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郭得友X唐山海】五虎定魂(11)

* 中长篇,讲了一个张显宗为了筹措军饷,威逼利诱郭得友一起去盗一个水下的墓,然后唐山海作为政府的人千里追踪要抓他们归案的BE故事。。但是番外已经放过了,所以我也没舍得真的悲剧到最后,各自斟酌吧。。
* 就剩最后几章,死活写不完,所以还是先放存稿,可能最后几章没法日更,我尽量
* OOC,郭得友斯德哥尔摩预警,文里所有细节都是我瞎编的,别当真,肯定有很多bug,就随便看看
* 我已经走上了邪路,不用救,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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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

郭得友湿淋淋地一屁股坐到张显宗旁边,他在水下斗蛇,着实一番惊险,累到虚脱。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被这蛇缠得都快断气,如果不是恰好摸到兜里那支金步摇,怕是凶多吉少。
没想到张显宗无意为之,居然救了他一命。
只是张显宗给这番变故吓得脸色发白,盯着那条蛇简直要用眼神把它给剥了,好半天才恶狠狠地转头跟他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自作聪明!你死了我这水性怎么上去?”

郭得友听他没一句好话,气得也是不轻,但看到他颤抖的手和苍白的脸色心又软了。
真的是日了狗了,欠了他的——
郭得友知道张显宗就是担心他,他当时心急也的确有些冒险,现在想想,若是换了张显宗这么做他怕是要疯了。
确实有点心虚,所以他只好闭口不言。

张显宗拿他这招不说话、不承认错误没有办法,恨恨地推开他,去那几个木箱子那边掰几块干燥些的木头过来生火。
带下水的装备和食物挺多,衣物倒只有各自一套。郭得友全身湿透,没衣服可换,那就必须赶紧烘干,不然在这阴冷的地方穿着湿衣服,非留下病根不可。

这耳室实在潮湿得厉害,木板也不是很干,被烧得噼啪作响,张显宗折腾了好一会儿,弄得烟雾缭绕得呛人,才总算把火生起来。

郭得友坐在火堆边上,张显宗则拿着把洛阳铲在那里拨弄那条蛇。
这蛇生有异象,本是墓主用一整个聚阴池的阴物养出来的守墓异种,谁知它在这处风水宝地潜心修行得甚是成功,一整池的阴物都让他炼化了,如此一来距离化龙也就不过百年,这两个耳室如此潮湿恐怕也是因为它有化龙之兆。
只是它运气不太好,偏偏在这时候遇到郭得友这个克星,现下已经被破了道行,身周的云雾散了,鳞片也变得灰败无光,只偶尔才抽搐翻腾一下,看得出还活着。

郭得友见张显宗眼神凶狠,生怕他一不高兴要把蛇烤了,那他可拦不住。这毕竟也算个天地灵物,就是阴阳相克,没争斗过自己而已,总不能真断了它的生路,所以他赶紧把那支金步摇拔了,把蛇挑起来,扔到那堆青花瓷瓶中间。
蛇可能也是感觉到威胁,缠着一个大瓷瓶,挪着挪着就从瓶口掉进去躲了起来。

张显宗回头怒瞪郭得友,郭得友只好移开目光,抖着身子往火堆靠了靠,假装无事发生,头发还差点烧着。
张显宗拿他没办法,拿蛇也没办法,总算歇了那些恶念。他这时候倒有点后悔了,水底墓里着实凶险,才下来耳室就有这般异种,不知再走下去,还有没有命出去?但是已经到了这里,让他转身走他也是不愿意的,看来此后只能万分小心。

二人下水的时候就是下午了,在湖底撬开那块石板进来墓里,再又斗蛇,算算时间其实已经挺晚了,郭得友的衣服一时半会儿烤不干,张显宗就去对面,忍着霉味儿给他找出几块儿能用的布匹蔽体,想索性在这耳室歇一晚再往里走。
为防再有什么东西进来,他准备把剩下几个完好的箱子搬去堵一堵门口,却被郭得友阻止了,说是有那条蛇啥也进不来。
张显宗回头,正好看到蛇从大瓷瓶里探出头鬼鬼祟祟地偷看他们,见张显宗发现了它,它嘶了一声又藏回去。

这蛇十分灵异,张显宗只好半信半疑。
耳室里还是阴冷,生了火温度也没高多少。他怕郭得友冻着,脱了外衣给他盖着,一会儿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郭得友凑过来抱了他一把,他也没拒绝,二人依偎在一起才睡了个好觉。

张显宗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墓里不辨天日,他们却没带表下来,倒是有些失策。
他小心翼翼地从郭得友怀里挪出来,而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踹醒了人。郭得友被吓一跳,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下来了墓里,赶紧起身换上烘干的衣物,随便用了点干粮。

本来郭得友这个人质身上是一干二净的,但是经过昨天的事,张显宗有些后怕,就给了他一把匕首防身,让他不至于再有这种突发事件的时候又赤手空拳地充英雄。
郭得友没忘去敲敲那个藏了蛇的瓷瓶,也算打个招呼。不过蛇没理他,也不知道是恨的还是怕的,但肯做一晚上的守门神,至少这蛇没再想伤他们是真了。

二人整好装备,出了耳室,沿着外面那条甬道往前探,只是没想到这条甬道竟是一路往下的,走不了几步还有许多的岔路,这么不稳定的水底结构下面居然还有空间吗?
郭得友想到自己先前在湖底看到的人工造物痕迹,如果这墓真的有湖底改建范围那么大,看这条甬道如此复杂,他们怕是得在里面呆几天才可能全部踏遍,那样定要断水缺粮,看来得好好谋划一下,就往主墓室里去,不能走弯路。
他把想法跟张显宗一说,张显宗仔细想了想,郭得友的顾虑不无道理,而且墓里面凶险,人一直提心吊胆的更容易疲惫,消耗也比想象得多,所以他把手电给了郭得友,让他引路就往中间去。

一般而言主墓室都是在墓葬的中心地带,只有郭得友对湖底的地形略有了解,虽然墓道复杂,但是这位置在哪儿也只有他大概有数。
郭得友带着张显宗小心翼翼地兜兜转转,这甬道虽然长,倒是没什么危险,也没有踩中什么机关,只是弯弯绕绕实在太多,走得真的很累。那些没走过的岔路里,有些有血腥味、有些有水气、还有些有怪声,都不像什么好所在,为防节外生枝,二人俱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只管闷头赶路。

又走了大概靠两炷香的时辰,甬道渐渐平缓没了弧度,好像到底了。
这时候就连郭得友,都只能大概说出自己横向身处什么方位,纵向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了。
湖底下的修筑居然绵延如此之深,他更坚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这绝不可能是一代人修得好的,看这规模,说是皇陵都有人信,不会是沈万三的墓,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张显宗这一路走来,也意识到这地方不简单。
但不管是什么人,能修出这样一处巨大的水底工程,总不能是空置着光看的吧,肯定得有一个用途。
单说那两个耳室里,就搁了青花瓷瓶、金银器物、还有丝绸布帛,虽然他看不上,但这些东西在古时也都是有价值的东西,所以这处肯定是藏了宝货的,端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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