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恶俗的藕断丝连梗(。)
其实本来我是想写老郭真的打算成亲,于是咸粽黑化,最后两个人殉情的。。后来还是没舍得😨
但现在这个设定也是没有三观、没有道德、没有底线,不喜欢的就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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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心,这是郭得友的第一感觉。
他也弄不懂怎么来漕运商会蹭个饭,偏偏还能遇上张显宗,这人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权利和金钱使人堕落,师弟是不是有意坑他的?
尴尬,这是张显宗的唯一感觉。
他和郭得友已经分开了那么久,谁想到,回天津办的第一件公务,才来漕运商会,却正好遇上旧情人,是不是看起来有点余情未了的意思?
完蛋,这是丁卯的预感成真。
下午的时候他就右眼皮直跳,总有种不好的直觉,上次这么心慌,还是五年前他师兄跟旧情人分手。
这两个人可不是什么和平分手,别人再见还是朋友,他俩都是爆竹投胎,闹到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真正分开之时吵得差点动手。好在当时丁卯身边带了鱼四,不然他也不敢参合这些破事。
还记得那天晚上月黑风高,丁卯刚刚刷完牙躺了床,却被鱼四一声“不好啦~!”唬得竖起来。
“郭爷和张爷吵起来了,听说都快动手了!”
就这一句话,开启了龙王庙地狱模式一夜未眠。
丁卯在劝架、跟邻里解释、又拉架、又赔笑脸……中来回往复。
直到天蒙蒙亮,二人还是精神十足,仿佛两个永动机,丁卯连他们最初到底为了什么吵都不清楚,大概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累到形容枯槁、蓬头垢面,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既然没法一起过,你们分开不就好了……”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快得丁卯都没反应过来,张显宗已经离开天津不知去向,而郭得友又恢复了单身,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为此,丁卯一直相当愧疚,他一个劝架的,却把人劝分了,也太不厚道。
倒是郭得友咬牙切齿了很久,最后告诉他,跟他屁关系没有,张显宗就是存心作天作地要分手,然后他就再不肯提起这段儿。
现在张显宗回来了,又偏巧毫无准备地跟郭得友撞在漕运商会,丁卯的眼皮是不跳了,净感觉快要眼前一黑,连忙一手一个拉住了——
就算要吵要闹要打架,先坐下来吃点东西,也好有把子力气。
张显宗这次回来,算得上衣锦还乡。离开天津之后他参了军,混了几年从参将到司令,直到带兵北上,如今成了天津卫的新主。
他今天来漕运商会还真是为了谈合作的,他有军饷要走水路,天津城里头吃得下这单子的也就这么几家,于公于私,丁卯知根知底都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既然他选择了回天津,自然是做好会再见郭得友的心理准备的,利走漕运,说他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怕也没人信,只是他没想到这次再见会来得那么早、那么突然。
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不少都是丁卯为了招待张显宗从聚华饭店打包回来的,要是平时那个吃货郭得友,上门蹭饭遇到这么一顿,绝对笑得见牙不见眼,可他今天就是坐那儿干瞪眼,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丁卯是知情者,所以不知道说什么,索性闭嘴。张显宗身边带了个近卫,虽然是局外人,倒也是个精明的,看不出什么情况,保持安静如鸡总不会有错。
偌大的饭厅沉默是金,一时陷入了谜样的尴尬。
丁卯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小白菜到郭得友碗里,试图缓解僵硬的气氛。
可郭得友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摔了筷子,拍着桌子站起身:“吃不下!来得不是时候,我走了!”
张显宗本来挺平静的,表现得至少比郭得友大气,谁知其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也还是当年那个火药桶二号,一点就炸,“嚯”得站起身:“郭得友你站住!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郭得友一句话不讲,黑着脸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欠奉,门板差点甩掉。
张显宗气得双手握拳,指关节“咯咯”作响,戾气重得好像要杀人,他的警卫员这时候还幽幽来了一句:“司令,要不要我去收拾他?”
“闭嘴!不吃了!我们也走!”张显宗恨恨地踹开凳子,风风火火地也离开了。
徒留下一脸茫然的丁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今夜无人入眠。
郭得友心烦意乱、翻来覆去地贴大饼,木床给他晃得“吱嘎吱嘎”,仿佛准备寿终正寝。
怎么可能睡得着?毕竟他和张显宗十五六岁就搞上了,在一起七年多,这张床上滚过无数次,哪里能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五年,不过也就够把一段感情藏进心底、藏到深处,不那么时常想起而已。
就好像每个人小时候都有一件很喜欢很喜欢的玩具,你会珍而重之地将它藏在枕头下面,如果哪天丢了、找不到了,怅然若失许久,慢慢忘了倒也算了,偏偏它不见很久之后又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却已经不是你的,那心里的意难平可没法言说了。
张显宗就是这件郭得友恨不能揣裤腰带里藏着的东西,本以为已经失去,偏偏又开始在眼前晃,没得让人心烦。
郭得友实在睡不下去,到院子里灌了一大口凉水,把自己弄清醒了,大半夜地开始糊纸人,都这样了还不忘了攒钱,也是没谁了。
司令府里张显宗一样不能好过,他和郭得友五年没见了,可郭得友连招呼都没打一个,还摆脸色,一整晚他都咽不下这口气。
这五年他是用命拼回来的,再苦再难的时候都有,可最后还不是为着能回来熬过来了,他郭得友又凭什么甩脸色?
张显宗好气啊,气得都快爆炸。
他比郭得友有自知之明,索性根本不睡,整夜都在书房看公文,看着看着压抑不住愤怒,就摔杯子踢凳子,弄得下人也都不敢睡,不断给他换盏添茶,管家警卫副官轮番上阵,谁来都不管用,折腾得府里头鸡犬不宁。
第二天是个雨天,从凌晨开始连绵不停,弄得人心情都不敞亮了。
郭得友整夜没睡,天都没亮透还接到警局的消息有活。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游野泳,淹死的地方偏,尸体泡了几天才被发现,肿肿大大的一个飘着,怪渗人的。
其实郭得友最近没怎么下水了,捞尸队又招了几个新人,需要磨炼,只是这种情况比较恶劣的,他身为捞尸队队长,还是得露露面。
等这单活儿处理完,都已经日上三竿,一帮大小伙儿饿得前胸贴肚皮,警局发了补贴,郭得友就和小子们商量着一起去前门胡同吃馄饨。
可能是老天没眼,冤家路窄,他们才在馄饨摊坐下,却遇上张显宗领了一队人去巡视码头。
张显宗不是要和漕运合作嘛,昨天都没谈完就被郭得友气昏了头,今天想实地考察一下,顺便把这单生意理清楚。谁想他才走到前门胡同,就看见郭得友穿着个背心,头发还在滴水,吊儿郎当地坐在馄饨摊,最刺眼的是他身边还站了个小娘子,看样子应该是有了五六个月身孕,二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不知他说了什么,小娘子被逗得掩唇娇笑,周围几个汉子都看直了眼。
张显宗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炸开,仿佛遭了雷劈,整个人一下就懵了。
郭得友居然都要当爹了,那昨天还摆出副死样子给谁看?
这可真是冤枉郭得友了……这馄饨摊天津城里都是出名的,馅料独门秘方别提有多鲜美,这小娘子其实就是摊主。
她家当家的走海运,前个月遇上风暴船翻了,一个女人怀着遗腹子求上龙王庙,郭得友若不帮忙,恐怕都要折寿。
海里情况复杂,就算他是小河神,也难比海龙王,郭得友捞了整整五天,才将尸身捞回来还给苦主,也因为这一番,跟摊主有了交情。
刚刚两人在说,若是生了个小子,就给郭得友做徒弟,这才逗得摊主笑了出来,根本不是张显宗想的那样。
况且这女子鬓角还带着白色绢花儿,昭示着未亡人的身份。
只能说爱情真的使人眼瞎……
张显宗越想越多,越想越难受。
郭得友已经放下了,再也不喜欢自己了,他有了家庭,一颗心都系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他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开始发愣。
听说人死前会把平生的画面回放一遍,那感情死掉之前是不是也会让过往的爱恨再重温一回?
丁卯远远看到郭得友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可天津卫就这么小不是他能控制的,本来想带张显宗换条路走,张显宗却站着不动了。
他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连忙请副官帮忙清场,别让人靠近,推着张显宗的胳膊直往旁边去。
张显宗被推到阴影里,垂着头在墙边靠着,一声不吭、失魂落魄。
生意是肯定谈不成了,丁卯无奈地叹口气摇摇头,只好和警卫员一起去馄饨摊把郭得友拎来。
郭得友被捉近张显宗身边之前都是奋力反抗的,直到见了人才怂了,一边将闲杂人等都赶开,一边把人往墙角怼:“你干嘛啊?光天化日的,都是做司令的人了,丢不丢脸?”他有些无措,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只好压小了声,尽量放低态度。
张显宗茫然地抬头,眼睛红得和兔子似的,哭得满脸是泪,自己都没知觉。
两人都是死犟的性子,谁也不服谁,当年在一起就不是甜蜜腻歪型,就算分开的时候吵成那样,郭得友都没见他哭过,记忆里当真没什么应对策略。
他心里急得不行,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引起注意,只好侧身挡着,捏住人的下巴,拇指抹去滑落的泪珠:“别哭,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张显宗也不反抗,就这么眼神发直,无意识地握着他的手腕,“你不是成亲有孩子了吗?你肯定不想见我,我走……”他一边说一边想推开眼前的男人,可他背心冰凉、四肢发麻,根本使不上力,还好郭得友眼明手快拦住他的腰,不然直接摔了。
郭得友被这控诉三连搞得满头问号,思考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的亲,还娃都有了,回头看到一摊子人虽然被副官他们挡着了,还在好奇地探头探脑……他这才明白过来,这天大的误会是从哪儿来的。
他的心都软得要化了,转念想想还有点甜,张显宗对他余情未了,因为他变心委屈到哭,几年不见怎么比小时候还可爱了?
他不动声色地揽住纤腰,心满意足地把人往怀里带:“走走走,跟我走,回去慢慢说给你听。”
张显宗糊里糊涂地被抱了出来,可能是还没反应过来,倒是挺听话的,丁卯原本还想上前,却被郭得友嫌弃地挥挥手,跟赶小狗似的赶开了。
他现在对这个二货师弟一百个不满意,这么点小误会都解释不清楚,害得他的人哭成这样,要来何用?
郭得友大摇大摆地把张显宗带走了,留下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最后不约而同地围坐到馄饨摊,听丁卯讲,那过去的故事。
张显宗一直到龙王庙门口,才有点回过神来。
为什么郭得友就这么带着他回来了?他娘子呢?明明还怀着孩子啊!
果然他就是个劈腿渣男!花心萝卜!大猪蹄子!不负责任!
张显宗愤怒地甩开了搂着他的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可他自从掌了权,脑力劳动就多过体力劳动,跟郭得友常年下水捞尸的怎么比?
郭得友游刃有余地躲开了,一把握住纤瘦的腕子,将人推进门,按倒在床上。
张显宗连踹带踢地挣扎,反而被他别着膝盖卡进双腿之间。
这姿势太危险了,可张显宗完全挣脱不开,他既愤怒又紧张,一时之间竟觉得郭得友有些陌生得可怕。
“看来真的太久没见,在我床上你都敢走神了。”郭得友拉开碍事的衣扣,解了他的披风,卡着他的侧腰拉近自己,暧昧地顶了顶胯,把他吓得脸色发白。
张显宗自从和他分开之后就空窗到现在,时隔许久 又感受到郭得友的尺寸,仍是一样打心底里抗拒。
而且这混蛋都已经成了亲有了孩子,还来招惹自己干什么?
张显宗一想到这个就心痛得呼吸困难,难过到又要哭出来。他耗尽全身力气推开郭得友,扶着床栏缩到墙边:“你走开!不要碰我!”因为用力过度,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坐都有点坐不住。
郭得友存心逗他,故意不解释,被推开了就在床边离得远远的,假装无奈地扯了条手巾递过去:“别把我枕头哭湿了。”
张显宗气得随手拎起枕头向他扔过去:“滚!”
“我滚了怕你哭晕过去啊……”郭得友侧身躲开了飞来的武器,拿着手巾凑近,乘着他无力反抗,把人圈在怀里,安慰得在白净的侧脸脖颈亲亲揉揉。
张显宗本来要再踹他,但想到这个人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不由得又有些贪恋这一点点温柔,心里矛盾就委屈得越哭越凶,眼泪停也停不住。
郭得友侧胸的衣物都湿了一块,看他这样刚想开口,却被一把按在床上。他适应了一下错位的眩晕感,抬眼就见张显宗好像下了什么决心,死死盯着他。
五年了,张显宗都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好看,只是眼角眉梢多了一些风韵,比以前更迷人。郭得友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做、做什么?”
张显宗跪坐在他腰间,拉着他的领子按住结实的胸膛,犹豫了好一会儿,表情终于成了有些如释重负地期待:“你跟我走吧,好不好?”
“走去哪儿?”仿佛海妖的诱惑,危险又甜美,郭得友不由自主地被他牵住了思绪。
“随便去哪里,”张显宗眨眨眼忍住泪,憋得眼角通红,“你跟我走,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他俯下身抱住郭得友的脖子,“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只要你陪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郭得友震惊地把人搂了满怀,心里惊涛骇浪,他没想到张显宗竟然喜欢他喜欢到这地步,连原则都不要了。
他自问如果立场颠倒,难过和不甘肯定会有,但还是可以潇洒放手的,毕竟这个设定里不止是成了亲,连孩子都有了啊!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跟我分开?”
“我当年也想让你跟我走啊!”张显宗破罐子破摔似的,再也不加隐瞒,“男儿志在四方,我想出去闯一闯,可你和我说父母在不远游……”
那时候他们年纪都还小,因为一些孩子之间的打闹结了怨。小时候的郭得友,那就是个混世魔王,碰上张显宗又是暴脾气,两人斗得彩都挂过好多回。
但最好的对手也是最值得信任的朋友,常常一起偷喝酒,有次不知怎么滚上了床,他俩莫名其妙就好上了,偷偷摸摸交往了几年。
张显宗家里也算大户,但他是庶出,没有地位、不受重视,根本没人管。倒是老郭师傅对郭得友管教甚严,但他不喜张显宗,多次有意无意地告诫郭得友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郭得友如今回想起来,师傅看人很准,张显宗的确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他不管是非黑白,只有想和不想,跟他是没法转圜的,往往只能走极端。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张显宗一定要和他分开,既然无法一路同行,他是真想就此结束。但是他们都没想到,年少的爱恋如此铭心刻骨,五年都放不下,所以最终他还是回来了。
郭得友想想都有些后怕,这还好是他没有真的成亲,不然依着他的臭脾气,针尖对麦芒,最后是不是要殉情了?
他抱着张显宗半坐起来,张显宗捧着他的脸亲他,劝诱地低语:“我们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不会有人知道的……”
郭得友哪里抵御得住这种诱惑,忍不住回吻过去,差点沉迷地同意了,被轻轻吮了一口才回过神来,连忙扶住张显宗的腰推开,让他坐正了:“赶紧把你那些危险的想法收起来!”
张显宗委屈地握着他的手臂,不管不顾地又凑近:“你明明也还喜欢我,只有我们不好吗?”
“我……”郭得友还想说话,却被衔住了舌尖挑逗。
不得不说,张显宗对郭得友的影响力十年如一日,他以前也喜欢用这种方法左右郭得友的决定。
他们谁都不服谁,但相处之间总要有所妥协,二人心思都多,郭得友还更聪明一些,可他依然是让步的那个,还不是因为张显宗会撒娇,缠一缠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美人在怀,投怀送抱,郭得友想说什么全忘光,亲了一会儿就把人压身下去了。
张显宗的眼角和侧脸绯红一片,看起来有些妖异的艳丽,他难耐地拉扯郭得友的衣带,给他除了外衫。
郭得友暧昧地咬开衬衣的三颗扣子,探手进去摸了一把,微凉的触感激得张显宗细细颤抖。
郭得友低笑着抽出手,隔着衣物舔弄硬起来的小小凸起:“你穿这一身很好看,特别带劲儿!昨天就想把你像这样压到床上,我一晚没睡,净想着怎么骗你过来……有没有别人这么跟你说的?你同意没?”
张显宗太久没被人碰过,有些不适地皱眉:“没有!敢这么跟我说话的都被我杀了!”他摸了摸郭得友的侧脸,又变得很低落,“没有你了我谁都不要……”
他就跟一株带刺玫瑰似的,性格如此偏激,一般人还真承受不来,架不住爱情使人眼瞎,郭得友喜欢所以沦陷,一切不足都是可爱的,他甘之如饴。
郭得友满意地往人额角亲了一口,狭昵地拱在温热饱满的胸脯,一双大手捧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软肉胡乱揉捏。
张显宗难耐地咬住手指,郭得友把他的军服扯得七零八落,却又不脱掉,揽着他的腰将他翻了过去。
他不喜欢这个姿势,连忙抓住了在自己身上造次的手抗议:“不要这样,我要看着你……”
郭得友整个人覆住他,冲着他的耳垂吹热气:“我这不是怕你不舒服吗,正面来时间长了你又要腰疼,这姿势少受点罪。”
张显宗感觉自己耳朵都要怀孕了,羞红了脸骂他:“你、你……不要脸!就这么一会儿我受得住!”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郭得友内心“呵呵”,倒是把他翻回来了,顺势握住脚踝打开一双长腿,不怀好意地低头舔吻光洁的腿根处。
张显宗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大腿,抓着郭得友的肩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郭得友褪了自己的亵衣,裸露出上半身,撑着他的腰背把他半抱进怀里,唇齿在性感的锁骨流连,蓬勃的下身隔着衣物紧贴着柔韧的小腹磨蹭。
这些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紧绷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十分健壮有力。
张显宗看得有些失神,不由得想,这样的郭得友,难怪会有人喜欢,但谁也别想跟他抢,郭得友再好那也是他的,一辈子都是他的,绝不会让出去!
张显宗搂着郭得友的脖颈低头亲他,捧着他的脸叼住唇瓣吮吸。
郭得友没见过他这么缠人,给撩得下身硬到发痛。他皱眉探手进身下人的裤头,用力撸了一把。
“嗯……”张显宗从喉间漏出一声满足的气音,逐渐苏醒的阳物在他手里鲜活地弹跳了下。
郭得友轻咬探入自己口腔的小巧舌尖,温柔地与他唇齿相交,手上却毫不留情地用了把力,从根部往上搓揉,肿胀的性器顶端被挤压得滑落了一些透明粘液。
张显宗受不住地别开脸,结束了缠绵的长吻:“啊哈不可以……”他微微蜷缩起身体,靠在坚实的胸膛呻吟。
郭得友在他的额角落下轻吻,指尖顶住精致的阳具头部小嘴,来回抚摸揉捏,动作色气而熟练,张显宗一手抵着他的胸口,一手捂住嘴,不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晃腰。
郭得友见他没什么抗拒,作乱的手指湿漉漉地滑到隐秘的穴口摸索。
张显宗好像有些紧张,身子一下就绷紧了,郭得友揽住他的手都感觉掌中的腰肢细了两分。他低骂一声,撤回手指,继续爱抚饱涨的男根。
张显宗裤子都没脱,却被搅扰得下身湿滑一片,有一种莫名的不堪感。他夹紧了郭得友的手臂,脸颊慢慢泛起潮红。
郭得友看得心痒痒,低头舔了一下通红湿润的眼角,尝到一点点咸味。
张显宗抬眼看他,眼底心里刻满他的样子,樱唇微启、眉间轻蹙,埋首在火热的怀里急促地喘息,最后一声也没能哼出来,终于泄在他掌中。
郭得友很久没见过他这副勾人的模样了,梦里啥都有,可醒来总是怅然若失。
丢失的五年想想太亏了,如果张显宗真的被别人碰过,他恐怕也会有不好的心思,当年就该操到他服,而不是由着他说分开就分开了。
郭得友将人扶靠在自己肩头,乘着他沉浸在快感的余韵无暇他顾,试探地将掌心的浊液抹在会阴处,小心地借着那点湿意戳弄禁闭的肉洞。
张显宗身子紧实,五年没经人事,更是手指进去得都困难。
郭得友燥得不行,忍不住解开裤头,释放出炽热的硬铁,随着手指的动作在滑嫩的股间蹭动。
张显宗也是男人,当然知道箭在弦上的痛苦,他羞涩地探手下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不甚熟悉地握在手中揉搓。
这也太乖太可爱了吧?郭得友简直要飘了,狠狠在他侧脸亲了一口,手指进出得愈发放肆,透亮的穴口软肉被他勾缠着插进去抽出来,玩弄得“咕啾咕啾”轻响。
不知道郭得友哪里来的耐性,明明硬得不行,却弄了大半柱香也不说进去。张显宗给他套得手酸,还被手指插到腿软,终于忍不住央求道:“别这么弄,你进来……”
郭得友不紧不慢地搂着他的腰跟他接吻,探入的三根手指将穴口处搅合得一团狼藉。
张显宗没有办法,微微后仰靠住被褥,双腿夹缠在男人健硕的腰身,自己扶着那根狰狞巨物往穴口探。
郭得友低笑着抽出手指,看着他涨红了脸,一点一点把青筋暴起的阳根慢慢吞吃进去。
嫣红的穴口不断收缩,肉洞中的粘液慢慢滑落,那话儿才进去一个头部,张显宗就给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真的太大太涨了……他侧着脸埋在被子里,反手遮着眼不敢往下看,只知道收紧身体向里吸。
郭得友哪儿舍得看他掉眼泪,扣住一双白皙的腕子,将人压倒在床上,腰臀使了把力,整根插了进去。
“慢——呜呜……”张显宗被顶到极深,前戏做得足,痛倒不是很痛,就是噎得一滞,感觉很满足却也很陌生,他抱住郭得友的肩臂细细抱怨,“好难受……都进去了吗?”
郭得友轻笑着拉过他的手:“你自己摸摸看?”
张显宗终于挣扎起来:“不要!放开我……啊……”
郭得友知道再逗他就要生气了,架起一双长腿猛一挺身。
张显宗被他这一下操得有些发懵,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肩背上抠出一条血痕,僵持了片刻才从喉咙口漏出一声哀鸣。
郭得友扣着滑嫩的腿根臀肉摩挲,下身顶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刺激得娇嫩的肉穴口连连抽搐。
火热的甬道被撑得满满的,健硕的龟头次次擦过隐秘的凸起不断往深里闯。张显宗又疼又舒服,根本控制不住连绵的呻吟,紧紧攀附住男人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郭得友稍稍拉开他的衬衫,露出一半圆润的肩头,他俯身在精致白皙的颈间凹陷处留下几个吻痕,一边纵情肏干,胯部拍击得丰润的臀肉渐渐泛起粉红,一边咬着他的脖子,气息不稳地说荤话:“你是不是就为了勾引我,这两天才总穿这身在我眼前晃?”
“没有!嗯、嗯不要……”张显宗微阖着双眼,胡乱地摇头,可他脸颊绯红、神态痴迷,艳丽的穴口软肉紧绞着奋勇精进的男根,贪婪地将那巨物往深处吞咽,否认似乎毫无可信度。
郭得友将他胸口的衣衫撩起,指尖按揉着凸起的果实不时舔弄。
张显宗被同时刺激着几处敏感点,小腹渐渐抽紧,挺立的下身抖了抖,又射出一股浊液,沾染得二人相交处一片黏腻。
他被这么压着干了有半个时辰,腰肢已经酸软不堪,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郭得友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他强打起精神,抱着男人的脖子抱怨:“好累……快点啊……”
郭得友嗤笑一声,捧着他的屁股把他又架高了些,下身动作得又狠又急,直把他干得连声惊呼:“怎么不行了?不是就这么会儿受得住吗?”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张显宗不由有些后悔自己不该作死。他的后腰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大腿也阵阵发麻,实在撑不住身体,被顶得不时从被褥上滑落,然后又让郭得友掐着腰窝拖回来。
“痛……我真的不行了……”他勉强睁开眼眨了眨,尽量亲密地蹭在身上男人的侧脸索吻。
这小坏蛋太会撒娇了,郭得友无奈地搂着他翻了个身,让他骑坐在自己腰腹间:“好啦好啦,这下不疼了吧?”
张显宗软踏踏地靠在他肩头,好像终于失去了意识,只偶尔入得特别深了,才哼哼唧唧地稍稍醒转过来,轻声求他不要。
这么听话又缠人的张显宗前所未见,郭得友性致大发地把他翻来覆去,一直从日正当中搞到天都黑透了,才肯抱着人去清理。
张显宗累到连晚饭都起不来身,硬是被郭得友纠缠着嘴对嘴喂了几口粥,结果喂着喂着稀里糊涂地又滚上了床。
这次之后张显宗彻底昏睡过去,郭得友这时方觉满足,抱着人一起睡了。
可郭得友应该是忘了,张显宗之所以那么听话,是因为以为他成亲了,想骗他跟自己远走高飞。
至于第二天张显宗醒过来,他要怎么平息这个大误会搞出来的怒火,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