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吹灯了他们(。
其实自我感觉挺科学的,因为老郭是霸唱宇宙的,时间线基本对得上陈玉楼这一代,他们还一起拍过杂志呢(喂
所以四神斗三妖到底什么时候能完坑🙃
本篇有大量3p情节,因为这篇文本来就是3p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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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壹
可能是郭得友泄了血气,黑暗中的动静越来越大,甚至加快了速度向他们逼近。还好墓室极为宽阔,又经过爆炸,通路多少被阻断,这才为他们争取到时间。
张显宗想回头先顶一阵,可郭得友握得他很紧,掰也掰不开,弄得他心里酸涩不堪。人都半昏迷了还那么紧张他,感情之真诚毋庸置疑。
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改变许多,甚至肯暂时放下仇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和唐山海共处,郭得友实在傻得他无奈。
直到下了夹层,郭得友还没清醒过来,可外面那东西已经十分接近,一股腐臭味逐渐弥漫,张显宗和唐山海觉得鼻腔火辣辣得疼,很可能这味道都有些毒性。
张显宗撕开自己被划破的衬衫下摆,淋湿之后帮三人都蒙上口鼻。
虽然唐山海不舍,但情况危急,只能托着郭得友的背脊晃了晃。
郭得友稍稍醒转,他一边在张显宗手心比划,一边哑声说:“左五进一,右三退四……榫舌可以卡回去……”
其实他说得还是清楚的,可如果对机关榫卯结构没有一定了解,不可能听得懂。
唐山海倒是有些机械原理的基础,勉强可以一试。
兄弟俩交换一个眼色,张显宗会意地从他怀里接过人,拿出枪小心地戒备在入口侧下方。
唐山海不敢随便就动手,因为他不似郭得友成竹在胸,如果拿错榫头或榫眼,很可能这个机关支架会散开,所以他只能先在心中预测。
渐浓的腐臭味令人作呕,张显宗不敢让那东西逼近入口,提前开了枪。
唐山海越急越乱,连着估算好几次,都没找对郭得友指点的方位。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仔细思考过后隐隐好像抓到了什么。
似乎郭得友的书写习惯还是从右往左的,与古籍一致,是不是根本方向就反了?他连忙尝试倒着数,果然找到一根不起眼的榫舌。他在心里模拟了一番,终于确认发现目标。
唐山海握紧那根褪下的榫舌,掏枪帮助张显宗。黑暗之中,他只能大概看到上方一个巨大的黑影轮廓,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无法分辨。
两把枪的火力不俗,尤其张显宗惯于收割人命,每一枪都刁钻刻薄,暂时逼退了那东西,唐山海迅速盖上石板,将榫舌卡到下方。
张显宗扶着郭得友,唐山海顶住机关,两人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如果郭得友估错,或者新置的机关支持不住上面的重量,他们除了手动强撑,没有别的办法堵住这个入口,但那样就得牺牲一个人。想必放弃谁郭得友都不会同意,他醒过来又要自己充英雄,张显宗和唐山海都不可能丢下他,最后只剩一起被耗死的下场。
既然如此,张显宗甚至发狠地想,与其死在怪物嘴里,还不如现在就弄死郭得友,然后吞枪自尽。
又过片刻,没了枪支的威胁,那东西再次来到入口附近,因为它十分巨大,重量也实实在在得惊人,夹层顶上随着它的移动震落许多灰尘。
唐山海认命地闭上眼放开手,过一会儿没有异样,石板竟顽强地撑住了,四平八稳地被上方墓室的东西愤怒地嘶吼着重重踩过。
看来郭得友计算无差,虽然缺了一根,但机关复原了!
张显宗这才松了口气,禁不住有些虚脱,双腿发软,抱着人跌坐在房梁。
唐山海也是一背心冷汗,好容易把他俩扶起来,往机关室撤。
唐山海还是有些不放心,为求万全,捡了几根断木,去试着卡住机关欠缺之处。
而张显宗则坐在机关边,将郭得友放靠在自己怀里,仔细检查他的伤。
郭得友下墓时候就护着张显宗,磕碰得身上青青紫紫,之后再替他挡了箭,现在硬扛爆炸冲击,背上又划破几道,而且他眼耳口鼻渗血,显然还有内伤,着实凄惨。
张显宗揽着他的肩,一边擦洗伤口,一边心疼得红了眼眶。
唐山海回来见郭得友这样,也是忍得掌心都掐破了,才艰难地转身退开,帮着找药和绷带。
身上的疼痛终于让郭得友慢慢清醒过来,他眨了眨眼,感觉头还是很重很晕,但比起半昏半醒无法自主已经好了很多。他渐渐回想起之前的事,突然一个激灵,撑着张显宗的胸口挣扎着坐起来:“唐山海呢?我们逃出来了?”
张显宗衣着宽松毫不起眼,谁想胸口竟还挺丰满的,郭得友感觉掌心软软的,条件反射捏了捏,反应过来又尴尬地急急忙忙松开。可他就靠张显宗撑着,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这一放手差点摔了。
好在张显宗没跟他计较,又将他抱进怀里:“别动!我们一起脱险的,他找到你说的卡扣,机关把上面那东西挡住了。”可能因为郭得友终于醒过来,他放下了心头大石,反而忍不住开始掉眼泪,“你能不能别那么傻了?大难临头不该各自飞吗?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救……”
郭得友虚弱地侧靠在温暖的颈间,听头顶的声音有些哽咽,勉力抬手摸摸张显宗的脸,指尖触到一点湿润,既紧张又心疼:“怎么了?别哭啊,我没事的,都不痛,睡一觉就好了……”
这时唐山海拿了药袋过来,张显宗撇过脸抹干净泪痕。他接了药品袋,小心地给郭得友上药。郭得友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再惹他心疼,一张脸在他心口越埋越深。
唐山海不忍看,而且还不能让人察觉,比张显宗难受多了。他没法这么待着了,只好强迫自己找点事做,想要转身离开。
“你没事吧?”谁知张显宗突然闷闷地出声。
唐山海震惊地回头,怀疑自己听错。
张显宗叹了口气,低头问郭得友:“你不是担心吗?”
郭得友紧了紧抱在他腰间的手臂,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这件事是雷区,但在墓里朝不保夕,也根本说不清楚。唐山海牙关紧咬,把涌到唇边的失落咽下去:“你们先休息吧,我再去想办法加固一下那个机关……”
不大的小房间里安静许久,终于还是张显宗又开口:“我们长得很像,小时候就常常被拿来比较,他聪明又有出息,我爹娘临死前都念着他,让他照顾我……”他放下药瓶,拿过绷带,“你会这样我一点也不奇怪,从小到大他就什么都要跟我争。”
郭得友皱眉,欲言又止。
“但你现在是我的,”他低头亲了亲郭得友失色的唇,“我就想你好好活着……其他我也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以张显宗的性子而言,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郭得友仰着脸亲了亲他的下巴,眼底浓浓深情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