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1w2+了。。
因为糖堆留学了,这篇只有郭张,所以我为什么会把一个AV梗认真写了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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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好日子还没几天,张显宗就开始犯愁了。
军校管理严格、课业繁重,假期布置了不少任务。年前她日日赶工,笔头作业已经完成得差不多,现在剩下的全是实践类课题报告,如情报收集管理、特需情况应对等。
如果姐姐还在,她可以申请去姐姐局里实习一段时间,以完成这些报告。但姐姐不在,他们局直属戴中将,没有可靠的内部关系,单凭学校提供的军部推荐信帮不到她,唯有另想办法。
要不说是姐妹俩呢,想法都差不多,张显宗也是盯上了郭得友。
水下情报哪里都缺,军部留档的也只有警局呈阅的粗浅文字,很多事情不及郭得友清楚。
更别提他还有那份好奇心和满足好奇心的江湖手段,多少阴私诡事在他脑子里,等着抽丝剥茧、力挽狂澜。
张显宗虽然不像姐姐一般,对这个姐夫的事迹了解得透彻,但她的敏锐度却是不低的。
郭得友偶尔才会被她套到一两句有用的消息,但就是这一两句之间夹杂的见解,都够她掌握许多信息。
为了寒假作业!为了情报收集!郭得友攻略计划开启!
除了早上偶尔走亲访友,郭得友这个年节假期几乎也是日日宅家,本来以为闲下来不好过,得天天想媳妇儿,谁知道他很快就要疲于应对,根本没工夫想东想西。
张显宗画风清奇,倒也直截了当,年初四在吃早饭的时候猛一拍桌子。
郭得友给她吓得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一口粥差点呛着,还以为怎么了。
哪里晓得张显宗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儿,开口说的却是:“我寒假作业完不成了。”
郭得友怒火中烧,也是不懂为什么这小姨子总有办法气到自己:“完不成你现在就赶紧回房去继续写啊!在这儿跟我拍什么桌子?”
“嗯,”张显宗沉吟,“都是实践作业,我需要情报,需要真实案例!要不你讲给我听,要不你工作的时候让我一起去。”
郭得友正在往嘴里塞鸡蛋,听她说的好险没噎到,喝了口豆浆才回说:“我给你介绍警局的付来勇付队长。”他打量了一下张显宗,“以你……嗯,付队长会跟你讲得特别详细的。”
“我不要警局的报告!”张显宗断然拒绝,“我要他们没写,但是你知道的那些。”
郭得友是什么人?一思量就知道她在动什么脑筋。但是之前媳妇儿的试探他都挡回去了,这会儿更不可能答应小姨子,他装得勉为其难又极其真诚:“我知道的也十分有限,怕帮不到你。”
张显宗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就准备开始记录了。
郭得友也是服,这明晃晃的算计,当他傻呢?
呵呵,既然如此……他不由勾起坏笑:“好吧,看你念书认真,姐夫就支持你一下,来说说年前捞的最后一个吧。”他夹了颗花生,嚼得咯嘣咯嘣,又换了一种棒读的语气,“年二十,晨起略迟,于东巷食狗不理一个,接铁牛口信至海河,入深水捞男漂子一枚,交予苦主及警察,完。”
张显宗听到“狗不理”的时候就没在记了,眉尖轻蹙,薄唇微抿。
郭得友还装模作样地看看她的本本:“诶呀,是不是来不及?没关系,别嫌字丑,待会儿我帮你写!”
张显宗直勾勾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小小声喊了一句:“姐夫……”
郭得友跟被雷劈到似的僵硬了,这是张显宗第一次叫他姐夫,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心脏狂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张显宗好像喊出来之后就没什么下限了,泫然欲泣、轻声细语地求他:“交不出作业是违反军令,我会被军法处置的,姐夫就帮帮我嘛……”
郭得友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现在明白,之前能把媳妇儿的试探挡回去,那完全是因为唐山海没真的想算计他。
他俊脸绷得铁紧,忍了半天才艰难地回出一句话:“这件事没得商量!”然后就揣了两个面饼,逃也似的溜了。
此后龙王庙里就时常见到,郭得友被小烦人精跟前跟后,姐夫长姐夫短。他一个头两个大,在这方寸之地,根本躲避不及。
要是张显宗还是先前那种强硬的态度,他有一百种办法熬她,偏偏小姨子转了性,懂示弱撒娇了,这还怎么搞?
太狡猾了!郭得友愤愤。被缠了三天,他终于决定彻底解决这件事。
初七这天,张显宗刚出房门,都没来得及洗漱打扮,披头散发的就被拎到院子里乖乖站好。
郭得友脸色阴沉,好像还在考虑。
其实如果他不说话,光凭外表还挺有迷惑性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张显宗看着想着就有些走神,被拍了拍肩膀才回过神来。
郭得友清清嗓:“我有一个法医朋友……他还是警局的特别探员,你可能知道,漕运商会会长丁卯。”
要还是那个傻白甜的丁少爷,郭得友是肯定不敢的,但丁卯自从接管漕运,见识过人心险恶,已经高段了不少,堪可为用。就是对付个小姑娘,丁会长应该能行吧?
可他倒是没想想,连他自己一开始都被这个小姑娘骗了过去,哪里来的自信丁卯就能应付得了?也是张显宗这几天攻势太强,让他做了个错误的判断。
张显宗意外,不动声色地思考起来,漕运年轻有为的会长她的确知道,但这样的人物居然是郭得友的朋友,还身兼法医和警局特别探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郭得友又接着说:“今天我会把你送去漕运商会,你可以在那里实习一周,够完成报告了吧。”
张显宗觉得没什么不好,点点头同意了。
可算把这个麻烦甩了出去!郭得友努力按捺兴奋之情:“那我去帮你收拾行李,这几天你就住那边吧!他的夫人我也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哦,丁夫人本家姓肖,是肖秘书长的千金,有什么需要你告诉肖小姐就好了。”
张显宗越听越觉得这里面牵扯了大事情,郭得友居然可以直接接触丁夫人,还脱口而出喊了“肖小姐”,显然他们三人在各自成亲之前就已熟识,甚至交情匪浅。
这种异常现象所涉及的讯息,分明就是苦苦追索不得的,姐姐不可能视而不见郭得友身上的疑点还嫁给他,是不是已经调查过他的人际交往,并且知道了什么?
张显宗心里莫名有些不高兴,一把拉住郭得友的衣角,楚楚可怜:“姐夫要赶我走?”
“怎么会呢?”郭得友连忙摇头,“为了你的安全嘛,毕竟一个女孩子……”他突然想到小姨子的身手,又赶紧换了个方向,“这……漕运商会有下人,条件比龙王庙好得多,实习挺辛苦的,就不用来来回回了。”
张显宗歪头,狐疑地看着他,到底是没再有什么异议,这事儿就算定下了。
张显宗被丢到漕运商会,郭得友过上了一个礼拜清净日子。这周里居然还收到唐山海的信件,看来他媳妇儿是安全抵达了大洋彼岸。
可惜因为他们夫妻俩临别前闹了矛盾,信是寄给张显宗的,而收信人不在龙王庙,郭得友也不可能去拆,只好等她回来再说。
郭得友开始是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儿,拿到唐山海的信之后神思不宁,倒又希望时间快快过去。
最近竟还有活儿会找他,这大冷天要往水里跳,真的是拿命在赌。
这不,张显宗回来那天,他就接了单生意,好在是天没飘雪,不然难上加难。
事儿闹得还挺大,不少百姓跑到湖边看热闹——
没错,那漂子不知为着什么,竟是踩碎了冰面落进城北的一个湖泊,已经又被冻在冰层之下,根本勾不过来,只能等他来捞。
苦主怀着身孕,在湖边哭到几乎晕厥,所以这生意还不是警局通知的郭得友,是有善心的邻居帮忙求上门的。
这湖面冰封一片,唯有那不好命的落水那块儿碎了个大窟窿,郭得友到了观察之后也觉得棘手。
一是冰下情况不明,水深不太好说;二是这冰层还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重量,甚至捞起来之后两个人的重量,着实是个问题。
两厢合计,状况恶劣。这时节的水温,就算闭得了气,在水底也不可能待那么久,他必须尽量减少在水下的时间。
丁卯要送张显宗回龙王庙,半路听说了这桩事,二人就随着看热闹的往湖边赶。
张显宗到的时候郭得友正在脱袄子,她不知道是犹豫什么,默默看了一会儿才过去接衣服。
郭得友见到她还惊讶了一下,又注意到后头正在想办法联系警局的丁卯,想起七日已过,那多半是送人回龙王庙,他这会儿没什么心思客套,就点点头算打过招呼。
不过一会儿,郭得友把自己脱得只剩背心裤衩。寒风刺骨,他这看着都冷,就是苦主也不落忍。警局和捞尸队的人还没到现场,不少百姓已经不敢再看,自发地去准备热茶、毛巾。
郭得友之前大略估计过冰面承重,但真的走上去还是提心吊胆,因为要观察冰层厚度,挑选行进路线,走得就不算很快。
张显宗捧着一堆衣服,看得眼都不敢眨。有知道小河神成了亲的,还以为她是郭得友的夫人,搬了凳子让她先去避风口坐,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更坐实了大家的猜测。
郭得友逐渐接近冰窟窿,水上已经又结了薄冰,他寻着落脚点,撩水把身上打湿,直到皮肤微微发红,感觉比较适应了,才一个猛扎子跳下去。
冰面不同水面,动静一点看不到,唯余围观者议论纷纷。
丁卯确定警察马上会到,就走到近前。他试着和张显宗搭了话,可惜没被理会。
大概也就一两分钟,郭得友冒水了,他想先把漂子往冰面上送,谁知刚刚他下水那里一阵“咔啦”轻响,一大块冰碎开,连人带冰往下滑,还差点伤到他。
岸边百姓一阵惊呼,张显宗也紧张得微微前倾身体。
郭得友冷静地抹了把水,意料之中的情况,不慌,找地方继续就好。好在断开了不结实的一块,剩下的冰面总算够牢固,他小心翼翼地把人弄上冰层,自己也撑了一把出水站稳,他身上冒着热气,裸露在刺骨寒风中的健壮身躯通红一片。
这漂子断气已久,僵硬得不比冰块好多少,他想了想,索性伸手一推,还真把人直接滑到了岸边。
有好事的在帮忙把尸体拉上岸,郭得友这才放了心,自己慢吞吞地往回走。
这时候警局和捞尸队的人终于到了,接手了殓尸、调查工作。
见郭得友上岸,铁牛连忙把别人准备好的干毛巾递给他。郭爷素来不讲究,常常水也不擦就往身上套衣服,现在可绝对不行。他心里其实捶胸顿足地后怕,这个天儿下冰湖仿佛天方夜谭,若是郭得友出了事,可真对不起失踪的老郭师傅。
郭得友其实已经冻得有些麻木,抖抖索索地把身上的水珠抹干,铁牛又要去帮他拿衣服,可张显宗抱得紧紧的,拉她也不动,他只好自己动动脚。
捞尸队的都认得他媳妇儿,猜得到这多半是唐山海的妹子,毕竟看起来年纪还小,不至于错认。
“姐夫。”张显宗见人朝自己走来,才魂归似的轻声喊了一句。
郭得友“嗯”得回应了,衣服怎么脱给她的又怎么穿回去,穿完了才发现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了?”
张显宗面色苍白,看起来不比郭得友好多少。她嘴唇发紫,微微翕动:“我……我好像动不了了……
郭得友见她要摔下去,给她吓到了,连忙搂着她的腰扶她站稳:“怎么回事?”
周围百姓七嘴八舌:
“夫人一定是站太久冻的!”
“对啊对啊,担心得一步没挪过,血脉不畅吧!”
“快扶她到那边坐坐!”
张显宗茫然地靠在他怀里颤抖,的确是冻僵了的样子。
郭得友赶紧把人连拖带抱放到避风处的凳子上,又接了递给他的热茶,给张显宗喂了两口。
丁卯在旁简单检查了下,确定道:“确实是在风口站久了冻着,让她暖和一会儿,缓过来就好。”
郭得友这才放下心来,又跟丁卯说:“那你送她回去?”
“姐夫你去哪儿?”张显宗本来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水,听了他说的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去澡堂,很快回来。”郭得友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抽开杯子,示意铁牛再去接点茶。
龙王庙里洗澡需要烧水,郭得友倒是常伺候媳妇儿和小姨子。但水热起来需要时间,他刚从冰水里爬上来,寒气入体,不尽快泡个澡怕是要落下病根,所以才准备去澡堂。
张显宗这才迟缓地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郭得友也喝过几口热茶就要离开,苦主过来二话不说跪下了。人家还怀着孩子,他哪里敢受?然而怎么劝都没用,这小娘子也是个硬气的,磕了三个响头,额上通红一片:“小河神大恩无以为报,只要您一句话,愿做牛做马、肝脑涂地!”
郭得友侧身拒礼,叹了口气道:“分内之事,不必言谢。好好配合警局工作,把事情查清楚。再来保重自己,让孩子平安出世,就不枉街坊邻里这一番辛苦。”
那小娘子泪如雨下,长跪不起。
郭得友不好再多说什么,向丁卯点头示意,狠狠心转身走了。
丁卯跟郭得友混得久,早习惯了这种场面,从容不迫地安抚家属,配合付队长安排后续工作。
天津卫的澡堂子其实是个冬季娱乐场所,因着价格不贵又暖和,那叫一个熙熙攘攘,不管穷富,都爱来这儿侃大山,所以还供应茶水点心。
郭得友往日泡完澡,多是要点一壶高碎,跟人胡吹乱侃一番,也算穷有穷享受。今日他挂心张显宗,可不敢多消磨时光,把自己搓热了就赶紧换衣服回家。
丁卯应该是把人送到就走了,张显宗孤零零地在昏暗的厅里坐着。
见郭得友进来,她才好像活泛过来:“姐夫你回来啦……”
郭得友点点头让她别动,掌灯之后先去探了探细白的手,果然还是冰凉凉的。
龙王庙这正厅地方大,四面透风,丁卯也不知道把人安置好,他不由心下有些责怪,又问:“怎么不回房?在这儿干什么?”
张显宗低头不说话,郭得友也没在意,去灶下找了两个火盆出来,门边墙角和桌子下面各放一个。
他一边点火一边碎碎念:“龙王庙不比漕运商会,我倒是冻糊涂了,你在那儿多住一天就好了,今天我没工夫照应……”
“我不要!”张显宗拒绝,声音轻得也不知道想不想让人听到。
郭得友点好火盆站起身:“应该没那么快热起来……还冷得难受吗?要不要给你拿毯子?”
张显宗摇摇头,又沉默下去。
郭得友想想还是不放心,回自己屋里拿了件斗篷给她披上。
女款的,还是唐山海的。
看到这件斗篷,郭得友想起那封信:“你姐姐来信了,是寄给你的,吃过饭拿给你。我去煮个姜汤,家里还有几个明顺斋的烧饼,配点腐乳肉,就凑合一顿吧,明天再去给你买新鲜的。”他说着准备去灶下忙活。
张显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是起身想跟着他。反正厅里还没热乎,让她动动暖和暖和也行,郭得友由着她跟出跟进。
灶下烟大,他搬个小板凳,让人在上风口炉灶旁边坐着,顺便帮忙添柴。
张显宗会用这个土灶,有一搭没一搭地填了几根木柴,幽幽地开口:“姐夫,你……今天为什么会去那里啊?”
郭得友正在煮姜汤,让姜味刺激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听了她问的不由奇怪地反问:“这哪有为什么?不就是工作嘛。”
“可是人体失温很危险……你会死的!”她眉间轻蹙,好像陷入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
郭得友摇头:“要是我也不去,还有谁会去?我们本分人,吃了这碗饭,就尽到应尽之职,没那么多算计。”
张显宗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姐夫为什么会做这个呢?又累又脏……你不怕晦气吗?”
“我怕啊,所以我不是总让你别往后院跑?女孩子阴气重,压不住邪祟,晦气地方待久了容易生病!”郭得友抓住机会居然还教训了她两句,然后才慢慢解释,“这江湖上有上中下三道,可我们捞尸的甚至都不入九流,不就是因为晦气嘛。但是师傅于我有养育之恩,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是一定要继承他衣钵的。况且我水性好,那就以此谋生,不是很寻常吗?”
“寻常……”张显宗咂摸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不再问下去。
郭得友盛了碗姜汤给她,这东西又腥又辣,就算放了红糖也要多难喝有难喝。张显宗想跑,却被一把抓回来,按在小板凳上。
他冷着脸威胁:“乖乖喝光!不然晚上没饭吃,你就饿肚子吧!”
张显宗委屈地捧着碗,眼珠子一转,想到个主意,泪眼汪汪抬脸看他:“姐夫我难受……”
“哪里难受??”郭得友不觉有诈果然中计,连忙擦干净手过来看她。
“肚子痛,我喝不了这个!”张显宗捂着肚子,装得跟真的似的。
郭得友一眼识破她的小心思,也是要气笑了。不过她那么不爱喝姜汤,都不惜装病,还逼着一会儿肯定要说自己欺负她……他想到个折中的法子,终于大人有大量地挥挥手:“那就不喝了吧!”
张显宗这才高兴起来,把火扇得旺旺的。
结果还是高兴得太早,晚饭他们居然吃了一桌子的姜。
郭得友就差没把烧饼掰开,连腐乳肉都下锅重新烧过,搁了满满姜片,混在冬笋一块儿,还真的不太好区分。
张显宗连着吃到几片姜,脸苦得都要哭出来。
郭得友看她可怜,忍着笑安慰:“今天你就乖乖吃一点下去,祛祛寒。”
她失落不已,难过地继续在姜里找笋。
吃过饭等二人一起收拾好,郭得友就去房里把那封珍而重之的信拿了出来。
张显宗还在记恨晚饭的事情,将他推得远远的,自己小心地拆信。
郭得友气死,小没良心!
不知道媳妇儿信里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自己?
他有点坐不住,烦躁地去烧热水泡茶。
张显宗看他这样更不高兴,也不跟他讲信的内容,过了一会儿才到灶下,又坐在小板凳上帮忙添柴。
郭得友到底没忍住,试探地问:“嗯……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要跟姐夫说哦?”
张显宗不吭气儿,不知道是听懂没听懂。
他急得不行,又不好明说,还想继续打擦边球。
张显宗却不让他说话了,噘着嘴自顾自地讲:“姐姐一切都顺利,已经到宿舍安顿下来了,以后可以给她写信,有急事的话还能发电报。”
郭得友这才觉得悬了那么多天的心放下了,这一路真的太难,媳妇儿一切顺利就好,他也没什么奢求。
张显宗扔了木柴,拍拍手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朵小小的干花,别到郭得友的领口:“她说送给你的。”
郭得友愣了很久也没拿起来细看,最终只是小心地用手帕包着收起来。他明白媳妇儿的意思,这是漂洋过海寄回来的思念。但睹物思人徒劳,他们对于这件事终究没能达成一致,甚至可能等人回来都要因为这个而有一番争论。
看郭得友脸色不好,张显宗不想这时候自找没趣,刚转身想走却被喊住了:“你实习得怎么样?”
她有些意外,但还是又高兴起来:“听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郭得友挑眉:“你不是为了实践报告吗?”
“那姐夫帮我把这些记录都修正一下好不好?那我就可以写报告啦!”张显宗暗含期待。
郭得友这时候不能一个人待着,想想也就同意了。
两人一起回了二楼张显宗暂住的房间。
自从被鸠占鹊巢,郭得友就没进过这屋了,一段时间没来,房里已经明显有了大户小姐闺房的痕迹,比如酒瓶子插着的小野花儿、新奇的摆件、精致的饰品等等,还隐隐有熟悉的花香味——
这是她刚来的时候郭得友送的一小瓶花露水,她应该是真的非常喜欢。
想起这个郭得友又想起唐山海,媳妇儿也把小礼物揣走了,不知道在异国他乡会不会有不长眼的因此而欣赏她?
他心里酸溜溜的,没得徒增烦恼,赶紧放下混乱的思绪,开口问道:“你都记了些什么,还神神秘秘的?”
张显宗从小箱子里拿出笔记本,看得出厚厚一本已经满满当当。
她拉着郭得友坐下:“不清楚的地方我问你哦。”
“直接给我看了改改不就完事儿了?”郭得友不解地嘟嘟囔囔,却也没有拒绝。
谁知道张显宗第一个问题他就哑了。
“姐夫什么时候学会的点烟辨冤啊?”
这个问题太敏感,郭得友用过点烟辨冤都是为了追查魔古道,除了丁卯顾影之外根本不该有人知道。
连化青这妖人,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最近鬼市来信已经又风声鹤唳。好在唐山海不在天津,他早晚要背水一战。
没想到张显宗这时候横插一杠,她到底在漕运商会调查了什么?
想到唐山海和张显宗各自身后的势力,郭得友的神情有些严肃。
其实若政府或者军部愿意插手并且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当然是最好。但他们有过前车之鉴,肖三和连化青的勾结明摆着就是利益驱使,如果让这些势力参合进来,稍有不慎就是生灵涂炭,还不如让这件事终结在他手里,以免再生波澜。
这时候郭得友悔之莫及,不该让张显宗去漕运这一周,就她能问出这个问题,已经说明丁卯和肖兰兰不是她的对手。
他小看了军校培养的人才,怎么会真的只是小朋友呢?
张显宗眼看姐夫不说话了,多少有些忐忑,可她这个问题抛出去,本来也没有把握,纯粹是试探。
但她可能没想到,郭得友智敏过人,远超想象,一句话里的信息量已经够他管中窥豹。
郭得友慎重地重新思考过后,终于开口:“所谓点烟辨冤,都是江湖之术,江湖事自在江湖了。你是学习兵法抵御外敌的,不好沉迷这种不入流的旁门左道。”
这显然是拒绝的意思,而且将界限分隔得明明白白。张显宗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竟让郭得友起了防备,姐夫也太难对付了吧!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脸颊微微泛起粉红。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可我就是想知道姐夫的事……”
原本郭得友坐在床边,张显宗坐在椅子上,她这么俯身接近,郭得友就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
他不太好判断这句话什么意思,自然多了几分谨慎,如果不小心答错可能会掉坑。
郭得友低着头审视地看了她一会儿,本意想移开眼神,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直往下滑。
张显宗外面披着斗篷,里面是一条连衣裙,扣子松开了两颗,从上往下看,能隐隐见到白皙迷人的乳沟……
自从唐山海离开,他几乎连自渎都没心思,突然受到这样的感官刺激,下身已经有些发热。
这孩子居然发育得不错……郭得友的呼吸变得粗重,脑子里起了些绮念,但又很快警醒、自我唾弃,强迫自己不许再看,一把抓住张显宗的肩让她坐直,语气严厉:“坐好!不许这么坐没坐相!我没什么事好说的,不知道你都实习了什么……别乱想了,天晚了早点睡觉!”然后他道了声晚安,落荒而逃。
张显宗看着他的背影,眯起眼轻笑,无意识地抱着他坐过的被子夹紧了腿。
晚上郭得友破天荒地做了个春梦,缠着想得他心都疼的媳妇儿弄了很久,谁知道不知不觉怀里的媳妇儿又成了短发,满面潮红地喊他姐夫。
结果不言而喻,天还没亮他就被硬生生吓醒了,亵裤里一团狼藉。
郭得友只好臭着脸起来换被单,一大早在院子里洗衣服。
大概都过了早饭的点,张显宗才起床下楼。
她穿个小睡裙,外面罩着件浴衣,伸懒腰的动作牵动下摆往上缩,露出大半笔直修长的白皙细腿。
郭得友感觉自己的血都快冲上脑门,恼怒地骂:“你也不怕冷?!快点洗漱完去换衣服!”
张显宗奇怪地给了他一个眼神,并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去灶下打热水。她往日也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但今天看起来就特别……不顺眼。
郭得友把洗好的床单甩得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张显宗刷完牙洗好脸黏到他旁边:“姐夫,今天元宵诶,有没有汤圆吃啊?好饿……”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这时候才起来,哪里还有汤圆吃?晚点直接吃午饭吧!”郭得友冷着脸,无情地拒绝了她。
“哦……那好吧……”张显宗失落地垂下头,不开心地转身回房。
郭得友到底没忍心,过了一会儿还是送了碗汤圆上楼——其实是早就煮好了温在锅里的,但不能让她养成睡懒觉的坏习惯,敲打敲打还是必须的。
因为这碗汤圆,连郭得友的午饭都吃晚了。
下午张显宗不愿意窝在房里,就抱个小毯子,抢占了她姐夫的躺椅,拿着本书在院子里晒太阳晒得昏昏欲睡。
郭得友去了趟警局,回来见到张显宗还是这样,怕她白天睡得晚上不要睡,作息就更乱了,赶紧过去喊她:“你也起来动动,一天怎么尽剩吃和睡,跟猪有什么区别?”
张显宗半张小脸盖在书下,眼睛都不睁开,胡乱地点头答应。郭得友不放心地进房,出来看她果然仍旧一动不动。
喊她她不理,管她管不到,郭得友没办法,只好摸摸鼻子,蹲到躺椅前面哄骗地问:“还要不要写报告啦?不是想听姐夫的事吗?”
张显宗也不是真的睡着,但睁开眼仍然有点迷糊,就歪歪头隔着扶手看他,小小声地答应:“嗯……”
她磨磨蹭蹭坐起身,靠在椅背上揉眼睛。
郭得友到底是心软,不光帮她取了本子和笔,还去把枕头拿来给她垫,生怕她哪里磕着碰着。
所以不良的生活习惯还不都是惯出来的。
郭得友没得躺椅那么好命,只能搬了张凳子。
张显宗捂着嘴打了个小哈欠,真的好像懒成了一个猪,喝了两口她姐夫看不下去喂过来的水,才逐渐清醒过来。
郭得友当然不可能原原本本地讲,魔古道如跗骨之蛆,不应有更多复杂势力掺杂而造成不必要的牺牲,他们几个背负了责任的知情者,就该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所以他几乎把全部重点都去掉,简简单单说成了一起因为大烟而造成的人间惨剧。
张显宗怀疑地看着他,却还是老老实实记下来,等郭得友声情并茂地说完,也没有提出质疑,只是问他:“姐夫认不认识漕运商会的鱼四爷?”
郭得友编故事编得口干舌燥,正在喝茶压惊,差点没喷出来。
鱼四在魔窟一战中为救丁卯和肖兰兰受了重伤,之后就去北平疗养,最近一年不在天津,连他成亲都没来喝杯喜酒。
张显宗能问出这个问题,显然是知道得比他想得还多得多,丁卯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郭得友被戳穿西洋镜,面上有点挂不住。
幸好张显宗在他黑脸之前就合上了本本:“今天不写作业了,出去逛逛吗?过节城里有好玩的吧?”
郭得友松了口气,只要她别再纠结这件事,什么都能答应。
张显宗兴高采烈地回房换了件小旗袍,打扮得漂漂亮亮。郭得友有点不适应,让她一个人走在前头,自己跟着。
大小姐对商铺不感兴趣,反而小摊贩都驻足很久。
郭得友是老天津了,自然知道什么好吃好玩,还没忘了给她买喜欢的糖葫芦。
二人在外面吃了一顿火锅,又猜过灯谜,回家之前张显宗想买一个花灯应应景,却被郭得友阻止了:“既不能吃又不能用,买回去还占地方,走走走!”
如此不解风情,张显宗一天的好心情都被他破坏,回了龙王庙都拉着脸。
郭得友好话说尽,可惜一直到把人送回房,她都一句话也不跟姐夫讲。
张显宗气哼哼地打开房门,正准备回头推走郭得友,却见自己房里挂了几盏特别好看的花灯,有荷花样的,也有腊梅样的,更有做成可爱的小猫样的,蜡烛都已燃烧过半,应该是郭得友下午来帮她拿东西的时候挂上的。
“就跟你说,既不能吃又不能用,买回来还占地方,喜欢的话姐夫给你做不就好了?”郭得友揶揄地在她身后打趣。
早知道小姨子喜欢这种新鲜玩意儿,所以他前几天人都没回来已经扎好了花灯,就等着今天给她一个惊喜。
张显宗站在门口好像呆住了,郭得友拍拍她的肩:“这下不生气了吧?”
她拉着郭得友的手,回身却见姣好的侧脸上依稀有泪痕。
郭得友心里一跳,连忙拿袖子帮她抹干净眼泪:“别说是感动的,多大人了还哭?”
谁知张显宗一把抱住他的腰:“姐夫……”她轻声问,“姐夫有把我……把我当成大人吗?”
郭得友整个人僵成了石头,他不敢答也答不上来,还想开个玩笑蒙混过去:“不是大人还能是小孩子吗?有你那么讨厌的小孩儿吗?你看隔壁的二狗……”
张显宗抬脸看他,痴迷地握着他的手慢慢贴上自己胸口:“你明明知道的……”
手心摸到温软的一团,郭得友触电似的一把甩开:“够了!你累了,早点睡!”说着他慌张地推开人,转身又想跑。
张显宗垂着头冷笑:“你不要我,总会有人要我。”
郭得友果然犹豫了,他不想进也不想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他回头看看张显宗,眼神躲躲闪闪:“别瞎想了,乖乖听话……”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张显宗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没一会儿就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郭得友满脑子自责和愧疚,可根本控制不住转不动眼。
张显宗年纪还小,不及唐山海丰腴有风韵,却另有一番青涩动人的美好。
她侧身躺到床上,左手握着自己丰盈的乳房,右手探入自己下体,不知羞耻般搓揉抚弄。
郭得友的脑中一片混乱,他的下身迅速充血,硬得不能更硬,脚下却跟钉了钉似的,一步也挪不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春梦,张显宗和他梦里一模一样,满脸潮红、娇淫美艳。
“姐夫……好舒服……嗯嗯……”张显宗似愉悦又似痛苦地纵情呻吟,一双饱满匀称的乳头被她按压弹起。
她神情靡丽,媚眼如丝,一眨不眨地看着郭得友,在花灯的映照下,仿佛诱人入魔的妖魅:“姐夫,嗯啊……我会像这样喊着你,但是让别人干我,”两根纤白修长的手指撑开小巧的花唇,露出艳红的隐秘入口,“他们会弄进去,这里全是……嗯……你永远得不到我了……”
郭得友的额角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床边俯下身,扣住她的右手不让她动,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紧扣,指间黏腻的触感几乎令他理智尽丧:“你想让谁干你?”
“反正没有你。”张显宗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郭得友气得双眼通红到好像要滴血,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裤腰,猛一挺身直抵花心。
未经人事的柔嫩穴口被坚挺的男根强行撑开,疼得张显宗蜷缩起身体,可她紧咬下唇,一言不发,默默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疯狂的抽插。
火热的花穴里抽搐着湿了一片,郭得友闻到血腥味才从愤怒和快感中回神:对,她还是第一次,没有任何人碰过她。
他颤抖地把自己退出来,处子之血染红了床单。
张显宗拖长了尾音哀鸣,侧着头哭得满脸是泪,郭得友连忙把脸色苍白的美人抱起来搂进怀里:“对不起……痛不痛?是姐夫不好,对不起……”
张显宗痛得下唇都咬破了,却抱着他的肩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姐夫、姐夫……呜呜……我不要、不要别人,只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郭得友真的心碎了,他握着张显宗的下巴,凑近在破裂的唇角处细吻安慰。
张显宗的泪是苦的,落到他心里,疼得他无法拒绝。
他们这关系有悖人伦,不止对不起唐山海,更不容于世。既然已经铸成大错,那就由他一力承担,与人无尤。
郭得友捧着梨花带雨的小脸,认真地对她说:“记住,今晚都是姐夫强迫你的!是姐夫犯错,管不住自己!”
她拼命摇头,刚想说话却被堵住了嘴,郭得友含吮着怯软甜蜜的小舌尖,将所有的感情沉淀。
张显宗从喉间溢出短促的呻吟,她眼角绯红,含含糊糊道:“不是的……呜嗯……不是这样的……”
“嘘——”郭得友摇摇头,珍而重之地舔吻滚烫的泪珠,“听姐夫的话。”
她心里凄苦,越哭越凶,自己好像做了不好的事,可是喜欢所以想得到,哪里不对呢?
郭得友抱着人很久很久,才终于安慰她平静下来。
见张显宗慢慢地不哭了,他将人抱坐到自己大腿上:“别怕……姐夫帮你清理一下。”
张显宗窝在他心口抽噎,没点头也没摇头,呆呆得反应迟钝。
郭得友叹了口气,把人裹着被子抱到楼下自己房里,又打来热水,小心地帮她擦拭下身。
好在是没有裂,流血也是因为第一次,粉嫩的花穴刚刚受了惊,被温热粗糙的毛巾摩擦得收缩不已,张显宗按住他的手腕,渴望地喊:“姐夫……”
郭得友兀自硬着,弄了一会儿也有些受不了,又怕再伤了她,所以强忍着不动。
一只纤纤玉手偷偷滑到他下身,隔着衣物包覆饱满的柱体套弄。
他一把扔了毛巾,两只大掌握住玲珑丰乳肆意揉捏,指尖顶着凸起的乳粒轻抚抠压。
张显宗舒服地眯起眼,一双长腿也缠到他腰侧。
郭得友脱下衣物,裸露出健壮的身体。
他常年下水锻炼得宜,属于标准的宽肩窄腰倒三角身材,胸口和腹部的八块肌肉微微隆起,结实又性感。
张显宗从那次在湖边就起了觊觎之心,忍不住往他喉结上啃了一口,又向温暖的怀抱里靠近,柔软的两团贴到硬硬的胸膛厮磨。
郭得友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点火,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小心地拨弄花唇,缓缓探入一个指节,在糜红的穴口扩张。
张显宗环着他的脖子,埋脸在他颈间,难耐地撒娇:“姐夫,进来……”
郭得友亲亲光洁的侧脸:“痛要告诉姐夫。”
他握着纤细的腰肢往自己下身按,巨硕的性器顶开粉嫩的花瓣,撑开层层软肉,又进到湿热天堂。
张显宗花穴紧窄,似比唐山海更有风情,方才那短短的一会儿就够郭得友失控。这次她好不容易盼到了姐夫,蜜道自发把大肉棒包裹得密密实实、全无缝隙。
郭得友被她缠得几乎没有理智可言,腰臀强有力地耸摆,回回肏进最深处顶到花心。
“姐夫进来了……啊……”张显宗情态撩人,乖乖地扭腰迎合,胸前一双雪团也随着操弄的节奏振荡不已。
郭得友喘息急促,叼住鼓胀的乳头轻咬撕扯,在白恁恁的小可爱上留下齿印吻痕:“乖……舒服吗?姐夫有没有操到你舒服的地方?”
体内的巨物次次顶进不知名的深处,带来无上极乐,张显宗满足得都快哭出来:“姐夫姐夫……舒服……好舒服好棒……嗯呜……”
火热的甬道一阵紧缩,瑟瑟地咬住坚挺的硬铁。张显宗浑身颤抖,无法自主,再回过神来已然丢了一次。
她神情迷离,樱唇微张,郭得友放开了被蹂躏得通红的乳首,勾着小舌尖含了一会儿,可下身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抵着强烈的快感在一片温湿中越捣越狠。
张显宗失神地缩在他胸口,快感无休无尽,下身又热又麻,却好像还要更多……她喃喃痴语:“姐夫,嗯啊……弄坏我吧……”
郭得友见她神色有异,连忙托着丰腴的臀肉将自己退了出来,谁知张显宗皱着眉打了个冷战,红肿的穴口汨汨排出金黄色尿液,原来已经被他操得高潮到失禁了。
郭得友不敢再做,赶紧把人抱起来。张显宗连多一秒都没坚持住,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