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友X张显宗】地摊文学断章

地摊文学就是地摊文学,典型的修真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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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骗我的……放我出去!”张显宗愤怒地执剑相向。
郭得友挑了挑嘴角,低头看看指着自己的法剑,不管不顾地往前踏了一步:“想走可以,你杀了我啊?”

剑尖刺破了郭得友的法袍,血迹洇湿了伤口处,张显宗慌乱地退了一步,撞到后面的椅子才突然反应过来。他震惊又不敢置信,脸色变得煞白,执剑的手微微颤抖。

郭得友再进一步,一把握住颤抖的手腕:“剑都拿不稳,原来你终究是喜欢的,根本杀不了我!”
张显宗一句话也答不上来,眸中含泪,却强忍着一滴也不掉,心里油煎火燎一般,又是痛楚又是怨恨,痛的怨的都是自己的懦弱无能和狼狈不堪。

郭得友看他这幅样子十分满意,张显宗虽然资质超绝道心坚定,可天生性子软,这就是他的弱点,往日里那些抵死不从,说到底只是郭得友不同他计较,如今真的逼一逼,还不是得死心塌地?郭得友一刻也等不了,顺势接过那把剑丢到一边,把人抱进怀里,迫不及待地拉松他的衣带,探手进去乱摸。

张显宗道心已乱,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软绵绵地被郭得友抵住后腰,紧贴滚热健壮的身躯,下巴垫在他肩头,既不推拒也不迎合,一点反应也没有。
郭得友知道他坚持到现在不容易,应该是终于撑不住了。他心境圆融,再怎么折磨也不露一点缺漏,好容易借着张族覆灭的消息将他逼到这份上,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郭得友的双眼泛起诡异的红光,这是魔功运转的表现。他贪婪地爱抚着柔韧的肌肤,吮吻怀中人白皙光洁的侧脸和脖颈,强势地拉开二人的裤带,扶着自己被释放的狰狞巨物,直接顶进那个隐秘的入口。
张显宗眉间微蹙,终于掉了一滴泪,嘴唇轻颤,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郭得友揽着他,感觉他整个人直往下坠,就一手架起一条长腿,一手撑住他的后背,下身试探地撤出些,随后狠狠地肏干起来。

艳红的肉洞紧致火热,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蠕动收缩的甬道深处淅淅沥沥地溢出些水来,随着那根硬铁翻出带进,搅扰得穴口一团狼藉。
张显宗这后穴是罕见的名器,十重天宫吮吸痴缠,勾咬着男根紧绞,滋味妙不可言,这样的尤物生来就该是让人肏的,偏偏他身份尊贵,一路修行又都是顺风顺水,没人打得了他的主意,这才便宜了郭得友。
不过这等极品的身子,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男人都能消受得了的,但凡功法稍逊、道心略有不坚的,免不了要沉迷爱欲再堕红尘。若不是身怀极品魔功,郭得友也怕是早都控制不住自己,恨不能死在张显宗身上,更休提还要纠缠这许久坏他道心。

郭得友眼神幽暗,瞳孔中红光一闪,魔功已是催动到极致。张显宗仿佛失了魂,眼里的神采尽散,被他抱在怀里颠弄得不断起伏,双手无意识地抵着坚实的腰腹,喉咙口不时泄露一两声呜咽。
魔气侵染之下,晶莹剔透的冰灵根渐渐泛起黑色灵光,郭得友虽然看不见这番变化,却隐约能感觉到时机已至。他变掌为指,抵住怀中人的丹田,先前无论如何融不进去的魔道真元,终于渐渐触到那颗混元如一的金丹。

张家昌盛百万载,族中根本功法也是直指大道的玄门正宗,张显宗虽然年纪小,可再怎么说也结了丹,被异种真元强行融汇的痛苦可想而知。
郭得友为了不留一点破绽,没有下咒作法,张显宗靠在他肩头眨了眨眼,因为无法忍耐的痛苦而有些醒转过来,他僵持了一会儿,仰头哀鸣出声。

郭得友心里怜惜,但是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张显宗,否则要再坏他心境可不容易。
他心思转了转,下身动作突然凶猛起来,粗壮的阳根次次退到肉穴口,而后狠狠地肏干进去,饱涨的头部有力地摩擦顶弄湿滑穴道里隐秘的凸起,动作又快又重,不容得丝毫喘息。
张显宗让他干得浑身颤抖,肉穴口更是黏湿滑腻,每次阳根退出,艳丽的小洞都会不断收缩,下次又被完全撑开,绽放到极致,二人交合处水光潋滟、啧啧作响,更有爱液顺着股沟滑落,沾染得法袍下摆湿了一大块。

“你看看你,湿成这样……”郭得友哼笑一声,使了把力,将人抱了起来。
二人这会儿是站姿,这来相当于张显宗被抱在了郭得友腿上,只有顶住他尾骨的膝盖稍稍能借力。
先前虽然郭得友多次强迫于他,却不曾玩过什么花样,最恶劣不过就是把他压在桌子上操。现下张显宗本就心境失守,他又格外少爷脾气,这种无依无靠、还被无从抵挡地入侵到深处的感觉,终于让他害怕得哭了起来:“不要……不要!放开……”

郭得友见他混乱不堪,无暇顾及其他,魔道真元运转更快,张显宗体内大小周天零落地阻断,魔功包裹下那颗金丹晦暗不明,功行至此已是紧要关头。
郭得友抬脸亲了亲怀中人的唇角,乘他心旌动荡,偷偷将自己的元神探入。
元神相接,如不是有特殊功法相助,那是九死一生,稍有差池就会伤及神魂灵智,郭得友把张显宗囚困至今,筹谋许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此刻张显宗的天府之中狂风暴雨,他虽然心防失守,修道者的本能犹在,天府自发艰难地抵御着魔道真元的侵袭,唯有正空之中一点灵光,隐隐绰绰始终不灭,正是他的功法根本,元神所在。
郭得友的元神在天府中逡巡片刻,瞅准时机,化为一道墨色雷光,直扑那点灵光将之包裹。
郭得友不是要让他入魔,所以没有想象的那么凶险困难,张显宗的元神灵光几乎只是一瞬明灭,就被留下一点晦暗的魔种,而他丹田里那颗金丹借着魔种感应吸尽了魔元,又变回混元如一,只是隐约可见夹杂其中的暗色元光。

现世之中张显宗双目紧闭,眉间突然多了一道细细的墨线,而后消失不见。
郭得友元神归位,终于松了口气,如今他已将自己的魔种种进张显宗的根本,这个人彻底变成了他的。就算他因为魔道功法走火入魔,只要这点魔种还在,他就能借着张显宗的真元维持一线清明,甚至温养重生。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张显宗的性命,自第一次想采他阳元疗伤,郭得友偶然发现他资质绝佳,那时候就起了念头。不可否认,虽然他自认持心不变,但是魔道功法多少让他变得贪婪,他想得到的绝不只是一时的修为精进。
张显宗是变异天灵根,又是张族嫡系身份尊贵,年纪这么小就结了丹,前途无可限量,若是能种下魔种,这一切都会变为他的成道之基。
所以郭得友故意将他囚困在混虚境中,暴露芥子空间这等逆天的宝物,正是要让张显宗错估他之用心。
接着他又百般纠缠,半分假意半分真心的,果然将人逼迫到道心失守,终于得偿所愿。

张显宗体内的魔气已经散了,灵根也恢复了晶莹剔透的模样,可他被种下魔种,哪怕自爆金丹、自毁修为,甚至转世重修,魔种依然会存留在他的神魂之中,永生相伴。
自己元神和金丹的细微变化张显宗当然有数,这时候他是真的完全绝望了,挣扎和拒绝都没有意义,只要郭得友想,随时可以将他吸干,一身修为尽数化为己用。

郭得友勾了勾嘴角,一把抱起张显宗,将人压到墙上狠狠地顶撞。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可怕,张显宗整个人彻底被架空了,着力点全在那根火热的硬物上,郭得友喜欢怎么肏就能怎么肏,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人捅穿。
他被插弄得发不出声来,抬手抓住郭得友微微隆起的肩臂,垂着头断断续续地哭泣着。

郭得友知道他其实是害怕,哪有人生死不由心,被他人完全控制着能不害怕的?毕竟张显宗对他也只是朦胧的感情,还纯是逼迫出来的,不是毫无隔阂的真心。
更何况他是族里不世出的美玉良才,修行再快年纪也还小,家里不可能放任太多历练,先前受尽折磨还能撑了那么久,郭得友自问自己若是他都做不到,已经算得上道心甚坚远超常人了,这会儿被他逼到绝路上,最可能的就是道心崩坏、修为尽毁,别说这有违初衷,单说郭得友喜欢他也不可能让他就这么毁了。

郭得友咬住白玉般的耳垂,下身动作不停,靠着身体上的欢愉转移他的注意力,轻喘着安慰:“乖,别怕……”
张显宗的眼泪停都停不住,郭得友生杀予夺大权在握,让他不怕是不可能的,他只想远离这个可恨的男人,却又被阵阵压迫和快感逼着亲近,他矛盾地抓住郭得友背后的衣物,一时之间颇有些无所适从。

张显宗的心境可说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郭得友要他恢复,自是不能让他留下什么缺陷,否则任他天资再高,道途也终究有限。
他吻住张显宗的唇,安抚地舔弄躲闪的小舌,下身却不再收束控制,速度突然快得无从抵挡,尽根没入抽出了数十下,竟松开精关泄了元阳。

郭得友的魔功进展极快,距离元婴不过一步之遥,这会儿失了元阳居然跌了境界,连连跌到金丹中期才停滞下来,脸色一瞬就白了。
张显宗被他压在墙上,猝不及防接受了精元的灌溉,整个人绷得跟张弓似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欲仙欲死得彻底失了神。
郭得友催动魔种助他运功,僵了大约一炷香的时辰,他才吐了一口白烟,尽数接纳了这些精元,软倒在郭得友的怀里。

虽然张显宗的境界没有变动,但是修为总算稳住了,修行也精深了些许。
没有双修的功法,郭得友这纯粹是牺牲自己的修为救了他,而且他连跌两个小境界,却没把张显宗推上去,可以说十分得不偿失,但是人救回来了才能谈其他,终究不是心甘情愿的,这点付出已经是百般权衡利弊了。

郭得友搂着张显宗叹了口气,心念一转,二人到了屋外的灵泉之内。混虚境里原本只分天地清浊,什么东西也没有,现有的一切几乎都是郭得友慢慢添置的,这一眼灵泉就是他得到这件宝器后,历经千辛万苦从极北之地采来的上等灵泉,能明心见性有助修行,但是今天为了张显宗,只能拿它当一般温泉使使了。
郭得友这会儿软了也不退出来,赤条条地抱着人坐靠在水潭边,不过一会儿泉水表面蒸腾起了白雾,水已经热了。

张显宗眼角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侧靠在郭得友的胸口,眉尖轻蹙,好像睡都睡不安稳,郭得友看得爱怜,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张显宗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吃力地抬手不知是想做什么,郭得友一把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怎么了?难受?”
“你出去……”张显宗腰肢轻颤,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郭得友存心捉弄他,不仅不退出去,还故意顶了顶腰:“那你放松,夹得太紧,我出不来啊……”

张显宗咬住下唇,眨了眨眼,又开始默默掉眼泪,郭得友赶紧把他往上抱抱,准备哄几句,心里暗悔干嘛没事找事,弄哭了他心疼的还不是自己:“好啦,别哭啦,你就让我待一会儿,我不动。”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我?”张显宗埋首在他的颈间,闷闷地问道。
郭得友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背脊:“我从来没说过要杀你吧?小没良心的,我要杀你还救你干嘛?别乱想了。”
张显宗咬住他的肩膀,没用什么力,就跟小猫小狗对主人表示亲近似的,纯粹是个无意识的撒娇行为。郭得友为了救他失了元阳,连跌两个境界,差点伤到道基,当时他就知道郭得友肯定不会杀他了,但是身不由己的感觉真的糟,所以他这妥妥的一句抱怨,也就是郭得友宠他由他,可大少爷从小这么长大的,还觉得挺理所当然,所以他含含糊糊地又说:“我又没让你救……你要我做什么?”

听他问出这话来,郭得友才算稍稍松了口气,显然张显宗这是想开了,还知道谈条件了。要让他的心境恢复圆融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现在能想开才能有以后。
他将张显宗扶起来,细细密密地亲他的下巴尖:“过几天我就放你走,你回去做好自己,专心修行就行了。”

张显宗“唔”了一声:“你让我回去哪里?我都没有家了……”若非张族覆灭这个消息如天塌地陷,他也不会心防失守让郭得友钻了空子。这会儿尘埃落定,他越想越伤心,只觉天地广阔,无处容身,心如飘萍,无法自主,又低头静静地哭了起来。
“别哭,哭得我心疼,”郭得友无奈地吻掉滑落的泪珠,张显宗什么都好,就是少爷脾气要人哄,还必须得有个依靠,自己没什么主见,这点颇让他头疼,但他其实还是欢喜的,甘之如饴,长生路上能有这样一个小可爱相伴,这才称得上是神仙日子,“我送你回萍山剑宗去,张式族人几乎占了剑宗弟子半数以上,那里也是你的家。”
张显宗愣了一下,哽咽地点点头,想起自己虽然在族中修行,但好歹也占着一个剑宗真传的名分,剑宗还有几个族叔维持大局,他这才稍稍平静下来。
郭得友又缠着他亲了一会儿,看他还是一副惨淡自弃的模样,忍不住道:“你以为我想让你做什么啊?我又不是那种丧心病狂之徒,抓了你也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我之道,不求外物,三千魔门,一样直指大道,与你们这些仙修没什么不同的。”

张显宗不反驳,却稍稍扭了扭腰。
郭得友喟叹着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喜欢你才碰你的,别人送上门我都不要。”
张显宗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郭得友的用心深沉到他根本无从琢磨,否则也不至于被他算计到如今的境地,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下不了手杀他又被种了魔种,就算郭得友真是骗他的,他也只能自欺欺人。
见张显宗怀疑地看着他,郭得友知道一时半会儿是没法让他全然信任了,但是只要人抓在手里,想怎样就可以怎样,都是有缘问道长生之辈,有的是时间证明自己的心意,所以他又安慰道,“那以后你不要,我就不动你好不好?”
他拱在张显宗的脖颈耳边,声音低磁,张显宗被他逗得半边脸颊全红了,看起来竟有些娇媚。
郭得友喜欢得不行,被紧致包裹的下身又渐渐热了起来,一双手不规矩地在他后腰臀瓣柔嫩的敏感处流连,软着声音诱哄他,“你长得好看,身体里还那么舒服,让我怎么把持得住?”

“啊……”张显宗昏沉沉地低吟出声,被他揉弄得也有些动情,但是郭得友方才失了元阳,这会儿境界不稳,他二人如今已是生息相关,张显宗不可能由着他这么胡搞,所以他费劲地伸手抵住亲上来的嘴唇,轻声说,“不要这样,今天不可以了……”
郭得友倒是守诺,没有强求,遗憾地在他掌心亲了一口:“那不闹你,”他探手摸了摸张显宗的下腹,“我先前也没到元婴境,精元只能助你稳定境界,还需你自己调息行功,否则若是伤了根基,于道途有碍。”

这番话直白,张显宗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他,侧身翻进了水潭里。
郭得友的精元被暂时收纳在丹田中,还需慢慢炼化,他是变异冰灵根,素来亲水,这眼上等灵泉就很好,他可能需要在里面呆一段时间了。

郭得友轻笑着摇摇头,转身衣冠整齐地站到了水潭边。灵泉已经开始凝霜结雪,张显宗经此变故,功行稍涨,心境却着实大损,因此一时有些收不住玄功。但是郭得友感受了一下,这股冰系功行稳健,没什么凶险障碍,想来只要炼化了那些精元,应该就可以恢复大半,他这才安心地动念出了混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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