着三分冷漠的理智,直到今日张显宗心结愈深走火入魔,他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张显宗便是一个鬼物,也与世间的有情生灵别无二致,自己拿人的要求去对待他,但又不信他有人的感情,难道不是十分不公平吗?
细究起来,蛛丝马迹原本一直存在那里。
张显宗与天地同寿,本是造化所钟,却愿以鬼契保他性命,没来由得给自己制造一个弱点,对他又处处依恋,无论怎样都不曾放手,这些明明都不是鬼物性狡可以解释的,可笑他视而不见、无端质疑,甚至比不上这些他不愿为伍的鬼物。
郭得友此时此刻才大彻大悟,心中大恸。
张显宗这时候已经哭晕在他怀里了,他捧住憔悴苍白的小脸,怜爱地在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下身不再收束控制,肏干了百十下就泄了身。
张显宗被喂了半饱,有些醒转过来,看到郭得友熟悉而英俊的脸庞不由得又悲从中来,这几十年他看够了表面的温柔,忍到今日终于捅破了窗户纸,这回是真的要结束了吧……
晶莹的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他咬住下唇抽噎着说:“对不起……呜,虽然我真的不想分开……呜呜但是,原来强求不来的……”他光想想都能把自己想到走火入魔了,这时候真的要说怎么可能说得下去?根本一个字都憋不出,就哭到崩溃了。
失去郭得友,他与行尸走肉都无甚区别,已经完全不知道这人间有什么值得了。
“宝宝……”郭得友温柔地压住他的后脑扣在自己心口,“你听听我的心跳,你知道的,人类说谎心跳会加速。”
张显宗靠在他心口嚎啕大哭,都想就这么给他咬下一块肉来,然后把他整个吃掉,又终究还是舍不得,压根下不了这个手。
郭得友抚摸着他的背脊,轻声说:“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一直以来是我错了,我不信你,你恨我都是应该的。”
张显宗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摇头,不知是完全不想听他说,还是想表达自己不恨。
“我毕竟曾经是人,喜欢了谁,当然也希望他和我一样,是一个有原则、有担当的人,我知道这对你很难,也有些不公平……但我们可不可以一起试试,再来一次?”郭得友在白皙的颈间轻吻,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就是从喘息中传递过去。
张显宗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右手指尖在他的颧骨摩挲:“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们一起,重新来过好不好?”郭得友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张显宗抽噎着说:“不、不是这句,前一句。”
郭得友笑着将他搂进怀里:“我喜欢你……特别喜欢,别离开我……哦,最好还是别变小了亲我,我可不是禽兽。”
张显宗倚靠在他的肩上哭着连连点头:“我不走……我知道的,你不信……我当年是骗你的,可、可是我一直是真的、真的喜欢你,你不要丢下我……我好怕……”
郭得友温柔地抬脸亲他,舔尽了那些苦涩的泪珠:“宝宝乖……别哭了,你怕的话我跟你拉钩?”
“噗,谁要跟你拉钩……”张显宗忍不住笑了出来,又哭又笑得终于没那么不安了。
郭得友刮了一下挺立的鼻梁,亲昵地凑近亲他丰润的唇尖,张显宗含着他的舌吸吮,可能之前哭得太狠,这么迷迷糊糊地亲了一会儿,就靠在男人健壮的胸口睡着了过去。
郭得友将二人的衣衫整好,拉过躺椅把手上的一件披风,将人盖住,抬头看看尚未落山的夕阳,轻轻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继续享受这贪得浮生半日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